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笠烟雨静候天光破云

    聆三清妙音也号如是我闻

    翻手反排命格,覆手复立乾坤

    为道为僧又何必区分

    霜花剑上雕镂一缕孤韧

    踏遍千山涤荡妖魁魔魂

    少年一事能狂,敢骂天地不仁

    才不管机缘还是祸根

    醉极弹歌一场,梦与我孰为真

    不能忘情徒惹得心困

    仙路看近行远,霖林雨雪纷纷

    寂寥也不妨笑面对人

    少年一事能狂,敢骂天地不仁

    才不管机缘还是祸根

    醉极弹歌一场,梦与我孰为真

    不能忘情徒惹得心困

    仙路看近行远,霖林雨雪纷纷

    寂寥也不妨笑面对人……

    “怎么?咱们的青山公子这是打算着皈依佛门了?”清风拂过,衣袂飘飘。敢如此与自己说话且身在龙池附近的,并不多。

    无奈的收起小吻。夏侯琅挥挥手,示意众人摆上茶点一一退下。

    “月吴波,你不在岐岭经营你家的马帮,跑到我清石山来做什么?”

    “哎呀呀,当然是做生意喽!听听,听听。清石山上客,谪仙一人得。为酬七年约,甘收一月果。呼朋不引伴,避世琳琅阁。杏林称圣手,仁心逐羲和。滋滋!编的多好啊!这要让少林寺那帮子和尚听到了,还不得直接气死啊。哎,你说,要不你们浅墨也学白莲教的弄个圣子啊转世啊什么的玩玩儿,保证有市场。就算不能洗白成名门正派,也绝对能恶心的那些伪君子够呛。怎么样,考虑下不?本帮主不介意免费宣传的哦!”身着粗布短打的月大帮主一开口,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阵撺掇。

    “没兴趣。”

    “嗨,我说姓玉的,你不会真的想修身养性退隐江湖了吧?那多没意思啊!”月吴波夸张的一声大叫。很显然,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不可能,

    “说过了,本座不姓玉。”

    “安啦安啦。反正江湖上都只知道浅墨门门主青山公子的名讳是玉琳琅,那本帮主叫你姓玉的,难道还叫错了不成?别忘了,要让人知道堂堂冥血帝国的三皇子居然是个心狠手辣的大魔头,那整个冥血皇族的名声可都会被你一个人连累的。”

    夏侯琅闻言一声冷笑,抿了口茶,抬头讥讽道:“你觉得本座会在乎?”

    “呃,貌似不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月吴波赶忙的换了说词劝服道:“但是你看啊,这几年你大部分时间都会在清石山的对不对?这若是叫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侠义之士知道了,是不是会来找你的麻烦呢?虽然吧,他们十有八九是伤不到你的。但总被那些个跳梁小丑骚扰,你也会很烦的对不对?”

    夏侯琅点头。自己的确是讨厌麻烦没错,但……

    “说说吧,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说又?唉!习惯啊,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什么叫为了什么?姓玉的,你这话也太让人伤心了。本帮主好心好意的来看你,结果你,哼!”傲娇地扭过头,月吴波满身满脸都在散发着一种‘我很不爽,求安慰’的恶俗气息。好在,夏侯琅早已免疫,直接无视。

    “不说是吧?行。召奴啊,送客。”

    “诺。月帮主,请!”

    无视掉突然出现在眼么前的莫召奴,月吴波身子一扭,一副怨妇样的指控道:“姓玉的,你好狠的心啊,居然话还没说两句连顿饭都不招待就要赶我走!哼,本帮主才不会如你的意呢。这清石山又不是你家开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我就不走,就不走,本帮主气死你。”

    无视掉某个人的撒泼卖俏,夏侯琅好心情的呷了口茶,淡淡道:“不好意思,这清石山,还真是我家开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好吧。吵闹声顿时暂停。谁让人家有一位当皇帝的爹呢。

    “那个,玉门主啊,打个商量成不?你看啊,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这......”刚刚搅闹完一场的月大帮主瞬间再换形象,气质大变,化身为大户人家的狗腿子,舔着脸凑到夏侯琅身前试探道。至于自觉,那是个什么东东?月大帮主表示没见过。他们马帮的,只要有马、有钱就行。无论敌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简单干脆,童叟无欺。

    “不打。”还没等某大型犬科动物宣讲完,夏侯琅直接的张开zui,果断拒绝。笑话,这人最善于蹬鼻子上脸了。跟他打商量,还是算了吧。

    见人家不上当,月吴波也没什么可懊恼的,赶紧正了正脸色递过去一封信。这人啊,别看外表上风光霁月云淡风轻的,实际上最是小心眼儿了。打打闹闹的没什么,若真惹他动了气,月吴波自认自己是拖家带口的,才不会去招惹浅墨山那帮子疯子呢。

