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梁媛而言,梁宽再怎么样也是生他养他的父亲,所以我挺能理解梁媛的心情的”灼华越往下说下去,声音就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嗯,你说的挺有道理的”而后宗正荣膺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那凉亭里,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微风轻袭,宗正荣膺的黑发被吹的有些凌乱,衣衫也在那风中飞舞起来,但那并没有丝毫影响到宗正荣膺的心情,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卷翘着,一双薄唇紧抿。

    灼华一时看的有些痴,她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梁宽的这件案子,宗正荣膺和徐齐都没有少费心思。

    特别是眼前的这位主,几乎都是在忙东忙西,没有闲的时候,所以自己此时最明智的做法也就是不再继续过问了。

    就容着宗正荣膺那样子的斜靠着,闭目养神好了,但是灼华内心里这时候还是很纠结的,刚刚看到宗正荣膺的样子,自己内心里面也就明白了几分

    打从自己认识宗正荣膺的时候,这个男人一旦遇到事情犹豫不决的时候,就会习惯性的敲击着身边的东西,所以刚刚宗正荣膺的动作明显的已经暴露出来了他内心的决定。

    午后的阳光很是明媚,也许是少有的惬意与安稳,让宗正荣膺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灼华看着宗正荣膺熟睡后,怕他受到风寒,本来想招呼身边的侍女让她回去帮宗正荣膺取件外衫过来,又怕自己说话的声音会打扰到她。

    所以自己就一个人站了起来,走到侍女身边的时候轻轻趴到侍女耳边的说道“我回屋子内,帮这位主拿件衣服,你在这里好生看着他就好了。”

    梁媛是个有心机的女子,她一心想为父亲报仇。并哭诉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所做的事。

    她求宗正荣膺准许她安葬她的父亲,在宗正荣膺面前装可怜,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尽一个做女儿的责任。

    让她父亲入土为安,毕竟死者为大,哭的是那么伤心,灼华被她感染了。毕竟同为女人心肠软。

    梁媛跪在宗正荣膺面前哭诉,可宗正荣膺却看出了梁媛的心思,她并不是只安葬她父亲那么简单,她还有想报仇的心思。

    “大人,求求您了,就让我安葬我父亲吧”梁媛说着又哭了起来。

    “不必了,像梁宽那样的败类,就的暴尸荒野,他的罪行你知道的他就不配入土。”宗正荣膺气氛的说。

    为什么宗正荣膺那么狠心拒绝梁媛为她父亲安葬,因为宗正荣膺早就看出她想报仇的一面,她的悲痛和别人的悲痛不一样。

    她在痛哭的眼睛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并且看宗正荣膺的眼神也很愤怒。

    按说吧,有人给梁宽收尸,宗正荣膺应该允许的,再怎么说梁宽也是一朝为官,应该让他入土为安。

    其实梁媛这些年没有和她父亲生活在一起,她和母亲一起生活在乡下。

    那个时候他的父亲不太喜欢她的母亲,并且经常干坏事,她母亲看不惯,劝她父亲,她父亲又不听,所以,她干脆带着她的女儿梁媛回到梁宽的老家居住,对梁宽的所作所为是眼不见心不烦。

    梁媛在离开她父亲的时候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现如今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梁宽也不是不管她们娘俩,时不时的派人给她们娘俩送些钱财和衣物。

    梁媛的母亲可谓是一个好人,她天天吃斋念佛,当时梁媛很不解她母亲为什么吃斋念佛,现在明白了,她是在为她父亲赎罪。

    她可伶的母亲得了不治之症,临死也没能见上她父亲一面,当时她母亲病危的时候,她托人捎信给她父亲了。

    可是一直杳无音信,直到死也没见她父亲回去,原来是他父亲出事了。梁媛在乡亲们的帮助下,把母亲安葬好,决定来找她父亲。因为她母亲临终前让她来雍州找她父亲。

    当她来到雍州的时候,却听说她父亲已被处斩,还是个贪官污吏,还害死了好多少女。梁媛一直不想信她的父亲是那种罪大恶极之人。

    所以当宗正荣膺拒绝她安葬她的父亲的时候,她哭的很悲痛,她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是连宗正荣膺都不知道的事情,她感觉宗正荣膺都被骗了,这个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如果罪魁祸首是她父亲的话,为什么在她父亲死后,一些事情还是照常发生,并且作案手段还是相同的。

