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知道我多想你,每次在监狱里面生不如死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的想你。"岳定南伸手一把掐住曲向晚的下颚,将他们给逼到了角落里面。

    他的声音很低,就仿佛情人间的呓语。

    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个男人正在左拥右抱?取

    唐悦到底是个女人,被岳定南压着手,狠狠的压在墙上,想要叫骂都无法叫骂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曲向晚则是颤抖着身子。满脸惊恐的看着岳定南。

    她吸了口气,让自己尽快的恢复镇定"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你瞧瞧,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想哭了,为什么呢?"岳定南啧啧嘴吧,眯了眯眼睛。

    "你是不是就是用这样的表情勾引的那些男人给你卖命的呢?"

    岳定南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唇直接贴着曲向晚的耳垂低低哑哑的说道。

    曲向晚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哪里仿佛盘旋着一跳毒蛇,正在吐着信子。

    "岳定南,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曲向晚绝对不相信有人愿意保释岳定南出来。否则的话当初也不可能直接被雷景深一棒子打的直接进了监狱。

    而且,如果保释他出来的话,一旦追究起来,就是和周家还有雷景深作对,真的有人会做这样的事情么?

    "呵呵,我怎么出来的,就没必要告诉你了,不过曲向晚,你给我等着,当初你夹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的报复回去,让你尝尝我尝到过的痛苦。"

    曲向晚的脸色顿时白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岳定南"当初是你对不起我!"

    她的声音甚至有点歇斯底里。

    "我对不起你?曲向晚,你就是个破鞋,男人不要的破鞋而已,还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当初要是你跟了徐总,就什么事都没有,你非要和我犟,那以后你受到的痛苦就是你活该了。"

    曲向晚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癫狂的男人。

    当初和岳定南结婚的时候,虽然不愿意,但是她也是真的想要好好的过日子的,可是岳定南却十分在乎她和雷景深的事情,曾经的憧憬在得到的一刹那全部变成了被欺骗的怨恨。

    他恨她,恨她曾经和雷景深的过去。

    他要了情敌不要的女人,在他看来,是对他男性尊严的侮辱。

    岳定南看着曲向晚的眼泪,心底涌动着一股说不出的快意,哭吧,流泪吧,只有哭了才知道曾经的自己,到底是多么的恶心。

    用眼泪洗干净自己身上的罪恶。

    "岳定南,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更清楚,从一开始,我就根本不想嫁给你。"曲向晚目光灼灼的盯着岳定南。

    吐出来的话却让岳定南发疯"啪"他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

    "闭嘴,你个贱人,你个臭婊子,给老子闭嘴。"

    岳定南之前还残留的理智一瞬间彻底的崩塌。

    是,曾经的曲向晚根本不想嫁给他,是他,宛如一条狗似的求婚。结果就娶回来这么一个破鞋。

    他猛地后退一步,松开手。

    曲向晚和唐悦两个人狼狈的跌在地上,唐悦抬头,满脸愤恨的看着岳定南"当初要不是你死乞白赖的追着小晚要结婚,你以为小晚会嫁给你么?你拿着小晚的把柄来威胁小晚,威胁而来的婚姻,你还想要完美,岳定南,你脑子坏掉了吧。"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

    岳定南忍无可忍的抬起脚就想要狠狠的踹上去。

    "砰"

    下一秒,却宛如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的踹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面,狠狠的停顿了一秒,才轰然的落在了地上。

    这一脚,直接将岳定南踹的再也爬不起来了。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准备挨打的曲向晚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疼痛,只听见一阵脚步声,然后传来的就是一声轻笑声。

    "没事了,不用害怕了。"

    清越优雅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曲向晚下意识的睁开眼睛,诧异的看过去。

    然后就看见一个长相俊美,身形却有些孱弱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他伸出手"周家的小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你……"

    曲向晚懵懵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你是……"

    "亓白沉。"男人做了自我介绍。

    曲向晚却忍不住的倒抽一口气。

    这个男人是亓白沉?

