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从来都不考虑要矜持一下。”白予调侃道,眸色倒是很诚实地深沉了几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沾染上了什么不可控制的情绪……

    他觉得她这样也好诱人。

    ……

    另一边,黄月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惊慌地压着自己的胸膛,刚刚的那股气缓过来,就猛地在黄越的胸上捶了一圈:“你怎么突然出现,吓别人啊?”

    黄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欲言又止的神色,顿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那个班的副班长和白予出了点事……”

    副班长副班长和白予有什么事啊?他们两个都不怎么说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黄月皱了皱眉头,总觉得黄越是在骗她:“这是什么泡妞新招数吗?我知道你对我有着不好明说的爱慕,但是我觉得你比不上白予。”

    黄越这一次没有像平常一样反驳她说的话,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子:“你跟我过来看一下吧,副班长的状态有点奇怪,信不信由你。”

    说完他就直接转身走了。

    黄月嗤笑了一声,下一次就觉得黄越肯定是在假装神秘,吸引她的注意力,但是还是被他刚才的那个表情给惊讶到了,想了一会儿,忍不住跺了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两个人走到某一个楼层的走廊上的时候,黄月突然像是记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转头看旁边的房间号:“我记得这一片好像就是丁眇眇住的地方。”

    黄越突然顿住了脚步,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你确定吗?”

    黄月茫然地点了点头:“我确定之前白予喝醉了的时候,还在走廊那边和丁眇眇搂搂抱抱来着,不过幸好他们两个没有复合,刚才我跟着白予走的时候,刚好看见丁眇眇在跟一个健身教练打的回了,我看他们两个之间是没戏了……”

    一说起白予来,她就开始变得喋喋不休,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黄越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转过身子放快了脚步。

    果然两个人在拐了一个弯之后,就看到副班长正一个人对着一个房间的门板,站成了一副石像。

    他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想得出了神,一动不动地面对着那个门。

    两人走近了一看,这才发现副班长身上居然受了伤,衣服变得皱巴巴的,有的地方还被撕破了口子,上面沾满了灰尘。

    他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肿了起来,高高凸起,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黄月被这样的情形吓了一跳,原来黄越真的没有骗她,副班长这个样子,哪里仅仅只是奇怪而已,都可以说得上是诡异了好吗?

    然后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黄越就先她一步走到了副班长身边,有些用力地扳住副班长的肩膀,往后一用力就将人给掰了回来:“你想干什么?”

    副班长像是没有想到有人会来,惊讶了一下,转过头瞥了两个人一眼,然后又回头看了看那个门板,突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白予在里面跟别人约炮。”

    他话一出口,空气一下子就变得寂静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黄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看你是从哪里摔了下去,把脑袋摔坏了吧,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说的话都是像神经病说出来的一样……”

    “我亲眼看到他拽着一个女的进房间的,而且已经进去很久了,我就不信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里面是在聊天!”

    副班长几乎是怒吼出声打断了黄月说的话,面目狰狞有些可怕。

    黄越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他肯定是和白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这么反常,不过要是他真的突然发疯想要闯进去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她刚刚也是碰巧和副班长顺路,只是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看到了走廊前面不远处的地方,白予将丁眇眇拖进了房间里面。

    在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丁眇眇的脸,可能副班长,那个位置有些视线受阻,没能看清那个女人就是丁眇眇。

    见旁边的黄月也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黄越皱了皱眉头,伸出手不由分说地牵住副班长的肩膀,声音有些沉:“就算白予在里面干什么也不关你的事吧,这是他的私生活,你没什么资格管。”

    听到他这么说,副班长猛地抖了一下,将黄月的手给抖了下来。

    他愤愤不平的样子指控道:“那他就可以无缘无故地打我吗?像他这种人平时装得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样子,还不也就是跟普通男人一样没什么区别,凭什么他总是站在制高点,想藐视别人就藐视别人,他把我按在厕所里面打的时候,应该从没有想过报应会来得这么快吧?”

    “白予把你按在厕所里面打,原来你的伤是他弄的呀?”

    黄月惊讶地尖叫了一声,捂着嘴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虽然副班长也不是什么非常凶猛的个头,但起码也是个大高个子,怎么能够被白予打得这么惨,看上去应该是输了,而且输得很没面子,不然不会这么的恼羞成怒。

    见副班长和黄越的脸色都变了,黄月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有点不合时宜,连忙捂住了嘴巴。

    突然抓住了刚才副班长话里面的关键字,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他:“你刚刚说报应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进去抓奸吧?”

    副班长冷哼了一声:“抓奸?你也太小看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吧!他这明显就是招妓!”

    平时在大家面前装得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没想到刚刚走出包厢,人都还没有走出这个酒店,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一个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安分姑娘的女人进了房间,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在这种豪华大酒店招妓,他白予还真是会玩!

    副班长拳头捏得紧紧的,眼睛迸发出仇恨的火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等下我就把这个门给砸开,把里面的画面都拍下来,我看白予以后还怎么在大家面前摆得高高在上的!”

