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栾的吻,深切而热烈。

    把她的声音尽数堵在喉咙里。

    穆槿攀着席栾的脖子,身体一阵阵发软,恍惚中,熄灯。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被无限制放大,穆槿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终于,一道白光劈开黑暗的脑海,穆槿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

    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等待激情退潮。

    穆槿觉得累,在男人的怀中寻了个舒适的角度,闭眼就要睡去,却被他捏着鼻子。

    “咯噔”两声,席栾拧开壁灯。

    橘黄色的光辉洒满半个房间,明暗交界处,有一层淡淡的光辉。

    即便亮了灯,穆槿仍旧想睡。

    偏偏席栾突发奇想,拉着穆槿聊天,“小槿,你喜欢什么东西?”

    穆槿哼唧了两声,没说话。

    席栾干脆捏着她鼻子,“你喜欢什么东西?”

    穆槿烦恼地挥开手,姿态懒散,像挥苍蝇。

    席栾沉下脸色,“穆槿!我在和你说话。”

    穆槿砸吧砸吧嘴,小脑袋在他胸口动了动。

    席栾叹息一声,“好吧,明天再说。”只是明天正襟危坐地谈论这个话题,他说不定会改主意。

    席栾幽幽说道:“与其问你,还不如我自己看着办呢。”

    胸口,传来轻微的鼾声。还真是累坏了。

    席栾以手作梳,替穆槿梳理长发,试图站在穆槿的角度考虑问题。

    穆槿心高气傲,和他离婚后,在白云幼儿园当老师。但却被吊销教师资格证。她最想要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而吊销教师资格证的原因,是因为跳楼男张钟。

    而席栾关于张钟事件的了解,全部来源于助理沈亘。如果白婧和沈亘联手陷害穆槿,沈亘的提供的资料肯定不能相信。

    席栾闭了闭眼,不其然想起三年前的盛夏,张钟跳楼,穆槿来办公室找他。

    那时候穆槿肯定很相信他,相信他会站在她那边,保护她,支持她……席栾突然不敢继续猜想下去。

    他不敢猜想穆槿那时的心情,对他的看法。

    过往不究。

    他珍惜当下就好了。

    希望穆槿怀着和他一样的想法。

    席栾看了看怀中安睡的女人,轻叹出声。

    第二天下午,席栾送穆槿回到御龙苑。让穆槿奇怪的是,席栾没有进门,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巴巴看着她,好像等待她有所表示。

    穆槿一脸懵逼,愣愣地回望着他。

    最后,席栾失望而去。

    孔姐在窗户上看到这两人,急的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代穆槿。在席栾离开后,一下子冒出头,“穆小姐,你真是太不会抓男人的心了。刚才那种情况,你们不是应该有个离别的拥吻,哪怕一句注意安全的叮咛也好呀。”

    穆槿失笑,“不需要那么肉麻吧?”

    孔姐严肃道:“男人真认真起来,其实就是小孩子。越肉麻越好。你看韩剧里面……”

    孔姐唠叨,穆槿只当做耳旁风,径直去三楼书房。在席爷爷那边看到一本武侠,她觉得还不错。反正她的时间很多,不如用来看。

    席栾如何,她毫不关心。

    而此时的席栾,正在想如何解决张钟的事情。

    张钟跳楼后,家属全部移居海外。上次幼儿园闹事的那个女人,是在开园前一个星期专程赶回来的。

    这分明就是拿钱办事的姿态。

    席栾知道跳楼男从始至终都是白婧的手笔,但他不能处罚白婧,只能从跳楼男本身解决问题。

    “喂,是张局吗?”

    “您好,我是席栾,不知李秘书最近有没有时间……”

    “您放心,我办幼儿园,纯属公益活动……”

    “对的,那位老师是被冤枉的。摊上这种事,谁能说的清楚那位老师也是有苦难言。”

    “哪能呀……虽然我和那位老师是好朋友,但教育是国之根本,我哪敢用老师的人品开玩笑……”

    “您放心,张局,您儿子在美国的学费,我全部承担。”

    “当然了,李秘书,张大千的画有市无价,我怎么可能藏假货……”

    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席栾两个手机仍在旁边的座椅上,闭着眼小憩。

    在他创业初期,就是从赔笑应酬走过来的。现在他成为被应酬的对象,这种事情反而少了很多。

    人那,一旦身处高位,就不习惯当初低三下四的生活状态。

    席栾揉了揉额头,吩咐司机,“去棉花巷。”

