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灵姐姐你失约了
不不不……顾轻鸾赶紧甩头，将心里那简直荒谬的念头甩开，跳下床在地上跳了跳，惊喜地说：“哎？真的好了！”
顾灵收回目光，点头道：“那是自然。”顿了顿，她又问道：“接下来，你要听我的安排，不可再鲁莽了。”
“哦……”顾轻鸾坐在床上穿鞋袜，慢吞吞地说。“可是我已经答应了郑嘉赐，今晚去他的院子里服侍他。”
“你说什么？”顾灵的神色一变，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气得声音都抖了。“你……鲁莽！”
“打铁要趁热，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是要趁机一锅端了。”顾轻鸾才不怕她呢，继续说道：“我答应了他我们一起去的，你长得这样美貌，郑嘉赐肯定一看就神魂颠倒什么都不顾了。我都想好了，你的武功不错，我们也不必做得太张扬，只需要将事情调查清楚。如果郑嘉赐真的是谋害少女们的凶手，那么……”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光：“我们就做掉他！”
“你为何不事先同我商量一下！”顾灵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闭了闭眼才说。“今晚你独自前往。”
顾轻鸾一呆：“你不陪我去？”
“我不能明着陪你去。”顾灵缓缓说，“轻鸾，你信我么？”
顾轻鸾无奈地摊了下手，耸耸肩：“现在除了相信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那好。”顾灵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说道：“轻鸾，今晚亥时之前，我一定会去救你的，你能坚持到那时候么？”
“坚持不到我不会跑吗？”顾轻鸾自信地说，“我没那么笨吧？”
顾灵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有一句话：“轻鸾，去吧。”
顾轻鸾笑了笑，转身而去。
这一刻，她的心几近冰凉的，顾灵说的相信与保护，她不敢相信，因为此去龙潭虎穴，如果不能成功，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还是凄惨无比的死状。如果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顾灵会来救她，那就不能孤注一掷，不能拼尽全力。
顾轻鸾问自己，为了个素不相识的少女就搭上自己的性命，究竟值得不值得。但她的个性就是这样，看不得人被欺负，而且她在这个世界无牵无挂，死去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站在夕阳里，顾轻鸾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棠雪院。
“轻鸾，你来了？”郑嘉赐正在院子里坐着，藤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壶酒。见了顾轻鸾，他便笑着招手道：“来，轻鸾，过来为我执壶。”
“是，小少爷。”顾轻鸾款款走到郑嘉赐身边，拿起酒壶给他倒了杯酒。
“嗯，果然不错。”郑嘉赐笑着说，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伸向她。“轻鸾，你姐姐为何不见踪影？”
“姐姐今日不舒服，好日子来了，正腰疼呢。”顾轻鸾接着夹菜的动作轻巧地躲过了他的手，含笑道。“小少爷，您别光顾着喝酒呀，姐姐说要吃一点菜，垫垫肚子，这样才不会喝酒伤身。”
“轻鸾果然温柔体贴，甚得我意，哈哈哈！”郑嘉赐不禁大笑起来，拉着顾轻鸾坐下。“来，轻鸾，陪少爷我喝一杯！”
“少爷，不要这样嘛……”顾轻鸾半推半就地坐下，端起酒杯一仰头喝光了。
“哦，轻鸾好酒量！”郑嘉赐更加兴奋了，拍了一下桌子道。“轻鸾，再来！”
“那轻鸾就陪少爷喝个痛快了。”顾轻鸾微笑着说，双眼璨璨，仿佛两点寒星。
