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互相伤害父子篇 二
地下停车场，2340。
桑明把晴知送回她的公寓。
“路上小心。”晴知把衣服还给他，贴心嘱咐道。
“嗯，早点休息。”
“你也是。”
说完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被桑明拉住，接着就被他擒住唇舌。
桑明餍足，不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笑道，“晚安吻。”
两人急促的呼吸着，平复这激吻之后的喘息。
“晴知，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陪在我的身边”
“当然”只要你不再把我推开，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
得到她的肯定回答，桑明笑容更显明朗，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上去吧。”
目送晴知离开，脸上的温柔笑意不再，剩下的只有阴沉和冷漠，拿过手机按了回拨，驱车离开了停车场
电话接通，桑明冷声说道，“什么事”
“你似乎忘了你今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谈。”
对方语气更冷，更加阴沉。
桑明看了看时间，2355，微微勾唇，随意说道，“今晚不是还没过吗”
“穆凌风”穆寒山严声呵斥。
“我马上就到”
说完直接挂断，油门一轰到底
凌晨030，桑明来到穆寒山居住的地方。
七年了，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一言难尽
以为和以前的家一样就可以唤起他心底的亲情吗
或者以此怀念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还是说他的品味一向如此单一
只可惜，这些他都不关心，只是单纯的觉得碍眼而已
“少主”赵旭光立刻迎向桑明。
少主真是刺耳
“赵叔，说了多少次叫我桑堂主或者名字都行，逆鳞的少主我当不起”
“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逆鳞的少主”赵旭光由衷说道。
自从七年前凌风去黑影的时候，就不让他再这样叫了，他知道，凌风恨穆寒山
他不想为穆寒山辩解什么，或许他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但是穆寒山对他却是恩重如山。在
他心中，穆寒山是一位值得追随的领导人
其实，穆寒山也不是真的就冷酷无情，没有人性，只是从不轻易展现，对待凌风的确有很多不足之处，可是凌风毕竟是他的儿子
“你对他倒是忠心的很。”桑明轻笑，不想再和他继续讨论这件事，“他人呢”
“在书房”
桑明一个人上楼去找穆寒山，书房外，桑明直接推门而入，刚进门就感到有东西朝他快速飞过来，四面八方都是。
迅速反应，旋身、空翻、后仰、最后一个转身，轻易的避开所有袭向他的短箭，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
这又是什么把戏嘴角不觉上扬
接着一柄枪抵在他的后脑勺，笑容凝固，抬眸，神情肃杀。
“这些年，你就学到这点能耐”穆寒山沉声说道。
桑明无视他的话，转身，眉心直抵穆寒山的枪口，“我不喜欢有人拿枪对着我。”
“如果我刚才开枪，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和我说话”语气冷硬、愠怒
桑明抬手推开他的枪，“如果你只是说这些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两人气势相当，仿佛下一刻就会大开杀戒、互相厮杀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静，空气静谧异常，两人周身弥漫着浓烈的杀气
两分钟后，穆寒山收枪，转身走进里屋，桑明随之跟上
“你今晚去了哪里”
桑明无视他的问题，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直入主题，“烈火是你的人”
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啊，得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穆寒山的确不简单啊，不敢明着来，就私下养组织。
不过，既然穆寒山想让他去联合战玺，自然不可能白白的坐收渔利，总要要付出点代价。
而这个代价，就是烈火
“是又怎样”看来失踪的那个人就是桑明抓的，哼，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既然如此，七天后和战玺的交易，我有一场戏想邀请你的人出演”
“什么意思”穆寒山疑惑。
“七天后将会由我亲自去和烈火交接。”
穆寒山凝眉，若有所思，不过桑明可没有时间等他消化，“我会以烈火妄图抢夺黑影资源的理由将它彻底摧毁。”
“你说什么”
穆寒山的反映在他的意料之中，换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了。”
片刻，穆寒山眼中划过一丝精光，“你已经和战玺达成合作了”
“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要慢一点，毕竟，岁月不饶人，您说是吗”
对于他的不礼貌穆寒山没有在意，他们两之间的谈话向来如此，夹枪带棒、绵里藏针。
穆寒山总算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依旧阴狠，不过确实是发自心中的笑，“看来你去a市也不完全是为了救一个女人。”