    ……

    此时高高在上的某人,正高高在上地俯身在丁眇眇身上,享受着自己的美餐。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丁眇眇顿时浑身一个哆嗦,惊了一下,“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敲门了,天呐,死了死了,我该不会忘记我哥要来了吧,不对啊,我记得他说的是明天啊……”

    想着,她马上就想起身,她一边碎碎念,一边连忙捡着床上散落的衣服,囫囵套在自己身上。

    “可能只是清洁工而已……”

    被打断的白予有些烦躁地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女人,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未遂”了,但是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会被玩坏的……

    见她娇嫩的**,又被一件件俗不可耐的衣服遮挡住,心里有些烦闷。

    “我刚才网上买了套,应该是外卖到了,先让他等一会儿。”

    他又一件件把她的衣服给脱掉。

    像是在对待什么艺术品一样。

    “你居然……”

    丁眇眇颤抖得说出口,“你居然托人买这种东西?”

    “未雨绸缪。”

    白予敷衍地回了她一句,又沉醉她的肌肤上了。

    他似乎特别钟爱她后脖那一块的娇嫩,吮吸了一遍又一遍,却从来不嫌够。

    “嗯……”

    丁眇眇觉得又酥麻,又享受。

    只是还没哼几句,她就突然惊恐地闭上了嘴。

    “我去……”

    她忍不住骂了一声。

    白予勾着一抹揶揄的笑,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问她,“怎么了?”

    “我刚刚叫得是不是有点大声?”丁眇眇一脸惊恐地问,“外面还有人啊!他不会听到了吧?”

    “嗯。”白予只是轻轻答了声,便又附上了她的脖子。

    暧昧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却是很有引人抓狂的魔力。

    但是……

    丁眇眇艰难得推开他,“别太放肆了……外面还有人呢……”

    “你要因为那个人推开我?”白予倏然撑起身子,满脸都写着高兴。

    “诶?”丁眇眇头一偏,认真地看着他,“这人不是你喊来的吗?”

    “是。”白予还是那副欠他五百万的表情,“你要推开我去见他吗?”

    “大哥,不去见他,我们哪有那啥啥……”丁眇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我们不是就要无套那啥啥了吗?”

    “有什么区别么?”听她这么一说,白予迟疑了片刻,还是问了出口。

    “会怀孕啊!”她真的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除了智商,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闻言,白予沉默了,他抿了抿嘴,试探地问,“不可以么?”

    “当然不可以!”丁眇眇当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

    丁眇眇觉得自己明明每一份的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他,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如果还不幸怀孕的话,那她真的就因为爱这个男人,没有了一点底线。

    到时候她挺着个大肚子,都是要当妈的人了,却还像当年那个虎头虎脑,只会跟在白予身后转悠的傻瓜一样,仿佛全世界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只要他一个眼神,自己就可以放下一切为他牺牲。

    哪怕他在自己冲锋陷阵的时候,轻飘飘地转身又去了别的地方,甚至都不会再回头看她一眼。

    她觉得有些渗人,下意识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去拿套!快去!”

    “我不。”白予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起了无赖,“你去。”

    “那你起来。”丁眇眇准备起身的时候,又被白予给重重压在了身下,“你压着我,我怎么去?”

    她貌似已经被他压过无数回了,却仍然没有吃到过他一次!

    很难受!

    “你自己想办法。”白予压得更紧了,一副他无赖耍定了的样子。

    丁眇眇默然。

    原来,他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吗?

    丁眇眇顿时玩心一起,在他腰间抓了一把,“起不起?起不起?”

    然而白予不为所动。

    “诶,你都不怕痒的吗?”丁眇眇十分好奇地看他,“我超级怕痒的,只要碰到腰就会痒得不行。”

    “是吗……”

    白予突然撑起身子,眼睛微眯,透出一些危险。

    “不是……”

    丁眇眇也察觉到了不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慢慢缩了回去。

    “你躲什么?”白予勾起嘴角,有些无辜地问,然后手放到她的腰上,就要把她给拎上来。

    “哈哈哈……别碰我……”

    一开始,丁眇眇只是哈哈大笑。

    白予挠得过头之后,她又笑出了鹅笑声。

    “鹅鹅鹅鹅鹅鹅……”

    见她一副快要笑晕过去的样子,白予适时收回了手。

    心情似乎也被感染到了,他的嘴角现在是很真心地上扬着。

    但门外的人似乎就不怎么开心了。

    “砰砰砰——”

    从这铿锵有力的敲门声中,可以听出这人的怒气,已经爆表了。

    “我都忘了门外还有人。”丁眇眇连忙推了推白予,“你快去拿啦!这样把人家晾在外面,很不好啦!”

    “口音哪里学的?”

    白予永远不在意她话里的别人,现在又来关心她的口音。

    “那人家还不是看你一直不去,怕那人久等啊!”她毫不做作地嘟囔,“这样很不好诶,你是会长大人,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嘞?”

    “你去好不好嘛……”

    丁眇眇见他不为所动,干脆撒开膀子撒起了娇。

    “别……”白予有些受不住她的小拳头捶胸口,干脆往旁边一躺。

    “自己去。”他状似开恩地开口,眼里却有些狡黠。

    “我去就我去。”丁眇眇随便套上两件衣服,就匆匆跑去开门了。

    反正应该也是什么附近百货商店的快递小哥,不会认识她。

    然而事实证明,丁眇眇还是太天真了。

    刚跑两步被白予追上来,拦腰抱到床上,又在脖子上啃了一轮就算了。

    望着自己脖子上那一片红艳艳的草莓,他竟然还扔给自己一件他的低领衬衣。

    说是不换上,等下就艹死她……

    所以他现在是学了两句骚话,就运用地淋漓尽致了么?

    丁眇眇无奈,本着反正也不认识我,没啥关系的心态去开门。

    然而门一开,她就像被雷劈过一样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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