    “那,有人给你的。”

    轻轻地挑开信上蜂蜡,夏侯琅头也不抬,直接问道:“哪来的?”要知道浅墨辖下的各大管事从不会给自己传过来这么正式的信,月吴波这瘪子又是个外热内冷不喜欢多管闲事的性子,能让他主动出面跑过来自己还有交情的人,不多。

    知道对面这人向来是聪明的,月吴波也没继续卖关子的意思,很爽快的主动交代道:“是卓王孙。他那边发生了点小状况。”

    “哦?”夏侯琅眼角一挑。什么时候小状况都值得他堂堂的马帮帮主放下岐岭的生意不做,急吼吼跑过来求助自己了?月吴波他很闲?

    熟不知他这里怀疑中,月吴波更是在纠结着自己一会儿该老实掺进去几分假。好难把握啊!那家伙究竟是要不要把姓玉的拉进来啊,也不说清楚的。咦,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卓小子信里都写了些什么?”月大帮主恍然回神紧张道。是的了,以那小子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在惹下这样的“大麻烦”后还把自己两人牵扯进去呢?这封信,绝对的有问题。

    “白纸。”俊面无波。看样子,夏侯琅并不惊奇。其实在今天月吴波现身的第一时间夏侯琅已有推论:这一位,绝对是被人家利用了。而且,那人的目标是自己。或者说,浅墨。

    好吧。月吴波接过来一看,果然是白纸一张。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不明白,这封信根本就不是卓王孙传出来的,而是其他人的别有用心。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了?”夏侯琅叹息。就这种心智,夏侯琅真担心马帮在这一位手上还能保留住几载。

    “哦。也就是咱们间那点子友情被曝光了呗。你也知道的,卓小子他家里的老爷子那是出了名的食古不化六亲不认,脾气秉性绝对比正派还正派。然后,那小子在一次给我写信时被突然出现的老爷子亲自抓包了。最最重要的是,那小子好死不死的叫去的信使还是你国色的人。”

    “然后呢?”夏侯琅冷笑。发现了又如何?自家的国色,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月吴波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只能苦笑:“然后卓小子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国色的人被老爷子一巴掌打死啊。”那小子,就是热心热肠的过了分,gao不清轻重缓急。

    夏侯琅叹气:“所以他出手了?”话说,自家国色什么时候在别人眼里都这般的没用了?看起来,浅墨这几年还是太低调了啊!

    月吴波撇zui:“要不怎么说那小子脑子里缺根弦呢。明明很好糊弄的事,被他一cha手,直接就玩完了。”你说你偷偷防水把人放跑也就是了,干嘛要冲动的刚正面啊?糊涂!老人家当时正正在气头上,你这个罪魁祸首不说躲着点,还亲自跑过去拆台去,别说老人家方正了一辈子,这换二一个,碰上了这个样的子孙,那也忍不了啊!

    “老爷子真舍得?”夏侯琅突然的好奇道。那可是他平日里最寄予厚望的大孙子,卓家着力培养的下一代接班人。

    说起这个,月吴波更气急:“嗨,哪儿舍得啊?不过是凑巧当天卓府上有终南派的掌门在,老人家好面子。”也怪那卓小子太实诚。若换了自己或姓玉的,哪里还会闹这么大?分分钟出手直接解决掉那掌门人再花心思布置下现场也就是了。想让一个人活或许不容易,想让一个人死在不计较手段的情况下还是很可以gao定的。至于理由,江湖人死了还需要特意找理由?老话说的好: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shi鞋的?反正能做到一派之主的手上人命都少不了,死了也不冤枉。即便是事后被罚,到底是卓家的内部事,总也比如今骑虎难下的状况强。

    好吧,了解了。怪不得会送来一张白纸呢,原来是没有脸面写。老人家刚正方直了一辈子,临到老了,为了自己的大孙子更为了卓家的未来却是不得不与自己这邪道杠把子主动打交道,一时的不好意思,不用太正常!所以......

    “话说,现在江湖上究竟都有多少人知道了?卓老爷子又打算如何的处置法?”

    “反正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至于不该知道的,月吴波偷偷撇zui。他马帮可是正经的生意人,哪里能兼顾到那么多。

    情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无用功,夏侯琅直接开口打断道:“行了,这件事你就先不用管了。本座现在好奇的是,按照那些名门正道起名的臭毛病,他们这次的会又是要屠什么呢?”

    (欲知道面对好友卓王孙的“危难”,夏侯琅月吴波等人又将要如何的进行解救呢?且请见下回书——世上行之断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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