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

    月溯看着眼前焦躁不安的司徒宝宝,只见她一会儿趴在门边,一会儿探向窗外,一会儿逮住一个家丁就问,“战王怎么样了”

    俊美的男子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在做什么”

    司徒宝宝转过头来,那眼泪汪汪的模样竟是让月溯心头一惊,难道,他在怪自己提议把她囚禁起来

    可是这间屋子应有尽有,也不算亏待了她吧

    司徒宝宝吸了吸鼻子,“你听见战王的惨叫声了吗”

    “额,没有。”

    “没有怎么能没有呢你不是文仲找了个大妈想要一雪前耻,难道战王就好这口”

    她心心念念的惊心动魄大晨戏啊就这么泡汤了

    如果不是这个受来捣乱,她今天早上就可以同时看见文仲和战王别开生面的如梦初醒了既然这样也就算了,她对于大妈的杀伤力也是很期待的,怎么能连惨叫声都没有呢

    “那有没有打砸的声音”

    起码也要掀桌再夺门而出吧

    “”月溯没有回应她,真的不想告诉这个女人,如此卑鄙下流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他坐了下来镇定自若的喝着茶,突然眼前放大了一张笑脸。

    噗地一声,他惊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脸上立刻浮现一丝灼热,“你,你做什么”

    司徒宝宝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绞着自己手中的帕子,“受带我去看看不能看见战王屁滚尿流的模样朕寝食难安啊”

    “”月溯尴尬的将目光瞥开,“你是人质。”

    “人质也是有看戏的权利”司徒宝宝一跺脚,一脸的坚持

    屋子里,战王仿佛石化了一般没有动弹,妇人的手接触过他的肌肤,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王爷,天色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儿嘛”

    妇人撒娇的声音,对于他来简直比地狱魔音还要可怕。

    只听“啊”的一声,强劲的内力从他体内突然爆炸出来,震得那妇人整个身子撞出了窗外,正巧,司徒宝宝勾着月溯的脖颈,被他带到了屋顶上看到了这么一幕。

    “哇好命啊”

    好命“我不介意让你也飞出窗外。”月溯嘴角一勾,司徒宝宝已然放开了他的脖颈,那淡淡的香气远去,他的心中竟是有些失落。

    “我是,好命可以正巧看到这一幕啊”

    司徒宝宝看着那名疼得龇牙咧嘴的妇人,“啧啧啧,文仲这么做,真是太不厚道了,简直是令人发指啊”

    令人发指的人是你吧月溯心中腹诽的。

    “王爷王爷饶命啊”

    妇人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从地上挣扎着起来不断的磕着头,然而四周却是一阵沉默。

    她弱弱的抬起头来,眼前哪还有纳兰天战的身影

    “呕”

    几乎要将自己的胃掏了个空,纳兰天战觉得自己只怕十天都吃不下饭了他有这么饥不择食吗难道自己太勇猛了连个老妇都不放过

    “王爷,您没事吧”

    一名侍卫看着那脸色惨白的纳兰天麟,忍不住问道。

    “没,没事。”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文先生呢”

    暗处的司徒宝宝看着纳兰天战那狼狈的模样,脸上不由得窃笑不已。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看着身旁的月溯。

    “文仲是你的师弟”

    “”

    司徒宝宝记得,第一次和文仲见面的时候,他顶着一张书生的脸,而现在又换了一副面孔,如果他是受的师弟国师的徒弟,那么他会易容术

    如此费尽心思潜伏在战王的身边,难道他是夏国在云国埋藏的奸细又或者,战王已经和夏国勾结了

    看着司徒宝宝那狐疑的表情,月溯心中暗道不好,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知道得太多了。”

    “师弟。”月溯转过头去,就看见文仲的眼中泛着算计的光,司徒宝宝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只怕恨不得把自己灭口了吧

