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野心
韩梓吟听这话却只觉得满心的讽刺，“哦王爷要怎么处置那人”
“近来朝堂上会有一番大动作，若是情况好，王爷自会为王妃报仇，若是不然”程炳坤顿了下来，突然望着韩氏，“我们走吧，趁现在还能走。”
一旦等王爷动作起来，到时候想走就再也走不了了，程炳坤自是知道情况的，心下也愈发焦急。
闻言，胡梓媛却陷入了沉思。思路渐渐清晰，眼眸间却是一片悲楚。
她竟是这么死的，是她累了胡家满门啊
朝堂上有大动作，那自是楚昀晟想要除了野心勃勃的陈相一党，保他后楚国国泰民安。
以陈相为首，二皇子完全盖过了太子的风声，易储之势渐高。
尤其是近年来，自己常常听楚昀晟回府提及，朝廷上求改立二皇子为储君的官员不在少数，就是皇帝也时常招架不住，这后楚国几乎就快成了陈家的天下。
楚昀晟为此头疼不已，可是，偏偏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足以扳倒陈相、皇贵妃的出师由头。
反倒是楚昀晟虽然军功卓著，十年边疆御敌，明明生该在战场，却被陈相设计留在了京城，僵持不下。
除非
韩梓吟没有发觉自己在无意识的发抖，脸上失了血色，嘴唇发白，眼里有泪光在打转。
除非陈相一党犯下了不可姑息的大罪，楚昀晟需要一个出师陈相一党的名头。
杀了战王妃，战王爱妻心切，追究责任，可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韩梓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心如刀割。
陈相那老狐狸，怎么可能回去做这种明显受人把柄的事情呢唯有辛苦楚昀晟自己动手
“梓儿”
程炳坤在耳边叫了几声之后，韩梓吟方才听见。
“梓儿，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府中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办好后再说。”韩梓吟说完之后，不等程炳坤反应过来，便匆匆离开了。
为了他的家国大计，他可以亲手送她满门离去，韩梓吟自愧他没有楚昀晟这份狠心。
可知道了自己死因，韩梓吟却犹豫了。
她应该杀了楚昀晟报仇的，可曾经保住后楚国也是她的理想，她竟然不忍看他功亏一篑。
回到内室时，韩梓吟双眼通红，一直到了傍晚，胡梓媛方才想通。
屠她满门已成既定事实。
想来经过这几日，楚昀晟早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等着陈相自己往里面钻了，便是楚昀晟不在，整个后楚国也定会相安无事的。
至于楚昀晟，不杀了他，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不过，她也打定了主意，便是到了阴曹地府，她陪着楚昀晟走这一遭就是了。
“采芙，走，去合欢院。”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事成之后，这整个战王府便就只剩下晋妃一人。
韩梓吟虽不满晋妃所作所为，但眼下也只能将这偌大个战王府交给晋妃打理了。
合欢院内丫鬟的哭叫声站在院门口便清晰可闻，一声盖过一声，歇斯底里。
韩梓吟进到院子里时，就瞧见福珠那丫头手上正拿着一节软鞭，一个十二三岁大小的丫鬟跪在地上，缩着头想动又不敢动。
“姑娘，这是怎么了”
韩梓吟于心不忍，五儿那丫头自己受了那一巴掌，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若在以往来的是寻常姬妾，福珠定会鞭打得更加卖力。
也好给那些个姬妾立立规矩，但见到来人是韩梓吟之后，福珠略给了三分薄面停了下来。
“侧妃有所不知，这丫头没调教好，竟然敢在王爷面前嚼舌根，该打。”
正在这时，前去禀报的小丫鬟已经前来请人了，韩梓吟顺势便就叫了福珠。
“听说王爷在书房，过会我便去向王爷说明情况，不知姐姐可要同去”
“罢了，你自去吧。”
这种会惹怒王爷的事情，晋妃自然不会凑上前去。
“知晓了。姐姐近来管着王府也是劳累了，听旁人提起湘公主同我们王爷向来交好”
韩梓吟不着痕迹的提到这些，楚昀晟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她却没办法眼睁睁瞧着整个战王府陪着楚昀晟受累。
只是韩梓吟没有料到的是，晋妃对自己的仇恨远比她所想象的更深。
听到她提起湘公主，晋妃面上虽然没有表现，但心内莫名的就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往日王爷心疼胡梓媛烦闷，常常会叫了宫里湘公主过来陪同，自己也去过几回，可是任她怎么讨好那湘公主，楞是没能换来湘公主一个好脸色。
