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是本王的人
“老臣惶恐，这位姑娘她没有活意啊”
“什么叫没有活意”
“就是，她不想活了，所以也不会再醒了”
“闭嘴她要是醒不了，本王让你们也醒不了”
“是是是，王爷不用担心，老臣定想尽办法救活这位姑娘。”
是谁在说话这个声音是楚昀晟吗他想救活谁好累啊，真的不想醒来啊爹，娘，弟弟，楚昀晟快要死了，我现在就能下去陪你们了
“王爷，既然这位姑娘没有活意，不如您想想看，她最挂念的人是谁喊一喊那人的名字，也许这位姑娘不想离开，就会醒了呢”
那苍老的嗓音似乎在对谁说话，而后，楚昀晟似乎冷笑了一声，“她挂念的不就是程炳坤吗”
程炳坤程炳坤
“王爷，这位姑娘的手指头动了看来这位程炳坤是她的心上人啊，一叫这个名字姑娘就有反应了”
楚昀晟连连冷笑，“好好一个心上人”
韩梓吟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程炳坤还在郑越宜的手上，她不能丢下他不管。
“韩梓吟，你给本王听着。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也是本王的鬼既然你死之前还要记挂着程炳坤，本王就将程炳坤碎尸万段”
不不可以
“王爷，她好像说话了，让老臣听听唔，她在说不可以。楚、昀、晟、是、猪这是什么话”
太医疑惑了半晌，对上楚昀晟气得发青的脸，立即就想明白了。这姑娘是战王的小妾，但却挂念着另一人，现在还骂战王是猪。完了完了完了，凉了凉了凉了
太医忙手脚并用爬到一旁去，压根不敢靠近浑身低气压的楚昀晟。
韩梓吟只觉得脖颈被人紧紧抓住，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好温暖她情不自禁地翻了身，抱住那人的手，掌心也在此刻钝痛。
“王爷，她的手流血了”
“该死谁准你长得这么像阿梓的程炳坤也是个废物，让他好好保护你，他就这么保护你本王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掐在脖颈上的手瞬间松了力道，她却不舍得他离去，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蹭了蹭，嘟囔道“不要走”
楚昀晟眸光一寒，她是在叫谁不要走程炳坤吗
他神色愠怒又复杂，径直抽开手，丢下一句“别让她死了”，大步流星而去。
韩梓吟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她又累又饿，身子不停地发颤。采芙给她换了一条又一条布巾，眼看着韩梓吟蹙着眉心沉睡，当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侧妃，您这又是何苦呢既然逃出去了，为何还要回来”
五儿在一旁擦拭着眼泪，小声地呜咽道“王爷今早就说了，韩侧妃已经死了。咱们也不能再喊韩侧妃了”
这也就是说，韩梓吟日后在王府中，再也不能以韩侧妃的名义自居。到时候，晋妃独大，她想怎么对韩梓吟，就能怎么对韩梓吟
两个丫鬟不由得抱在一起，为未来的光景担忧害怕。
两日后，韩梓吟终究还是醒来了。她仰面躺在挂了粉纱帘幕的床榻上，睁着双目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想到程炳坤，她便忍着痛坐起身。
“采芙五儿”
在熟悉的地方醒来，她只能求助这两个丫鬟。
采芙和五儿一个在煎药，一个在外室洒扫，一听见韩梓吟的嗓音，两个都连忙跑进来。
“小姐，您醒了。”
韩梓吟未曾察觉她们古怪的称呼，当下只道“我为何回来了程大人呢”
采芙和五儿彼此对视了一眼，皆有些不敢直视韩梓吟。韩梓吟神色微怔，探身抓住了采芙的手腕，将她蓦地拉到身前来。
“采芙，你告诉我，王爷可有差人去救程大人”
采芙被她紧紧地抓住，当下便轻轻抽了一口气，抿着唇为难地看向她。
“小姐，您还是别问了。既然王爷将您带回来了，您就好好地留在王爷身边，这不好吗”
采芙先前对她和程炳坤来往之事，并没有过多劝阻，但眼下，采芙却劝她留在王府，这是为何
这个疑问从韩梓吟心中一闪而逝，紧接着，她一颗心便吊了起来。
“程大人是不是”
五儿见韩梓吟脸上血色尽退，不由得往前一步，扑通跪在她面前，嗓音里带着哭腔道
“小姐，程大人还活着呢。但您却死了啊”