那双眼睛仿佛能勾魂一般，郑嘉赐半个身子都酥了，在顾轻鸾的劝阻下，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双眼不住地注视着她。顾轻鸾原本以为他眼中只有贪色之意，所以一心要灌倒他。但是某个对视之中，顾轻鸾忽然发现，郑嘉颖眼中竟然有一丝期待之色，仿佛在等着什么事发生。
是这酒里有问题，还是希望她赶紧醉倒？顾轻鸾心内盘算着，手指一松，杯子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一声不响地趴在桌上。
“轻鸾？你怎么了？”郑嘉赐假惺惺地叫了两声，嘴角温文的笑终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残酷的狞笑。将酒杯放下，他喝道：“来人！”
“小少爷。”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过来。
“将她弄到密室去。”郑嘉赐吩咐道。
居然还有密室……顾轻鸾心中冷笑，哼，密室最好，到时候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顾轻鸾察觉自己被一个婆子扛起，走进了郑嘉赐卧室，婆子将一个机关转动了一下，整个书架便移动开了，露出个狭窄的通道。她被婆子扛着走下通道，下面是个宽大的地下室，顾轻鸾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差点被眼前的情形吓得发抖。
这个地下室布满了华丽的地毯、柔软的锦榻，轻纱到处飘拂着，中间还有个大浴池。但是周围的墙壁上，却挂着各式各样的皮鞭、镣铐、锁链。那些刑具上沉淀着暗色的纹路，空气中漂浮着浓重的血腥味，即便点了再多的熏香也遮掩不住。
“好了，放下吧。”郑嘉赐在一张锦榻上坐下，随手拿了根皮鞭，吩咐道。“看住了，谁也不许进来！”
“是，小少爷。”婆子将顾轻鸾放在锦榻上，立刻退出去了。
“呵……”郑嘉赐俯身看着“醉倒”的顾轻鸾，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低笑道：“如此绝色容颜，如此肮脏之心，为了一点荣华富贵，名节荣辱全都可以抛弃，你这种女人，也只配被当做玩物，撕裂在男人身下！”
“是吗？”冷静的女子声音响起，顾轻鸾以最快的速度出手，瞬间将郑嘉赐手中的鞭子抓在手里，另一只手从袖子抽出一片碎瓷片抵在郑嘉赐的脖子上。
“你……你不是醉了吗？”郑嘉赐大惊失色，刚想站起来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别动！”顾轻鸾喝道，“郑嘉赐，你也是经常玩人命的人，应该比谁都清楚，人的脖子上有根奇异的血管，只要割破了，血就会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出来，不需要半刻钟就能回天乏术。现在……”
娇俏的少女含笑问道：“你要试一试吗？”
“你……贱女人！”郑嘉赐不敢动弹，气得破口大骂。“果然美丽的女人都是心狠手辣水性杨花，都忘恩负义顾寡义廉耻！”
“哦，还会挺多成语嘛。”顾轻鸾才不会为这种事情就生气呢，她一手用碎瓷片抵着郑嘉赐的脖子，另一只手迅速将鞭子弄成了个活结，不客气地将郑嘉赐的双手绑住，把鞭子的手柄卡在锦榻背面的木格上。再然后，顾轻鸾随手撕了一块郑嘉赐的衣服，将他咒骂不休的嘴巴给堵住了。
“哼，这下清净了。”顾轻鸾拍拍手，却不敢放松警惕。她转头看了一下，将墙上挂着的皮绳拿过来，把郑嘉赐的双手双脚都绑住了。为了防止郑嘉赐逃走，她还将用了特别的结绳方法，保证郑嘉赐越挣扎绳子绑得越紧。
“哼哼，这才是任人宰割的状态嘛。”顾轻鸾终于松了口气，将郑嘉赐口中的布条拆下，问道：“说吧，你到底为什么……”
“来人啊！救命啊！”嘴巴一得自由，郑嘉赐就立刻放声大叫起来，“快来人！老夫人！有人要杀我！有贱婢要杀我！”
“你叫啊……”顾轻鸾在刑具架上挑了把匕首，走过来贴着郑嘉赐的脸上，笑得邪恶，“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郑嘉赐的脸色立刻变了。
哦，她猜对了。顾轻鸾挑了挑眉，笑得更痛快了。
