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间谋杀
夜色渐渐浓重，悬在天空中央的明月逐渐向东边落下，那皎洁明净的光芒却始终明亮，照得蹲守在门外的五儿宛如被遗弃的小狗一般。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反复思量着这几日小姐的变化。
原先的小姐，一定是喜欢程大人的。偏偏小姐跟程大人离开之后，浑身是伤地回来了。她还听说，小姐为了求晋妃去救程大人，竟然下跪求了晋妃。
晋妃又想出下毒栽赃的办法，想要让王爷对小姐彻底失望。王爷果然如了晋妃的心愿，但却再次被小姐美丽的舞姿所吸引。
这一切，究竟是劫是缘小姐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决定重新回到王爷身边
眼前忽的拂过一片衣摆，五儿抬起眼，便瞧见一位白须老者闲庭散步般，在楚昀晟的院内来去自如。
“哟，小丫头在此守夜，不若过来帮我拿着竹篓可好”
那老者朝着五儿微微一笑，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拿着竹篓，神情醇厚而祥和。五儿心头一动，这位老者竟是在府中最受器重的萧神医他夜半来此找什么
五儿移过去，她眸底的疑惑映在萧天眼中，更显得稚嫩年幼。
萧天越发和蔼地对她说道
“你倒和你主子一样，有一双好眼睛。别怕，我深夜来此，只是为了采一株天地沙华。恰好，这天地沙华就在此处，不然我为何要来听里头那些动静”
里头那些动静，指的就是
五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像是熟透了的苹果，鲜艳浓郁。她方才蹲在门口的时候都不觉得难堪，眼下被萧天一说，她才觉得自己也应该避开。
夜空中的明月渐渐被一朵乌云遮住，皎洁光华也被挡住了一大半。却在此时，萧天双目中迸射出一道极亮的光，他快步朝着东南方的墙角走去，神情大为喜悦。
五儿提着竹篓跟随而来，也瞧见了那生长在墙角，却格外璀璨夺目的天地沙华。萧天矮下身，小心翼翼地刨开泥土，很快便将整株烟罗色的植物连根挖出，放在了竹篓中。
倏地，一声锐响滑过，五儿抬起眼，听这方向似乎是王爷的屋子里。
萧天收敛了先前温和的神情，起身轻道
“你出门沿着左侧小道直走，到了宗霆院内，将这株天地沙华交给一位姓郑的公子即可。”
能为萧神医做事，五儿觉得荣幸之至，即刻就去了。反观萧天，他闭起双眼，侧耳去凝神细听屋内的动静。
经历过一场剧烈的鱼水之欢，楚昀晟侧卧歇下，而床榻上却丝毫不见韩梓吟的身影。
今夜想必是因为她刻意奉承，才让楚昀晟收敛了些力道，待她还算温柔。这反而给了她机会
只见烛影淡淡，将韩梓吟的身影投射在窗纸上，她手中握着的利刃更显杀机。
韩梓吟漫步接近，赤着脚走在地上，寒意从她的脚底窜上心房，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却席卷全身。
她是怎么了难道她不舍得杀楚昀晟吗
韩梓吟站定在床榻前，却迟迟下不了手她眸中悲伤又绝望，两行清泪不住地滑落。
楚昀晟，我曾经爱过你啊你却为了扳倒陈相，杀我全家
终于，她高高扬起手，泪珠砸落在楚昀晟的肩头，眼见着就要插向他的心窝
“咳咳”
窗棂外的咳嗽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惊悚。韩梓吟蓦然回首，只见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站在外面，那身影还道
“姑娘，你身上的迷魂香已经散了。若非王爷对你手下留情，你以为你能拿着匕首，活着走到王爷面前吗”
韩梓吟紧咬着的唇瓣忽然松开，她的眸光转向自己的另一只手，那匕首上的寒光照耀着她一双桃花眼，有着说不出的寒意逼人。
“趁王爷还没有醒，放下匕首，好好跟王爷过日子，你绝不会后悔。”
韩梓吟竟有些听他的话，将匕首放回原处，又重新回到塌上。她才从楚昀晟身上翻过去，腰肢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瞬间便被楚昀晟搂在怀中。
窗外的人影也终于走了，韩梓吟安静地枕在他的手臂上，仰目望着头顶的帘幕。
楚昀晟的气息沉又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说道
“看来本王还没有喂饱你”
韩梓吟眉心轻跳，心头说不出是难过，还是松了一口气。她的确无法杀他，因为萧天就在门外。
