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

    见字如晤。

    转眼间,我们已经相识一年,这一年中,我仿佛经历了许多,又仿佛并没有什么经历。

    我承认,我并不成熟,甚至极为幼稚。

    所以我并不能确定不是都可以做得好这一个“夫人”的角色。

    我一直以来都不太能适应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只是没想到在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确定,是你了。

    其实我是有些口是心非的,我还曾对照荷说,不喜欢你。

    只是这都是假的。

    再第二次见你时,我终于想要顺从自己的内心了。

    幸而,你也是喜欢我的。

    也许是相识相知的太过幸运,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一个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这么幸运的事情,上天都看不过眼了,或许是,人与人之间总要经历这些的。

    阿珩,这世间哪有什么事情是一帆风顺的?

    特别是人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所有的感情都是复杂而又不讲道理的,又容易冲动。

    所以,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要冷静一下了。

    所以,我现在要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勿念。

    清溪留书一封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就像是她毫不犹豫的闯进他的世界一样。

    萧珩没有说话,也没有想象中的的伤心落泪。

    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了清溪的床边,像无数次的想像中的那样。

    其实,他很早之前就想过,如果清溪嫁过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毫无疑问的,两个人应该是琴瑟和鸣的,没有什么可以影响的了两个人的感情。

    他会为清溪梳妆,画眉。

    虽然他不会,但是他喜欢为了清溪学这些东西。

    在清溪住进来的时候他也曾想过,清溪都在干嘛?

    他一次次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思念,为了自己钻的那个牛角尖,却将清溪越推越远。

    萧珩不祈求清溪的原谅,只求,他还愿意看自己一眼。

    他并没有觉得清溪太小题大做,这是清溪应该给他的惩罚。

    两个人之间可以大吵大闹,但是最不应该存在的就是冷暴力。

    吵吵闹闹之间,两个人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开,而冷暴力却只回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萧珩一手拿着信,一手在清溪的床铺上轻抚。

    是他错了。

    萧珩一直待到了傍晚,才从清溪的房间出来。

    连一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萧珩,狠狠的瞪了连风一眼。

    不过萧珩他并没有想象中颓废,看上去倒是一如既往,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连一紧张的叫了一声:“主子……”

    萧珩眸光冷淡,没有任何的波动。

    连一:……

    “主子,你……还好吧?”

    萧珩面色更淡,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进了书房。

    连一被萧珩抛到了身后,神色有些莫名。

    萧珩表面上看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就好像清溪的离开,不过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并没有给萧珩的生活带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熟悉的人知道,萧珩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不对,但是表情却越来越冷,也越来越的不近人情。

    每天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什么话都不说,公事越来越繁忙,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以前的萧珩是清冷的,说话做事都带着几分疏离,但是对亲近的人总是友善的。

    而现在的萧珩是冷漠的,不管对谁,都是一种模样。

    连一实在是担心极了,他和主子一块长大,对主子感情深厚,还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种模样,他是在是担心极了。

    连一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找了宁王。

    宁王此人更是一种对什么事情都不甚在意的性子,连一一直怀疑之前主子的清冷就是随了王爷。

    但是连一实在是小看了宁王,萧珩的清冷连宁王的一半都极不上,宁王才是真正的什么都不在意,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宁王照样波澜不惊。

    宁王听了连一的话只勾了勾唇,留下了一句:“破而后立,不破不立。人总是要受了伤才能成长,况且,他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人了,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宁王说的云淡风轻,连一却不是很能理解宁王的脑回路,但是他也清楚,宁王是主,他是仆,哪里有那么多他插嘴的份?

    他问的问题,宁王肯说两句就不错了,哪是容许他一个奴才质疑的?

    连一有些难过的退下了。

    他难过于自己的主子都没有人关心。

    其实萧珩哪里有那么可怜?大家都将萧珩的变化看在眼里,对萧珩的关心也从未减少,不过是不便开口罢了。

    俗话说的好啊,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句话说的总是没错的,别人说的话,就算是再好,那也是不对症的。

    反正不管怎样,人都还是在的,总有一天会回来,再不济,总有一天也是可以找到人的。

    萧珩找不到清溪的时候,也是很难过了,慢慢的,他就将所有的恨意和所有的精力都转移到了和左丘丞相的对抗之上了。

    萧珩一直是认为这一切虽然都是自己自作自受,但是与左丘丞相的因果也是少不了的,况且之前左丘丞相抓捕清溪,让清溪平白的受了那么些罪,萧珩心中一直都是记着的。

    抓捕左丘丞相比萧珩想象中的还要困难许多,左丘丞相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的。

    况且,左丘丞相身为一个现代人,也是熟读了三国演义的,那这个兵法什么的也没少看,自然也有与萧珩的一争之地。

    不过左丘丞相忘记了一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任凭他左丘丞相多么的厉害,但是在南阙的地牌上,他自然是比不过萧珩这么一个南阙的王爷了。

    很快的,左丘丞相就被萧珩抓到了。

    不过左丘丞相到底是身居高位之人,也十分确定萧珩不会对他做些什么。

    他甚至还有心情与萧珩谈笑,不动声色的戳萧珩的伤疤,就是看准了萧珩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宁王世子真是闲情逸致,不去陪自己未来的世子妃,但是找我这个左丘丞相的事情。”

    左丘丞相被人用绳子捆着但丝毫不见狼狈的现在萧珩的身前。

    只不过人总是有看走眼的时候的。

    萧珩只是淡淡的看了左丘丞相一眼,没有说话,让人将他直接压到了他在这个别院建造的地下牢笼。

    左丘丞相看见那个大笼子,嘴角抽了抽。

    其实这笼子也不算大,不过是一张床的大小,但是住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恐怖的是这个笼子两边还摆满了各种的刑具,简直是让人生不如死。

    左丘丞相收起了自己一直以来的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宁王世子真的不想要维护两国的友好邦交了吗!”

