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时兰终于如愿以偿地在严睿房里的kgsize大床上醒来。她看着左右无人的房间,艰难地活动了一下浑身酸疼的身体,感受到身体不同部位同时传递而来的无力感,暗暗地怒骂了一句禽兽!

    一直以来,时兰都秉持着一颗“生命不息,作死不停”的好奇心,为了体验一把人类口中“爽上天”的感觉而绞尽脑汁地把严睿往床上拉。当一切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严睿真的被她拉上床了以后,异常强烈的求生欲却逼得她不得不在床上痛哭求饶,真是哭着喊着求人家停下来。

    这种光是提起来就让她觉得丢尽颜面的哭求,居然没能得到那个禽兽的体谅,愣是抱着她从客厅转战到了床上,又从床上回到客厅。这还不够,时兰咬着被角羞愤不已,那个禽兽居然还想玷污他们家神圣的餐桌,要不是她抵死不从,今后她怕是连饭都要吃得不安稳。

    作为代价,她还被他拉着开发了许多新姿势,要不是她平时锻炼得好,估计到了这会儿都还没醒过来,辣个禽兽!

    时兰在心中悲愤地怒骂,恰逢此时,卧室的门被人拉开。时兰转头一看,她一直碎碎念着的人正举着一碗白粥立在门口。

    神情淡漠还神情气爽!这不公平!大家一起奋战了大半夜,为什么只有我成了这副惨样?说好的我躺着享受你来动呢?怎么我才像是出力的那一个?

    她还在心里一味地抱怨着,淡淡的粥香却好似直接扑倒了床前,满心的悲愤瞬间转化成了对食物的渴望,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碗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听到男主低低地笑了一声。

    “本来还想叫你起来吃点东西,没想到你已经醒了。”严睿在心里重新为时兰的体力做了一个评估,昨晚的活动进行到尾声的时候,时兰哭得那叫一个可怜,尽管他还没有完全满足,却还是因为怜惜她而草草结束了。

    看来今晚可以放开手脚做了,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他用一种好像是狼外婆的语气哄她,“既然醒了,就起来喝点粥吧。”

    得亏时兰不知道严睿在想些什么,听话地、极为配合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算先下床洗漱一下,没想到才刚一站起来,就双腿一软。要不是严睿这时已经走到床边,伸手一揽,这会儿她肯定到地上去了。

    于是时兰的眼神又开始充满谴责,禽兽!她心道。

    可惜,女配和男主之间是没有心电感应的。所以严睿非但没有反省的意思,反而贴到时兰耳边说“你要是再这么热情地看着我,今天的早餐怕是要吃不成了。或者,你更想吃点别的?”话里话外的暗示意味都极其浓烈。

    “你个禽兽!”时兰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却在骂完之后,极怂极快地低下了头。好女不吃眼前亏,战斗总在吃饱后。

    这就叫禽兽了?还有更禽兽的你没有见过呢。严睿不以为然地想,却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免得她真的连饭都吃不安稳。

    严睿将粥放在床边的矮柜上,就着俯身的姿势将时兰打横抱了起来。

    “走吧,先带你去洗漱。”说完他还顺手颠了颠她,太轻了,看来他得多给她喂点东西,这身上只有一处有肉可不行。

    就这样,时兰被男主伺候着刷完了牙、洗完了脸,然后又被一个公主抱抱回了床。在拒绝无果之后,她还一连被男主一口一口地喂下了三碗粥。

    另外,时兰还发现,她在摆手拒绝了第四碗粥之后,他还有些遗憾和不解。时兰怒了什么鬼?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能吃吗?