带有魔力的指尖从衣衫下摆探了进来，每到之处，都引起一阵酥麻快感。韩梓吟忍不住缩起身子，却再次被他占有。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时，韩梓吟先有了一丝意识，随即清醒过来。身侧的被褥下一片冷凉，楚昀晟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小姐”五儿只敢在门外小声地叫。
韩梓吟撑着酥软的身子坐起来，拥着天蚕丝锦被，哑声应了一句。
五儿立即蹑手蹑脚地进来，伺候着韩梓吟穿衣梳头，随即在其他丫鬟到来之前，二人已经到了花亭轩。
她们昨日便是通过扶梯翻墙而出，今日回去只能从门口进去。采芙喜气洋洋地站在门口迎接，两个侍卫则如临大敌。
“敢问小姐，昨夜您去了何处”侍卫得了答案，必定会将此事转告给楚昀晟。
采芙抢着说道
“我家小姐自然是跟王爷待了一夜你若不信，只管去问王爷就是。”
侍卫彼此对视一眼，他们又看向韩梓吟，韩梓吟却越过他们，径直进了屋子。
直到坐稳，外头的侍卫还在低声讨论，要不要将此事报告给王爷。随后，一个侍卫大步离去。
采芙攀着窗棂，瞧见这一幕，立时洋洋得意地说道
“这些傻子，王爷肯定会将他们骂一顿小姐，咱们要不要先收拾东西说不定待会儿王爷就来接咱们回阮芜院了。”
韩梓吟有些疲惫，软软地倚靠着矮榻，轻道
“别高兴得太早，楚昀晟王爷之心，宛如海底针。稍有不慎，咱们满盘皆输。”
“是是，小姐说的对。”饶是如此，采芙依旧高兴。小姐什么都算好了，昨夜她出去，一定得到了王爷的宠爱
送早膳的丫鬟再来时，采芙与她拉锯了一炷香的功夫，那名唤珍珠的丫鬟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去。
采芙翘起唇角，不屑地哼笑了一声，心中想道“珍珠，你这么贪心，迟早要死在贪心上”
此刻的合欢院内，破天荒地有些沉默，众多侍妾坐在下面，一个个都小心翼翼地打量坐在主位的晋妃。
徐巧巧试探着开口“晋妃何以不悦难不成是韩氏又闹了幺蛾子”
眼见着她将话题带到了韩梓吟身上，众女仿佛都寻到了出气口一般，同仇敌忾地指责起韩梓吟来。
“够了”晋妃怒拍桌子，凌厉的眼神一一扫向众女，眸中满是讽刺。
“一个个的，都当本妃是傻子不成你们敢说昨日夜里，在王妃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你们都没有听说吗”
是了，晋妃只有一个敌人，就是王妃可如今王妃已死，众女便将矛头对准了侍寝过的韩梓吟。她们非要争楚昀晟的宠爱，却从未想过深层次的原因。
若是她们不追随晋妃，或许楚昀晟还会看她们一眼。可偏偏一个个的都是趋炎附势的主儿她们要的是权势，那贪婪无比的眼神，楚昀晟看了就恶心。
“晋妃，那都是谣言罢了王妃全家上下都死的干干净净，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怕不是有人故意捣鬼吧”常妙盈说着，一柄仕女扇轻轻摇晃。
晋妃看着她那扇子就头晕，眼神从她身上一晃而过，又落在了下一个说话的人身上。
“我倒是觉得，或许真是王妃死后显灵了呢”说话的女子用手帕掩住嘴唇，轻笑了一声，嗓音脆如黄莺。
晋妃神情一沉，徐巧巧忙道
“胡说王妃早就死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出来捣鬼想必是咱们府上出了内鬼”
晋妃神情稍缓，赞同地颔首，徐巧巧颇为得意，扭着腰肢才坐下，便见福珠匆忙地跑进来，覆唇在晋妃耳边嘀咕了一些什么。
就在片刻前，从花亭轩离开的侍卫来到萧灿跟前，将韩梓吟一夜未归之事告知。萧灿只觉得好笑，正要挥退他，便听得书房内传来楚昀晟的嗓音。
“让他进来。”萧灿这才放行，那侍卫心中大喜，还以为自己办了什么好事情，殊不知他放走韩梓吟，已然是大罪
侍卫重新将昨夜韩梓吟翻墙逃出，今晨才归来的事情说了一遍。立在湖边窗棂下的楚昀晟眸光深远，心头忽的一动，沉闷喑哑的嗓音便倾泻而出。
“你可看清楚了，她是如何逃出去的”
侍卫不疑有他，猛地点头，却不料楚昀晟语气如冰，“去账房领一个月的工钱。”
“多谢王爷”那侍卫喜滋滋地退走，绝没有想到这一个月的工钱，将是他在战王府上的最后一笔钱财。
“萧灿，传令下去，撤回花亭轩的侍卫。”
萧灿并不惊讶，又听见他道“去查清楚，昨夜在王妃院中的女子，究竟是谁”