    “嘛嘛,别紧张别紧张,我也只是随口,呵呵。”司徒宝宝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脸,而文仲的手已然伸进了袖子里。

    “师弟,她还有利用价值。”

    司徒宝宝从来没有想过,受居然会拦在她的身前月溯的手抓着文仲的手臂,对方的目光却紧紧的瞪着他身后的女子,一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他便愤怒得有些失去了理智

    “哼麟王带着那双头犬正往这个方向追来,另外还有一只龙虎,不知道藏在哪里,此地不宜久留。”

    文仲的意思是,要把司徒宝宝转移到别的地方。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纳兰天麟若是知道纳兰天战掳走了他心爱的女人,两人还不得反目成仇不对,虽然他们已经是水火不融了,自己不妨再加一把火,知道司徒宝宝还在他的手上,一切都好。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等美人来接我”司徒宝宝死命的抱着柱子,文仲则死命的拖着她的腿,整个人腾空而起。

    月溯脸色有些僵硬,他走到文仲的身边,“师弟,我把她带走。”

    然而,男子的脸上有些疑惑,他看着眼前的月溯,总觉得他的师兄似乎不是这个模样的才对,究竟是哪里不太对劲,他却是不上来。

    “你还要留在战王的身份,否则会引起怀疑,我不会让麟王找到她的。”

    “不要我不走”司徒宝宝皱着张脸,月溯走过去低声喝道,“不想死,就闭嘴”

    “”司徒宝宝睁开一只眼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妖冶的面容,她没有听错吧受不就是一直以来最想要让她死的那个吗

    犹豫了片刻之后,“师兄,你要心,她狡猾得很。”

    “切”司徒宝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文仲显然没有什么耐心和司徒宝宝斗嘴,而月溯也难得看见自己一向宠辱不惊的师弟会有这么暴躁的一面。

    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司徒宝宝丢上了马车,“师弟,找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和你联系。”

    两个人点了点头,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车厢内,司徒宝宝睁着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月溯许久。

    “你在看什么。”月溯只觉得整个人有些不太自在,难道他脸上沾了东西。

    “受,你怎么不戴面具了,这么美,我都担心自己要心动了哈哈哈”司徒宝宝调笑着,实话,对面坐着一个大美男确实很养眼。

    月溯的面上不由得一红,该死自己怎么还没有一掌拍死她

    自从被司徒宝宝摘下了面具见了真容,他便觉得似乎已经没有掩藏真实面目的必要了,若是有谁敢对他的容貌出半个让他不悦的字来,杀了就是了。

    “我们要去哪里”

    “一个你不会知道的地方。”

    “我要解手”

    “不行。”

    “我要吃饭”

    “不行。”

    对方似乎已经掌握到,要对付司徒宝宝最好的方法,就是什么都拒绝,然后再不理她,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司徒宝宝看着眼前那没有丝毫表情的脸,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当撒娇卖萌装傻都没有用的时候,她就只能恢复来面目了。

    原轻闭着眼的月溯,忍不住睁开眼来看着那安静了许久的女子,这可真是不像她的风格啊,还以为一路上她一定会大吵大闹想方设法让自己理会她。

    只见司徒宝宝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该不会,是在想麟王

    月溯的心中闪过一丝恼火,他伸出脚去踢了踢司徒宝宝的脚尖,口气恶劣,“你在干嘛”

    “没。”

    “胡,是不是在想麟王”

    “是。”

    “”

    突然这么少言寡语,让月溯真的很不习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想法,要不就带着她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让谁都找不到他们。

    轰隆隆

    马车外传来一阵低鸣,阴沉的天空划破几道刺眼的闪电。

    林中狂奔的双头犬不安的仰天长吠着,四道身影快速的从树梢上掠过。

    “王爷,看来宝宝姑娘就在那座庄园里了。”