    那几个电话,能搞定穆槿的教师资格证,但张钟事件的原委,他还是要搞清楚的。

    席栾很少来棉花巷,但这里的人很熟悉他。带位直接领他到vvip贵宾包间。

    包间有五十平米大,起居用品一应俱全,但比不过他在红色酒吧的专属包间。

    席栾在门口扫了一眼,对带位说:“我今天是来玩的。不谈身份。你稍后不要声张。”

    带位没明白席栾的意思,席栾已经越过他往舞场走去。

    舞场鱼龙乱舞,灯光旖旎,音响声音震耳欲聋。

    席栾从舞场边缘穿行到吧台,坐在吧台椅子上,打了个响指。

    “来一杯威士忌,里面加四分之一零度可乐。”

    酒保寻声问去,看到席栾正低头挽起袖口,露出手腕上白金相间的表带。隔得距离有些远,他看不清表面的牌子标识,但从表带就能看出,那是个名牌货。再看这男人的气质,很不一般。他今天表现好,说不定能老一大笔小费。

    席栾没听到回应,朝酒保挑了挑眉,“再来一杯血色玛丽,算我请你的。”

    酒吧嘿嘿一笑,在席栾面前卖弄技巧,左右两只手颠倒酒瓶,两杯饮品摆在吧台上。

    席栾拇指和食指捏着水晶马克杯,神情恹恹,眼尾扫过舞池中的脱衣舞娘,朝酒保勾了勾手指,“你们这里的女人,干净吗?”

    酒保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看你选什么货色。”

    席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货色不打紧,但得有趣,还得懂事。”说着微微停顿,“我是一个姓王的男人介绍过来的。哦,那个男人,是个司机。”

    酒保眨了眨眼,“是那位的司机吗?”

    席栾挑眉,点头。

    酒保挤出暧昧的笑意,“那你可真就来对地方了。那位司机大哥,是玩家中的玩家。不仅会玩,还有掌握第一手小道消息。”

    说着,朝席栾挤眉弄眼。

    席栾轻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票子。

    酒保大喜过望,把钱塞进口袋,兴致勃勃地说:“您知道那位的前任老婆,是因为什么原因下台的吗?就是老王大哥选的人呀。”

    席栾侧目看着他。

    酒保捻了捻手指。

    席栾又抽出一沓红票子。

    酒保继续说:“其实,这在我们这里是不外传的秘密。不过大家都是一知半解。我每天站在这里,能汇集各方面的资料,知道的比别人多些。”

    “听说,那个男人叫做张钟,真的染了一身脏病。后来张钟身上的毛病还人为地传到一个老师身上……啧啧,你说豪门的世界是不是很复杂?不过哥们,看你穿戴也不是一般人,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我想接近那位,总得提前做些准备。不过我看你知道的也不多,就这样吧。回见。”

    “诶,等等……”酒保叫住席栾,“我有独一份的秘密。”

    席栾侧身靠着吧台,单腿蹬上吧台椅子,坐下,“说来听听。如果是有价值的消息,价格好说。”

    酒保一边打量四周,一边清嗓子,“那位王大哥,听说是出国避祸,其实是落在咋们景少手中。你想想景少什么人物!怎么可能对一个司机感兴趣。我猜呀,这位王大哥,掌握了那位很重要的秘密。”

    “像司机、秘书这类职业,很敏感。他们知道的事情很多。景少一直把那位视为眼中钉,我看这t市的天,要变喽。”

    席栾垂着眼眸,平静地反问,“老王,在景少手里?”

    “可不是吗?”酒保摸着下巴,“这消息,值钱吗?”

    席栾勾勾嘴角,有扔下一沓钱,扬长而去。

    走到舞池门口,席栾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

    来电显示是一串0。

    席栾为了躲避来往的人群,往偏僻的侧门走去。侧门外是一条悠长的巷子,巷口亮着一盏孤零零的路灯。

    席栾见四处无人,才接听电话。

    “席总,张钟在死前一年的时间,在医院检查出身患梅毒,死前一个月,病情急需加重,最后到了无法根治的地步。张钟经常逛棉花巷,家里面欠了一大笔钱。老婆为了还债,一天做三份工作,唯一的女儿也辍学在家。”

    “张钟估计是良心发现,想在临死前给家人留下财产,就收了您夫人的钱,答应跳楼自杀。”

    “而张钟的老婆闹事,则是被您夫人威胁。”

    “现在,张钟的老婆和女人在加拿大定居。”

    夜幕星子低沉,晚风萧飒。

    席栾听完,说道:“我相信你们的资料来源。再给我查一个人,我的司机老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ba/tg.js"></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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