可偏生就是胡梓媛那样的，甚至不用说什么，湘公主就情愿指点迷津。
“哦，妹妹竟还知道湘公主”
“也是听旁人提起罢了，妹妹自是没这个福分见到湘公主的。”韩梓吟并未多说，等到他日晋妃若有需要，自会想起的。
“嗯，湘公主倒是热情的很。想当初我同王爷刚成亲那会，王爷还曾请她过来伴我。”
闻言，韩梓吟脸色白了三分，不曾想过，原来楚昀晟还请湘公主伴过晋妃，要是自己多情了。
“原来姐姐同湘公主已是旧友，妹妹倒是冒昧了。”
“嗯。”
晋妃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恰逢外面的小丫头又啼哭了起来。
“姐姐，说起来我那里正缺个丫鬟，外面那小丫头可是逆了姐姐的心意，不若调到我院里，也省的在姐姐眼前烦心”
也算是自己同这小丫鬟有缘。
对于一个粗使的小丫鬟，晋妃自是不在意的。自打她掌管王府后院以来，每天为这些闲杂琐碎的事，可算是操碎了心。
“既然如此，你带回去是了。”
晋妃瞧了福珠一眼，福珠率先退出了内室。
晋妃自有她的打算，原本想在韩氏院子里放人，但有了红袖的事件之后，她也知道，韩氏不会再轻易相信自己派去的人，因此一时倒是耽搁了。
但现在韩氏自己开口要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晋妃在想什么，韩梓吟不是不知道，但也只是任由它过去了，她只是想救小丫鬟一命罢了。
被福珠一番好生嘱咐，威逼利诱之后，小丫鬟才蹑手蹑脚的跟着韩梓吟走了。
一路上小丫鬟对韩梓吟有问必答，看得出性子很弱。
安顿好了丫鬟之后。韩梓吟便带着采芙向着前面书房出发了。
药就放在袖中，她走在路上，不曾有半点后悔。
“慢着，这是什么”
韩梓吟带着采芙，刚到书房门口，便被侍卫拦下了。
她记得以前是没有的，看来经过她的事，楚昀晟胆量倒是变小了不少。
侍卫拿了银针验了酒菜，确定无毒之后，方才放了韩梓吟进去，至于采芙，只能候在外面。
时隔多日再踏进书房，韩梓吟没想到竟是这般光景。
书房里，他同她一起作的画依旧挂在墙上，略微泛黄，画上的残阳火红，一如那夜胡府的火光，韩梓吟别过脸去。
案上放着的还是她未出阁前便送他的文房四宝。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物什，他却宝贝的很，多年来也不见他替换。
楚昀晟正拧着眉，书案上放着的是一副未做作完的画，原本是准备让阿梓题诗的。
只可惜，这幅画再也作不完了。
听见了声响，楚昀晟方才抬头，在瞧见韩氏眉眼那一瞬间，明显失神了，世间为何有如此相似的容貌。
顿了半晌之后，他才忆起面前站着的是谁
那晚，全都是一个意外。
韩梓吟凑上前默默的将手里的酒菜摆放在书案上，刚才在入门的那一刻，她已将一切准备就绪。
“滚”
曾经，他的阿梓是最喜在书房吃食的，每每他处理朝中政事，阿梓总是在一边相伴，不时还会喂他，这些，如今都成了禁忌。
“厨房新做的，尝一点吧。”
韩梓吟刚说完这话，楚昀晟放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样的语气，总觉得是阿梓还在身边。
纵使知道眼前的女子是旁人送过来的，来王府也是别有居心，楚昀晟还是放缓了心思。对于跟阿梓有关的一切，他没办法抵抗。
“放下吧。”楚昀晟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韩梓吟依言将酒菜放下之后，却不曾离开，斟了两杯酒，端到楚昀晟眼前。
“王爷，我敬你。”
本是要让她离开的，可看到女子期待的眼神，楚昀晟竟神差鬼神的接了酒杯。
酒香凛冽，便是端在手里也能闻出香气来，可前一秒还木无表情的楚昀晟，下一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意看着韩梓吟。
被他瞧得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韩梓吟心虚，难不成他发现什么了
“王爷，我敬你。”
楚昀晟没有说话，只端着酒杯，送到嘴边却没有再动弹。他眼睁睁的看着韩梓吟唇齿碰上酒杯，紧接着酒杯里的酒一点一点减少。
心有过一瞬间的失落。
“啪嗒”
酒杯碎在地上，清酒洒了一地，韩梓吟刚好一杯饮尽，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昀晟。
“你当真是好计谋”
楚昀晟气急，瞧着这个同他的阿梓长得这般相像的脸，却如万箭穿心。
“王爷说什么呢”韩梓吟额间沁出了点点冷汗，能感觉到自己的肠胃突然一阵蚀痛，她强忍着，动作极慢的又倒了一杯酒，一步步朝着楚昀晟走去。