    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的庄园,双头犬显得越发的烦躁起来。

    纳兰天麟眼神一冷,宝宝,等着他

    天地之间突然挂上了一副巨大的雨帘,豆大的雨水狠狠的砸下,马车之内更显得格外的安静。

    听着这雷电交加的声音,司徒宝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月溯看着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难道,她和很多女子一样,怕打雷

    “哼,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快速的在司徒宝宝的穴位上一点,她立刻松了口气,活动着自己僵硬的四肢。

    揭开帘子一看,灰色的树林全部笼罩在雨水之中,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忽然,车厢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月溯立刻挺高了警惕。

    “公子,后轮有些不太对劲。”马车夫紧紧的拉着缰绳,此时山路崎岖,加上大雨,路面泥泞易滑。

    “找个地方避雨”

    前方有个村庄,马车夫心中一喜,立刻策马快速的靠近。

    然而,这死寂一般的村庄,让他的眼皮一跳,“公子”

    “何事”

    “这个村子,好像没有人啊。”

    无人村月溯撩开车帘,看着那一个个草房,破旧的栅栏,鸡笼里没有半点活物,可是看起来却不想荒废了许久的模样。

    “先避雨在”

    寻了一个草屋,月溯将司徒宝宝带了下来,马车夫在外面守着,顺带喂喂马。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这里没有太多的灰尘,椅子凳子床榻都还在,只是却没有半个人影。

    “看起来,这里的人走没多久。”

    桌边的司徒宝宝却没有话,只是目光一直盯着某个方向。

    “你”

    月溯觉得她有些古怪,只见司徒宝宝僵硬的抬起了手,指了指墙角。

    那里,堆着一坨血衣,看起来分外刺眼。

    轰隆隆外面的雷声越发的沉闷,压得人心好像要喘不过起来。门砰地一声被撞开,狂风带着雨水撒了进来,司徒宝宝的脸色有些惨白。

    月溯用凳子挡住了门坐了下来,看着对面那略微发抖着的女子。

    “怎么,你怕”

    兴许这个村子是遇上了强盗,被血洗了而已。

    司徒宝宝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此时此刻,实在是像极了她看过的恐怖片啊要司徒宝宝什么都不怕那是假的,她最怕的就是这个了

    “你,会不会有鬼啊”

    哪怕是点上了蜡烛,屋子里也是阴沉得很,外加下雨天空气中十分潮湿,司徒宝宝都能听见屋顶漏雨的声音。

    “你的,是这个吗”突然,眼前放大了一张阴森的脸,带着诡异的笑容。

    三秒钟的沉默之后,“啊”一声尖叫划破天空,司徒宝宝一脚狠狠的踹向月溯的胸膛,却被他一手抓住。

    “怕吗”月溯的心情一下子大好,就这么抓着司徒宝宝的脚踝。

    然而,眼前那张脸瞬时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面打着转,都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特别是月溯这张妖冶的面容,他还特么的拿着烛台照在自己的脸上

    没有想到她的反应居然这么大,看着那眼泪几乎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司徒宝宝,月溯的心中一软,有些慌的放下了烛台和她的脚,“我只是闹着玩的。”

    然而司徒宝宝的表情却好像在告诉他,玩过头了

    “不会有鬼的,有鬼的话我也会一剑杀了它”月溯作势就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哪知道,司徒宝宝居然无比认真。

    “你拿的是剑,不是符傻帽”难道他不知道鬼的身体是透明的吗

    傻帽他好心想要驱走她的害怕,反而被骂了

    月溯当下沉了脸,他闷闷的坐了下来收起了长剑,“就你长得这样,鬼也不会看上你”

    司徒宝宝一愣,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也是,要抓也抓你才对”

    “”

    “公子,看我发现了什么”

    这时,马车夫闯了进来,手中竟是拿着一个包袱丢到了地上。

    和墙角的那坨血衣一样,包袱里竟然是各色的血衣。

    “这个村子好古怪啊好像人刚走不久,屋子里还有一股浓郁的药味,方才想给马找点水和,那口井上还绑着一条黑带子。”