    正在梁媛哭诉她不知道她父亲所做的那些事的时候,前厅又又人来报,“大人,又有人报案说是后山上发现了一具女尸。”

    宗正荣膺一听,气的腾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徐齐,马上集齐人马去后山查看。”徐齐哪敢怠慢,马上召集人马随宗正荣膺奔后山去了。

    这边跪在地上的梁媛看他们都走了,也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灼华走了,也跟了出去

    就在梁媛出来队伍时候,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后院走去。好像是师爷的身影,她是认识师爷的,因为都是师爷去乡下给她们娘俩送东西。

    这个身影一闪而过,很快就找不到了,梁媛以为是她眼哭花了,师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不是已经走了吗再说他留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用了。

    梁媛也没有再多想,就随着他们一起去了后山。宗正荣膺查看了现场,和以前的作案手段一样,

    灼华一看,肺都气炸了,什么玩意这是,简直是丧尽天良,“最好是别让我抓住他,我会把他碎尸万段,抽他筋剥他皮。”

    不行,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必须想办法抓住作案兄手。

    灼华先行离开了这里,她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拿出玉哨,开始给她的暗卫联系。

    当时她父皇的侍卫走的时候,给她留下了几个暗卫,还给她留下了联系方式,用玉哨召唤他们。

    玉哨声落下没多久,暗卫就出现了,“我想让你们暗中调查一下这起少女失踪,有了眉目就来告诉我。”

    那些个暗卫点头表示答应,就离开了。

    灼华回到衙门的时候,宗正荣膺他们几个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那里等灼华。

    “回来了,去哪里了”宗正荣膺关切的问道。

    “我肚子有点不好,先回来了。”灼华没有告诉宗正荣膺实话,她的身份并没有公开,宗正荣膺并不知道她是白狄皇女。

    宗正荣膺关切的说“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是不是吃错什么了”

    “不用了,我已经看了,你忘了吗我会一点医术。”灼华解释说。

    对,灼华会医术,宗正荣膺怎么忘了呢。记的自己上次在野外受了点伤,还是灼华采草药给治好的。

    宗正荣膺安排徐齐去排查案件,他问灼华什么看法灼华也一时说不出来。

    这时,梁媛又来给她父亲求情,想安葬她的父亲。宗正荣膺从最近几起案件可以看出,少女失踪案确实不是梁宽所为,再加上灼华也有同感。

    灼华看着悲伤的梁媛,一个劲的劝说宗正荣膺打应梁媛让她安葬她的父亲。

    灼华看梁媛哭的可伶,就劝说宗正荣膺同意她的请求。说她一个女子能做出什么大事,就让她安葬父亲吧,如果不放心,可以全程监管梁媛。

    灼华说梁宽再十恶不赦,现在也已经正法了,再说有好多不是他为之,也许梁宽是被人栽赃陷害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宗正荣膺从最近的一些事情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总感觉背后还有一股力量在向他挑战。梁宽是不是某些人的替罪羊都还很难说。

    再加上灼华的帮忙劝说,宗正荣膺心里打算让梁媛安葬她的父亲。

    灼华这几天为了梁媛的事情没少操心,每天跟在宗正宗正荣膺的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提着这件事情。

    宗正荣膺的态度仍然是不冷不热的,但灼华并没有气馁,自己都已经答应了梁媛要帮她劝服宗正荣膺了,所以自己一定要做到。

    这日宗正荣膺准备和徐齐一起出门去山林里再次看看有没有嫌疑人留下来的蛛丝马迹,毕竟离上次樵夫报案的日子也有几天了,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揪住真正的幕后凶手。

    徐齐吩咐好了府衙内的人,让他们时刻注意着这古雍州的动向,有一丝风吹草动要及时汇报。

    灼华看宗正荣膺要出门了,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然后清了清嗓子问道“我们的宗正荣膺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呢”

    宗正荣膺头也不抬的没好气的回答道“查案”

    “查案啊,那带上我好不好,正好我在这府衙内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灼华上前拉着宗正荣膺的袖子,一脸献媚的笑着。

    正在牵马的徐齐看到灼华这幅狗腿的样子,不免失声禁笑,看来就算是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在自家这有“铁面阎王”之称的主子面前也是没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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