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在疑惑为什么我的武力值会比女主的还要高,对不对?”

    “对对对!”系统疯狂点头,圆滚滚的身体止不住地前后晃动。

    “那你想想,女主的武力值为什么会那么高呢?”

    “因为……作者开挂?”系统努力思考。

    “开挂也是要讲基本法的啊!”时兰循循善诱,“苏仪的原身文不成武不就,可是现代的杀手苏仪穿越过来之后,她一下子就能大杀四方了。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穿过来之后勤加锻炼,身体素质有所提高外加她前世的经验加成吗?”

    “嗯嗯。”

    “那你再看看我,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我在另一个世界还比苏仪多了几百年的战斗经验,比她厉害是不是理所应当的呢?”她说的这些话全都是真的,只不过还有一点点别的原因她没有说出来罢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呢,”系统一下子就百分百地信了时兰的这个理由,而后开始好奇别的问题,“宿主,你在现世还需要战斗的吗?”

    “要啊,”她的这个系统实在是太好哄了,只是这种程度的解释就可以接受了,那时兰也不介意跟它聊聊她在现世的那些事情,“现世灵力微薄,一些普通的灵力汇聚之地也会引来众妖争抢。不努力战斗的话,家园被夺、流离失所都是轻的啦。严重一点,说不定会被别的妖怪吃掉,用来提升他们的灵力哦。”

    “这,这么可怕的吗?”o?o

    “是的呀。”时兰一边吓唬它,一边往回走。得快点去把伤口处理好才行,人类的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可疼死她了。pq

    *

    “时兰,你回来了。”

    时兰一进门,就看见慕止戈面对着大门的方向,反坐在一把椅子上。一看见她,就抬起靠在椅背上的脑袋,略兴奋地喊她。

    傅舒白应该是正准备喝茶,看见她进门,也没停下。只是点点头喊了一声,“表妹。”就接着用茶杯盖去拂飘在水面上的茶叶了。

    晏明月更绝,他之前正在听慕止戈叙述他和时兰这几天经历的“悬崖求生史”,故事里的正主之一回来之后只得了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然后他就把目光重新转到了慕止戈的身上,无声地催促他接着往下说。

    大概是很少遇到过这么配合他的听众,原本还想要跟时兰说些什么的慕止戈马上把谈话对象换成了听众神医。

    时兰深吸一口气,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地位。我说,我跟着一个一看就知道对我有着极大敌意的女人出去,你们一个都不担心,不往外跟也就算了。我一番“苦战”回来,也没人给端个茶、递个水、敷个药什么的吗?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时兰心疼地抱住了胖胖的自己,也许是她的眼神真的太过于悲愤了,傅舒白先顶不住了,青梅竹马的表哥如她所愿地开了口,“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苏仪县主呢?”

    你还不如别开口呢!

    “她走了。”

    “走了?”

    “嗯。”时兰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一点都看不出刚刚卸了人家一条胳膊的凶残模样。就好像苏仪只是叫她出去,跟她道了个别一样。

    可是只要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两人会面的场景肯定不像时兰说的那样平淡,否则那位苏仪县主怎么会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她可是来这里疗伤的,得罪了神医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

    傅舒白仔细打量了时兰一眼,看她呼吸平缓、面颊红润、表情平静,不像是吃了亏的样子。就不着痕迹地把视线转到了身旁的神医身上,一个被帝皇厌弃、又没有什么强大背景的县主,他们秦、傅两家还是不惧的。就怕这位神医会不高兴时兰气走了他的病人,那就有点麻烦了。

    傅舒白打算看看晏明月的态度,再来考虑怎么给时兰收拾小尾巴。可晏明月还能有什么态度,苏仪身上的毒也解了,所谓的新式医学体系在他这里也已经引不起什么关注了。那她是否离开,有没有跟他打招呼,就都不重要了。

    晏明月是没有多想,在他看来,病人的病治好,就自觉离开别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就算是他知道了苏仪是跟时兰起了争执之后,被逼得不得不离开,他也不会为了一个陌生的患者去责备他宠爱的小徒弟。没有因此而将苏仪永远地拒之门外都算是好的了。

