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眇眇被亲地迷迷糊糊的,好一阵子没有反应过来,又意乱情迷了一阵子之后,才猛地回过神,浑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刚才的热潮一下子退去:“我……我不想住你这边嘛……”

    她一边撒娇,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白予也没了兴致,撑着胳膊在她身子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你真的不想住这,嗯?”

    明明是陈述句的语气,还是他一贯的清冷腔调,但是尾音后面那个上扬的疑问,还是让丁眇眇忍不住心颤了一下。

    她吐了口口水,把头撇到一边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点了点头:“对,我觉得我们现在发展得太快了,这样不合适。”

    听了她的话,白予突然讽刺地勾了勾嘴角,俯下身子,将身下早已经软绵绵的人抱了个满怀,恶意地在她耳朵边吹着热气:“人都已经到了我床上,还说什么发展太快,丁眇眇,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嗯?”

    眼看骗不过他,丁眇眇干脆破罐子破摔,手脚一伸,大字型躺在床上:“反正我就是忍不住在你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她紧紧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那狡猾的小模样,让白予忍不住心里一静,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丁眇眇吃痛叫了一声,连忙睁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俏俏地揉了揉,好不委地说:“干嘛咬那么重?很痛……”

    白予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她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又像是安慰一样,在上面印上一枚吻:“这样就不痛了吧……”

    丁眇眇嘻嘻一笑,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又缠绵了一会儿,最终以丁眇眇气喘吁吁不会呼气结束。

    她侧躺着任由白予从身后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面,抱在胸膛前,从她身后啃咬她的脖颈。

    丁眇眇虽然处于一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这个白予是怎么回事,就只知道亲亲抱抱,啃来啃去,但是从来不会再有进一步的发展。

    她都不知道自己都等了很久了吗?再等下去,一壶水都烧干了。

    还没见他进一步动作,于是丁眇眇有些难耐地撇过头,嘴里呼出的热气撒在白予的鼻尖上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做?”

    白予微微勾了勾嘴角,似乎是正中她的下怀,在丁眇眇转过来的下巴上轻咬了一口,又觉得不够,上去亲吻了一阵子,才说话:“等你搬过来,我们就开始,嗯?”

    丁眇眇愣了一下,一口粗气堵在胸膛里面,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僵硬着身体,在他怀里面转了个圈,面对他仰着头:“我不是不想跟你一起住,只是我们现在真的发展得太快了,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白予的胸膛上画着圈圈,眼神暧昧地勾着他:“再说,我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我才跟室友们建立了良好的感情,基础都还没有打牢呢,我就搬出来住,这不是让我即将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多了一笔浓墨重彩的遗憾吗?”

    听了她的话,白予嗤笑一声,看她一脸正经的样子,又忍不住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据我所知,你跟室友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却带着肯定的腔调,让丁眇眇有些不容置喙,她垂下眼睛,偷懒了一句:“虽然跟顾丽相处得不是很好,但是芳芳和菲菲,已经是我很好的朋友了,我可不想在大学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就丢下这两个人。”

    白予放在她腰间的手一下子就松懈下来,声音也沉了沉:“你确定,你更想跟她们呆在一起?”

    说话间,语气里满满都是威胁的意味,听得丁眇眇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生怕自己没有回答好,下一秒就会被眼前这个男人拆吃入腹。

    她仔细思索了一番,想着用不惹到这个男人生气的语句好好哄一下他,但是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在白予面前,脑筋根本就没有以前那么灵活,哄人的本领一下子就退化了不少,根本就没有在丁墨吹面前那机灵鬼怪的样子。

    爱让人盲目,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的,丁眇眇清了清嗓子,突然娇嗔地在白予的胸膛拍了一下,眼带媚波含情脉脉,风情万种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其实我还不是为你着想吗?瞧瞧你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说着,她似笑非笑地往白予身下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暗示十分明显。

    一时间,白予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比较好,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还在造作的丁眇眇,突然按住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这边贴近了一下:“我还用不着你为我担心,只怕你到时候受不住……”

    说着,他就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丁眇眇只觉得天昏地暗,身子又受不住地绵软起来。

    明明意识告诉自己,不要再这样沉沦下去,要有自己的立场,做男友狗不得好死,但是那一张俊俏的帅脸摆在自己面前,和自己那么近的距离,简直就像是有潘多拉魔盒的魔力一样,吸引着她,无限堕落下去,根本就没有抽身的余地。

    丁眇眇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脚下就像踩着软绵绵的棉花一样,身子在五万里的高空上,轻飘飘的,忽上忽下,在他那双温热的掌心里面,融化成一滩甜蜜的糖水,根本就不知道变成了什么形状。

    脑子里面也像是迸发出千年沉睡的岩浆一样,烫得她根本就没有思考的余地,她只迷迷糊糊地随着自己的本能呼吸,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明明睁着眼睛,却好像沉睡在梦里面一样,像是呓语一般,哼唧了一句:“别……别……不要住在这里……”

    明明只是撒娇抗拒的话,没想到听着白予耳朵里面,像是一盆冷水一样,从头浇到尾,他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从丁眇眇身上翻身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戴整齐,然后回过身子,看着还拉着被子紧紧盖住自己胸口的丁眇眇,有些迷茫地看着丁眇眇:“走吧,送你回学校。”

    丁眇眇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些生气似的,便有些讨好地爬起身子,弱弱地甩了甩他的衣角:“怎么不继续啦?”

