等了太长的时间了。
没错，确实是太长的时间了。
演算了不知道多少次，证明了不知道多少次。
失败，失败，失败
每一次都是失败
但又不再容许失败。
除了成功之外，再没有别的出路。
除了成功之外，任何的结论都不被允许。
哪怕在得出结论的瞬间，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
生命真的是太脆弱了。
实在是太过短暂。
未能成仙，所以不知道永恒的生命究竟意味着什么。
因为不知道生命的究极奥义，所以纵然穷尽了一生都无法得到应该知晓的答案。
所以“我”不再思考，放弃了对于生命的探求。
所以“我”开始思考，求证一切可以让“本我”存续的手段。
从过去便已经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如今这个证明已经得到终极的解答。
经过了七万八千九百六十二次试验，消耗了近乎大半的素材。
终于“我”在此宣言。
于幽暗的“死”之世界中，圆满之时已至。
此刻正是飞仙之时
大地在颤动。
似畏惧地发出一阵阵迸裂的声音，仿佛在呜咽。
山上的雪一寸寸落下，随着滚落渐渐地带动更多的雪球和山石，最终化作一片灾难。
深渊之下，铁链不断地发出一阵阵蓝色光晕，并且随着黑暗中某种存在的怒吼，一寸寸断裂开来。
那些铁链原本就是依靠某种力量才得以存续，如今力量被破坏，在断裂开的瞬间便迅速化为齑粉。
一只泛着金色的手，突兀地从深渊之底深处。
“吼”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吼声，又缓缓地垂落。
那只手臂上仍旧残存着数道狰狞的伤口，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在那声吼叫之后，深渊之底再没有传来一点动静。
而流紫月和少女巧也相继走到悬桥入口。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流紫月大声疾呼。
一边抱紧了身侧的少女。
只是灵九朱仿佛从未听见一般，只是将注意力落在面前女子身上。
“看来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李玉枝的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回转过身体，朝着灵九朱走路，那双眸子已经变得如同月光一般泛着光，看上去有些惊悚，细密的裂纹从眼眶一直蔓延至她整张脸，仿佛要碎开一般。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灵九朱似乎是无奈般地耸了耸肩。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带着些无奈。
他却是是早就应该想到的，只是当初见到那三个小丫头的时候就下意识地将她们当做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自然不会专门地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而且当初也确实对三个小丫头做过简单的检查。
九窍通，十八脉尽显，穴窍全开此为仙人才有的体质，若是生在一个凡人身上，必定是活不长久的。
“巧儿年幼，只需我给出些许好处便会依我顺我，故我知晓她的一切。”
言罢，却忽觉身后传来一道火辣的视线。
正是流紫月瞪着他，似乎下一刻他再说下去便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又低下头看着巧儿，似在询问灵九朱究竟给了她什么好处。
“流紫月虽然骄横了一些，但大抵还是一个凡人，就算有时候脑子出了问题，终归还是离不开凡人的考量。”
“前辈，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身后的视线更加火辣。
但灵九朱却毅然不顾，接着讲道。
“唯独你李玉枝巧儿不知来世今生，故不论我做出何种交易她都愿意接受，流紫月生性多疑，似乎一开始就不愿接受我的给予，就算我明确告诉她影响的只是她的来世，而唯独你李玉枝不仅吐纳之法学得像模像样，对来世今生颇为了解的前提下，竟是不顾我的劝阻，几次三番地寻求我的帮助。”
不惧来世种种。
这本就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灵九朱给出的条件代价实在是太大，就算是普通凡人，只要不是那种亡命之徒，也须得好好思量。
但李玉枝却一点思量也没有她不惧。
“况且这一路上我便少有对你的注意，就算是那天夜里，也终归是你先来寻的我，你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薄弱了。”
“那又如何”
谈吐之间，从李玉枝的身上开始蔓延出一股别样的气息。
声音开始变得空灵，身上一点点泛着冰晶，每一个动作之下，衣衫便会随着冰结碎裂，一寸寸地消失。
而灵九朱却是不为所动，自信满满地朝着对方身处三根手指。
“因为这世间不沾因缘的事物一共有三种未生之物，已死之物，以及仙”