这个地下室是郑嘉赐用来折磨那些少女的，看着刑具上那凝固着怎么都洗不掉的血迹，就知道这个地方曾经葬送了多少无辜女子的性命！这些女子或许贪图富贵，才会被郑嘉赐骗到这里来，被郑嘉赐折磨致死。为了防止其他人发现，郑嘉赐一定将这密室的隔音做得很好，就算里面的人怎么放声尖叫，都不会被人听到。
“所以呐……”顾轻鸾慢慢地用匕首割开郑嘉赐的衣服，缓缓地说：“小少爷，你还是乖乖为你曾经做过的事偿命吧！”
说着便举起匕首。
“不……不要！”郑嘉赐吓得大声求饶，浑身发抖。“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来人呐！谁来救救我！”
顾轻鸾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哭得涕泗横流，心中不禁更加鄙视，但是手上的匕首却怎么都刺不下去。
她……还是没有勇气去杀人。顾灵呢？顾灵为什么还不来？她不是说到亥时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就在这犹豫之间，密室的门被人“砰”的踹开，粗哑的中年女音喝道：“大胆贱婢！竟敢刺杀小少爷！”
糟了！被人发现了！顾轻鸾一惊，立刻抓着匕首抵在郑嘉赐的脖子上，喝道：“站住！不许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闯进来的几个婆子一愣，当中一个怒道：“贱婢！你快束手就擒，否则……”
“靖西王到……”便在此时，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婆子的话。
什么？靖西王？这又是什么？顾轻鸾心中更加紧张了，不住地在心里骂着顾灵。
又骗她！说好的亥时呢！怎么还不来！
“大胆，还不让开！”侍卫们大声呵斥着，全都身材矫健，腰上配着刀剑。顾轻鸾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墨蓝锦袍的修长身影在侍卫的簇拥下走来。那人的脸在灯光中慢慢地露了出来，只看得顾轻鸾一呆。
那凤目修眉，那如玉面容，那口如流珠丹的绝色模样，正是跟她约好的顾灵！
顾灵收回目光，点头道：“那是自然。”顿了顿，她又问道：“接下来，你要听我的安排，不可再鲁莽了。”
“哦……”顾轻鸾坐在床上穿鞋袜，慢吞吞地说。“可是我已经答应了郑嘉赐，今晚去他的院子里服侍他。”
“你说什么？”顾灵的神色一变，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气得声音都抖了。“你……鲁莽！”
“打铁要趁热，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是要趁机一锅端了。”顾轻鸾才不怕她呢，继续说道：“我答应了他我们一起去的，你长得这样美貌，郑嘉赐肯定一看就神魂颠倒什么都不顾了。我都想好了，你的武功不错，我们也不必做得太张扬，只需要将事情调查清楚。如果郑嘉赐真的是谋害少女们的凶手，那么……”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光：“我们就做掉他！”
“你为何不事先同我商量一下！”顾灵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闭了闭眼才说。“今晚你独自前往。”
顾轻鸾一呆：“你不陪我去？”
“我不能明着陪你去。”顾灵缓缓说，“轻鸾，你信我么？”
顾轻鸾无奈地摊了下手，耸耸肩：“现在除了相信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那好。”顾灵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说道：“轻鸾，今晚亥时之前，我一定会去救你的，你能坚持到那时候么？”
“坚持不到我不会跑吗？”顾轻鸾自信地说，“我没那么笨吧？”
顾灵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有一句话：“轻鸾，去吧。”
顾轻鸾笑了笑，转身而去。