    白予沉沉地呼了口气,脸色差得可以,不知道为什么这小胖子这时候还能想那档子事:“你不是说不想在这做,那就送你回学校,反正你比较喜欢你的室友。”

    丁眇眇一下子就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而且生气的原因就是自己一直想粉饰太平的那个点,于是她也顾不上穿衣服,就裹着身上那床薄薄的被子站了起来。

    她急着想解释,没有注意到站起来的时候,那床被子又太过于长,绊到了她的脚,于是她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抓住白予的一角,白予虽然冷着脸在生气,但是看她下一秒就要摔倒的样子,还是于心不忍,下意识就搂住她的腰,一个旋转,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面。

    就在那一瞬间,丁眇眇身上的被子,应声而落……

    宿舍里面安安静静,乍一看似乎是没有人的。

    菲菲才出院,看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并没有让芳芳来接,而是想着自己一个人给她们一个惊喜,推开门的那瞬间,却没想到看到了顾丽。

    她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寝室里面会有人,现在应该都是上课时间,顾丽为什么会在寝室里面,她那么爱学习,总不该是逃课了吧?

    想着,菲菲没想到自己还对顾丽有意见,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去上课?在寝室里面干嘛?”

    顾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匆匆忙忙跑到了另外一边。

    菲菲这才发现,顾丽原来是站在丁眇眇的桌子旁边,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她突然皱着眉头,没好气地看向顾丽,质问道:“你刚才鬼鬼祟祟地在丁眇眇那里干什么?最好老实交代!”

    顾丽躲躲闪闪,不肯看菲菲的眼睛,把身后的东西藏得更加严实,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说:“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不要问我……”

    说着,她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往衣服里面一塞,转身就想顺着栏杆爬上床去。

    菲菲连忙走过去,眼疾手快地从她衣服口袋里面,将她藏的东西给掏了出来,放到眼前一看,才发现是一瓶硫酸。

    顾丽心里大惊,连忙爬下床来,你想要躲过菲菲手里的东西:“你凭什么乱拿别人的东西,快还给我!”

    菲菲连忙退了几步,走到丁眇眇的桌子旁边,看顾丽刚才到底在搞什么鬼?结果看到丁眇眇的一瓶化妆水里面正冒着奇怪的泡泡。

    她打开那瓶矿泉水,往桌子上一倒,果不其然,桌子上的木屑一下子反应起来,发出滋滋的响声,听上去十分骇人。

    顾丽一下子就呆住了,本来想从栏杆上下来,去抢菲菲手里的东西,但是现在已经被她发现了,只能不上不下,场面十分尴尬。

    菲菲看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坏的心思,往人家的化妆水里面倒硫酸,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

    虽然等丁眇眇来用的时候,可能那些硫酸已经反应完毕了,但是这对皮肤的损害肯定是十分巨大的,讲不好还会毁容。

    想着,她手都有些颤抖,回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顾丽:“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毛病?你为什么要害丁眇眇?你当初不肯帮我也就算了,我就当你是害怕杜雅白那群人报复你,但是刚刚你做的那件事情算什么,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往丁眇眇的化妆水里面倒硫酸的!”

    顾丽低着头,念念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既然已经被抓了现行,她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现在她只怕菲菲把这件事情上报到教务处去,那她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不就泡汤了吗?

    想着,她突然露出凶恶的一面,冲过去把菲菲手里面的硫酸瓶子给抢了过来:“你什么时候亲眼看见我往丁眇眇化妆水里面倒硫酸了?你不过是看见我在她桌子旁边徘徊而已,我就是想看看,我的一个东西丢了,在不在她那里而已,你说我往她化妆水里面倒硫酸,你有监控吗?毕竟你跟我算是有过过节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栽赃我?”

    听了她的话,菲菲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连忙就要去抢她手里面的硫酸瓶子:“不说别的,这瓶子上一定会有你的指纹,到时候去鉴定就知道!你做坏事这么明显,还想狡辩不成?”

    顾丽原本懦弱的性子,一下子变得刚强起来,冷着脸硬是不让菲菲靠近自己,菲菲才恢复身体,在病床上呆了很久,还有些虚弱,跟顾丽抢不了多久,就有些气喘吁吁。

    顾丽见状,猛地在她肩上拍了一把,然后夺门而出,剩下菲菲一个人在寝室里面喘着粗气,半天没缓过神来。

    她兀自看着丁眇眇桌上那瓶化妆水出声,还有她桌上那些被腐蚀掉的木屑,还有些心有余悸,还好她看到了,要是没看到的话,如果丁眇眇用了这个东西擦脸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有些恐怖地打了个冷战,没有多想,连忙拿起手机,给丁眇眇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响了很久之后才接起。

    还没等那边说话,她便迫不及待地说了一堆:“眇眇,眇眇,你到底跟那个顾丽有什么仇恨啊?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到她往你的化妆水里面倒硫酸,之前也是芳芳告诉过我,她在你睡觉的时候,故意把空调温度调得很高,害你差点中暑,你赶快回来看看吧!”

    说了半天,那边也没有一句回应,菲菲还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喂,你怎么不说话?”

    于是那边才传来一个淡薄的男声,沉沉地“嗯”了一句,说了声谢谢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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