于是，韩梓吟终于被放出了花亭轩。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合欢院，给晋妃“请安”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反复思量着这几日小姐的变化。
原先的小姐，一定是喜欢程大人的。偏偏小姐跟程大人离开之后，浑身是伤地回来了。她还听说，小姐为了求晋妃去救程大人，竟然下跪求了晋妃。
晋妃又想出下毒栽赃的办法，想要让王爷对小姐彻底失望。王爷果然如了晋妃的心愿，但却再次被小姐美丽的舞姿所吸引。
这一切，究竟是劫是缘小姐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决定重新回到王爷身边
眼前忽的拂过一片衣摆，五儿抬起眼，便瞧见一位白须老者闲庭散步般，在楚昀晟的院内来去自如。
“哟，小丫头在此守夜，不若过来帮我拿着竹篓可好”
那老者朝着五儿微微一笑，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拿着竹篓，神情醇厚而祥和。五儿心头一动，这位老者竟是在府中最受器重的萧神医他夜半来此找什么
五儿移过去，她眸底的疑惑映在萧天眼中，更显得稚嫩年幼。
萧天越发和蔼地对她说道
“你倒和你主子一样，有一双好眼睛。别怕，我深夜来此，只是为了采一株天地沙华。恰好，这天地沙华就在此处，不然我为何要来听里头那些动静”
里头那些动静，指的就是
五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像是熟透了的苹果，鲜艳浓郁。她方才蹲在门口的时候都不觉得难堪，眼下被萧天一说，她才觉得自己也应该避开。
夜空中的明月渐渐被一朵乌云遮住，皎洁光华也被挡住了一大半。却在此时，萧天双目中迸射出一道极亮的光，他快步朝着东南方的墙角走去，神情大为喜悦。
五儿提着竹篓跟随而来，也瞧见了那生长在墙角，却格外璀璨夺目的天地沙华。萧天矮下身，小心翼翼地刨开泥土，很快便将整株烟罗色的植物连根挖出，放在了竹篓中。
倏地，一声锐响滑过，五儿抬起眼，听这方向似乎是王爷的屋子里。
萧天收敛了先前温和的神情，起身轻道
“你出门沿着左侧小道直走，到了宗霆院内，将这株天地沙华交给一位姓郑的公子即可。”
能为萧神医做事，五儿觉得荣幸之至，即刻就去了。反观萧天，他闭起双眼，侧耳去凝神细听屋内的动静。
经历过一场剧烈的鱼水之欢，楚昀晟侧卧歇下，而床榻上却丝毫不见韩梓吟的身影。
今夜想必是因为她刻意奉承，才让楚昀晟收敛了些力道，待她还算温柔。这反而给了她机会
只见烛影淡淡，将韩梓吟的身影投射在窗纸上，她手中握着的利刃更显杀机。
韩梓吟漫步接近，赤着脚走在地上，寒意从她的脚底窜上心房，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却席卷全身。
她是怎么了难道她不舍得杀楚昀晟吗
韩梓吟站定在床榻前，却迟迟下不了手她眸中悲伤又绝望，两行清泪不住地滑落。
楚昀晟，我曾经爱过你啊你却为了扳倒陈相，杀我全家
终于，她高高扬起手，泪珠砸落在楚昀晟的肩头，眼见着就要插向他的心窝
“咳咳”
窗棂外的咳嗽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惊悚。韩梓吟蓦然回首，只见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站在外面，那身影还道
“姑娘，你身上的迷魂香已经散了。若非王爷对你手下留情，你以为你能拿着匕首，活着走到王爷面前吗”
韩梓吟紧咬着的唇瓣忽然松开，她的眸光转向自己的另一只手，那匕首上的寒光照耀着她一双桃花眼，有着说不出的寒意逼人。
“趁王爷还没有醒，放下匕首，好好跟王爷过日子，你绝不会后悔。”
韩梓吟竟有些听他的话，将匕首放回原处，又重新回到塌上。她才从楚昀晟身上翻过去，腰肢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瞬间便被楚昀晟搂在怀中。
窗外的人影也终于走了，韩梓吟安静地枕在他的手臂上，仰目望着头顶的帘幕。
楚昀晟的气息沉又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说道
“看来本王还没有喂饱你”
韩梓吟眉心轻跳，心头说不出是难过，还是松了一口气。她的确无法杀他，因为萧天就在门外。
