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抉择
采芙双股战战，几乎站立不稳。眼前的楚昀晟身上似乎涌现着浓重煞气，气势雍容睥睨，果然是大名鼎鼎的战神他无须怒吼，不必摔打东西，凶神恶煞的形象便跃然纸上。
隔着一道门窗，韩梓吟闷闷的嗓音响起。
“求他有用吗”语气里带着几分迷茫和不确定，隐隐还透着一丝愤恨。
五儿正要点头，求王爷自然是有用的又见她猛的蹙起眉梢，冷道:
“我求他救程大人，他却还是让程大人身受重伤日后，我宁死也不会求他”
没等五儿开口，便有一道飞扬嗓音抢进来:
“韩梓吟，你就是死，也不愿意求本王吗”
随着这道嗓音踏进门的却是楚昀晟，韩梓吟掀起眼帘，从眸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采芙竟然真的请到楚昀晟来了
采芙一脸的欲哭无泪，她忙朝韩梓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自家主子放软身段，好好哄一下王爷。
韩梓吟看采芙如此，唇畔便是一勾，不论她怎么做，楚昀晟对她的印象都差到了极致，她何须辩解
当下，韩梓吟从容起身，盈盈双手叠握在身前，缓缓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楚昀晟冷哼一声，径直错过她，坐在了梨花木桌案前。五儿见状，即刻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取出摆放，巧笑倩兮地给二人打圆场。
“王爷忙了这么久，想必是饿极了。小姐，奴婢去拿些桃花醉来，助助兴如何”
韩梓吟虽恨楚昀晟，但她却不能表现出来，此刻只淡淡说道
“王爷意下如何”
楚昀晟直勾勾地打量着眼前韩梓吟。她今日穿了一身樱粉苏绣折枝海棠裙衫，鬓发间只带了一对宝珠木簪，论起素净来，阖府上下都没有她这样的。像是刻意打扮朴素，存心推远他一般
他心头顿生兴味，好一个韩梓吟，为了程炳坤，竟真的可以放着荣华富贵不要，至今还妄想与他远走高飞
如此想着，原本怒气大盛的他抓住韩梓吟的手腕，将她扯到怀中搂坐着，侧颜压向她。
韩梓吟能清楚地看见他眸底的亮光，那谲滟的色泽在他眸中荡漾，宛如噬人的恶鬼一般，让她心头微跳。
“说你可有背叛本王”
韩梓吟轻眨了一下眼睛，不发一言的模样越发惹怒他，又听他呵地冷笑道
“你不说，本王就当你默认了。当着这些奴才的面，你最好给本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韩梓吟呼吸微停，淡薄的语气轻轻溢出“王爷想知道什么”
楚昀晟英俊清隽的面上，寒意渐重。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有自己的需要。韩梓吟像极了他的梓儿，所以他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夜入香闺。
但他此人，有极严重的领地意识。韩梓吟身上有他的印记，这辈子都得是他的人。而且他已经放过她一次，是她自己跑回来了。须知道，求他楚昀晟救人，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他只要韩梓吟一辈子待在自己身侧，看到那张与他的梓儿相似的脸，他便心中安定。
如此想着，楚昀晟抬手狠狠掐住她的下颌，柔腻软滑的触感却让他狠不下心用力。
韩梓吟却觉得悲凉，她无意与楚昀晟擀旋，她只想知道，楚昀晟到底中毒了没有何时毒发
只听他语气凉薄地说道
“本王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你可说得出来”
五儿和采芙紧紧靠着，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迹象。她们知道楚昀晟的实力，别说是弄死一个侍妾，弄死一位王妃都无人敢管
此刻，采芙忽而后悔起来，或许小姐说得对，即便得到了王爷的宠爱，那也朝不保夕
要她说自己水性杨花，韩梓吟干脆闭了嘴，别过头去不说话。
呵，好大的气性楚昀晟不由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身，稍稍用力，韩梓吟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倒在他怀中。
就在此刻，程炳坤闯了进来，他着急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阿、阿梓你和王爷”
在这三个月的传信中，程炳坤一直都知道，韩梓吟还没有真正成为楚昀晟的女人。他心中释然的同时，又觉得欣喜无比。