“你不惧来世报应，因为不存在来世；你不畏身体疾病，因为你本就需要如此的身体；你不被我察觉，只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凡人。”
越是说到最后，灵九朱的眼中就越是泛着精光。
看着对方的反应，他心里已经大定，却是不再管着向他走来的李玉枝，转身笑着对流紫月两人说道。
“就让我来介绍一下吧，她便是一直以来你们口口声声说着要封印的那位妖仙即你们说的大妖，原本应该被囚禁于此的，开明一族的长老。”
“等等等，前辈你在说什么”流紫月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看着灵九朱，又将视线看向李玉枝。
原本熟悉的面庞，此时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昔日的熟悉眼神。
那张脸上，属于过去的怯懦，胆小，以及丧气的表情不再。
甚至连她此时的表情都看不真切了。
“前辈你哇”
少女巧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竟是直接哭出了声。
而流紫月已经抱着少女，一步步后退。
身躯不住地颤抖着。
沙哑的声音继续响起。
“这这不会是真的，区区李玉枝而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论你如何不相信，这都是事实。”灵九朱笑容依旧，却是双臂张开，朝着流紫月一步步走去，“所以来吧，你们要封印的大妖就在这里还在等什么”
“既既然她是大妖那深渊下边的是什么”
退无可退。
身后便是山壁。
流紫月有些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将一侧的枯骨打散。
“谁知道呢，对了我曾经在第二峰见到一块石碑，上面写了一点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灵九朱又再次转身，面对着李玉枝的方向，淡笑着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活得久了，自然就对一些事情感到好奇，不知道能否解惑”
闻言，李玉枝前进的脚步徒然顿了下来。
“你既然看了那东西，如何不知道山崖之下封印着什么。”
“就当做是了断了因果，有些事情我还是比较希望听你亲口说出来。”
“哼。”灵九朱看得分明，李玉枝的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没错，确实是太长的时间了。
演算了不知道多少次，证明了不知道多少次。
失败，失败，失败
每一次都是失败
但又不再容许失败。
除了成功之外，再没有别的出路。
除了成功之外，任何的结论都不被允许。
哪怕在得出结论的瞬间，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
生命真的是太脆弱了。
实在是太过短暂。
未能成仙，所以不知道永恒的生命究竟意味着什么。
因为不知道生命的究极奥义，所以纵然穷尽了一生都无法得到应该知晓的答案。
所以“我”不再思考，放弃了对于生命的探求。
所以“我”开始思考，求证一切可以让“本我”存续的手段。
从过去便已经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如今这个证明已经得到终极的解答。
经过了七万八千九百六十二次试验，消耗了近乎大半的素材。
终于“我”在此宣言。
于幽暗的“死”之世界中，圆满之时已至。
此刻正是飞仙之时
大地在颤动。
似畏惧地发出一阵阵迸裂的声音，仿佛在呜咽。
山上的雪一寸寸落下，随着滚落渐渐地带动更多的雪球和山石，最终化作一片灾难。
深渊之下，铁链不断地发出一阵阵蓝色光晕，并且随着黑暗中某种存在的怒吼，一寸寸断裂开来。
那些铁链原本就是依靠某种力量才得以存续，如今力量被破坏，在断裂开的瞬间便迅速化为齑粉。
一只泛着金色的手，突兀地从深渊之底深处。
“吼”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吼声，又缓缓地垂落。
那只手臂上仍旧残存着数道狰狞的伤口，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在那声吼叫之后，深渊之底再没有传来一点动静。
而流紫月和少女巧也相继走到悬桥入口。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流紫月大声疾呼。
一边抱紧了身侧的少女。
只是灵九朱仿佛从未听见一般，只是将注意力落在面前女子身上。
“看来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李玉枝的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回转过身体，朝着灵九朱走路，那双眸子已经变得如同月光一般泛着光，看上去有些惊悚，细密的裂纹从眼眶一直蔓延至她整张脸，仿佛要碎开一般。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灵九朱似乎是无奈般地耸了耸肩。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带着些无奈。