    黑带子司徒宝宝一惊,“你是谁,井口上绑着黑带子”

    “是啊我看奇怪,就没有打水了。”

    月溯看着司徒宝宝的脸色,“你知道些什么”

    只见她忽的一下了起来,用自己的袖子捂着口鼻,“那黑带子是在警告路人不要饮用只怕这个村子是感染了瘟疫村民们才搬走的”

    瘟疫

    果真,马车夫和月溯齐齐变了脸色。那么那些血衣,可能是就感染者吐出来的污血了

    外面的雨没有丝毫的停止,只是月溯却知道,他们不能在这里多呆。

    “上车”

    双头犬在裂崖上,却是迟迟不肯进那庄园。

    前去打探的鸦羽终于赶了回来,“王爷,庄园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宝宝的影子”

    来晚了吗她又被带走了

    此刻的雨将他的衣衫都淋湿了,水滴顺着发丝从他俊美无双的脸上流了下来。地面泥泞,也看不出什么脚印,而双头犬灵敏的嗅觉在雨水的冲刷下也派不上用场了

    “不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她”

    咻的一声,他已然跃身奔到了前方。

    马车放慢了速度在林间移动着,只是车厢偶尔会偏移一下,路太滑,让那马车夫也心惊胆战。

    司徒宝宝脱下了一件外衫丢了出去,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那草药熏一熏自己的身子。就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瘟疫,她才会如此紧张。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疫苗这种东西。

    砰地一声,车厢突然剧烈的一晃,月溯及时的接住了司徒宝宝差点掉出去的身子。

    “公子,后轮支持不住了”

    马车夫的话音刚落,后轮正要撞上了一块凸起的尖石,瞬时间整个车厢便掉了下去,剧烈的撞击将车厢弄得四分五裂,月溯想也没想便将司徒宝宝紧紧的护在怀中,只是两个人依旧摔了出去。

    “公子”

    马车夫想要停下来,可是这马似乎被雷声吓得失去了理智,带着他便一路狂奔而去。

    司徒宝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从山坡上滚了下来,一路上压断了不少灌木枯枝。而月溯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几乎要为她挡去一切的冲击。

    直到他的背狠狠的撞上了一棵树干,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雨水花掉了他们的面容,司徒宝宝只觉得头昏脑胀,当她清醒的睁开眼,落入眼帘的便是月溯那张带着数道血痕的妖冶面容。

    “”受怎么会

    他紧闭着眼,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司徒宝宝忍不住伸出手去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没事吧”

    不会吧司徒宝宝僵硬着身子,弱弱的探向他的鼻息。

    那精明的双眸忽的一下便睁开,嘴角一勾,“死不了”

    “”

    一阵沉默之后,司徒宝宝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那能放开我了吗”

    虽然对方是个美男,可是司徒宝宝现在一点想吃他豆腐的心情都没有了。

    月溯立刻反应了过来,有些尴尬的松开了手,两个人狼狈的起身来,浑身满是泥泞。

    抬头看了下这长得都差不多的树林,要从哪里出去才有出路

    前方似有一条河,两人对视了一眼便走了上去。雨水融入河之中,两个人就那么着,谁也没有打算上前好好的清洗一下自己的衣衫。

    这河水,如果是从方才那个村子流下来的,那谁还敢用啊

    “救救命”

    一个微弱的声音几乎要埋没在雨声和雷声之中。

    司徒宝宝的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有人需要帮助

    而月溯的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有人就知道出路

    “这里”

    他拉着司徒宝宝的手臂朝着声音的来源处奔去,远远的就看见了那倒在溺水之中的一名年轻男子。

    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腰部,似有暗色的血染红了他的青衣,融入了雨水之中。

    “你是这里的人知道从哪里出去吗”月溯抓起那人的衣襟就问,司徒宝宝的手触碰到他的肌肤,好烫

    “他发烧了”