采芙一听她在韩梓吟面前说到“死”字，柳眉一蹙当下便回头说道“五儿，你别在小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咱们小姐好好地活着呢”
韩梓吟听得程炳坤还活着，心中大定，推开采芙的手，轻道
“我知道，王爷对外宣明我已死之事，往后这战王府中，再无韩侧妃此人。”
采芙是跟着韩梓吟嫁进王府的韩府丫鬟，见韩梓吟这般豁达，丝毫不顾自己的前程未来，心中大恸，抢在韩梓吟跟前含泪诉说道
“小姐，王爷已经知道您和程大人的事情了。既然王爷还肯让您待在王府，说明王爷对您还有几分情分奴婢先前也见过王妃，您和王妃长得真像。单凭这一点，王爷也不可能会冷落您。您就是为了自己，也该争一口气，别被晋妃给比下去了”
韩梓吟缓缓看向她，眸光无悲无喜。胡梓媛死了，死在楚昀晟的人手里。单凭她和胡梓媛长得像，楚昀晟就永远不可能真心对她。
“采芙。”
韩梓吟轻轻开口，采芙忙“诶”了一声，随即却听见她道
“若有机会，我更盼望能和程大人一起离开。”
采芙和五儿皆都怔住，她们没想到，韩梓吟竟然还存着和程炳坤远走高飞的心思眼下，楚昀晟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他们得以活着都算是幸运了，韩梓吟却还在痴心妄想。
采芙默默低下头垂泪，她就知道小姐不会听的。小姐和程大人青梅竹马，若非舅老爷那样做，小姐又怎么会被逼嫁到战王府来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若王爷真的能网开一面，小姐说不定还有能脱身之日。至于她，便留在这里和五儿自生自灭吧
“妹妹，我没听错吧她宁愿跟一个下等人四处流浪，也不肯待在王府里享她的荣华富贵”
“是呀，这年头情能饮水饱不过她也未免太拎不清自己了吧既然嫁给了王爷，就该待在府里头本本分分的才是，却非要闹出这些幺蛾子来，还真把战王府不当一回事了”
说话间，两个妖娆的女子扭着水蛇腰，左手持着仕女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翩翩踏进屋门来。
韩梓吟坐在左侧厢房内，眸光紧盯着她们。穿橘色裙衫的女子是户部侍郎之女，徐巧巧。穿紫色裙衫的女子是荆州巡抚之女，常妙盈。
这二人是和她同一日被抬进战王府的，只不过楚昀晟看中了韩梓吟的脸，破天荒封她为侧妃。而眼前二位则是普通的妾室，说起来与胡梓媛也有几分面善。
韩梓吟晃了一下神，又被徐巧巧咯咯咯的笑声拉回了思绪。徐巧巧描着细长的柳眉，轻轻一扬，便有着八九分盛气凌人的架势。
“韩梓吟，你已经不是韩侧妃了。王爷休弃你是迟早的事情，你还想着完璧如初、出府去会你的情郎，怕不是在做梦吧”
常妙盈“哈”地笑出了一声，面上婉转的笑意间，嘲弄之意甚浓。
“岂止是做梦呢既然嫁进了战王府，就该守妇道像那等水性杨花的女人，王爷迟早要让她承受百般酷刑，最好做成人彘，剁去手脚任人观赏才是”
二人都恶狠狠地盯着韩梓吟，想从她面上看出一丝心虚，却是枉费心思。
韩梓吟倚靠在床栏上，虚弱地绽开一个微笑，如墨青丝衬托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容颜，竟是破天荒让人觉得凄美动人。
徐巧巧恨恨咬牙，自从王妃死后，所有人都巴望着王爷能临幸自己，然而唯一的一次机会，竟然被韩梓吟给夺去了
如此下来，她们怎能不恨韩梓吟
“徐姐姐，常姐姐，你们年纪比梓儿大一些，所以梓儿称你们姐姐，如此可好”
徐巧巧和常妙盈都立即变了脸色，好一个韩梓吟，竟然先声夺人
韩梓吟浅笑着，唇瓣轻启“你们说的那些话，包括我想出府会情郎、我水性杨花，我都不、认。”
“你难不成我们还冤枉你了”
“好会狡辩的一张嘴这些腌臜事情，岂是你说不认就可以不认的大庭广众之下，王爷亲自抱你进府，你却在醒来时还口口声声念着程炳坤，不是你水性杨花，难不成还是我水性杨花”
在徐巧巧和常妙盈的眼神紧盯之下，韩梓吟竟小声地笑了起来。采芙和五儿自知自己身份卑微，此刻也不敢直接帮韩梓吟回骂。
“哎呀，二位姐姐真是冤枉我了。我从来都没有对王爷之外的人动过心思呢，怪只怪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姐姐们与其指责我水性杨花，倒不如想着怎么讨王爷喜欢。毕竟王妃刚过世，此刻的王爷格外需要一份温暖，不知二位姐姐谁愿意去送一送温暖呢”