    萧珩声音醇厚:“与我何干?”

    左丘丞相:……

    “你可是南阙的宁王世子!”

    萧珩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尽说废话一样。

    左丘丞相简直要疯了,不知道萧珩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竟然将两国邦交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在南阙怎么能成为一国的世子?真的不怕挑起几个国家之间的战争吗?

    左丘丞相挟天子以令诸侯,基本上就像是左丘的皇帝了,对几个国家之间的事情了解的简直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左丘丞相敢将清溪劫走也是因为如此。

    在他的了解中,几个国家之间在几年前的战争中一直都在休养生息。

    到现在已经修养了几年了,但是从来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休养生息是因为国力实在是跟不上了,现如今虽然也已经修养了几年,但是当年的战争实在是给几个国家都带来不少的损伤。

    这修养了几年也不过是仅仅恢复了七成。

    不过左丘丞相忘记了,当年的三个国家国力是何等的强盛,现如今虽然只修养回来了七成,但是支持一场战争是足够的。

    不过是几个国家都想要养的再好一点,一举统一三国。

    况且左丘丞相这也属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毕竟左丘丞相在南阙做的事情才真的叫过分。

    觊觎一国世子的未婚妻,甚至想要将人劫走,真的是小看南阙了。

    萧珩什么都没有说,还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现在的左丘丞相不敢大意了。

    毕竟这个人是真的有可能对自己怎么样的。

    左丘丞相觉得世界上都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了,莫名其妙的进了这个世界,自己的公司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在现代世界里是一个私生子,就是特别狗血的小说中描写的那种,甚至比那种私生子还要可怜。

    不过虽然身世可怜了些,但是他那个父亲可没少给自己母亲打钱,两个人的生活也还算富裕。

    左丘丞相没有浪费这笔钱,用这笔钱努力学习充实自己,就是准备有一天可以将那个公司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是为了有一天让那个看不起自己的正房夫人还有他的儿子滚出去。

    只是天意弄人,在他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不知道被什么鬼东西传送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左丘丞相一直都不服输,他觉得自己既然能够到这个地方来,那也一定回的去的。

    果然不出自己的预料,他找到了惠清。

    惠清是在左丘的一座很有名的寺庙里的住持,据说佛法高深。

    惠清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还可以说出自己的心事。

    这不免让自己对他更信任了些。

    惠清表现出对他这个丞相极为尊重和信任的样子,告诉他回去的方法。

    左丘丞相一开始是不怎么相信的,不过惠清大师一副非常确定的样子,让他心中也打起了鼓。

    他想赌一把。

    他从小生活的虽然不错,但是对于他来说,那个正当夫人自己她的儿子一直都是他的噩梦。

    他还记得那个正当夫人穿着富贵,带着自己穿的像个王子的儿子,冷冷的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一个垃圾,表情中满满的都是厌恶。

    他还记得虽然自己并非贫困之人,但是大家看着他的眼神中都是厌恶的,仿佛会沾到什么晦气一样。

    他知道,他是一个小三的儿子,他是被所有人都鄙视的小三的儿子。

    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宁愿出生在平平凡凡的家庭,也不想要做人人都唾骂的小三之子。

    他恨,恨自己的母亲,恨自己的父亲,恨所有的人!

    他对那个世界并没有多少留恋,要说起来的话,就在这里多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着干净的出身。

    只是终究是意难平。

    他想要报仇,他想让他们看着,以前他们所鄙夷的小三之子最后过的比谁都好,踩在所有人的脑袋上,他们都要看着他的眼色行事。

    惠清告诉他他要找到另一个穿越者,说他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都是因为另一个穿越者的指引。

    而另一个穿越者就在南阙。

    初初听到这种话,左丘丞相其实是有些嗤之以鼻的。

    就像穿越这种事情多么的难得啊,哪里会这么容易就出现穿越者呢?一个世界中有自己这么一个都已经很逆天了。

    不过处于自己心中的那么一丁点的念想,他还是决定自己走一趟,就当是散心了。

    不过上天垂怜,果然还有另一个穿越者存在的,他找到了那一个穿越者。

    左丘丞相压抑着自己的兴奋,他一定要回家的。

    他想起来惠清大师对他说的,只要将那个穿越者带到左丘,他施法,以另一个穿越者浑身的鲜血为引,制作灯油,燃烧七七四十九天。

    当清溪浑身的鲜血燃尽之时,他也便可以回去了。

    虽然方法有些残忍,但是只要可以回去,这些他都不在意。

    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她给逃了!

    左丘丞相舔了舔唇角,表情有些恐怖。

    左丘丞相恐怕自己难逃一劫,决定自己还是要威胁萧珩一下比较好。

    他冷冷的笑了:“宁王世子有没有兴趣探讨一下你未来的世子妃现在在哪里的问题?”

    萧珩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和错愕,他就是因为害怕清溪会被左丘丞相抓走而对左丘丞相紧追不舍的。

    难道清溪还是被左丘丞相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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