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和肃杀，桑明阴了神色，“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时刻提醒你一下。”
提醒你不要爱上女人，因为她们只会成为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你的束缚、你的软肋。
易无极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有机可趁，当年虽然没能杀了他但是也让他大伤元气甚至家破人亡。
这七年来他多方打压，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想到易无极竟然可以卷土重来。虽然他想扳倒逆鳞是不可能，但是却成了他宏图霸业上的第一道强力阻碍
就因为墨水芯，一个可悲有可笑的女人
因为她，他本该在七年前就可以成为霸主的计谋就这样被搅乱，所有部署顿时分崩离析、溃不成军。不仅没有一举歼灭战玺黑影还有暗夜，反而丢了方志强，而他也成了众矢之的
所以他不得不重新部署，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搭进去了。
但是，他不会后悔，为了成功他可以不惜一切
身体的背叛他根本不在乎，但是心里的背叛他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所以，他要让她最心爱的男人和宝贝女儿甚至是暗夜的所有人都去给她陪葬
这么说来，她在阴曹地府还应该感谢他才是
“不必”桑明冷声拒绝，穆寒山的命令说教语气让他很是不悦，以及他的“慈父”嘴脸都让他非常反感
不必哼，可惜你似乎已经爱上了司徒晴知不然，怎么会为了她不惜违抗他的命令甚至冒着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去和北堂城谈判
相信北堂城已经有所怀疑了，不过无伤大雅，只要他没有二心，他可以不计较。
不然的话，北堂城就会带着所有的秘密和不甘提早下地狱
更可笑的是，为了一个女人他居然去做那些无知的人自以为很浪漫的事情
呵，说不定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愚蠢行为
今晚他一等再等，以为桑明遇到什么麻烦暂时走不开，在b市他不敢冒然联系桑明，所以默默跟了他一路。
可是结果呢他就是在和一个女人吃饭、聊天、
桑明对司徒晴知的忍让他全部看在眼里，他差点以为看到了当年的易无极，一切委曲求全和无声忍让都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简直可笑至极
真是该死，竟然敢无视他的警告，别的他可以不计较，但是这次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既然如此，司徒晴知，留不得
“作为合作的条件，烈火所有领地归战玺所有”桑明说的很随意，因为他并没任何损失不是吗至于穆寒山，他为什么要考虑
“我知道了”
“所以，趁还有几天时间，赶紧把你认为重要的东西转移或者销毁，不过，可不要太过了，不然会影响这出戏的效果。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您说是吧”
穆寒山笑的肆意轻松，“这点不需要你提醒。”
“当然，穆堂主何等能人，自是不需要我多此一举，不过”
桑明稍有停顿，无辜说道，“不过穆堂主年事已高我怕你记性不好，这就算了，可要是这出戏要是演砸了，你的统一之梦怕是又要延后。
不知道您还能等多少个七年，甚至是二十年”
桑明的嘲讽，他早已习惯，没有生气，淡淡说道，“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些吗”
桑明思考片刻，语气轻快，“差不多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穆堂主休息了，告辞。”
刚起身就被穆寒山叫住，“凌风。”
“穆堂主还有何指教”听似谦虚恭敬，可是表情却是满脸的不屑一顾。
“没什么，交易那天小心一点，毕竟刀枪无眼。”
“多谢关心。”
随即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穆寒山缓缓开口，“让你的人也要小心一点才是。”
手里把玩着刚才的手枪，笑容狰狞，越发阴毒，让人胆寒
看桑明又是一脸阴郁下来，赵旭光知道他们的谈话估计又是争锋相对。
无一例外，他们两父子已经背道而驰越走越远了。
赶紧追上，“少主”
桑明顿足，看向他。
面对桑明冷冽的眼神，赵旭光无奈改口，“凌风。”
桑明这才收敛寒意，“什么事”
“我知道我不该多嘴的，但是这些年堂主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恨他的无情冷漠，但是他真的很在乎你这个儿子。”
桑明越听越觉得好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原来是给穆寒山说好话。
在乎他这个儿子吗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赵旭光没有发现他的嘲讽神色，继续说道，“每次你们父子要见面他都很开心，今天也是，可是他等了你很久，心情难免不好，说话会重一些，你不要往心里去。”
“是啊，他的心情是有些不好呢”竟然朝他放暗器，而且还拿着枪指着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
“你以后可得多劝劝他，年纪大了，身体不比当年，气坏了可就不好了，毕竟，他的宏图还没实现呢”
桑明的冷嘲热讽让赵旭光有些不满。
“凌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自己的父亲即使再不喜欢他，他也是你的父亲，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