“什么叫没有活意”
“就是，她不想活了，所以也不会再醒了”
“闭嘴她要是醒不了，本王让你们也醒不了”
“是是是，王爷不用担心，老臣定想尽办法救活这位姑娘。”
是谁在说话这个声音是楚昀晟吗他想救活谁好累啊，真的不想醒来啊爹，娘，弟弟，楚昀晟快要死了，我现在就能下去陪你们了
“王爷，既然这位姑娘没有活意，不如您想想看，她最挂念的人是谁喊一喊那人的名字，也许这位姑娘不想离开，就会醒了呢”
那苍老的嗓音似乎在对谁说话，而后，楚昀晟似乎冷笑了一声，“她挂念的不就是程炳坤吗”
程炳坤程炳坤
“王爷，这位姑娘的手指头动了看来这位程炳坤是她的心上人啊，一叫这个名字姑娘就有反应了”
楚昀晟连连冷笑，“好好一个心上人”
韩梓吟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程炳坤还在郑越宜的手上，她不能丢下他不管。
“韩梓吟，你给本王听着。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也是本王的鬼既然你死之前还要记挂着程炳坤，本王就将程炳坤碎尸万段”
不不可以
“王爷，她好像说话了，让老臣听听唔，她在说不可以。楚、昀、晟、是、猪这是什么话”
太医疑惑了半晌，对上楚昀晟气得发青的脸，立即就想明白了。这姑娘是战王的小妾，但却挂念着另一人，现在还骂战王是猪。完了完了完了，凉了凉了凉了
太医忙手脚并用爬到一旁去，压根不敢靠近浑身低气压的楚昀晟。
韩梓吟只觉得脖颈被人紧紧抓住，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好温暖她情不自禁地翻了身，抱住那人的手，掌心也在此刻钝痛。
“王爷，她的手流血了”
“该死谁准你长得这么像阿梓的程炳坤也是个废物，让他好好保护你，他就这么保护你本王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掐在脖颈上的手瞬间松了力道，她却不舍得他离去，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蹭了蹭，嘟囔道“不要走”
楚昀晟眸光一寒，她是在叫谁不要走程炳坤吗
他神色愠怒又复杂，径直抽开手，丢下一句“别让她死了”，大步流星而去。
韩梓吟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她又累又饿，身子不停地发颤。采芙给她换了一条又一条布巾，眼看着韩梓吟蹙着眉心沉睡，当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侧妃，您这又是何苦呢既然逃出去了，为何还要回来”
五儿在一旁擦拭着眼泪，小声地呜咽道“王爷今早就说了，韩侧妃已经死了。咱们也不能再喊韩侧妃了”
这也就是说，韩梓吟日后在王府中，再也不能以韩侧妃的名义自居。到时候，晋妃独大，她想怎么对韩梓吟，就能怎么对韩梓吟
两个丫鬟不由得抱在一起，为未来的光景担忧害怕。
两日后，韩梓吟终究还是醒来了。她仰面躺在挂了粉纱帘幕的床榻上，睁着双目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想到程炳坤，她便忍着痛坐起身。
“采芙五儿”
在熟悉的地方醒来，她只能求助这两个丫鬟。
采芙和五儿一个在煎药，一个在外室洒扫，一听见韩梓吟的嗓音，两个都连忙跑进来。
“小姐，您醒了。”
韩梓吟未曾察觉她们古怪的称呼，当下只道“我为何回来了程大人呢”
采芙和五儿彼此对视了一眼，皆有些不敢直视韩梓吟。韩梓吟神色微怔，探身抓住了采芙的手腕，将她蓦地拉到身前来。
“采芙，你告诉我，王爷可有差人去救程大人”
采芙被她紧紧地抓住，当下便轻轻抽了一口气，抿着唇为难地看向她。
“小姐，您还是别问了。既然王爷将您带回来了，您就好好地留在王爷身边，这不好吗”
采芙先前对她和程炳坤来往之事，并没有过多劝阻，但眼下，采芙却劝她留在王府，这是为何
这个疑问从韩梓吟心中一闪而逝，紧接着，她一颗心便吊了起来。
“程大人是不是”
五儿见韩梓吟脸上血色尽退，不由得往前一步，扑通跪在她面前，嗓音里带着哭腔道
“小姐，程大人还活着呢。但您却死了啊”
采芙一听她在韩梓吟面前说到“死”字，柳眉一蹙当下便回头说道“五儿，你别在小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咱们小姐好好地活着呢”
