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凌恒不假思索道“吴系不管和任何一方打起来,都是不义之战。”

    是

    任何内战都是不义之战,都是民族的罪人。

    奈何大总统还没有彻底的实力,管束这帮军阀头子。

    “段薄擎应该没有那个本事,挑起别人和我们的战争,如果有便是千古罪人。”婉兮秀眉紧蹙,肃声说道。

    实则心里面一点把握都没有,段薄擎毒蛇一样的个性她见识过。

    若从中挑事,还真有可能让他做成了。

    吴凌恒忽然邪邪的问了一句,“你就没怀疑吗”

    “嗯”她正沉浸在之前一个问题,也没多想就应了。

    吴凌恒一字一顿道“段薄擎为什么宁可送出三千条28,也非要跟我作对。”

    三千条28做工虽然一般,可都是真金白银制造出来的。

    借山匪打击吴系,对他段系毫无好处啊。

    “”她骇然抬头,小脸有些发白。

    他脸上的醋意完全无法掩饰,“看你这表情,是知道原因啊。”

    “他”婉兮实在难以启齿,甚至想哭出来。

    他一副牙痒痒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没理由跟吴系作对的。”

    “你生我气了吗”她的眼神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湿润的看着他。

    他都不忍心责怪她,可是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当然,谁让你生的那么讨人喜欢。”

    “夫君,对不起。”她柔弱的道歉,硬生生靠近他怀里。

    不管不顾的搂住他的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为什么道歉”他很恼火。

    气自己管不住妒意和脾气,跟她问罪、计较。

    可是他根本不希望其他的任何人对她有歹念,哪怕是一点点。

    是又恨贼惦记,又恨贼偷。

    “我只想要你一个人的喜欢,真的。”她带着鼻音道。

    他抱紧了她,“可是你却是磁铁做的,由不得你不吸引旁人。”

    “就只有段薄擎一个,他还是认错人了。”婉兮觉得无辜。

    吴凌恒克制不了妒意,“还有陈法儒呢”

    不仅钻进了他的眼眶里,永远都出不来。

    连陈法儒、孔凌尘、段薄擎

    这帮不知道见识过多少女人的男人,只是见过一面。

    便有了兴趣了,念念不忘。

    “陈大公子他怎么可能”婉兮觉得他这个飞醋,都吃到太平洋了。

    他气恼极了,懒得去解释陈法儒的事。

    那个瘸子明明人在北平,听说幕沪号有问题。

    不眠不休、马不停蹄的直飞颖川过去,为的就是救她一命。

    这事后来在四大家族里,都彻底传遍了。

    吴凌恒问她“你见过陈法儒看你的眼神没有”

    “没注意。”她单纯道。

    他心里有点窃喜,还是忍不住生气,“水凉了。”

    “那再换一盆热水”婉兮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他。

    他就跟个炸毛的狮子一样,根本就没那么容易息怒,“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平息我的怒意吗”

    “夫夫君。”她脸上红扑扑的,凝着他别扭的眼神。

    发现他不是再跟她生气,是自己跟自己怄气。

    他的眼神那么那么在在意她,又怎么可能真的舍得与她生气。

    她勾住他修长的天鹅颈,浅浅的吻着他的唇。

    从来都是他占据主动,她在做一些事的时候,还是新手一般的笨拙。

    可是她愿意尝试,愿意去改变。

    水有些冰凉,冻的她直发抖。

    他咬住了她的唇,“没听我说吗水凉了。”

    “”她明明和他心意相通了,却不知道他现在是何意。

    他一脸嫌弃她笨的样子,把她从略微发凉的水里抱出来,“到外面继续,不然你要着凉。”

    她缩着脖子,脸完全埋进他的胸膛。

    到了床上任由他把她擦干,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的审视着她。

    “你来嘛。”她鼓起勇气,拉着他的手。

    他站着不动,像个石头。

    她用力拉了几次,他都纹丝不动。

    最后一次拉,却顺势倒在她怀里,“婉儿,我口渴了。”

    “咬这里。”她指着一处地方道。

    虽然仍旧羞涩,可是已经比从前要适应许多了。

    他好奇,“为什么是这里”

    “这里的血甜。”她轻轻道。

    他略微有些茫然的咬了一口,动作很轻柔。

    没有什么疼痛感,心口被电流注入。

    她的朱唇突然触了他的耳垂,他才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差点一口血呛死,冷幽幽的凝向她。

    哼

    是故意知道这个角度可以碰到他的耳朵,才选的的吧。

    变得越来越狡猾了

    他挑眉,“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

    “你要怎么样嘛”她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咬住了自己的唇。

    他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咬牙道“自然是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不行啊,明天还有训练。”