无法改变的事实吗是啊，即使再不耻再愤恨也依旧撕不掉穆寒山的儿子这个标签
“赵叔，你对他真的很忠心”
还是这句话，一如他刚才来的时候说的一样。
不过这次更多的是反感。
“凌风，我知道我这么说你肯定不相信，甚至是适得其反，但我还是不得不说。
你们明明是父子却偏偏要形同仇人一般相处，难道真的要等到生离死别天人永隔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后悔莫及吗”
桑明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不过心里却激起一小片涟漪，他也不知道赵叔说的话触碰到哪一根心弦了。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让这一小片涟漪瞬间冰冻，融化，最后化作一汪死水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对你或许是严格了些，时而冷酷也时而疏离，甚至有利用，但是他绝对不会害你。”
桑明冷笑，“是啊，他不会害我，所以我就应该对他感激涕零、感恩戴德”
“凌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桑明冷声打断，“赵叔，我叫你一声叔叔是因为小时候你很疼我照顾我，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出言教训。
这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我知道了，但是最后我还是要说一句，不管你信不信。”
说完不等桑明回应，自顾自说道，“堂主真的很关心你，总是默默跟在你的身后，看着你成长，看着你训练。
哪怕后来你来了b市，他也会来看看你，甚至在这里买了房子，你没有发现这里和你们以前的家一模一样吗
但是他从来都不让你知道，也不让我说，只是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你放心，绝对不是监视你，否则他没有必要亲自来。
今天就当我多嘴，以后我不会再提起”
“说完了吗”
赵旭光不再多说，无奈嘱咐道，“路上小心。”
桑明抬步离开，满脸的不屑
监视真要敢派人监视他，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死
所以穆寒山不敢，也不会
手拉上门把那一刻，桑明突然驻足，“今天，他也来了吗”
语气低沉，却有一丝犹豫和哽咽，垂着头，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赵旭光激动一笑，果然，凌风还是渴望父爱的，他的心再坚硬总有一丝柔软在，他的话他总算听进去了，欣慰说道，“是”
桑明抬眸，神色深沉莫测。
不知为何，这个答案是他想听到的，虽然并不会改变什么
但同时也是他不想听到的，因为
不再停留，开门离开。
桑明把晴知送回她的公寓。
“路上小心。”晴知把衣服还给他，贴心嘱咐道。
“嗯，早点休息。”
“你也是。”
说完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被桑明拉住，接着就被他擒住唇舌。
桑明餍足，不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笑道，“晚安吻。”
两人急促的呼吸着，平复这激吻之后的喘息。
“晴知，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陪在我的身边”
“当然”只要你不再把我推开，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
得到她的肯定回答，桑明笑容更显明朗，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上去吧。”
目送晴知离开，脸上的温柔笑意不再，剩下的只有阴沉和冷漠，拿过手机按了回拨，驱车离开了停车场
电话接通，桑明冷声说道，“什么事”
“你似乎忘了你今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谈。”
对方语气更冷，更加阴沉。
桑明看了看时间，2355，微微勾唇，随意说道，“今晚不是还没过吗”
“穆凌风”穆寒山严声呵斥。
“我马上就到”
说完直接挂断，油门一轰到底
凌晨030，桑明来到穆寒山居住的地方。
七年了，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一言难尽
以为和以前的家一样就可以唤起他心底的亲情吗
或者以此怀念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还是说他的品味一向如此单一
只可惜，这些他都不关心，只是单纯的觉得碍眼而已
“少主”赵旭光立刻迎向桑明。
少主真是刺耳
“赵叔，说了多少次叫我桑堂主或者名字都行，逆鳞的少主我当不起”
“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逆鳞的少主”赵旭光由衷说道。
自从七年前凌风去黑影的时候，就不让他再这样叫了，他知道，凌风恨穆寒山
他不想为穆寒山辩解什么，或许他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但是穆寒山对他却是恩重如山。在
他心中，穆寒山是一位值得追随的领导人
其实，穆寒山也不是真的就冷酷无情，没有人性，只是从不轻易展现，对待凌风的确有很多不足之处，可是凌风毕竟是他的儿子
“你对他倒是忠心的很。”桑明轻笑，不想再和他继续讨论这件事，“他人呢”
“在书房”
桑明一个人上楼去找穆寒山，书房外，桑明直接推门而入，刚进门就感到有东西朝他快速飞过来，四面八方都是。