带有魔力的指尖从衣衫下摆探了进来，每到之处，都引起一阵酥麻快感。韩梓吟忍不住缩起身子，却再次被他占有。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时，韩梓吟先有了一丝意识，随即清醒过来。身侧的被褥下一片冷凉，楚昀晟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小姐”五儿只敢在门外小声地叫。
韩梓吟撑着酥软的身子坐起来，拥着天蚕丝锦被，哑声应了一句。
五儿立即蹑手蹑脚地进来，伺候着韩梓吟穿衣梳头，随即在其他丫鬟到来之前，二人已经到了花亭轩。
她们昨日便是通过扶梯翻墙而出，今日回去只能从门口进去。采芙喜气洋洋地站在门口迎接，两个侍卫则如临大敌。
“敢问小姐，昨夜您去了何处”侍卫得了答案，必定会将此事转告给楚昀晟。
采芙抢着说道
“我家小姐自然是跟王爷待了一夜你若不信，只管去问王爷就是。”
侍卫彼此对视一眼，他们又看向韩梓吟，韩梓吟却越过他们，径直进了屋子。
直到坐稳，外头的侍卫还在低声讨论，要不要将此事报告给王爷。随后，一个侍卫大步离去。
采芙攀着窗棂，瞧见这一幕，立时洋洋得意地说道
“这些傻子，王爷肯定会将他们骂一顿小姐，咱们要不要先收拾东西说不定待会儿王爷就来接咱们回阮芜院了。”
韩梓吟有些疲惫，软软地倚靠着矮榻，轻道
“别高兴得太早，楚昀晟王爷之心，宛如海底针。稍有不慎，咱们满盘皆输。”
“是是，小姐说的对。”饶是如此，采芙依旧高兴。小姐什么都算好了，昨夜她出去，一定得到了王爷的宠爱
送早膳的丫鬟再来时，采芙与她拉锯了一炷香的功夫，那名唤珍珠的丫鬟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去。
采芙翘起唇角，不屑地哼笑了一声，心中想道“珍珠，你这么贪心，迟早要死在贪心上”
此刻的合欢院内，破天荒地有些沉默，众多侍妾坐在下面，一个个都小心翼翼地打量坐在主位的晋妃。
徐巧巧试探着开口“晋妃何以不悦难不成是韩氏又闹了幺蛾子”
眼见着她将话题带到了韩梓吟身上，众女仿佛都寻到了出气口一般，同仇敌忾地指责起韩梓吟来。
“够了”晋妃怒拍桌子，凌厉的眼神一一扫向众女，眸中满是讽刺。
“一个个的，都当本妃是傻子不成你们敢说昨日夜里，在王妃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你们都没有听说吗”
是了，晋妃只有一个敌人，就是王妃可如今王妃已死，众女便将矛头对准了侍寝过的韩梓吟。她们非要争楚昀晟的宠爱，却从未想过深层次的原因。
若是她们不追随晋妃，或许楚昀晟还会看她们一眼。可偏偏一个个的都是趋炎附势的主儿她们要的是权势，那贪婪无比的眼神，楚昀晟看了就恶心。
“晋妃，那都是谣言罢了王妃全家上下都死的干干净净，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怕不是有人故意捣鬼吧”常妙盈说着，一柄仕女扇轻轻摇晃。
晋妃看着她那扇子就头晕，眼神从她身上一晃而过，又落在了下一个说话的人身上。
“我倒是觉得，或许真是王妃死后显灵了呢”说话的女子用手帕掩住嘴唇，轻笑了一声，嗓音脆如黄莺。
晋妃神情一沉，徐巧巧忙道
“胡说王妃早就死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出来捣鬼想必是咱们府上出了内鬼”
晋妃神情稍缓，赞同地颔首，徐巧巧颇为得意，扭着腰肢才坐下，便见福珠匆忙地跑进来，覆唇在晋妃耳边嘀咕了一些什么。
就在片刻前，从花亭轩离开的侍卫来到萧灿跟前，将韩梓吟一夜未归之事告知。萧灿只觉得好笑，正要挥退他，便听得书房内传来楚昀晟的嗓音。
“让他进来。”萧灿这才放行，那侍卫心中大喜，还以为自己办了什么好事情，殊不知他放走韩梓吟，已然是大罪
侍卫重新将昨夜韩梓吟翻墙逃出，今晨才归来的事情说了一遍。立在湖边窗棂下的楚昀晟眸光深远，心头忽的一动，沉闷喑哑的嗓音便倾泻而出。
“你可看清楚了，她是如何逃出去的”
侍卫不疑有他，猛地点头，却不料楚昀晟语气如冰，“去账房领一个月的工钱。”
“多谢王爷”那侍卫喜滋滋地退走，绝没有想到这一个月的工钱，将是他在战王府上的最后一笔钱财。
“萧灿，传令下去，撤回花亭轩的侍卫。”
萧灿并不惊讶，又听见他道“去查清楚，昨夜在王妃院中的女子，究竟是谁”
于是，韩梓吟终于被放出了花亭轩。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合欢院，给晋妃“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