    因此,只一眼,傅舒白就彻底放下了心。开始跟时兰讨论起了目前最重要的话题,“既然无关紧要的人已经离开了,那我们最来谈谈你这次擅自离家出走,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的事情吧。”

    “什么离家出走?我是到山里采药去了,走之前跟师父报备过了的。”时兰拼命给她师父使眼色。

    晏明月这次反应极快,“这都是我的过错,没有了解过草药生长的地方有多危险,就擅自决定让时兰代我采药,抱歉。”晏明月倒是知道灰岩草的特性,多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之间,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生长在平缓的山脉里。再加上时兰的确是信誓旦旦地告诉过他,半面山山面平缓、毫无危险性。

    晏明月也就没有多加询问,直接把人放走了。现在想来,定是小徒弟怕他担心,故意把话说得毫无难度,想要帮他采药。这么一对比,他这个师父还真是太不称职了。

    接收到晏明月愧疚不已的目光,时兰泪流满面,师父你不要脑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那个山洞的位置对她而言真的是毫无难度啊!我只是想要你帮我跟我这个嘴炮能力ax的表哥解释一下,采药的地方真的没有什么危险性啊!

    你这么只能火上浇油,我会被表哥大人碎碎念死的。时兰的预感很准确,经过她师父真心实意的忏悔之后,傅舒白大概就能明白这次采药事件究竟是谁主导的了。一时之间,他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更大了一些。

    看得唯二知道他生气特点的时兰和慕止戈二人瑟瑟发抖,尤其是慕止戈,因为听众实在是太认真,他就没忍住把这几天的生活描述地更加“刺激”了一点。身为可能导致时兰更加悲惨的命运的罪魁祸首,他勇敢地——把自己缩进了角落。

    时兰,加油!等兄弟这阵气过了,我还是你坚强的后盾!

    虽然这场面极为惊心动魄,身边还有两个猪队友在拉后腿,但是时兰还是顽强地挺住了。别误会,她没想跟气头上的表哥正面刚,只是十分心机地露出了受伤的胳膊。

    果不其然,别说发火了,傅舒白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时兰说了。刚进门的时候,时兰想的一个人端茶,一个人递水,一个人敷药的愿景也全都实现了。就是这事儿的后遗症有些大,要不是她在解释这道淤青的由来的时候,把她对苏仪做过的事情也一并说清楚了,屋里的这些表哥、师父,还有一个差点成为他义弟的亲友怕是要立马出门把女主抓回来,直接上手了。

    不过现在这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慕止戈说了一句“干得好!”,就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出门了。傅舒白跟着安慰她,“别吃亏就好,别的事情表哥给你担着”,然后也出门去了。走之前两个人的眼神看得时兰心惊胆战的。

    她倒是不担心他们会追出去直接对女主动手。一来,两人都不是没有风度,动辄就对女人动手的人。二来,她在解释的时候也说过了,这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苏仪打她的份,她也加倍报复回去了,这事就算了了。这会儿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去了,指不定是在一起商量着着日后要怎么拘(保)着(护)她呢。

    就怕这两个人动动嘴,秦父、秦母、傅姨、姨夫都得知道她受伤的事情。到时候,四重碎碎念,她非得被唠叨死不可。

    这么一想,还是她的师父好。时兰看向唯一一个留在屋子里照顾她的小可爱,就发现这个唯一的小可爱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

    晏明月本来就在愧疚,让时兰帮他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采集药草的事情。好在人是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却又被他救下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伤到了。当下便是怜惜不已,明明他更严重的伤口都见过,还从鬼门关里抢了不少人回来。可是现在,只是一道淤青而已,他在给她擦药的时候,竟然都不敢下手。

    “师父,听了我大战坏女人的故事,有没有觉得我很厉害?”时兰故作轻松地提起刚刚的事情。不提不行啊,冰原雪山都要化成指间流水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时兰好心疼哇。

    “很厉害。”晏明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摸了摸时兰的小脑袋,“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嗯。”时兰抬头看着晏明月,拜师这么久,尽管一直以来都是抱着一种尊敬认真的态度跟着他学医的。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这就是我的师父的感觉呢。

    ——师父,师父,为师为父,除了会授我医术药理,还会为我遮风挡雨的——晏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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