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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怕死

    很怕,怕到骨子里的那种。

    号码通了,但连着响两下都没人接。

    我在心里念着完了完了。

    就在我濒临绝望时,他终于接听了。

    “喂。”他嗓音低沉冷静。

    我不知为什么,听到他熟悉的低磁嗓音的一瞬,竟然鼻子一酸,眼泪就滚下来了。

    “说话。”

    我迅速握紧手机,颤着声音急促问“路锦言,你说过的话还作不作数我,你还要不要”

    他那边沉默了。

    我眼泪流得更凶“好,我知道了。”

    在他沉默的几秒里,我已经彻底绝望。

    是啊,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他的尊严,现在又死皮赖脸地想要求救于他,他拒绝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就当我正准备收起手机时,他那边却突然传来回答“要”

    简单干脆,他说要。

    像是绝处逢生的我再也控制不住,崩溃地哭出声来。

    他嗓音很沉“五个小时后,我来接你,等我”

    我连忙哭着说“萧磊的人在追杀我,我正在逃,坐的出租车,我不知道能去哪里躲掉他。”

    这样的解释又是极伤他自尊的。

    证明我是逼不得已是有求于他才愿意屈身于他。

    但他没有生气。

    就凭这一点,我想这辈子都绝对再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他没有任何慌乱,很冷静地对我说“把手机给出租车司机”

    我愣了愣。

    “乖。”他语气很柔很缓。

    我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答“好。”

    又把手机迅速递到司机耳边。

    我听到出租车司机不停地点头“好嘞好嘞,有您这话就好办多了行的,您放心,我一定把她安全送达”

    司机又报了自己的车牌号后转头看向我“好了,你听吧。”

    我又把手机收回来贴上耳边。

    “司机会送你到碧林苑,在那里没人敢动你。”

    挂了电话,我之前所有的惊惶和恐惧不知怎么突然就一扫而空。

    我冷静下来,明明后面的人还在继续追着,可我竟然还因为自己刚才惊慌失措的落泪而感到可笑,而自己笑出声来。

    “找到人庇护安心了”出租车司机打趣我。

    我脸上的泪都还没干,却对他咧开笑容“对,安心了,您听了他的电话不也安心了”

    “碧林苑的人哪,全申城可没几个人能进去得了那里,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会子别说道上的,就是再穷凶恶极的狂徒追赶我都没什么怕的了。”

    我好奇了“碧林苑什么地方呢这么厉害”

    他说得这么夸张,可我却从来没听过这么个地方,我从小是在这申城长大的,照说有什么牛逼的地方我即使没去过也应该听说过才是。

    “这么跟你说吧姑娘,权势滔天,听说连本市最高当权人凡事都要给那里面的人几分面子。”司机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听说在上头都有人的路家确实拥有这份高资格。

    不过我还是不知道这碧林苑是做什么的。

    直到车子驶进一片碧绿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红墙绿瓦燕子檐,眼尽头竟是百转千回小桥流水式的中式大庭园。

    数名衣着干练、彬彬有礼的年轻男人齐整迎过来。

    司机将车停下,一个年轻男人拉开副驾座的车门,微微俯身笑容亲切“萧姑娘,您安全了,下车吧”

    多少年没受到过这种待遇了,我一时有些不习惯地脸红了。

    我下车。

    又有另一个年轻人给出租车司机酬劳,那司机也挺憨厚,说我给得够多了,最后年轻人硬塞,司机才乐滋滋地收了,苑里的人又指引出租车司机从另一条隐秘的路出去。

    我走了几步,越过竹林看向后面。

    萧磊的人明明都追来了,可这会儿全都没了影。

    “三少出差了,晚上会回来,我先带您去苑里休息。”还是刚才唤我下车的那个年轻人,深蓝色西装笔挺。

    后来没人再追赶,我又有些心不安起来。

    真的就这样把自己卖给他了吗

    耳边仿似又回响起他说要那个字时的干脆和郑重,我耳根子没来由火烧火燎起来。

    唉,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那些年轻人又顺来路往里面走去。

    我跛着脚跟上他们。

    那个年轻人马上注意到,他回过头“脚受伤了”

    “没多大事。”刚见面,我不好意思太麻烦他,只避重就轻地回答。

    “烦您在这等一会,我去叫医生。”他说着,不由我拒绝便立马大步跑了。

    后来,医生几乎把我受伤的地方都翻着遍儿地检查了一遍,最后才松了口气“还好,伤得不是很重,不用去医院了,我给你上些药,不过你得躺上几天养着了。”

    我点头“谢谢。”

    萧磊原本是想把我从楼上扔下去,做成我跳楼自杀的假象,他们有备在先,自上在下手上都收敛了些,若不是这个原因,只怕我又会跟上次一样,至少得在医院躺上好一段时间。

    挨过打的地方都涂上了清清凉凉的药膏,刚才那个年轻男人还体贴地给我送来了崭新的女式毛衣和大衣,我身上外衣上一片狼籍,还有好几处血渍,确实不且再穿着晃来晃去。

    他们都离去后,我换上了干净衣服,躺在软榻上竟然睡死过去。

    明明很陌生的地方,很陌生的人,我却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不知道一觉睡了多久,再醒来,格子窗外已是一片大黑。

    室内亮着暖色的灯,四周万籁俱寂。

    应该是离公路颇远的缘故,连汽车的声音都听不到一丝。

    安静得不得了。

    我睁着眼睛怔了一会儿才想前睡着前的所有事情。

    心里一惊,倏地坐起来。

    环顾四周没看到路锦言,也没再看到那个年轻男人和陈医生。

    我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夜里十点半。

    路锦言在电话里说过五个小时会来找我。

    打电话那时候是五六点钟的光景,按理现在也该回到申城了。

    “锦言弄了个女人藏你这了”外面传来一道陌生的男人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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