他却是是早就应该想到的，只是当初见到那三个小丫头的时候就下意识地将她们当做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自然不会专门地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而且当初也确实对三个小丫头做过简单的检查。
九窍通，十八脉尽显，穴窍全开此为仙人才有的体质，若是生在一个凡人身上，必定是活不长久的。
“巧儿年幼，只需我给出些许好处便会依我顺我，故我知晓她的一切。”
言罢，却忽觉身后传来一道火辣的视线。
正是流紫月瞪着他，似乎下一刻他再说下去便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又低下头看着巧儿，似在询问灵九朱究竟给了她什么好处。
“流紫月虽然骄横了一些，但大抵还是一个凡人，就算有时候脑子出了问题，终归还是离不开凡人的考量。”
“前辈，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身后的视线更加火辣。
但灵九朱却毅然不顾，接着讲道。
“唯独你李玉枝巧儿不知来世今生，故不论我做出何种交易她都愿意接受，流紫月生性多疑，似乎一开始就不愿接受我的给予，就算我明确告诉她影响的只是她的来世，而唯独你李玉枝不仅吐纳之法学得像模像样，对来世今生颇为了解的前提下，竟是不顾我的劝阻，几次三番地寻求我的帮助。”
不惧来世种种。
这本就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灵九朱给出的条件代价实在是太大，就算是普通凡人，只要不是那种亡命之徒，也须得好好思量。
但李玉枝却一点思量也没有她不惧。
“况且这一路上我便少有对你的注意，就算是那天夜里，也终归是你先来寻的我，你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薄弱了。”
“那又如何”
谈吐之间，从李玉枝的身上开始蔓延出一股别样的气息。
声音开始变得空灵，身上一点点泛着冰晶，每一个动作之下，衣衫便会随着冰结碎裂，一寸寸地消失。
而灵九朱却是不为所动，自信满满地朝着对方身处三根手指。
“因为这世间不沾因缘的事物一共有三种未生之物，已死之物，以及仙”
“你不惧来世报应，因为不存在来世；你不畏身体疾病，因为你本就需要如此的身体；你不被我察觉，只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凡人。”
越是说到最后，灵九朱的眼中就越是泛着精光。
看着对方的反应，他心里已经大定，却是不再管着向他走来的李玉枝，转身笑着对流紫月两人说道。
“就让我来介绍一下吧，她便是一直以来你们口口声声说着要封印的那位妖仙即你们说的大妖，原本应该被囚禁于此的，开明一族的长老。”
“等等等，前辈你在说什么”流紫月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看着灵九朱，又将视线看向李玉枝。
原本熟悉的面庞，此时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昔日的熟悉眼神。
那张脸上，属于过去的怯懦，胆小，以及丧气的表情不再。
甚至连她此时的表情都看不真切了。
“前辈你哇”
少女巧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竟是直接哭出了声。
而流紫月已经抱着少女，一步步后退。
身躯不住地颤抖着。
沙哑的声音继续响起。
“这这不会是真的，区区李玉枝而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论你如何不相信，这都是事实。”灵九朱笑容依旧，却是双臂张开，朝着流紫月一步步走去，“所以来吧，你们要封印的大妖就在这里还在等什么”
“既既然她是大妖那深渊下边的是什么”
退无可退。
身后便是山壁。
流紫月有些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将一侧的枯骨打散。
“谁知道呢，对了我曾经在第二峰见到一块石碑，上面写了一点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灵九朱又再次转身，面对着李玉枝的方向，淡笑着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活得久了，自然就对一些事情感到好奇，不知道能否解惑”
闻言，李玉枝前进的脚步徒然顿了下来。
“你既然看了那东西，如何不知道山崖之下封印着什么。”
“就当做是了断了因果，有些事情我还是比较希望听你亲口说出来。”
“哼。”灵九朱看得分明，李玉枝的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