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无语,这个傻宝宝,这些事情都是那个师爷做的,他们要处置一个师爷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了这个县令。

    原本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但是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放到台面上来了他自然是应该好好解决的。

    不过幸好自己早早的就收集了这钱善作案的证据,只差好好审理了。

    既然清溪对这个男子起来同情之心,自己也不怕好好的为这个人出个头。

    萧珩轻飘飘的看了这王师爷一眼。

    王师爷心中一凉,也明白自己不应该惹这个世子生气,这个世子不是县太爷,不会护着自己的。

    王师爷从角落中走出来,跪在县令的身边,离那个男子远远的。

    “世子明察,这都是他冤枉我的,小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清溪看着这个现在一脸真诚的跪在下边的人,不觉得有些搞笑。

    这人啊,前几天还趾高气扬的站在萧珩面前,对清溪怀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

    现在……

    清溪不由得轻嗤一声。

    “王师爷这话说的有点早吧,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王师爷喜欢美女这一点我可是听大家都讨论过的。”清溪淡淡的开口。

    清溪不想说自己“有所耳闻”,这个词太过令人浮想联翩了,就算清溪行的正坐的直,但是并不能否认有人会想歪。

    清溪静静的看着堂下的王师爷。

    王师爷额头上有一滴冷汗划过,“世子妃说笑了。”

    清溪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男子忍不住自己的怒火,死死地看着王师爷和县令,讥讽的说道:“师爷和县令大人一贯的会反驳隐藏自己做过的坏事!可是你们二人有没有想过,总有一天,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都会化作厉鬼下来找你们的!”

    鬼神直说古人都是很忌讳的,毕竟有很多时候发生的事情都是解释不了的,所以只能推到鬼神上。

    清溪闻言,略微诧异,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人倒还算聪明,懂得一步步的击溃敌人的心里防线。

    萧珩这个人更是腹黑的不得了,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开口的,他更像是一个背后的操控者,他擅长不出手,就那么一步步推动着事情的发生。

    王师爷虽然平日里一肚子坏水,听上去好像一副他很有理的样子,但是他到底只是一个底层的人物,并没有县令那么见多识广,并且还有后台。

    面对这种场面,自然也比县令容易慌乱的多。

    “你……你血口喷人!”王师爷反驳。

    那男子也不着急,只是一桩桩,一件件的将那些事情一条条的数出来,让王师爷听着。

    王师爷一开始倒还维持得住一副衣冠禽兽的表情,后来就连那一副皮囊都留不住了。

    萧珩也是暗自挑眉,看来这男子倒不是毫无准备的,还是有准备而来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准确的知道这个王师爷做的这么多事情。

    等到王师爷已经不知道怎么反驳的时候,萧珩才淡淡的开口。

    “你刚刚说的那些本世子都已经记下了,只是凡事讲求个证据,你说的那些事情可有什么证据!”

    那男子早有准备。

    在他妹妹死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恨意滔天了!在他的父母亲也已经去世了之后,在这天下,他就只剩下孤身一人了。

    他早就什么都不在乎!唯一支持他活下去的原因就是给自己的妹妹报仇!这是他过下去的唯一目的。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现在下边的暗卫,再由暗卫呈给连一,连一最后呈上去。

    萧珩拿到手中,略略的看了几眼,眼神一冷。

    之后就有将这张薄薄的纸递给了清溪。

    清溪早就已经好奇的不得了了,她在下边什么都看不见,只凭着自己5。0的视力隐隐的看到了这张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萧珩看了一眼清溪,朝着清溪点了点头,才说道:“我很同情你和令妹的遭遇,只是到但只有这么一个证据并不能说明这个师爷到底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这种情况似乎是在那男子意料之中的,他脸色不变,又从袖子中拿出了另一张纸,道:“这是大家的联名上书,以前当时看到的人写的供词。”

    萧珩点了点头,又将那些东西拿到了自己的眼前,问道:“证人可愿意出面?”

    那男子似乎是有些为难,道:“必须要证人出面吗?这些东西还不可以吗?”

    萧珩实话实说:“这些东西只能够定这个师爷一半的罪,另一半罪还是要证人出面的。”

    那男子垂下了眸子,掩下一片哀伤,道:“他们不愿意出面,但是我有其他女子被害的证据。”

    萧珩只是略略的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别人怕惹祸上身也是人之常情。

    那男子又将自己之前收集的所有人被害的证据呈到了萧珩的面前。

    这些年他也算是三遍了这三湖县,将证据一点点的收集起来,就怕在某一天,有机会为自己的妹妹申冤了,自己却没能准备充分。

    这些证据他一直带在身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丢掉,还得自己的妹妹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萧珩朝着那个男子点了点头,道:“现在只需要这些受害者的家属有人出面,这个师爷将被凌迟处死。”

    这下子外边的百姓都沸腾了,她们多多少钱都有相互关联的人被这王师爷给害了的,不过是因为忌惮这个师爷是衙门的人,才不敢做些什么,只能恨在心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仇人逍遥法外。

    许多人都红了眼睛。

    清溪看着他们,眼中微湿。

    这种事情一直都是屡见不鲜的,在现代都有,何况是女子地位低下的古代呢?