“王爷，陪妾身喝一杯吧。”
“近来朝堂上会有一番大动作，若是情况好，王爷自会为王妃报仇，若是不然”程炳坤顿了下来，突然望着韩氏，“我们走吧，趁现在还能走。”
一旦等王爷动作起来，到时候想走就再也走不了了，程炳坤自是知道情况的，心下也愈发焦急。
闻言，胡梓媛却陷入了沉思。思路渐渐清晰，眼眸间却是一片悲楚。
她竟是这么死的，是她累了胡家满门啊
朝堂上有大动作，那自是楚昀晟想要除了野心勃勃的陈相一党，保他后楚国国泰民安。
以陈相为首，二皇子完全盖过了太子的风声，易储之势渐高。
尤其是近年来，自己常常听楚昀晟回府提及，朝廷上求改立二皇子为储君的官员不在少数，就是皇帝也时常招架不住，这后楚国几乎就快成了陈家的天下。
楚昀晟为此头疼不已，可是，偏偏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足以扳倒陈相、皇贵妃的出师由头。
反倒是楚昀晟虽然军功卓著，十年边疆御敌，明明生该在战场，却被陈相设计留在了京城，僵持不下。
除非
韩梓吟没有发觉自己在无意识的发抖，脸上失了血色，嘴唇发白，眼里有泪光在打转。
除非陈相一党犯下了不可姑息的大罪，楚昀晟需要一个出师陈相一党的名头。
杀了战王妃，战王爱妻心切，追究责任，可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韩梓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心如刀割。
陈相那老狐狸，怎么可能回去做这种明显受人把柄的事情呢唯有辛苦楚昀晟自己动手
“梓儿”
程炳坤在耳边叫了几声之后，韩梓吟方才听见。
“梓儿，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府中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办好后再说。”韩梓吟说完之后，不等程炳坤反应过来，便匆匆离开了。
为了他的家国大计，他可以亲手送她满门离去，韩梓吟自愧他没有楚昀晟这份狠心。
可知道了自己死因，韩梓吟却犹豫了。
她应该杀了楚昀晟报仇的，可曾经保住后楚国也是她的理想，她竟然不忍看他功亏一篑。
回到内室时，韩梓吟双眼通红，一直到了傍晚，胡梓媛方才想通。
屠她满门已成既定事实。
想来经过这几日，楚昀晟早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等着陈相自己往里面钻了，便是楚昀晟不在，整个后楚国也定会相安无事的。
至于楚昀晟，不杀了他，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不过，她也打定了主意，便是到了阴曹地府，她陪着楚昀晟走这一遭就是了。
“采芙，走，去合欢院。”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事成之后，这整个战王府便就只剩下晋妃一人。
韩梓吟虽不满晋妃所作所为，但眼下也只能将这偌大个战王府交给晋妃打理了。
合欢院内丫鬟的哭叫声站在院门口便清晰可闻，一声盖过一声，歇斯底里。
韩梓吟进到院子里时，就瞧见福珠那丫头手上正拿着一节软鞭，一个十二三岁大小的丫鬟跪在地上，缩着头想动又不敢动。
“姑娘，这是怎么了”
韩梓吟于心不忍，五儿那丫头自己受了那一巴掌，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若在以往来的是寻常姬妾，福珠定会鞭打得更加卖力。
也好给那些个姬妾立立规矩，但见到来人是韩梓吟之后，福珠略给了三分薄面停了下来。
“侧妃有所不知，这丫头没调教好，竟然敢在王爷面前嚼舌根，该打。”
正在这时，前去禀报的小丫鬟已经前来请人了，韩梓吟顺势便就叫了福珠。
“听说王爷在书房，过会我便去向王爷说明情况，不知姐姐可要同去”
“罢了，你自去吧。”
这种会惹怒王爷的事情，晋妃自然不会凑上前去。
“知晓了。姐姐近来管着王府也是劳累了，听旁人提起湘公主同我们王爷向来交好”
韩梓吟不着痕迹的提到这些，楚昀晟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她却没办法眼睁睁瞧着整个战王府陪着楚昀晟受累。
只是韩梓吟没有料到的是，晋妃对自己的仇恨远比她所想象的更深。
听到她提起湘公主，晋妃面上虽然没有表现，但心内莫名的就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往日王爷心疼胡梓媛烦闷，常常会叫了宫里湘公主过来陪同，自己也去过几回，可是任她怎么讨好那湘公主，楞是没能换来湘公主一个好脸色。