这一刻，她的心几近冰凉的，顾灵说的相信与保护，她不敢相信，因为此去龙潭虎穴，如果不能成功，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还是凄惨无比的死状。如果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顾灵会来救她，那就不能孤注一掷，不能拼尽全力。
顾轻鸾问自己，为了个素不相识的少女就搭上自己的性命，究竟值得不值得。但她的个性就是这样，看不得人被欺负，而且她在这个世界无牵无挂，死去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站在夕阳里，顾轻鸾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棠雪院。
“轻鸾，你来了？”郑嘉赐正在院子里坐着，藤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壶酒。见了顾轻鸾，他便笑着招手道：“来，轻鸾，过来为我执壶。”
“是，小少爷。”顾轻鸾款款走到郑嘉赐身边，拿起酒壶给他倒了杯酒。
“嗯，果然不错。”郑嘉赐笑着说，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伸向她。“轻鸾，你姐姐为何不见踪影？”
“姐姐今日不舒服，好日子来了，正腰疼呢。”顾轻鸾接着夹菜的动作轻巧地躲过了他的手，含笑道。“小少爷，您别光顾着喝酒呀，姐姐说要吃一点菜，垫垫肚子，这样才不会喝酒伤身。”
“轻鸾果然温柔体贴，甚得我意，哈哈哈！”郑嘉赐不禁大笑起来，拉着顾轻鸾坐下。“来，轻鸾，陪少爷我喝一杯！”
“少爷，不要这样嘛……”顾轻鸾半推半就地坐下，端起酒杯一仰头喝光了。
“哦，轻鸾好酒量！”郑嘉赐更加兴奋了，拍了一下桌子道。“轻鸾，再来！”
“那轻鸾就陪少爷喝个痛快了。”顾轻鸾微笑着说，双眼璨璨，仿佛两点寒星。
那双眼睛仿佛能勾魂一般，郑嘉赐半个身子都酥了，在顾轻鸾的劝阻下，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双眼不住地注视着她。顾轻鸾原本以为他眼中只有贪色之意，所以一心要灌倒他。但是某个对视之中，顾轻鸾忽然发现，郑嘉颖眼中竟然有一丝期待之色，仿佛在等着什么事发生。
是这酒里有问题，还是希望她赶紧醉倒？顾轻鸾心内盘算着，手指一松，杯子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一声不响地趴在桌上。
“轻鸾？你怎么了？”郑嘉赐假惺惺地叫了两声，嘴角温文的笑终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残酷的狞笑。将酒杯放下，他喝道：“来人！”
“小少爷。”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过来。
“将她弄到密室去。”郑嘉赐吩咐道。
居然还有密室……顾轻鸾心中冷笑，哼，密室最好，到时候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顾轻鸾察觉自己被一个婆子扛起，走进了郑嘉赐卧室，婆子将一个机关转动了一下，整个书架便移动开了，露出个狭窄的通道。她被婆子扛着走下通道，下面是个宽大的地下室，顾轻鸾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差点被眼前的情形吓得发抖。
这个地下室布满了华丽的地毯、柔软的锦榻，轻纱到处飘拂着，中间还有个大浴池。但是周围的墙壁上，却挂着各式各样的皮鞭、镣铐、锁链。那些刑具上沉淀着暗色的纹路，空气中漂浮着浓重的血腥味，即便点了再多的熏香也遮掩不住。
“好了，放下吧。”郑嘉赐在一张锦榻上坐下，随手拿了根皮鞭，吩咐道。“看住了，谁也不许进来！”
“是，小少爷。”婆子将顾轻鸾放在锦榻上，立刻退出去了。
“呵……”郑嘉赐俯身看着“醉倒”的顾轻鸾，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低笑道：“如此绝色容颜，如此肮脏之心，为了一点荣华富贵，名节荣辱全都可以抛弃，你这种女人，也只配被当做玩物，撕裂在男人身下！”