韩梓吟听得程炳坤还活着，心中大定，推开采芙的手，轻道
“我知道，王爷对外宣明我已死之事，往后这战王府中，再无韩侧妃此人。”
采芙是跟着韩梓吟嫁进王府的韩府丫鬟，见韩梓吟这般豁达，丝毫不顾自己的前程未来，心中大恸，抢在韩梓吟跟前含泪诉说道
“小姐，王爷已经知道您和程大人的事情了。既然王爷还肯让您待在王府，说明王爷对您还有几分情分奴婢先前也见过王妃，您和王妃长得真像。单凭这一点，王爷也不可能会冷落您。您就是为了自己，也该争一口气，别被晋妃给比下去了”
韩梓吟缓缓看向她，眸光无悲无喜。胡梓媛死了，死在楚昀晟的人手里。单凭她和胡梓媛长得像，楚昀晟就永远不可能真心对她。
“采芙。”
韩梓吟轻轻开口，采芙忙“诶”了一声，随即却听见她道
“若有机会，我更盼望能和程大人一起离开。”
采芙和五儿皆都怔住，她们没想到，韩梓吟竟然还存着和程炳坤远走高飞的心思眼下，楚昀晟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他们得以活着都算是幸运了，韩梓吟却还在痴心妄想。
采芙默默低下头垂泪，她就知道小姐不会听的。小姐和程大人青梅竹马，若非舅老爷那样做，小姐又怎么会被逼嫁到战王府来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若王爷真的能网开一面，小姐说不定还有能脱身之日。至于她，便留在这里和五儿自生自灭吧
“妹妹，我没听错吧她宁愿跟一个下等人四处流浪，也不肯待在王府里享她的荣华富贵”
“是呀，这年头情能饮水饱不过她也未免太拎不清自己了吧既然嫁给了王爷，就该待在府里头本本分分的才是，却非要闹出这些幺蛾子来，还真把战王府不当一回事了”
说话间，两个妖娆的女子扭着水蛇腰，左手持着仕女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翩翩踏进屋门来。
韩梓吟坐在左侧厢房内，眸光紧盯着她们。穿橘色裙衫的女子是户部侍郎之女，徐巧巧。穿紫色裙衫的女子是荆州巡抚之女，常妙盈。
这二人是和她同一日被抬进战王府的，只不过楚昀晟看中了韩梓吟的脸，破天荒封她为侧妃。而眼前二位则是普通的妾室，说起来与胡梓媛也有几分面善。
韩梓吟晃了一下神，又被徐巧巧咯咯咯的笑声拉回了思绪。徐巧巧描着细长的柳眉，轻轻一扬，便有着八九分盛气凌人的架势。
“韩梓吟，你已经不是韩侧妃了。王爷休弃你是迟早的事情，你还想着完璧如初、出府去会你的情郎，怕不是在做梦吧”
常妙盈“哈”地笑出了一声，面上婉转的笑意间，嘲弄之意甚浓。
“岂止是做梦呢既然嫁进了战王府，就该守妇道像那等水性杨花的女人，王爷迟早要让她承受百般酷刑，最好做成人彘，剁去手脚任人观赏才是”
二人都恶狠狠地盯着韩梓吟，想从她面上看出一丝心虚，却是枉费心思。
韩梓吟倚靠在床栏上，虚弱地绽开一个微笑，如墨青丝衬托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容颜，竟是破天荒让人觉得凄美动人。
徐巧巧恨恨咬牙，自从王妃死后，所有人都巴望着王爷能临幸自己，然而唯一的一次机会，竟然被韩梓吟给夺去了
如此下来，她们怎能不恨韩梓吟
“徐姐姐，常姐姐，你们年纪比梓儿大一些，所以梓儿称你们姐姐，如此可好”
徐巧巧和常妙盈都立即变了脸色，好一个韩梓吟，竟然先声夺人
韩梓吟浅笑着，唇瓣轻启“你们说的那些话，包括我想出府会情郎、我水性杨花，我都不、认。”
“你难不成我们还冤枉你了”
“好会狡辩的一张嘴这些腌臜事情，岂是你说不认就可以不认的大庭广众之下，王爷亲自抱你进府，你却在醒来时还口口声声念着程炳坤，不是你水性杨花，难不成还是我水性杨花”
在徐巧巧和常妙盈的眼神紧盯之下，韩梓吟竟小声地笑了起来。采芙和五儿自知自己身份卑微，此刻也不敢直接帮韩梓吟回骂。
“哎呀，二位姐姐真是冤枉我了。我从来都没有对王爷之外的人动过心思呢，怪只怪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姐姐们与其指责我水性杨花，倒不如想着怎么讨王爷喜欢。毕竟王妃刚过世，此刻的王爷格外需要一份温暖，不知二位姐姐谁愿意去送一送温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