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不服徐齐抓他,还狡辩这事和他无关,为什么把他给抓起来了。

    宗正荣膺把接风宴当成了临时办案现场,开始审问梁宽。

    “梁宽,对这件事你怎么看”大理寺卿开始问梁宽。

    宗正荣膺并没有让梁宽下跪,再怎么说,他们两个也是同朝为官,在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还不能定梁宽的罪。

    面对大理寺卿的提问,梁宽闭口不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梁宽心里想,就是不承认,反正是那歌姬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你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那歌姬,只要没人指正是他让歌姬去诱惑宗正荣膺就不能定他的醉。

    再说了,那歌姬用过的酒杯他早已经处理了,就算歌姬不死去指正他,他也可以发咬一口说是歌姬想杀宗正荣膺,与他毫无关系。

    “找仵作验尸,查查那歌姬中的是什么毒”灼华吩咐徐齐。

    经常和宗正荣膺在一起办案,灼华都学会办案步骤了。

    不承认不要紧,找到证据看你还狡辩,即使你再狡辩,要是铁证如山,还有什么话可说。

    大理寺的仵作很快被传到,仵作到来以后,马上开始验尸。

    这是个有经验的仵作,跟随宗正荣膺已经多年,他深知宗正大人为人,刚正不阿。

    受宗正大人的影响,这个仵作也工作认真,一丝不苟。

    从来不受别人的威胁利诱,记的一次,有人花重金让他给验尸,歪曲事实,被他义正言辞的给拒绝了。

    宗正荣膺知道后很是欣赏这个仵作,这个仵作也想当的有技术,只要经过他的验证,基本上的死因都能确定。

    仵作来到歌姬的尸体旁边,揭开她身上的白布。闪舞一看从她嘴里留出的血都是黑色的,其它地方完好无损。

    仵作检查完毕,走到宗正荣膺面前开始汇报情况。

    “大人,此女已经死了有一柱香的功夫,面色发青,口吐黑血,说明了她是中剧毒而死,小人已经提取一些她的呕吐物回去验证,很快就会知道她所种之毒,大人稍安勿躁。”仵作说完这些,双手向宗正荣膺行礼告退。

    “有劳了。”宗正荣膺说。宗正荣膺很尊重这名仵作,他给宗正荣膺了很多线索,在办案当中,在说这明仵作已是古稀之年,尊老爱幼也是宗正荣膺的作风,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是高高在上的大理寺卿。

    仵作回去查证歌姬是中的什么毒,这边继续审问梁宽。可梁宽就是不回答,脸上还有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他的这一表情被宗正荣膺尽收眼底,他也已猜出来了,不用再调查也知道是梁宽要害自己的了。

    梁宽作为刺史,他的权力很大,有自行处理死刑的权力,可有些人滥用职权,造成混乱,皇上才又设了一个大理寺,专门审理下面的那些刺史。

    宗正荣膺想起来了,不久前,他收到一封举报刺史梁宽贪污受贿,还草菅人命等等的罪行。

    这个梁宽够厉害了,真是手眼通天,刚接到举报信没几天,还没着手去查他。他就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想借接风之名把自己害死,好阴险狡诈。

    幸亏自己不是那种好色之徒,要不然年纪轻轻就葬送在这个败类的手里了。

    宗正荣膺审问梁宽,梁宽装作若无其事。宗正荣膺先把他凉在那里,吩咐徐齐派人去调查那名歌姬是什么来头。

    过了半个时辰,仵作回来复命。

    “大人,那歌姬所中之毒,乃砒霜。”仵作告诉宗正荣膺。

    “砒霜”宗正荣膺听到这二字很是惊讶,这是禁毒,民间是没有的。

    这种毒药只有边远地区有,那歌姬那里来的毒药。

    “梁宽,那歌姬那里来的毒药,并且还是禁毒。”宗正荣膺严厉的问梁宽。

    梁宽被这么一问,脸色瞬间变了,可就那么一瞬间又恢复原状。

    “不不知道,她那里来的毒药我怎么知道。”梁宽结结巴巴的说。

    “那名歌姬姓甚名谁你总该知道吧”

    “不知道,是在别处请的。”梁宽还是不承认。

    “不说实话不要紧,等调查结果出来了,看你还怎么狡辩。”

    宗正荣膺审案一般不会用刑,他讲究的是证据,他不会像那些昏官屈打成招,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刑罚。