    “来不及了,楚婉兮。”

    “你也尝尝亲我的耳垂,为什么换了我就不行。”

    “我可没说不行,只是亲了要付出代价。”

    房间,一片桃粉色。

    一条蓝色的海豚欢快的从养妖环里跳出来,原地转了两圈。

    羞涩成了粉海豚,钻回了养妖环里。

    地上一张绿色的钞票里,一个小脸圆嘟嘟的侏儒刚钻出半个头来。

    就被一股阴气袭击,生生被压了回去。

    床晃动的厉害,声音都传到外面。

    水缸里的那条蓝色鲤鱼变得很活跃,上下游动着。

    听到走进院子的脚步声,才安静的蹲在水底。

    唐放并肩进来,听到动静急忙回避。

    少帅可真会挑时间,偏偏在这个时候

    两三个小时之后,唐放坐在院门外都快睡着了。

    清瑜比较大胆,一直在门口等。

    婉兮本来在训练场上就已经累的脱力,被狠狠的“折磨”了一番。

    好似漏气的车胎,蔫蔫儿的睡着了。

    吴凌恒“吃饱喝足”反倒精神头十足,往她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蚕丝被。

    送了一点阴气进去,才穿上军装出去。

    “找我”他是一副不知道他们二人找他的原因的样子,找了个石墩坐下抽烟。

    清瑜清丽的面庞上,染上了焦虑之色,“你带回来那么多棘手的土匪回来,猫鬼蛊可没那么好解。”

    “我给他们验血过,血里孵出虫子的就不是猫鬼蛊。”吴凌恒神色淡淡,似乎对此事比较有把握。

    猫鬼蛊对下蛊人的要求很大,根据验血的概率统计。

    那批山匪中大概有一成中了猫鬼蛊,最严重的是那个京剧的,被冯一兵从山下掳来的少女。

    清瑜是亲眼见过那些人蛊毒发作的样子,难免怀疑吴凌恒的判断,“难道中蛊就不算严重吗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药。”

    “两万人啊,干什么要我都杀了”吴凌恒翻了白眼,把抽完的烟扔在地上。

    清瑜姿态优雅的把烟蒂捡起来,语气冷静杀伐,“我要是您,我就杀了。”

    古时候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娇滴滴的,也有一部分和花木兰一样能独当一面。

    如今这个提倡男女平等,又时局动乱的时代。

    女人一个个比老虎都恐怖,就像是眼前这个清瑜姑娘。

    唐放本来火烧火燎的要跟吴凌恒回禀,结果话都让她一人给说完了。

    “所以我带唐放去,没带你啊。”吴凌恒瞄了一眼从门外进来的唐放,起身去给鱼儿喂食,“屠杀的事情人人都会做,下个命令就行了,可做了以后,恐怕要被举国上下戳着脊梁骨骂娘。”

    鱼儿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有吃食也不上来吃。

    吴凌恒皱了眉,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圆润的羊脂玉丢下去。

    那条鱼终于按捺不住,上来一口吞了羊脂玉。

    清瑜瞧见鱼儿吞玉石下肚,也是脑门上的青筋乱跳,“这么说您早就预料到一些事情了”

    除了鲲之外,怎么还有一只来历不明的怪鱼。

    “陈有容怎么说的”吴凌恒故意换了话题。

    清瑜长吸了一口气,盈盈一笑道“有容姑娘说虫蛊她可以解,但是猫鬼蛊不行,得把她的师父请来。”

    “那就把她师父请来啊,这不是很方便的事”吴凌恒不以为意道。

    清瑜本来已经压下去的怒火,一下又上来了,“您想的真轻松,她师父在点苍山上,那里可是段系的地盘。”

    “你以为段薄擎会困着她,不许人家离开吗”吴凌恒嘲笑的扫了一眼清瑜,对唐放道,“带我去看看情况吧,唐副旅长。”

    “行。”唐放在前面领路,说话极其小心,“虽然有容姑娘会解虫蛊,但是草药不够那么多人使用啊。”

    “没有什么就进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吴凌恒轻松道。

    唐放苦着脸道“但是这种蛊会传染,弄不好会在元术镇上扩散。”

    他心里面也叫苦连天,猫鬼蛊因为是阴鬼之蛊。

    所以只是鬼气磨人,不太好解蛊罢了。

    最惨的就是虫蛊,在解蛊之前。

    中蛊人身上的虫蛊会通过人与人的接触,感染到其他人。

    这就是清瑜为什么提出,要把所有中蛊人都处理的原因。

    “唐放,你所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吴凌恒淡淡道。

    唐放太懂吴凌恒了,尤其是这一路跟着他去剿匪,更知道了他的为人,“是相信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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