“是吗？”冷静的女子声音响起，顾轻鸾以最快的速度出手，瞬间将郑嘉赐手中的鞭子抓在手里，另一只手从袖子抽出一片碎瓷片抵在郑嘉赐的脖子上。
“你……你不是醉了吗？”郑嘉赐大惊失色，刚想站起来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别动！”顾轻鸾喝道，“郑嘉赐，你也是经常玩人命的人，应该比谁都清楚，人的脖子上有根奇异的血管，只要割破了，血就会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出来，不需要半刻钟就能回天乏术。现在……”
娇俏的少女含笑问道：“你要试一试吗？”
“你……贱女人！”郑嘉赐不敢动弹，气得破口大骂。“果然美丽的女人都是心狠手辣水性杨花，都忘恩负义顾寡义廉耻！”
“哦，还会挺多成语嘛。”顾轻鸾才不会为这种事情就生气呢，她一手用碎瓷片抵着郑嘉赐的脖子，另一只手迅速将鞭子弄成了个活结，不客气地将郑嘉赐的双手绑住，把鞭子的手柄卡在锦榻背面的木格上。再然后，顾轻鸾随手撕了一块郑嘉赐的衣服，将他咒骂不休的嘴巴给堵住了。
“哼，这下清净了。”顾轻鸾拍拍手，却不敢放松警惕。她转头看了一下，将墙上挂着的皮绳拿过来，把郑嘉赐的双手双脚都绑住了。为了防止郑嘉赐逃走，她还将用了特别的结绳方法，保证郑嘉赐越挣扎绳子绑得越紧。
“哼哼，这才是任人宰割的状态嘛。”顾轻鸾终于松了口气，将郑嘉赐口中的布条拆下，问道：“说吧，你到底为什么……”
“来人啊！救命啊！”嘴巴一得自由，郑嘉赐就立刻放声大叫起来，“快来人！老夫人！有人要杀我！有贱婢要杀我！”
“你叫啊……”顾轻鸾在刑具架上挑了把匕首，走过来贴着郑嘉赐的脸上，笑得邪恶，“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郑嘉赐的脸色立刻变了。
哦，她猜对了。顾轻鸾挑了挑眉，笑得更痛快了。
这个地下室是郑嘉赐用来折磨那些少女的，看着刑具上那凝固着怎么都洗不掉的血迹，就知道这个地方曾经葬送了多少无辜女子的性命！这些女子或许贪图富贵，才会被郑嘉赐骗到这里来，被郑嘉赐折磨致死。为了防止其他人发现，郑嘉赐一定将这密室的隔音做得很好，就算里面的人怎么放声尖叫，都不会被人听到。
“所以呐……”顾轻鸾慢慢地用匕首割开郑嘉赐的衣服，缓缓地说：“小少爷，你还是乖乖为你曾经做过的事偿命吧！”
说着便举起匕首。
“不……不要！”郑嘉赐吓得大声求饶，浑身发抖。“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来人呐！谁来救救我！”
顾轻鸾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哭得涕泗横流，心中不禁更加鄙视，但是手上的匕首却怎么都刺不下去。
她……还是没有勇气去杀人。顾灵呢？顾灵为什么还不来？她不是说到亥时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就在这犹豫之间，密室的门被人“砰”的踹开，粗哑的中年女音喝道：“大胆贱婢！竟敢刺杀小少爷！”
糟了！被人发现了！顾轻鸾一惊，立刻抓着匕首抵在郑嘉赐的脖子上，喝道：“站住！不许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闯进来的几个婆子一愣，当中一个怒道：“贱婢！你快束手就擒，否则……”
“靖西王到……”便在此时，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婆子的话。
什么？靖西王？这又是什么？顾轻鸾心中更加紧张了，不住地在心里骂着顾灵。
又骗她！说好的亥时呢！怎么还不来！
“大胆，还不让开！”侍卫们大声呵斥着，全都身材矫健，腰上配着刀剑。顾轻鸾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墨蓝锦袍的修长身影在侍卫的簇拥下走来。那人的脸在灯光中慢慢地露了出来，只看得顾轻鸾一呆。
那凤目修眉，那如玉面容，那口如流珠丹的绝色模样，正是跟她约好的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