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这个坏蛋。 ”

    “小湄,我想试试看你能不能吃掉我的那里”

    “吃掉你的哪里?”

    女人略微不解,当男人拉着她的手去到让她又爱又恨的部位,她的手握成拳头轻轻的捶打奕六韩的胸膛。

    “坏死了你。”

    “帮我咬一会行,不然我去找……”

    “你敢…我咬断你那里。”

    女人滑了下去,男人开始断断续续的喘气。

    “行了,乖小湄你转过去,背对着我弯腰撅起大白好,其余交给我来。”

    “坏蛋。”

    女人的声音微不可闻,要出征的夫君今晚特别的兴趣高涨,她不想让他扫兴。

    面色通红的浑身发软的勉力按男人的吩咐摆好姿势。

    “小湄”

    “嗯”

    “痒么?”

    “不痒”

    “现在想了么?”

    “不想”

    女人在挣扎,不想屈服,男人想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

    “求我。”

    “求你什么呀夫君,你快点放进来啊”女人有点受不了了,这个男人实在太坏了,今晚这显然是想玩花样,折磨她。

    这种幸福的折磨,也让她内心暖暖的。

    “放什么?放哪里去啊?我迷路了,你有向导或者路引么?”

    男人说完这些,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女人手挥舞两下想打男人的大腿,却又够不着。

    贝齿轻轻咬着下唇,锁骨都羞红。

    “坏人把你的那里放进人家的那里嘛”

    “我的哪里?”

    “是大……神枪嘛”

    “放进你的哪里?”

    “是……众妙之门,王侯将相皆从此出。坏人快点嘛!”

    “受不了了?”

    “嗯。”

    “这算求我是么?”

    “算人家求你了,好夫君我要生气了。你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去陪孩子睡觉了?”

    女人娇嗔的语气,彻底满足了男人的那点小占有玉,内心无的满足。

    “苍龙归海,宝贝我这定海神枪怎么觉得这洞府之前宽敞了些?”

    男人开始边动边说话,女人有节奏的在男人的驾驭下欢呼歌唱。

    “混蛋,你去问问你儿子为什么非得吃的那么胖,再说是这样,人家开始都觉得好涨,现在才舒服多了”

    “好小湄,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现在也很舒服的,那这样说,你以前被我那样,会不会很痛啊?我感觉自己好禽兽啊!”

    男人愈发的猛烈,两人都开始气不接下气。

    “也……不是,不过现在更舒服一些是真的,你是个禽兽,啊用力好夫君,我……”

    良久过后,两人相拥侧卧,苏葭湄缩在他的怀里,美美的品味不一样的感觉和意味。

    “小湄,你真美,真媚,好紧好舒服。”

    “我也是,夫君,小湄只是你的。”

    “我也只是想你喜欢你爱你,此时此刻我心只有你没有别的女人。”

    “真的嘛?人家刚刚还担心你会被别的女人勾走,今晚不会陪我。”

    “傻瓜,我今晚肯定是陪你和衡儿的,虽然我想过要……”男人未出口的话让女人吻住了。

    他曾在玉仁坊和修政坊路口犹豫过一秒钟,他本想诚实地说出来,却被她主动的热吻封缄在唇齿间。

    这一夜的缱绻欢爱卷起漫天**,直到两人都疲倦地睡去。

    迷迷糊糊间有婴儿啼哭声传来,苏葭湄在夫君怀里翻了个身,却依然睡意朦胧,嘟囔了一句,“有奶娘和书盈呢,不用管……”

    奕六韩却蓦地清醒过来,轻轻将胳臂从妻子颈下抽出,蹑手蹑脚地走进婴儿房,奶娘已经起身拍哄衡儿。

    书盈也揉着眼睛爬了起来,忽然看见房多了一个高大身影,尴尬而局促地坐在床边呆住了。

    奕六韩看到书盈,也有些发窘,忙掉转视线,从奶娘手里接过儿子,“让我抱一会儿。”