    手指打上他的脉搏,司徒宝宝的脸色有些严肃,再扒开他胸前的衣襟一看,便缓缓的抬起头来盯着月溯,“他感染了瘟疫”

    什么月溯立刻了起来退到一边,“你还愣着做什么,离开他”

    然而,司徒宝宝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她检查着男子腰上的伤口,抬起头看着斜坡,看来他和他们一样,可能是在雨天赶路便从这里滑了下来,又撞上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司徒宝宝撕下自己的一截衣角按住了他的伤口,又触碰到了里面扎着一根什么东西,“伤口里面有东西,要拔出来,不然他很危险。”

    月溯有些难以理解她,“他感染了瘟疫,你会被传染的。”

    哪知道,司徒宝宝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那我也得救。”

    行医者,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此刻认真的司徒宝宝让月溯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他所知道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子吗看着她艰难的移动着男子的身体,月溯深吸了口气。

    “我来吧。”

    轻而易举的将男子的身子放平,“要我怎么做”

    司徒宝宝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帮我按住他。”因为要拔出那根东西,应该会很痛。

    雨水冲刷着他们三人,月溯固定好男子的身子,司徒宝宝缠着布料的手摸到了他的腰间,握住了那凸出来的一角。

    她不知道,纳兰天麟就在这附近。

    “王爷,雨太大了”

    云鹤看着此刻的纳兰天麟,心有不忍。王爷尊贵之躯,怎么能这样淋雨呢

    这该死的雨纳兰天麟紧紧的握着袖中的手,连同双头犬也十分暴躁的刨着地面。

    树上的鸦羽望着这完全被笼罩着的树林,心中压抑得无法宣泄,终于,饱含内力的声音穿透在整个林间,“宝宝”

    这声音与雨声融为一体,远在坡下的司徒宝宝一愣,她转过头去,方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

    同样是习武之人,月溯当然知道,只怕纳兰天麟他们已经在附近了。

    “宝宝,快一点”

    “嗯。”再不动手,这名男子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她深吸着气,为了减少男子的痛苦,她必须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二、三

    撕拉一声,男子口中的惊呼,被月溯一掌捂住。

    司徒宝宝十分熟练的压住了他的伤口,然后用布缠住,她的动作之利,让月溯有些惊讶。看来这个司徒府的姐,确实有些真事。

    疼痛的刺激让男子的意识渐渐的清晰,“是是你们救了我”

    “你是不是从那个村子里出来的”

    司徒宝宝的话让男子轻轻点了点头,月溯将他扶了起来,“带我们离开这里”

    他虚弱的抬起手来指着某条路,月溯刚要走,就转过头去看着那在原地不动的司徒宝宝,“怎么了”

    她这才回过头来,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没什么。”

    月溯的心中有些庆幸,差一点就让麟王找到了,他突然觉得这名男子伤得正是时候

    不知走了多久,雨渐渐了,前方出现了一个村口。

    那里,着两道蹒跚的身影。

    “阿俊”

    老人和老妇人迎了上来,“你怎么受伤了不是和你了,别再回那个村子了”

    “我只是去拿点东西”话一完,又昏过去了。

    司徒宝宝简单的泡了下药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走出了屋子便看见那同样一身布衣的月溯。

    没有了那一身黑色精装,月溯身上的距离感一下子降下了不少,哪怕是普通的粗衣麻袋,他穿起来也难掩俊美。

    “多谢姑娘相救,不然这个傻孩子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大娘的脸上满是感激,司徒宝宝看着榻上那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子,“大娘,他已经感染了瘟疫。”

    什么

    大娘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无比,“怎么会这样”

    有些颓然的坐了下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姑娘,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我老伴啊”

    “这是为何”

    “身为村长,总是要为村民着想的,可是我不想让阿俊被赶出去”

