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阿深,你信我,我真的看见我爸爸了。"

    曲向晚看着雷景深似乎不相信,顿时着急了,伸手就攥住他的衣摆,之前还只是感觉,如今却仿佛已经笃定那个人就是曲鸿波一样。

    雷景深看着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睛。有些不忍心打击她。

    但是曲鸿波当初被枪毙的事情已成定局,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

    他是不愿意欺骗曲向晚的。

    在他认为,人还是要活在现实中,活在臆想中,只会越来越糟糕。

    曲向晚看着雷景深沉默的模样,手指渐渐的松开,有些颓然的从他的衣摆上垂下,原本满是期盼的眼睛此刻也渐渐的失去了光彩。最终只剩下无限的悲哀。

    他不相信她。

    曲向晚抿唇,眼圈瞳孔着,泪水从眼睛一颗颗的滑落。

    "小晚。"雷景深看不得她哭泣的模样。

    那晶莹的泪珠宛如打在他的心上似的,打的他心脏都跟着酸软,但是他也不会骗她。

    曲向晚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悲戚的闭了闭眼睛。

    "对不起。"她哑着嗓子道歉"是我认错人了。"

    雷景深不愿意她活在虚妄的幻想中,但是真的看见她这样,又忍不住的心疼。

    "我爸爸早就死了。我哪里还有爸爸啊……我早该认命了,呵呵……"曲向晚笑的狼狈而惨然,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将手上的纱布都打湿了。

    雷景深的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蹙。

    纱布下面就是伤口。泪水落在伤口上,应该会很疼。

    曲向晚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发白,眼圈却通红无比,她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墨镜戴在脸上,遮掩住了那双通红的眼睛。

    "阿深,我们回去吧。"

    雷景深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终究什么都没说,去将账结了。

    两个人回到家,曲向晚坐在沙发上面,手上裹着纱布,这会儿连玩手机都费劲,不过她也确实没心情玩手机就是了,她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个背影。

    挺拔的个头,清隽淡漠的气质,不算宽阔却绝对令人安心的背影。

    曲向晚越想越觉得那个人很可能是自己的父亲曲鸿波。

    可是……

    若真的是曲鸿波的话,为什么他不回来找他们呢?

    真的是爸爸的话,真的会这么冷眼旁观他们母女过这样的生活么?想到之前自己受到过的嗟磨。曲向晚的心情顿时无比的复杂。

    一时间,她倒是不知道自己期盼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了。

    如果真的是曲鸿波,她又该如何自处。

    在深爱的父亲的严重,类似工具一般的存在的自己,将要如何面对自己的人生。

    曲向晚越想越心烦意乱。

    突然,脸颊一凉,曲向晚猛地回过神来,抬眸就看见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瓶冰果汁站在她身后。他自己则是倒了一杯啤酒小口小口的喝着。

    "谢谢。"曲向晚伸手接过果汁,垂眸捧着果汁若有所思。

    雷景深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手顺势的就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纤细又单薄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揽了过来"还在想那个背影的事情?"

    曲向晚也没动,就这么放任自己靠在男人的身上。

    明明之前她还毅然决然的要和雷景深划清界限,此刻遇见了事情,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从男人的身上汲取力量。

    曲向晚眼底染上嘲讽。

    瞧,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啊,一个嘴上说的好听,行动却从来不干脆的女人。

    "没有。"曲向晚垂眸。

    雷景深一看就知道她心不在焉。

    也不再多言语。

    实在是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我困了,想睡了。"曲向晚打了个呵欠,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

    雷景深看着她手上的纱布"我给你洗澡吧。"

    "……好。"

    曲向晚迟疑了一瞬间。

    随即点点头。

    两个人转移阵地到了浴室,里面。

    雷景深拿着花洒,小心翼翼的淋在她的身上,曲向晚的手放在旁边临时装着的小架子上面。还特意的装了一个盖子,雷景深生怕自己动作不好,将水给淋上去了。

    曲向晚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架子"你什么时候装的这个?"