    他学着奶娘的动作,将儿子竖抱起来拍哄,直到儿子趴在他肩睡着了,发出深长而甜美的呼吸。

    他这才将竖抱的儿子改成横抱,对着微弱的烛光,慈爱而不舍地久久凝视怀里的儿子。

    忽然,一阵强烈的悲怆涌心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深黑的眸蓦地浮起一层水光。

    如果,如果,这是他和小歌的孩子……

    将衡儿放回摇篮,他叮嘱奶娘和书盈在他出征后,要多费心。

    书盈在昏暗的室内看到他眼一闪而逝的泪光,心知出征在即,他大概又想起了那个逝去的爱人。

    走出婴儿室,往卧室走去的路,忽然,他听到寂静的室外传来沙沙的声音。

    他走到窗边,久久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凝固的雕塑。

    下雨了……

    一场秋雨在寂静的深夜,淅淅沥沥地降落到庭院的花木莎草间,落在梧桐叶,落在婆娑摇曳的百杆修竹间,一滴滴从檐下坠落在冰冷的台阶。

    深沉无边的夜里,满世界都是悲伤的雨声,仿佛下到了他的心。

    一瞬间,对小歌的思念再也无法抑制,犹如汹涌奔腾的洪水,排山倒海地淹没了他。

    他猛地拉开门,任风卷着雨水迎面扑满脸颊和身体,冒着雨穿过庭院,冲到了西厢房,疯了一样破门而入,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喊她,“小歌……小歌……回来!回来!”

    他满脸都是雨水和滚烫的泪水,绊倒数张桌案,跌跌撞撞奔进内室,扯开床帐。

    去年出征前夕,他和小歌便在这张床相拥而泣一整夜。

    小歌站在烛光里拔出那柄龙鳞刀,深如碧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他,“如果你回不来,我用这把刀自刎。”

    “可是我回来了,小歌,我回来了啊,你为何不等我!为何不等我!”他趴在床整齐干净如同女主人还在时那样的被褥间,发出压抑而又悲痛欲绝的哭嚎。

    这时,他感觉到小腿一紧,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

    他低头一看,玛吉抱着他的小腿哭,“汗王,公主死得冤啊!有些话,我一直没有讲,我不愿意破坏你们夫妻关系、父子和谐。

    苏夫人,毕竟是你的孩子他娘。可是一想到公主死得那样悲惨,而苏夫人如今这般春风得意。我心里为公主难过,为公主不平啊!”

    他一把将玛吉提了起来,双目血红,如狂乱的困兽,“说!到底是什么话,快说!”

    “汗王可知道二少夫人(宁眉初)来告诉苏夫人,吴夫人母子要害公主,是哪天的事?”

    “什么?”奕六韩愣住。

    “苏夫人跟你说她去救公主了,只是晚了一步,对吗?

    汗王,苏夫人得知有人会给公主下堕胎药,到真正下药,间有八天时间!

    这八天还不够她决定救不救吗?八天,真想救会晚了一步?

    八天过去了,她都未做任何行动来阻止这场可怕的阴谋。

    说明她那时已经决定不救公主。她正想借吴夫人之手除去公主这个碍眼的情敌。”

    奕六韩浑身发抖,他只知道苏葭湄从宁眉初那里听说吴香凝收买了太医,要给歌琳下堕胎药,然后苏葭湄赶去阻止歌琳喝那碗药,却晚了一步。

    他从未想到,苏葭湄是在八天以前得知这个消息的。

    八天,如果她真的有心救小歌,以她的智谋,什么计策想不到?

    他一把将玛吉拧到自己眼皮底下,血红的瞳孔暴睁着,几乎迸裂眼眶,“当真?你说的当真?!谁可以为你作证?”

    玛吉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瑟瑟发抖,“二少夫人(宁眉初)虽然走了,但那天陪她来给苏夫人报信的还有她的侍女,叫做思柔。

    她们是在汗王你去年出征离开的当天来报信的,你不信可以去问思柔。”

    他出征的当天!

    他闭眼睛,大口粗喘,胸膛剧烈起伏。

    他记得,记得很清楚,当时周太医说小歌是癥瘕导致闭经,不是有孕。开了去癥瘕的药给小歌服用,若十日后小歌仍未有月信,要请他来调整用药。

    他出征那天离调药时间正好还有八天。

    八天!如果真像小湄和书盈数次辩解的那样,是救晚了一步,可是八天时间,足够苏葭湄做出决定——救还是不救!

    所谓晚了一步,其实是因为她已经决定见死不救。

    她对我的小歌、我的孩子见死不救,却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真正的贤妻良母不是这样的!