    清溪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受害女孩的家人在萧珩面前申诉。

    萧珩察觉到清溪的心情有些低落,心中微疼,不知道清溪发生了什么。

    但是现在这里有这么多人,萧珩也不好丢掉大家去安抚清溪。

    萧珩有些担心的看了清溪一眼,然后专心的做着眼前的事情,只等眼前的事情好了之后,好好去看看清溪。

    时间不需要很久,萧珩便已经整理好了所有受害者的名单,然后判了王师爷的凌迟之刑。

    判了王师爷之后,萧珩便暂且歇了一下,让那些还想要报案的人去找连一,他拉着清溪就出去了。

    萧珩看着清溪,心中一叹,将人抱在怀里,哄道:“清溪儿怎么不开心了?是不是我没有跟你说话不开心了?嗯?”

    清溪:……萧珩你个自恋狂!

    清溪心中疯狂的吐槽这萧珩,面上分毫不显,狡黠地笑了笑,附在萧珩的耳边,吐气如兰:“阿珩……”

    声音娇媚,只是听着人就软了三分。

    只是清溪的下一句就是,“你好自恋啊!”

    萧珩:……

    清溪吐了吐舌头,为自己的恶作剧开心。

    萧珩眯了眯眼睛,朝着清溪红润的嘴唇亲了下去,直到亲的清溪气喘吁吁。

    清溪一开始还回应,只是哪里知道一个萧珩越亲越狠,到了最后清溪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清溪死命的推着萧珩,生怕自己成为第一个被人亲死的人。

    萧珩在清溪已经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才微微起身,由着她喘气,笑道:“傻宝宝,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喘气吗?”

    清溪:“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萧珩笑了笑,“傻宝宝还不是在说自己,你是我老婆自然也是我的家人啊。”

    萧珩说这话说得十分自然,好像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清溪突然就有一点点羞涩,自己虽然有时候会和萧珩玩乐,只是骨子里到底也不是什么十分开放的女孩子,萧珩突然来这么一句特别撩的话她的少女心简直就是砰砰砰砰跳,根本就管不住。

    萧珩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道:“我好像听到了哪里有敲鼓的声音。”

    清溪:……

    清溪有些恼羞成怒,朝着萧珩的胳膊上来了一拳。

    只是萧珩常年习武,胳膊上的肌肉多的要命,硬邦邦的,清溪的小肉手哪里是萧珩的对手,一下子下去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这还是清溪原本的大力到底是心疼了,力道收了一些。

    但是还是很疼啊!

    清溪瘪着嘴,泪眼汪汪的,眼巴巴的看着萧珩。

    萧珩轻叹了一口气,他是想要欺负清溪,看她哭,但是这是有一个限定的地方的,只限于自己的身下。

    现在,他一点点都不想要看到清溪哭,况且清溪哭的那样委屈,萧珩心疼极了。

    萧珩搂着清溪,露出了极温柔的神色,道:“清溪儿乖。”

    说完,萧珩小心翼翼的捧着清溪的那个有点泛红的手,心疼极了。

    他也没有想到清溪的小手这么嫩,不过是轻轻一下,他还没有什么感觉清溪儿的小手就已经红了。

    萧珩朝着清溪那个红红的地方吹了吹,皱了眉头,道歉,“清溪儿,抱歉……”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歉疚。

    清溪这下子就不好意思了,这件事情原本就和萧珩没什么关系的,是自己不自量力的非要来一下,现在自己受伤了还要萧珩可怜巴巴的道歉。

    清溪抿了抿唇,将自己的手从萧珩的手中抽出来,扑倒萧珩的怀里,软软的唤道:“阿珩,是我不好……”

    萧珩爱惨了清溪这么娇娇软软的样子,因为是清溪,所以她的一切他都喜欢。

    只是说起来,他还是更喜欢清溪这副娇软的样子,但是逗的急了又像是一个炸毛的小猫儿。

    这个样子的清溪,是全然信赖着他的,也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萧珩勾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了清溪的发顶。

    “宝宝,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永远都是在你身边的。”

    清溪眉眼弯弯,点了点头,温热的呼吸落在了萧珩的胸口。

    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阿珩,为什么女子的地位这么低,竟然连一丝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呢?还有,问什么他们就不能好好当官!他们视人命如草芥,可是她们也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

    清溪想到今天那些女孩子心中还是一阵害怕。

    萧珩没有说话,只是将清溪有抱的紧了一些。

    “宝宝,这些事情并不是那些女孩子的错,只是那些男人和权势的错。”

    萧珩又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对清溪说这些事情,这些事情都是世界的黑暗。

    “就好像是,每个人当官之前又有什么坏心呢?他们有的只是想要填饱肚子,稍稍好一些的,也是因为他们想要大家过的都好一些罢了。”

    萧珩说完,又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个世界上吸引人的东西太多了。‘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之美而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妻妾之奉而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

    “宝宝,你明白了吗?”萧珩将头埋在清溪的脖子上。

    清溪呐呐的点了点头,这篇文章她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学过了,只是当时年纪还小,哪里懂得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听萧珩这么说才有一点点感觉。

    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而为之。

    死都不怕,那还怕什么呢?

    只是当时艰苦的环境中,他们有一颗什么都不怕的心,只是渐渐的,被繁花迷了眼。

    清溪想到,其实萧珩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了,他是宁王世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清溪像是不经意间,或者说只是心血来潮的问了一句,“阿珩,那你呢?你会被权势迷了眼睛吗?”

    萧珩正想回答,清溪却有着怕听到萧珩的答案了。

    就像是之前看到了事情那样,哪里有人的婚姻会一帆风顺呢?婚姻里最大的问题就是小三了。

    在现代那个当小三可耻的时代还是有人乐此不疲,何况是现在这个找小三合法的年代呢?

    只是清溪这个人,看上去仿佛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强。

    她会嫉妒的,可是嫉妒使人丑陋,她不想变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盛世医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雨晴云散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雨晴云散并收藏盛世医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