然而眼前这一幕，却当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那冰冷彻骨的水顺着血液爬进心里，他整个人轻颤起来，震惊的眼神中满是破碎的光芒，又瞬间黯淡下去。
“程大人”
采芙眼见着他神情黯然，心头好似被什么捶打了一下，又酸又疼。
韩梓吟蓦然回首，她立即察觉楚昀晟搂着自己的姿势不对，手掌落在他的臂弯，正要发力推开，便听见楚昀晟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韩梓吟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他想说什么
“程炳坤，你还敢来见本王”
程炳坤在短暂的失神落魄后，勉强抽回心神，低下头，恹恹地单膝下跪。
“属下该死是属下痴心妄想，属下这就告退。”他已经狼狈到不敢再看韩梓吟一眼。
这三个月来，他们之间的传信隐秘又快乐，他几乎都快忘了，韩梓吟是楚昀晟的女人。而且，楚昀晟能放他们一次，不代表能放他们第二次
眼见着程炳坤就要告退，韩梓吟立时喊了他一声，“炳坤哥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在报仇之后，她一定会面临是否要离开程炳坤的选择，可她不想以这样决绝的姿态离开他
此时的韩梓吟，还认为楚昀晟中了毒，殊不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凝视着她，笑意凝固，唇角诡谲。
“韩梓吟，你自己说，你是想留在本王身边，还是跟着他走”
韩梓吟刚落下去的一颗心，立时又被揪紧了。
楚昀晟是何意他为何会这么说他想做什么
安静的屋子里，只听见众人的呼吸声。五儿和采芙急促地望着韩梓吟，心中都希望韩梓吟能留下来。楚昀晟毕竟是战王，他若一怒，伏尸万里
蓦地，一阵炽热的气息掠过耳畔，韩梓吟侧过头，楚昀晟正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的耳垂。
韩梓吟一时没想到他在看什么，她脑袋里一片混沌，既想跟着程炳坤离开，却又知道这样做的两大坏处。
一，程炳坤和她有很大可能会死
二，若是楚昀晟没中毒，那她的离开，只会给他带来无尽欢愉
韩梓吟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将嫣红的唇畔咬到浓艳，她深深察觉到自己的弱小，又有些想哭。
程炳坤屏住了呼吸，在等待韩梓吟的答案。他内心的期待，全部表现在了面上。
这是个温润亲和的男子，跟着他，比跟着楚昀晟更好。
韩梓吟模模糊糊地想着，若是错过了程炳坤，她必定会后悔。
“本王数三声，若你没有决定，本王便替你做决定。”
韩梓吟忽而转过头盯着他，此刻她仍旧坐在他的腿上，左手虚虚缠绕着他的脖颈，从二人交汇的眼神中，她不自觉地露出了犹豫之色。
楚昀晟轻勾唇角，竟有些愉悦，“三”
“二”
韩梓吟抬起右手，果断而轻柔地搂住楚昀晟的脖颈，挨着他甜蜜一笑。
“王爷，梓儿自然是想留在您身侧了。跟着程大人，能有什么出息呢”
正当时，堂下的风涌进屋内，呼呼风声里，似乎有什么碎裂的声响。韩梓吟挑起一个魅惑的眼神，慵懒地朝程炳坤望去，语气娇媚。
“程大人，您自己说呢”
程炳坤对上她那双清波潋滟的眼眸，只觉心头被重重敲击了一下，鲜血淋漓，却又酣畅快乐。
他单膝跪着的腿全部放下，恭敬而虔诚地拜伏，嗓音低沉，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王爷，属下想去北疆戍边。”
空气里还浮动着饭菜的香气，纵然饭菜凉了，采芙和五儿也不敢开口打断楚昀晟。
“这是好事。”韩梓吟说着，娇俏地看向楚昀晟，柔弱无骨的眼神格外惹人怜惜。
“王爷，程大人想挣一份功名，日后也好娶一位贵胄千金。您不如就成全他吧”
楚昀晟搂着她的力道有些松了，只见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程炳坤，你跟随本王多年，本王就封你为左先锋，去北疆镇守国土。此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意下如何”
能带着左先锋的身份前去北疆，想必程炳坤日后不至于过得太差。韩梓吟眼中暗含悲悯，去了北疆，命就等于交给老天。
程炳坤心中大恸，即便被封左先锋是好事，他也丝毫高兴不起来。从今往后，他和梓儿无缘无分
他离去的背影，有三分萧索、七分悲凉。
韩梓吟回眸望了楚昀晟一眼，他恰好放开她，于是她安静的起身，在楚昀晟对面入座。
采芙和五儿一颗心悬着，战战兢兢地过来服侍，却见楚昀晟掀起桌布，将桌面上的所有吃食都掀翻在地。
采芙大惊，即刻看向韩梓吟。
“敢问王爷，这是何意”韩梓吟不急不慢地开口，眼中毫无情感。