    灼华看不下去了,很是气氛,要不是宗正荣膺拦着她,她非得下去扇梁宽几个耳刮子不可。

    灼华看着梁宽那一副无所谓的嘴脸就有气,她也曾听人说起过这个梁宽,他是个老狐狸。

    梁宽确实挺可恶,就是不承认,也不能给他用刑,不关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命官,他吃定了这一事实。在没有铁的证据面前,不能随便用刑。

    梁宽总认为当时人已死,没有人指正他,他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可梁宽他忘了,对方是谁。

    他难道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应该知道,要不然怎么会要用毒酒想把他给害死。还是做贼心虚了。

    梁宽不回答,宗正荣膺暂时也没办法,只好先把他关起来,等候调查。

    宗正荣膺皱着眉头,始终想不明白歌姬为什么突然毙命,他就是想一探究竟,也不能让人家死得不明不白,这事和那刺史梁宽脱不了干系

    于是宗正荣膺将徐齐叫来,向他发起了命令。

    徐齐接到通知,马上就过来接受任务了。“延慰是要让我去调查歌姬的死因吗延慰也觉得事有蹊跷,想要一探究竟么”

    宗正荣膺知道徐齐也想探个明白,但是他不会让徐齐去探出死因,因为这件事必定会自然而然地水落石出,关键在于那个刺史梁宽。

    宗正荣膺笑了笑,拍了拍徐齐的肩膀,说道“徐齐,你这次想错了。这件事会有些人自己会露出马脚的,只需要轻轻一推,便会水落石出。”

    “那延慰可是有想法了这么有把握”徐齐问道。

    宗正荣膺摇了摇头,答道“把握倒是没有,办法倒有一个。你不用去调查那个歌姬的死因,你只需要去调查她死因的前一部分歌姬的背景。”

    “延慰是想到白熊了吧,我定会办好那位歌姬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明白女子,我猜测她应该也不是自愿来这儿的。”徐齐大胆猜测。

    宗正荣膺用手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很好,我也觉得,虽然她举止有些不妥,但这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一旁的灼华仔细地听着他们两的分析,终于开口了。“切,你什么都看的出来。”

    徐齐笑了,宗正荣膺用想要杀死他的眼神看着他,徐齐心想不好,我不能在这待下去了,延慰真是饶不了我了。

    徐齐刚刚想要以去调查歌姬的背景为借口溜掉,这时灼华又说“徐齐,你去调查仔细一点,不然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的。特别是那位歌姬的家中还有没有人,她家里人应该会知道原因。”

    徐齐心里真是感谢灼华,迫不及待地想走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那延慰,我先去办事儿了。”

    “嗯,记得灼华说的。我什么都看不明白,她很明白。”宗正荣膺说着带着一点杀气。

    “是”徐齐说完就跑了。

    这徐齐走了,气氛异常尴尬。灼华不知说什么好,宗正荣膺便先开口了。“怎么不说话了,明白人”

    “你怎么总是喜欢和我计较嘛,我刚刚只是想告诉徐齐,要调查的清楚些,并没有说你这个那个的意思。”灼华有点小气愤。

    宗正荣膺见灼华有点着急的样子,便笑起来,抚摸她的头。“知道了,我刚刚逗你的,我们等徐齐的消息吧。这个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

    没过几个时辰,徐齐就打听到了那歌姬的背景,赶快回来报告宗正荣膺。

    灼华夸赞徐齐办事效率高,“徐齐,你这么快就调查到了,真不愧是大理寺卿身边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高。不过我说的你调查过没”

    徐齐答道“嘿嘿,我调查过了,果真和那个刺史梁宽有关系。”

    “说,直接说她是哪儿来的。”宗正荣膺想直奔主题。

    徐齐马上如实地告诉宗正荣膺,“那方才毙命的歌姬就是刺史梁宽在民间找的一名女子,并无什么特别。”

    “还有什么别的信息吗”宗正荣膺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那歌姬的家人得知歌姬毙命,要死要活的,情绪完全崩塌了。有点棘手。”徐齐挑了挑眉。

    灼华听着,插上一句,“这刺史梁宽真是人面兽心,破坏别人的家庭,那歌姬的家人肯定不舒服的,真是罪该万死”灼华的表情很坚定。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灼华的话,宗正荣膺说了一句,也不是回答她的,而是接着问徐齐。

    “那她的家人之后还有什么反应吗”宗正荣膺只想着破案。

    灼华也挺担心歌姬的家人,毕竟女儿去世了,父母肯定不好受,着急地问道,“她的家人还好吗肯定很伤心吧”

    徐齐一一描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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