迅速反应，旋身、空翻、后仰、最后一个转身，轻易的避开所有袭向他的短箭，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
这又是什么把戏嘴角不觉上扬
接着一柄枪抵在他的后脑勺，笑容凝固，抬眸，神情肃杀。
“这些年，你就学到这点能耐”穆寒山沉声说道。
桑明无视他的话，转身，眉心直抵穆寒山的枪口，“我不喜欢有人拿枪对着我。”
“如果我刚才开枪，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和我说话”语气冷硬、愠怒
桑明抬手推开他的枪，“如果你只是说这些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两人气势相当，仿佛下一刻就会大开杀戒、互相厮杀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静，空气静谧异常，两人周身弥漫着浓烈的杀气
两分钟后，穆寒山收枪，转身走进里屋，桑明随之跟上
“你今晚去了哪里”
桑明无视他的问题，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直入主题，“烈火是你的人”
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啊，得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穆寒山的确不简单啊，不敢明着来，就私下养组织。
不过，既然穆寒山想让他去联合战玺，自然不可能白白的坐收渔利，总要要付出点代价。
而这个代价，就是烈火
“是又怎样”看来失踪的那个人就是桑明抓的，哼，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既然如此，七天后和战玺的交易，我有一场戏想邀请你的人出演”
“什么意思”穆寒山疑惑。
“七天后将会由我亲自去和烈火交接。”
穆寒山凝眉，若有所思，不过桑明可没有时间等他消化，“我会以烈火妄图抢夺黑影资源的理由将它彻底摧毁。”
“你说什么”
穆寒山的反映在他的意料之中，换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了。”
片刻，穆寒山眼中划过一丝精光，“你已经和战玺达成合作了”
“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要慢一点，毕竟，岁月不饶人，您说是吗”
对于他的不礼貌穆寒山没有在意，他们两之间的谈话向来如此，夹枪带棒、绵里藏针。
穆寒山总算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依旧阴狠，不过确实是发自心中的笑，“看来你去a市也不完全是为了救一个女人。”
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和肃杀，桑明阴了神色，“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时刻提醒你一下。”
提醒你不要爱上女人，因为她们只会成为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你的束缚、你的软肋。
易无极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有机可趁，当年虽然没能杀了他但是也让他大伤元气甚至家破人亡。
这七年来他多方打压，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想到易无极竟然可以卷土重来。虽然他想扳倒逆鳞是不可能，但是却成了他宏图霸业上的第一道强力阻碍
就因为墨水芯，一个可悲有可笑的女人
因为她，他本该在七年前就可以成为霸主的计谋就这样被搅乱，所有部署顿时分崩离析、溃不成军。不仅没有一举歼灭战玺黑影还有暗夜，反而丢了方志强，而他也成了众矢之的
所以他不得不重新部署，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搭进去了。
但是，他不会后悔，为了成功他可以不惜一切
身体的背叛他根本不在乎，但是心里的背叛他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所以，他要让她最心爱的男人和宝贝女儿甚至是暗夜的所有人都去给她陪葬
这么说来，她在阴曹地府还应该感谢他才是
“不必”桑明冷声拒绝，穆寒山的命令说教语气让他很是不悦，以及他的“慈父”嘴脸都让他非常反感
不必哼，可惜你似乎已经爱上了司徒晴知不然，怎么会为了她不惜违抗他的命令甚至冒着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去和北堂城谈判
相信北堂城已经有所怀疑了，不过无伤大雅，只要他没有二心，他可以不计较。
不然的话，北堂城就会带着所有的秘密和不甘提早下地狱
更可笑的是，为了一个女人他居然去做那些无知的人自以为很浪漫的事情
呵，说不定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愚蠢行为
今晚他一等再等，以为桑明遇到什么麻烦暂时走不开，在b市他不敢冒然联系桑明，所以默默跟了他一路。
可是结果呢他就是在和一个女人吃饭、聊天、
桑明对司徒晴知的忍让他全部看在眼里，他差点以为看到了当年的易无极，一切委曲求全和无声忍让都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简直可笑至极
真是该死，竟然敢无视他的警告，别的他可以不计较，但是这次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既然如此，司徒晴知，留不得
“作为合作的条件，烈火所有领地归战玺所有”桑明说的很随意，因为他并没任何损失不是吗至于穆寒山，他为什么要考虑
“我知道了”