楚昀晟斜睨着她，面无表情地击掌，“好会演的丫头，下了一次毒便罢了，还要下第二次毒，你真将本王当成了傻子吗”
隔着一道门窗，韩梓吟闷闷的嗓音响起。
“求他有用吗”语气里带着几分迷茫和不确定，隐隐还透着一丝愤恨。
五儿正要点头，求王爷自然是有用的又见她猛的蹙起眉梢，冷道:
“我求他救程大人，他却还是让程大人身受重伤日后，我宁死也不会求他”
没等五儿开口，便有一道飞扬嗓音抢进来:
“韩梓吟，你就是死，也不愿意求本王吗”
随着这道嗓音踏进门的却是楚昀晟，韩梓吟掀起眼帘，从眸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采芙竟然真的请到楚昀晟来了
采芙一脸的欲哭无泪，她忙朝韩梓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自家主子放软身段，好好哄一下王爷。
韩梓吟看采芙如此，唇畔便是一勾，不论她怎么做，楚昀晟对她的印象都差到了极致，她何须辩解
当下，韩梓吟从容起身，盈盈双手叠握在身前，缓缓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楚昀晟冷哼一声，径直错过她，坐在了梨花木桌案前。五儿见状，即刻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取出摆放，巧笑倩兮地给二人打圆场。
“王爷忙了这么久，想必是饿极了。小姐，奴婢去拿些桃花醉来，助助兴如何”
韩梓吟虽恨楚昀晟，但她却不能表现出来，此刻只淡淡说道
“王爷意下如何”
楚昀晟直勾勾地打量着眼前韩梓吟。她今日穿了一身樱粉苏绣折枝海棠裙衫，鬓发间只带了一对宝珠木簪，论起素净来，阖府上下都没有她这样的。像是刻意打扮朴素，存心推远他一般
他心头顿生兴味，好一个韩梓吟，为了程炳坤，竟真的可以放着荣华富贵不要，至今还妄想与他远走高飞
如此想着，原本怒气大盛的他抓住韩梓吟的手腕，将她扯到怀中搂坐着，侧颜压向她。
韩梓吟能清楚地看见他眸底的亮光，那谲滟的色泽在他眸中荡漾，宛如噬人的恶鬼一般，让她心头微跳。
“说你可有背叛本王”
韩梓吟轻眨了一下眼睛，不发一言的模样越发惹怒他，又听他呵地冷笑道
“你不说，本王就当你默认了。当着这些奴才的面，你最好给本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韩梓吟呼吸微停，淡薄的语气轻轻溢出“王爷想知道什么”
楚昀晟英俊清隽的面上，寒意渐重。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有自己的需要。韩梓吟像极了他的梓儿，所以他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夜入香闺。
但他此人，有极严重的领地意识。韩梓吟身上有他的印记，这辈子都得是他的人。而且他已经放过她一次，是她自己跑回来了。须知道，求他楚昀晟救人，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他只要韩梓吟一辈子待在自己身侧，看到那张与他的梓儿相似的脸，他便心中安定。
如此想着，楚昀晟抬手狠狠掐住她的下颌，柔腻软滑的触感却让他狠不下心用力。
韩梓吟却觉得悲凉，她无意与楚昀晟擀旋，她只想知道，楚昀晟到底中毒了没有何时毒发
只听他语气凉薄地说道
“本王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你可说得出来”
五儿和采芙紧紧靠着，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迹象。她们知道楚昀晟的实力，别说是弄死一个侍妾，弄死一位王妃都无人敢管
此刻，采芙忽而后悔起来，或许小姐说得对，即便得到了王爷的宠爱，那也朝不保夕
要她说自己水性杨花，韩梓吟干脆闭了嘴，别过头去不说话。
呵，好大的气性楚昀晟不由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身，稍稍用力，韩梓吟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倒在他怀中。
就在此刻，程炳坤闯了进来，他着急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阿、阿梓你和王爷”
在这三个月的传信中，程炳坤一直都知道，韩梓吟还没有真正成为楚昀晟的女人。他心中释然的同时，又觉得欣喜无比。
然而眼前这一幕，却当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那冰冷彻骨的水顺着血液爬进心里，他整个人轻颤起来，震惊的眼神中满是破碎的光芒，又瞬间黯淡下去。