可偏生就是胡梓媛那样的，甚至不用说什么，湘公主就情愿指点迷津。
“哦，妹妹竟还知道湘公主”
“也是听旁人提起罢了，妹妹自是没这个福分见到湘公主的。”韩梓吟并未多说，等到他日晋妃若有需要，自会想起的。
“嗯，湘公主倒是热情的很。想当初我同王爷刚成亲那会，王爷还曾请她过来伴我。”
闻言，韩梓吟脸色白了三分，不曾想过，原来楚昀晟还请湘公主伴过晋妃，要是自己多情了。
“原来姐姐同湘公主已是旧友，妹妹倒是冒昧了。”
“嗯。”
晋妃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恰逢外面的小丫头又啼哭了起来。
“姐姐，说起来我那里正缺个丫鬟，外面那小丫头可是逆了姐姐的心意，不若调到我院里，也省的在姐姐眼前烦心”
也算是自己同这小丫鬟有缘。
对于一个粗使的小丫鬟，晋妃自是不在意的。自打她掌管王府后院以来，每天为这些闲杂琐碎的事，可算是操碎了心。
“既然如此，你带回去是了。”
晋妃瞧了福珠一眼，福珠率先退出了内室。
晋妃自有她的打算，原本想在韩氏院子里放人，但有了红袖的事件之后，她也知道，韩氏不会再轻易相信自己派去的人，因此一时倒是耽搁了。
但现在韩氏自己开口要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晋妃在想什么，韩梓吟不是不知道，但也只是任由它过去了，她只是想救小丫鬟一命罢了。
被福珠一番好生嘱咐，威逼利诱之后，小丫鬟才蹑手蹑脚的跟着韩梓吟走了。
一路上小丫鬟对韩梓吟有问必答，看得出性子很弱。
安顿好了丫鬟之后。韩梓吟便带着采芙向着前面书房出发了。
药就放在袖中，她走在路上，不曾有半点后悔。
“慢着，这是什么”
韩梓吟带着采芙，刚到书房门口，便被侍卫拦下了。
她记得以前是没有的，看来经过她的事，楚昀晟胆量倒是变小了不少。
侍卫拿了银针验了酒菜，确定无毒之后，方才放了韩梓吟进去，至于采芙，只能候在外面。
时隔多日再踏进书房，韩梓吟没想到竟是这般光景。
书房里，他同她一起作的画依旧挂在墙上，略微泛黄，画上的残阳火红，一如那夜胡府的火光，韩梓吟别过脸去。
案上放着的还是她未出阁前便送他的文房四宝。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物什，他却宝贝的很，多年来也不见他替换。
楚昀晟正拧着眉，书案上放着的是一副未做作完的画，原本是准备让阿梓题诗的。
只可惜，这幅画再也作不完了。
听见了声响，楚昀晟方才抬头，在瞧见韩氏眉眼那一瞬间，明显失神了，世间为何有如此相似的容貌。
顿了半晌之后，他才忆起面前站着的是谁
那晚，全都是一个意外。
韩梓吟凑上前默默的将手里的酒菜摆放在书案上，刚才在入门的那一刻，她已将一切准备就绪。
“滚”
曾经，他的阿梓是最喜在书房吃食的，每每他处理朝中政事，阿梓总是在一边相伴，不时还会喂他，这些，如今都成了禁忌。
“厨房新做的，尝一点吧。”
韩梓吟刚说完这话，楚昀晟放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样的语气，总觉得是阿梓还在身边。
纵使知道眼前的女子是旁人送过来的，来王府也是别有居心，楚昀晟还是放缓了心思。对于跟阿梓有关的一切，他没办法抵抗。
“放下吧。”楚昀晟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韩梓吟依言将酒菜放下之后，却不曾离开，斟了两杯酒，端到楚昀晟眼前。
“王爷，我敬你。”
本是要让她离开的，可看到女子期待的眼神，楚昀晟竟神差鬼神的接了酒杯。
酒香凛冽，便是端在手里也能闻出香气来，可前一秒还木无表情的楚昀晟，下一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意看着韩梓吟。
被他瞧得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韩梓吟心虚，难不成他发现什么了
“王爷，我敬你。”
楚昀晟没有说话，只端着酒杯，送到嘴边却没有再动弹。他眼睁睁的看着韩梓吟唇齿碰上酒杯，紧接着酒杯里的酒一点一点减少。
心有过一瞬间的失落。
“啪嗒”
酒杯碎在地上，清酒洒了一地，韩梓吟刚好一杯饮尽，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昀晟。
“你当真是好计谋”
楚昀晟气急，瞧着这个同他的阿梓长得这般相像的脸，却如万箭穿心。
“王爷说什么呢”韩梓吟额间沁出了点点冷汗，能感觉到自己的肠胃突然一阵蚀痛，她强忍着，动作极慢的又倒了一杯酒，一步步朝着楚昀晟走去。
“王爷，陪妾身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