    被赶出去司徒宝宝似乎明白了什么,瘟疫这种东西在古代是十分可怕的一件事情,他们没有办法治愈,很多时候就会将感染的病人隔离起来,更残忍的也可能会将他们集中在一起烧死以避免瘟疫的扩散。如果让人知道村长的儿子感染了瘟疫,只怕会联合起来逼村长将自己的儿子赶出村去。

    “他的病不重,只要吃上几天的药再好好照顾就会没事的。”

    “真,真的吗”村子里第一个感染瘟疫的人,每个大夫听了都是连连摇头,从来不知道瘟疫还有得救的。

    这时,月溯却是拎着一个人的衣襟走了进来,“这个人在窗外鬼鬼祟祟,你们认识”

    “啊江大牛”

    大娘的脸上满是害怕,原还有些心虚的江大牛立刻来了底气,“好啊你们居然把自己感染了瘟疫的儿子藏起来,是想害死全村人吗我要去和大伙儿”

    “不,不行,我儿子他会好的这位姑娘她可以治好阿俊的”

    “胡八道肯定是村长舍不得自己的儿子,之前他都怎么来着村里那么多人病死了,你们这么做对得起我们吗”

    月溯看了看司徒宝宝,“把他杀了”

    屋子里的人立刻脸色一变,司徒宝宝有些头疼的抚了下额头,受可真是会添乱的,为了救一个人再杀一个人何必呢。

    “你们,你们想要杀人灭口”

    “什么事情啊这么吵。”村长走了进来,就看见那被月溯拎在手里的江大牛。“大牛,你这是怎么了”

    “好啊村长,你想瞒着我们,阿俊已经感染了瘟疫,你快点把他赶走,不要让他传染我们”

    什么哐当一声,村长手中的脸盆掉到了地上,“怎,怎么会”

    江大牛趁机挣脱开月溯的束缚,大喊大叫的冲出了村长的屋子,“大家快来啊村长家的阿俊感染了瘟疫啊”

    “这这”大娘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一时间,村民们慌慌张张的围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村长,你怎么能这样啊”

    “就是当初要把感染瘟疫的人丢在村子里的人是你,现在居然藏着自己的儿子”

    “我们可不想死啊你要是不把阿俊赶走,我们就要把他拖出去了啊”

    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锄头或者耙子,气势汹汹的模样让村子有口也不清楚。

    “大家听我,我家阿俊没有感染啊”

    “胡我刚才都偷听到了阿俊不是回去那个村子了吗肯定是被感染了”江大牛怒气冲冲

    一时间,场面已经混乱得难以控制。

    “那个”

    司徒宝宝的声音被淹没在喧闹声中,直到一抹银光闪过,众人看着那被月溯一剑削掉的桌角,立刻安静了下来。

    “”众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面面相窥,村长还找了个帮手

    “咳咳大家不要急,我已经为阿俊诊治过了,这种瘟疫是可以治愈的,只要能找到草药,吃几天就没事了。”

    众人看着那出来的司徒宝宝,上下打量着她。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娃,的话谁信啊

    “胡大夫都看过了,这种瘟疫不能治的”

    “那是他们没有事,我也是个大夫。”司徒宝宝的话让他们更加的不信了,“你是哪门子的大夫没听过”

    月溯一个冷眼射向那个话的人,对方立刻躲到了人群后面。

    “我是云国司徒御医的女儿,司徒家的医术,你们大可放心。”趁此机会,不定美人还能打听到自己的消息。

    “司徒御医没听过你是云国人云国人来我们夏国做什么还这么好心要帮我们治病大家来看看啊,她肯定是云国的奸细,想要让瘟疫在夏国蔓延的”

    一时间,所有的人拿起了手中的武器,竟是没人在怕月溯手里的剑了。

    哎呀,原来司徒老爹的名号在这里这么不管用啊司徒宝宝只觉得好没面子,月溯嘴角一勾,“知道什么叫狗拿耗子了吗你何必管他们的死活。”