“程大人”
采芙眼见着他神情黯然，心头好似被什么捶打了一下，又酸又疼。
韩梓吟蓦然回首，她立即察觉楚昀晟搂着自己的姿势不对，手掌落在他的臂弯，正要发力推开，便听见楚昀晟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韩梓吟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他想说什么
“程炳坤，你还敢来见本王”
程炳坤在短暂的失神落魄后，勉强抽回心神，低下头，恹恹地单膝下跪。
“属下该死是属下痴心妄想，属下这就告退。”他已经狼狈到不敢再看韩梓吟一眼。
这三个月来，他们之间的传信隐秘又快乐，他几乎都快忘了，韩梓吟是楚昀晟的女人。而且，楚昀晟能放他们一次，不代表能放他们第二次
眼见着程炳坤就要告退，韩梓吟立时喊了他一声，“炳坤哥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在报仇之后，她一定会面临是否要离开程炳坤的选择，可她不想以这样决绝的姿态离开他
此时的韩梓吟，还认为楚昀晟中了毒，殊不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凝视着她，笑意凝固，唇角诡谲。
“韩梓吟，你自己说，你是想留在本王身边，还是跟着他走”
韩梓吟刚落下去的一颗心，立时又被揪紧了。
楚昀晟是何意他为何会这么说他想做什么
安静的屋子里，只听见众人的呼吸声。五儿和采芙急促地望着韩梓吟，心中都希望韩梓吟能留下来。楚昀晟毕竟是战王，他若一怒，伏尸万里
蓦地，一阵炽热的气息掠过耳畔，韩梓吟侧过头，楚昀晟正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的耳垂。
韩梓吟一时没想到他在看什么，她脑袋里一片混沌，既想跟着程炳坤离开，却又知道这样做的两大坏处。
一，程炳坤和她有很大可能会死
二，若是楚昀晟没中毒，那她的离开，只会给他带来无尽欢愉
韩梓吟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将嫣红的唇畔咬到浓艳，她深深察觉到自己的弱小，又有些想哭。
程炳坤屏住了呼吸，在等待韩梓吟的答案。他内心的期待，全部表现在了面上。
这是个温润亲和的男子，跟着他，比跟着楚昀晟更好。
韩梓吟模模糊糊地想着，若是错过了程炳坤，她必定会后悔。
“本王数三声，若你没有决定，本王便替你做决定。”
韩梓吟忽而转过头盯着他，此刻她仍旧坐在他的腿上，左手虚虚缠绕着他的脖颈，从二人交汇的眼神中，她不自觉地露出了犹豫之色。
楚昀晟轻勾唇角，竟有些愉悦，“三”
“二”
韩梓吟抬起右手，果断而轻柔地搂住楚昀晟的脖颈，挨着他甜蜜一笑。
“王爷，梓儿自然是想留在您身侧了。跟着程大人，能有什么出息呢”
正当时，堂下的风涌进屋内，呼呼风声里，似乎有什么碎裂的声响。韩梓吟挑起一个魅惑的眼神，慵懒地朝程炳坤望去，语气娇媚。
“程大人，您自己说呢”
程炳坤对上她那双清波潋滟的眼眸，只觉心头被重重敲击了一下，鲜血淋漓，却又酣畅快乐。
他单膝跪着的腿全部放下，恭敬而虔诚地拜伏，嗓音低沉，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王爷，属下想去北疆戍边。”
空气里还浮动着饭菜的香气，纵然饭菜凉了，采芙和五儿也不敢开口打断楚昀晟。
“这是好事。”韩梓吟说着，娇俏地看向楚昀晟，柔弱无骨的眼神格外惹人怜惜。
“王爷，程大人想挣一份功名，日后也好娶一位贵胄千金。您不如就成全他吧”
楚昀晟搂着她的力道有些松了，只见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程炳坤，你跟随本王多年，本王就封你为左先锋，去北疆镇守国土。此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意下如何”
能带着左先锋的身份前去北疆，想必程炳坤日后不至于过得太差。韩梓吟眼中暗含悲悯，去了北疆，命就等于交给老天。
程炳坤心中大恸，即便被封左先锋是好事，他也丝毫高兴不起来。从今往后，他和梓儿无缘无分
他离去的背影，有三分萧索、七分悲凉。
韩梓吟回眸望了楚昀晟一眼，他恰好放开她，于是她安静的起身，在楚昀晟对面入座。
采芙和五儿一颗心悬着，战战兢兢地过来服侍，却见楚昀晟掀起桌布，将桌面上的所有吃食都掀翻在地。
采芙大惊，即刻看向韩梓吟。
“敢问王爷，这是何意”韩梓吟不急不慢地开口，眼中毫无情感。
楚昀晟斜睨着她，面无表情地击掌，“好会演的丫头，下了一次毒便罢了，还要下第二次毒，你真将本王当成了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