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喘口气,就被贾寒默跟拎鸡似的甩到床上。

    “,谁来过你房间”贾寒默紧蹙着眉心,双眸冰凉暗沉。

    风雨欲来风满楼他脸最好的写照

    “还用问吗你不知道除了你还有谁来过我房间”

    粗暴的男人,脖子好痛。

    “你这张嘴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我刚才进来咬的。”被爱抚过的粉唇娇艳欲滴,鲜红的色彩就像熟透的樱桃般引人遐想,他双眼就像被针刺了一下,瞳孔猛缩。

    “我自己咬的不行吗你管的也腻宽了吧”

    心里憋屈,灰常憋屈

    她这哥管的比她老子还宽。

    故意来找茬的吧

    “咬”

    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笑意爬在脸上就像北国冰川那样寒意嗖嗖,冷风袭袭。

    贾乖真心受不了他这德行,性躺进被窝里把头埋在被子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我要睡觉了,你别打扰我休息。”

    快滚吧

    他能让她睡觉他就不叫贾寒默。

    单手一掀,被子飞离贾乖身上,悲催的落到地板上。

    你什么意思当我好欺负吗我xxxx你。

    “你到底想怎样大哥,我拜托你,别没事找事好吗你每天板个锅底脸,我不欠你的,行吧算我欠你的,你到底怎样你才能满意你才能放过我”

    这算是她苦口婆心的劝他别折腾她了。

    “告诉我,谁,来过你房间”

    td我了这么多白了啊你丫的怎么就一根筋

    大哥,别那么执着行吗

    “你。”吐出一个字,贾乖恼了,她背靠着床头闭眼假寐。

    不盖被子也一样睡,谁吓唬谁啊

    “不诚实的女孩。”

    风转化为雨,雨转变成暴雨。

    他手撑着床头,趁她闭眼期间,狠狠虏获了她的红唇。

    惊诧,贾乖睁大眼睛,拼命挣扎。

    贾寒默把她不安分的双手囚固在她头顶,生疏的吻着那张折磨他两年的粉唇。

    滋味,妙不可言。

    她越发挣扎的动作越发唤醒他隐藏的兽欲。

    兴奋,掠夺。

    想哭吗想,流泪吗不。

    为个人渣流泪,不值得。

    她被迫承受着他探入,纠缠,

    寻思着云沫讲的那句话生活就像被强奸,不能反抗就去享受。

    享受也是需要意境的,她自认功法不到家,无福享受这被强迫的滋味。

    男人一旦吻到动情,那咸猪手也就开始不甘寂寞探入了。

    她感受到一只咸猪手顺着她腹往上攀爬,最后攀上她细嫩的浑圆。

    真羞辱,真疙瘩。

    她注定做不了淡定姐,被迫羞辱还能安心享受。

    惊慌的踢着腿,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摆脱男人的禁锢。

    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都是弱势的一方,她们很难掌控男人对她们的欺负。

    贾寒默双腿一钳,贾乖乱蹬的腿无处可动。

    “不要,哥哥,别这样,我是你妹妹啊你看清楚。”

    发情也不看对象啊

    她有奉儿了,绝对不可以做对不起他的事,贾乖脸染上痛苦。

    贾寒默怔了怔,见她嘴唇被自己吸的通红,心情才略微好转。

    大掌包裹住的柔软让他有种不想放手的感觉。

    乱了,他知道他乱了。

    “哥,你想吗”她吼道。

    心,猛然一颤,是啊他想吗他问自己。

    答案是想,却不能。

    就此收手吗他不舍,不甘心,不愿意。

    放肆一回又如何像似下了某种决定,他眼神陡然变得深邃。

    他单手脱掉自己的睡衣把她双手绑住,单手抓住她乱踢的双腿,脱掉睡裤绑住。

    仅剩内裤的他去把门反锁住。

    今日家中只有他和她,这是上天故意安排,命中注定,谁也无法逃脱。

    理由不错

    “你你到底想干嘛啊”

    欲哭无泪了都。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是我妹妹,我只要你陪我睡一夜。”他声音暗哑,充斥着的色彩。

    “你知道我是你妹妹,你还这样对我”

    “救。”命啊

    贾寒默再次把她嘴封住,她的吊带睡衣被他扯断,他健硕的胸膛贴着她毫无遮拦的前胸。

    n长时间后,她实在被他吻得抽干力气,精疲力尽,连声音都懒的发出。

    他像只不知疲惫的猎豹,把头埋在她身上,亲吻着。

    贾乖很不舒服的扭动几下身体,却被他搂的更紧。

    空气稀薄的想要把她窒息。

    挣扎,在一头“兽”面前,毫无用处。

    不知过了多久,她疲倦的耷拉下眼皮,困意席卷而来。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软香玉体柔顺躺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他眸光染暖,抬头对上她红润有些不自然的嘴轻啄一口。

    低叹

    自作孽不可

    起身,大步走去浴室,冲冷水澡,待寒默低下头后,他又爬上床亲吻贾乖,全身都给他吻了个遍,完了又去冲冷水澡,身上欲火下去,他又爬上床来捣腾睡着的贾乖。

    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就这样折腾了一夜,直到天边鲤鱼翻肚白,他还在乐此不倦的折腾她。

    贾寒默折腾贾乖也算是有技巧的,他知道她还是学生,第二天需要上学,所以她洁白如雪的脖子上面一个“草莓”也没种,其它的地方或多或少都密密麻麻印着“草莓”。

    起身,满意欣赏着昨日耕耘的效果,咸猪手又上去摸了两把。

    衣柜里找出她平时穿的衣服,他轻手轻脚的帮她穿上。

    ------题外话------

    作者有话这章写的是不是太露骨啦鱼溜走添加"hongcha866",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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