    司徒宝宝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才是狗,汪汪”

    “”

    “那你们听过什么啊”司徒宝宝不死心,村民们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牛二去云国寻月医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回来”

    月医

    司徒宝宝的眼睛瞬时就亮了,“他当然找不到了。”

    “为什么”月医可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上一次村里有个人得了重病,他儿子带他去了云国,回来就好了这才知道是在云国给月医治好的。

    “因为月医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司徒宝宝的脸色有些古怪,咳咳,一定要她来揭开自己的伤疤吗难道这是教授在天之灵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某教授大怒,丫的,我还没升天呢

    她是从云国来的,肯定知道月医的事情“完了那我们不就死定了”

    “村长,快点把阿俊赶出去”

    “是啊你不能徇私啊”

    “咳咳别激动。月医之所以很久没出现了,是因为她去旅游了”司徒宝宝一正经的理着自己的衣衫。

    “旅游那我们更找不到她了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

    “那个,她正好来了夏国”司徒宝宝的话让众人再次蒙上了希望,“真的吗她在哪里”

    只见眼前的女子挺了挺胸脯轻轻一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一阵沉默之后,众人面面相窥。

    “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

    喵呜有没有搞错她难得肯露出真面目,他们居然还不信了

    司徒宝宝卷起了袖子插着腰,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呢她转过头去看着一旁忍着笑的月溯,对方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没见过什么月医,帮不了你。”

    “看吧连她的同伴都不知道,肯定是个冒牌货”

    冒牌货司徒宝宝不依了,她摩拳擦掌朝着那人走了过去,“你信不信,我一下子就可以让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你在恐吓我大伙儿看啊,他们肯定是云国派来的奸细啊”

    所有的人拿着武器就围了上来,月溯一个闪身落到了司徒宝宝的跟前,转过头去一脸的好笑,“现在该怎么办呢司徒月医”

    “”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月医大人来了真的吗”

    只见一名白发老者被一名年轻男子搀扶着走了出来,“徐伯你不是见过月医吗来看看,这个是不是冒牌货”

    司徒宝宝看着眼前这张脸,怎么没有印象

    “哎,我去了六次,可是一次都没有见着月医大人人啊”

    “什么那您的病”

    “只是最后一次,月医大人让那药铺老板送了我几副药”

    司徒宝宝的脑中翁的一声,“老伯,原来是你”

    对方一愣,看着司徒宝宝许久,“姑娘,你认识我”

    “老伯来了六次,可是一次都没有抽中我的签,最后一次抽中了却被个大汉抢走,所以我才让掌柜的给你送药。您的身子,好多了吧”

    众人只见徐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激动的推开了身边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月月医大人”

    作势竟是要跪下来,司徒宝宝连忙拦住了他。

    “真的,真的是月医大人啊大伙儿,她是货真价实的月医大人啊”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唯一见过月医的徐伯都这么了,而且他的病全好了,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的。

    一时间,全村的人竟是齐齐跪了下来,连同村长和那老妇人。

    “月医大人救救我们啊这场瘟疫,我们村子里好多人都死了啊”

    司徒宝宝见众人这般下跪,拦也拦不住,“大家放心,只要吃了我开的药,再做一下预防,这场瘟疫很快就会过去的”

    村长有些为难的抬起头,“月医大人,这一次我们村得了瘟疫,吓坏了附近的几个县城,不但不让我们村民进去,还把所有的草药都收走了”

    不会吧村子得了瘟疫,不是应该引起朝廷轰动吗

    “只怕是县官贪生怕死,给压下了吧。”月溯不屑的笑了笑。

    “对对是县老爷下的命令”

    司徒宝宝面上了然,“既然是县老爷的命令,让他收回去不就好了”

    哪有那么容易啊,他们根就没办法进城去。

    月溯注意到司徒宝宝的目光,“你看我做什么”

    她幽幽一笑,“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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