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功夫,杨广的面前就没有一个人站着,杨广的禁卫军头领独孤盛,在抵抗了几个回合之后又逃跑了,剩下的妃子大臣大都躲在了一旁。宇文成都一甩剑上的血,慢慢的走向了杨广,杨广看着就要向自己脖子而来的宝剑,往旁边一闪说了一句,“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既然这是圣上最后一个要求,那么成都就满足你。”宇文成都的话刚刚说完,然后两旁的内侍就捧了一条白绫过去。“走。”宇文成都看着倒在地上的杨广说道。……“昏君死了!”整个江都沸腾起来。皇城的大火,将这座大城的半边天~空染个血红。街上不时有叛兵策马驰过,高叫:“昏君死-了!”有人怕得找地方躲起来,有人却鸣放鞭炮大事庆祝,年轻力壮者则拥往皇城去寻杨广的尸体,要把他烧戮泄愤,又或希望能在叛党的手上分得一点昏君遗_下的财宝残余。官家的粮仓都给撞破,抢掠一空。竟有叛军趁机进入民居奸淫掳掠,与居民发生冲突,整个扬州城乱成一团,宇文成都等人还在控制着。自从杨广被杀以后,李真武偷偷摸摸的就去掉了自己的伪装,然后准备去宇文阀再去做最后一件事,刚出皇宫就看见了眼前的情景。街上一群群暴民正联群结队,拿着棍棒刀枪,一见落单的隋兵便冲上去动手,完全不理他们是否属杀了昏君的英雄,显示出他们对隋兵和官府的深恶痛绝。一阵掌声和喝彩声震天响起,原来是一队二十多人的隋兵被人从马上拖了下来,打个半死。……宇文阀内宇文伤听着江都内的喊着暴君死了,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成了,端坐在家中,慢慢的倒出了一杯酒,正准备细细的品尝的时候,突然站起身来高声喝道,“何方朋友来我宇文阀,请出来一见。”李真武伴随者一道耀眼的七彩光芒,以肉眼都快看不清的速度,飞向宇文伤。“好剑法。”宇文伤嘴里赞叹道,然后以大成的冰玄劲,把手上的酒杯甩了出去,酒杯在空中旋转着,和七彩剑光撞在了一起。“刷”李真武虽然斩断了酒杯,可以被酒杯中所带的冰玄劲,震麻了握剑的手,然后在空中翻滚了几下,落在了宇文伤面前的屋顶上。“果然不亏是宇文阀主,一个小小的酒杯,就能挡住我全力一击。”宇文伤看着眼前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双十年华的青年而已,也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友,不知小友来我宇文阀有何事?”说着宇文伤又重新拿出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着。“何事,只是希望跟宇文阀主亲近亲近。”然后李真武闪身飞下,宛如天边的云彩一样飘渺,让人完全摸不着李真武真身所在。“原来小友是想这样跟老夫亲近啊。”宇文伤听完了李真武的话,又看见李真武向自己袭来,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单手握拳站在原地。拳剑相击,李真武被轰得退了七步,看着握剑的手,虎口处慢慢的流出了血,再看看对面的宇文真,也被李真武这一剑逼退了三步,手上的伤痕要比李真武虎口处的伤痕要深得多,毕竟李真武手中的寒月宝剑,那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