    就是东风计划的目标,他们想要打到的大魔王,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曲向晚呆滞的模样似乎取悦了这个男人,亓白沉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来。

    原本因为身体不好而显得苍白的脸,此刻挂上笑容,倒是看起来戴上了靡丽。

    "将人拖下去。"曲向晚还没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听见亓白沉冷冷的吩咐道。

    不过他也很显然没准备对岳定南做些什么来。只是单纯的吩咐自己的人将他拖下去,至于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岳定南整个人还在地上登手登脚,想要爬起来却十分的艰难。

    很显然,刚刚亓白沉身后的人的那一脚,实在是太厉害了。唐悦已经快被吓呆了,她抱着曲向晚,连声音都不敢出,只敢低着头,浑身甚至都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唐悦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在笑,但是却十分的恐怖。

    看着和男人说话毫不害怕的曲向晚,唐悦打从心底对曲向晚充满了崇拜。

    "没事了,别害怕,我在这边有休息室,你到那边休息一下吧。"亓白沉对曲向晚的态度堪称温柔。

    曲向晚的脸色顿时僵硬了一下,有些怯生生的看着亓白沉"不,不用了,我在这儿缓缓就行了。"

    "到我那边去吧,难道说,你对我还不放心么?"亓白沉虽然在笑,但是眼神却十分的冰冷,他不觉得曲向晚知道亓家和周家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但是曲向晚会这么害怕他,肯定是因为周家的人在她的耳边说过。不要和亓家人接触才对。

    这么想着,亓白沉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对周家似乎还太仁慈了。

    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曲向晚面前抹黑他。

    曲向晚不知道亓白沉心里的百转千回,她只是有些恐惧。

    虽说她的目标就是靠近亓白沉,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可怕,哪怕是面对面,都能感觉出来,这个男人的身边仿佛笼罩着一层厌恶,层层叠叠,她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未知的恐惧让曲向晚无法前行。

    "不是……亓……亓先生,我只是……我的两个保镖追出去了,我怕他们回来找不到我。"曲向晚顿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哼,那种无法保护你的保镖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亓白沉闻言,脸色却更差了。

    "保镖的职责就是保护雇主的安全,他们让你们陷入险境,就不合格。"

    曲向晚的脸色顿时一片尴尬。

    "去我哪里喝杯热水,你还在发抖。"亓白沉看了眼曲向晚,又看向唐悦"你的朋友似乎也很害怕。"

    曲向晚这才发现唐悦整个人都抖的不行。

    顿时心软了。

    这些年。唐悦过的单纯无比,突然见到这样险恶的一幕,这会儿怕是正处于无限的恐惧之中。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亓白沉"那亓先生,你能让人在这里等一下我的保镖么?"

    亓白沉笑了"当然可以。"

    漂亮的男人不笑的时候格外威严,但是笑起来,又十分的漂亮。、

    曲向晚一时间竟然有些看呆了。

    直到胳膊被掐了一下,曲向晚才猛地回过神来,然后就看见亓白沉那一脸好整以暇的模样。

    顿时脸红了。低下头,伸手揉揉自己的脸。

    该死的,居然看一个男人的脸看呆了。

    亓白沉的目光却在看见她手上的纱布的时候,微微一沉。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曲向晚和唐悦去了自己的休息室,一路上,唐悦都极力的让自己的存在感缩小到最小,仿佛是小动物的直觉,直觉到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好惹。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位于顶楼的休息室。

    亓白沉的手下给他们到了两杯热水。

    曲向晚喝了口热水,这才将心底的心慌给压制了下去。

    "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袭击你?"

    亓白沉喝着茶,淡淡的问道。

    曲向晚闻言,苦笑一声"说出来怕人笑,那是我的前夫。"

    "前夫?"亓白沉挑眉,他倒是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有过一次婚姻。

    "嗯,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太好,后来离婚了,他似乎受了点刺激。"曲向晚不愿意对一个陌生人说太多关于岳定南的事情。这毕竟是她曾经的耻辱。

    "唔……这样么?"

    亓白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也没有多问,但是在心底,已经将那个男人的资料放在了脑海里面的备忘录了。

    "是啊。"曲向晚垂眸,伸手捧着纸杯子。

    亓白沉看着曲向晚。突然笑了笑"其实我们见过两次,你还记得么?"

章节目录

偏偏对你动过情曲向晚雷景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曲向晚雷景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曲向晚雷景深并收藏偏偏对你动过情曲向晚雷景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