    她父亲装作对我慈爱有加,悉心教导,呕心沥血,却传授给我会走火入魔的内功,把解法悄悄告诉了他女儿,只为了掌控我。

    奕六韩脸颊肌肉不住抽搐,只觉一股狂暴而悲痛的情绪如沸腾的岩浆般喷薄而出,烧灼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一把掀开玛吉要往外冲,却在拉开门扇的瞬间,被兜头扑来的冰冷雨水,瞬间浇醒了。

    他紧紧扣着门框站在门口,单薄的衣衫在风雨飘飞翻卷,如一片零落而悲伤的枯叶。

    ———————

    苏葭湄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身体里全是甜蜜的汁液在流淌。

    昨晚一夜缱绻缠绵仿佛还残留在最敏感的地方。

    她甜美而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却发现床的另一半已空去一人。

    她有瞬间的迷惘,慢慢爬起来,晨光已透过浅青色刺绣银色玉兰的纱帐淡淡照进来。

    “书盈……”她习惯性呼唤,忽然想起昨晚婴儿房是书盈当值,便又改口,“秋韵……”

    很快,一个粗嘎的鸭嗓传进来,“三少夫人……”

    接着,秋韵慌乱地跑了进来,“三公子不见了!”

    “什么?”苏葭湄仿佛一脚踩空般心一咯噔,忽然,她的目光落在床边矮柜,瞳孔一缩。

    温润明洁的玉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伸手拿过来——他胸口挂的那一枚和她配对的玉坠。

    苏葭湄的心狂跳起来,撞击得胸口窒息般疼痛。

    她匆匆披衣来到外间,只见满地行囊他一个都没带走。

    发生了何事?昨晚,他还那样深情地对自己,为何一夜之间变了?

    她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查问,让书盈赶紧去叫侯队长。

    侯队长带着侍卫队来到仪门待命时,苏葭湄已经穿戴整齐,带着侯队长策马从西角门出了叶府。

    先往帕丽的宅子驰去,因为昨日奕六韩说过会和亲兵在帕丽家集合再出发。

    然而,帕丽家门横铁锁,早已人去屋空。

    苏葭湄疯狂地鞭笞着坐骑往京城西门飞驰,翻飞的马蹄带起满地落叶,纷纷扬扬地随着尘土四溅。

    微寒的秋风将几片枯叶卷到半空,又扑打在她脸,仿佛刀片般划过娇嫩的肌肤,硬生生的疼。

    满眼的泪水随着扑面的烈风四散飞溅。

    夫君……到底怎么了?

    为何不辞而别?

    昨晚的恩爱缠绵,难道只是南柯一梦?

    到了西明门,正是刚刚到开城门的时候,侯队长仰头扬声询问城门尉,有没有见到三公子出城。

    “早出城了,今早卯时一刻凭令牌出城了!说是要出征,紧急调兵去了!”

    苏葭湄只觉脑嗡地一下,差点从马背栽下去。

    她挽着缰绳,带马在城门口徘徊,望着城门外的秋山薄雾,落叶纷飞,有一刹那,曾想不顾一切冲出去追他。

    然后跟着他出征,陪伴他万里征途,荒烟蔓草,野水孤云,大漠朔风,不离不弃。

    然而,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随即被她以理性扑灭。

    她还有衡儿,还有迎晖院这么一大个内宅要打理。

    她走不开。

    “回去。”她恢复一贯的冷静,掉转马头,命令侍卫队跟。

    在这时,马蹄声疾,清晨的薄雾,直通城门的大道,忽有一骑绝尘而来。

    马背黑色劲装的窈窕身影,矫健耀眼,骑姿优美而熟练,宛如最美的流星划过所有人的视线。

    “驾——驾——”悦耳动听的催马声仿佛清风吹起一排银铃。

    马背的女子戴着黑色的面纱,在纵马驰过苏葭湄身边时,面纱恰好被风撩起,露出一点烈焰红唇。

    唇线分明,唇色鲜艳,仿佛雪地里盛开的野玫瑰。

    苏葭湄在那一刻认出她来,那一声呼喊几乎迸出喉咙时。

    她已经策马扬鞭,旁若无人地飞驰而去,消失在城门外的青山驿路、秋草霜树间。

    (第四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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