    "额……"雷景深顿时语结,尴尬的用湿漉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难道要他说。当初装这个架子的时候其实就属于不怀好意的。

    毕竟,浴室里面有个可以支撑的架子,他也可以做的久一点。

    曲向晚看着他那样,哪里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顿时嗤笑了一声,转身站起来,直接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

    湿漉漉的皮肤就这么直白的贴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衬衫直接被水渍印湿了,贴在了身上,露出了健康的小麦色的肤色,还有那此起彼伏的胸肌,而那高耸的胸脯此刻则是仿佛无意识一般的磨蹭着他的胸膛。

    雷景深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格外的沉。

    目光也变得格外的深沉。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洁白的后背上面,发丝屡屡的粘粘在上面,男人站的笔直,浑身的肌肉紧绷着,远远的望去。女人的身体就宛如一条美女蛇一般的缠绕在男人的身上。

    "这个架子……我看着可不像什么好东西。"

    雷景深咽了口口水,声音愈发的低沉沙哑"嗯……"

    他沉默,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心思全部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你的手……"

    雷景深一边开口,一边只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宛如冒烟了似的,整个人都烧的厉害,他抬起手,炙热的掌心轻轻的落在女人的腰窝上。

    几乎炙热的温度差点将女人给烫伤。

    曲向晚纤细的身子颤了颤,身上的汗毛开始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她想要躲开,可是男人已经不让她躲了。

    直接抱着她的腰直接将她往浴室外面抱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伸手去脱自己身上的湿衣服,然后将炙热滚烫的身体重新压了上去。

    曲向晚的手想要去触碰男人的身体。

    可男人却还是很在意他手上的伤痕,所以空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腕。

    湿糯的问不停的在胸口啜吻着。

    炙热的唇,一直在身上蔓延。

    曲向晚双眼朦胧的看着雷景深。

    "小晚。你还是喜欢我的,不是么?"

    意乱情迷的大脑一瞬间清明了几分,却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环住男人的脖子,直接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她没有办法给出任何的承诺,更没有办法对雷景深拒绝彻底。

    她只能宛如一只卑微懦弱的老鼠,狼狈的躲避着男人说的每一句话。

    雷景深漆黑的眼瞳里。失望一闪而过。

    随即,便将这满腔的郁气,彻底的发泄在那无尽的欲望海浪中。

    一夜酣战,麓战到天明。

    …………

    第二天。被曲向晚糊弄过去的雷景深心情极度糟糕。

    刘然一大早来接他。

    他一边穿衬衫,一边看着床上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就忍不住的气的牙痒痒的。

    曲向晚慵懒的躺在被子上面,氤氲的眸子看向雷景深的时候,里面仿佛蒙着一层雾霭,层层叠叠的看不清里面的情绪,雷景深一边系领带一边用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看着她。

    终究,还是忍无可忍的快步走到床边,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唇。

    "啊"曲向晚猛地一下被咬的回国神来,捂住嘴巴尖叫一声。

    雷景深满意的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渐渐消散的雾气。

    "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休息,要是无聊可以打电话叫唐悦来陪你玩。"雷景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见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影子才罢休。

    心情也跟着飞扬了几分。

    "嗯,我知道了。"曲向晚的嗓子有些沙哑,是因为昨天晚上太过于激烈了,听在雷景深的耳朵里自然又是一番情谊。

    雷景深忍不住的又低头亲了一口"做饭的阿姨八点过来。姓于,要吃什么直接和她说。"

    "嗯……"

    曲向晚漫不经心的点头,目光所及的高大男人背着晨光,让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窗外的天空只是微微的有些蓝,还没有天亮。

    "那我有事先走了。"雷景深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便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刘然站在门外等着,看见雷景深出来了就连忙迎了上去。

    "老板,人昨天晚上已经带到了。"

    "嗯。"雷景深冷淡的应了一声。

    刘然就这么看着雷景深的表情从刚刚的带着柔情,渐渐变成了一片冷漠。

    连忙跟在后面出了门。

    吐了吐舌头。

    乖乖,自家老大估计也只有在曲小姐面前才会挂着一张温文尔雅的面具了。

    刘然开车,雷景深坐在后面听着刘然的报告。

    开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在一片私家园林停了下来。

    看见车牌号,原本站岗的门卫立刻打手势,门缓缓的拉开,车子就这么缓缓的驶入了进去。

    颜长歌被关在一间水牢里。

    眼睛被蒙着,两个手腕上挂着粗重的铁链,防止他脱力掉下去。

    颜长歌从来都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水牢这么恶毒的存在,而这个存在,居然是自己那个正直无比的律师朋友的手笔。

章节目录

偏偏对你动过情曲向晚雷景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曲向晚雷景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曲向晚雷景深并收藏偏偏对你动过情曲向晚雷景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