“所以，趁还有几天时间，赶紧把你认为重要的东西转移或者销毁，不过，可不要太过了，不然会影响这出戏的效果。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您说是吧”
穆寒山笑的肆意轻松，“这点不需要你提醒。”
“当然，穆堂主何等能人，自是不需要我多此一举，不过”
桑明稍有停顿，无辜说道，“不过穆堂主年事已高我怕你记性不好，这就算了，可要是这出戏要是演砸了，你的统一之梦怕是又要延后。
不知道您还能等多少个七年，甚至是二十年”
桑明的嘲讽，他早已习惯，没有生气，淡淡说道，“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些吗”
桑明思考片刻，语气轻快，“差不多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穆堂主休息了，告辞。”
刚起身就被穆寒山叫住，“凌风。”
“穆堂主还有何指教”听似谦虚恭敬，可是表情却是满脸的不屑一顾。
“没什么，交易那天小心一点，毕竟刀枪无眼。”
“多谢关心。”
随即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穆寒山缓缓开口，“让你的人也要小心一点才是。”
手里把玩着刚才的手枪，笑容狰狞，越发阴毒，让人胆寒
看桑明又是一脸阴郁下来，赵旭光知道他们的谈话估计又是争锋相对。
无一例外，他们两父子已经背道而驰越走越远了。
赶紧追上，“少主”
桑明顿足，看向他。
面对桑明冷冽的眼神，赵旭光无奈改口，“凌风。”
桑明这才收敛寒意，“什么事”
“我知道我不该多嘴的，但是这些年堂主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恨他的无情冷漠，但是他真的很在乎你这个儿子。”
桑明越听越觉得好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原来是给穆寒山说好话。
在乎他这个儿子吗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赵旭光没有发现他的嘲讽神色，继续说道，“每次你们父子要见面他都很开心，今天也是，可是他等了你很久，心情难免不好，说话会重一些，你不要往心里去。”
“是啊，他的心情是有些不好呢”竟然朝他放暗器，而且还拿着枪指着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
“你以后可得多劝劝他，年纪大了，身体不比当年，气坏了可就不好了，毕竟，他的宏图还没实现呢”
桑明的冷嘲热讽让赵旭光有些不满。
“凌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自己的父亲即使再不喜欢他，他也是你的父亲，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
无法改变的事实吗是啊，即使再不耻再愤恨也依旧撕不掉穆寒山的儿子这个标签
“赵叔，你对他真的很忠心”
还是这句话，一如他刚才来的时候说的一样。
不过这次更多的是反感。
“凌风，我知道我这么说你肯定不相信，甚至是适得其反，但我还是不得不说。
你们明明是父子却偏偏要形同仇人一般相处，难道真的要等到生离死别天人永隔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后悔莫及吗”
桑明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不过心里却激起一小片涟漪，他也不知道赵叔说的话触碰到哪一根心弦了。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让这一小片涟漪瞬间冰冻，融化，最后化作一汪死水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对你或许是严格了些，时而冷酷也时而疏离，甚至有利用，但是他绝对不会害你。”
桑明冷笑，“是啊，他不会害我，所以我就应该对他感激涕零、感恩戴德”
“凌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桑明冷声打断，“赵叔，我叫你一声叔叔是因为小时候你很疼我照顾我，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出言教训。
这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我知道了，但是最后我还是要说一句，不管你信不信。”
说完不等桑明回应，自顾自说道，“堂主真的很关心你，总是默默跟在你的身后，看着你成长，看着你训练。
哪怕后来你来了b市，他也会来看看你，甚至在这里买了房子，你没有发现这里和你们以前的家一模一样吗
但是他从来都不让你知道，也不让我说，只是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你放心，绝对不是监视你，否则他没有必要亲自来。
今天就当我多嘴，以后我不会再提起”
“说完了吗”
赵旭光不再多说，无奈嘱咐道，“路上小心。”
桑明抬步离开，满脸的不屑
监视真要敢派人监视他，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死
所以穆寒山不敢，也不会
手拉上门把那一刻，桑明突然驻足，“今天，他也来了吗”
语气低沉，却有一丝犹豫和哽咽，垂着头，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赵旭光激动一笑，果然，凌风还是渴望父爱的，他的心再坚硬总有一丝柔软在，他的话他总算听进去了，欣慰说道，“是”
桑明抬眸，神色深沉莫测。
不知为何，这个答案是他想听到的，虽然并不会改变什么
但同时也是他不想听到的，因为
不再停留，开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