    饭后,她抱着她心爱的小机机,才看见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所以说,她是一觉睡到了中午,然后把早餐和午餐一起吃了。

    这么一想,她吃的确是不算多。显然严睿也是这么想的,放任她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之后,又为她做了一份甜点。充足的糖分和双层的夹心很好地补充了她的体力。

    在她不那么难受、下床走动了两圈之后,还给她切了一堆的水果,全部都切成小块状摆在一起,旁边还贴心地配了一个小叉子。

    期间,更是夹杂着端茶递水等各种贴心服务。整得时兰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昨晚他做得过分了一点,但是事后补救还是很完备的嘛。她决定收回那句说他是禽兽的话。

    彼时,她真诚且天真地愧疚地想着。然后,到了晚上,她像块烙饼一样地被某人翻来覆去地折腾的时候,她同样真诚且天真地送了他一句,“严睿,你个魂淡,你简直禽兽不如。”

    严睿不为所动,然后,声音变成了这样,“嗷嗷嗷,轻点。”

    很快,又变成了这样,“嘤嘤嘤,慢一点。”

    最后,成了这样,“呜呜呜,呜呜。”

    美好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这样美好的生活循环了几天以后,时兰率先受不了了,她无比地怀念当时她和段成宇在一起玩耍,严睿在(很远的)一旁工作时的日子。

    她开始义正言辞地劝严睿回去工作,虽然公司几天没有你不会有事,但你再不回公司,我就要有事了。泪流满面jpg

    严睿算算时间,觉得确实差不多该回去了。再在家里待几天,估计得把女朋友吓跑了,便欣然应允了时兰的请求。

    于是,崩溃的人变作了段成宇。他刚巧在严睿重回公司的时候,逃离了他母上大人的魔爪,暂时从无止尽的相亲中脱离了出来。本来还想从两个朋友那里找找安慰,没想到安慰没找到,反而时常闻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以往在公司里,都是他和时兰腻歪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可是现在,严睿简直恨不得跟时兰绑在一起,时时刻刻黏着不说,还经常就要亲亲抱抱、揉揉捏捏,画风崩得他简直没法看。

    还有午休时间,他和时兰一起玩游戏的时候,他也不一个人在旁边工作了。就把时兰搂在怀里,看着他俩玩游戏。

    按照以往的惯例,三星过关的时候,他都会扑过去给时兰一个拥抱。但是现在……不管从哪个角度往上扑,他先扑倒的恐怕都会是严睿。

    一想到那个场景……“嘶——“他打了一个寒颤,惹不起、惹不起,他还是默默退散吧。

    段成宇这里是处处不得劲,韩瑾之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之前和严睿说的那些话,不仅仅是为了帮时兰刺激他,他真的是那样想的。只要他们还没有结婚,他就还是有机会的。

    他知道严睿对时兰不是没有感觉,也不像时兰说的那么不开窍,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既然他会让时兰产生这种想法,那他本身肯定是有着没有做到位的地方,这就是他的机会。

    所以他配合时兰,一方面给她送东西,一方面减少私下里与她的联系。营造出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她的假象,然后拒绝她支付的钱。果不其然,不想欠别人什么的时兰开始主动联系他,想要请他吃饭,感谢他。

    所有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他可以先和她从朋友做起,然后再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地攻克她。

    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叫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不同于之前情感上好感递增,理智上却异常清醒的一见钟情,他第一次这样由身到心、心神合一地喜欢着一个人。他有预感,如果错过了时兰,他可能不会在遇到这样一个让他想跟对方共度余生的人了。

    因此,他一直努力地挖着老对手的墙角,本来一切的进展都挺顺利。可是最近,时兰突然就让他不要再送东西给她了。也很久没有约他出来见面了,就连他主动邀约,她都拒绝了。

    时兰也很无奈,自从严睿重新开始工作以后,他折腾起她来都没有那么厉害了。但只要韩瑾之一寄东西给她或者一打电话约她,他白天不说什么,但到了晚上,她绝对会受到比第一次还要可怕的摧残。

    本来她就是请韩瑾之来帮忙刺激严睿的,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甚至还有点刺激过头了,她可不就得赶紧叫停了吗?

    韩瑾之倒是不知道时兰这番心里活动,但他也大概猜到肯定是严睿采取了什么行动,才让时兰突然停止了当前的计划的。

    毕竟严睿也是真的喜欢她的,要是不做些什么,反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越走越近,那才叫奇怪。

    不过没关系,韩瑾之勾起嘴角,笑得异常温柔,引发了路边好几个少女的尖叫声。他不为所动地走过,甚至连看都没有往那边看上一眼。

    你有张良记,我有过墙梯。既然这种方法不奏效,那就换一种好了。默默蛰伏,看准时机,然后率领着“瑾新”一口咬掉s市it业市场半块蛋糕的韩总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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