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人生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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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他阴历的生日？
容零零又摁下一串数字。
密码错误……
容零零猛地揉搓了一下一头炸毛似的头发，还有什么数字？
啊！字母和数字组合。
接下来她试了应楚名字拼音的缩写加阳历生日，缩写加阴历生日，缩写放末尾加生日……无一例外尽数错误。
容零零双手捂住脸，心有点累。
对了！
容零零猛地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还有一个，cl！
哒哒哒哒，还是错误……
容零零彻底泄气了。
难道不是生日？
可是除了生日她什么也不知道啊。
或者……不是他自己的生日？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的生日？
容零零第一想到的就是徐瑶，可她也不知道徐瑶的生日，垂下脑袋有点蔫蔫的。
忽然，她脑子里不知怎么窜过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人……
容零零扶上书桌，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地郑重按下自己的生日。
竟然！对了……
这一刻，容零零心底异常地五味杂陈，就像吃了一盘酸甜苦辣咸俱全的菜，连第一时间查看电脑里的东西都忘记了。
直到门口传来一阵稳重的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容零零才恍然回神，立即匆匆忙忙地隐藏身形，‘嘭’得一下带倒了一本书，发出细微的响声。
脚步声停在门口许久，却没有进来，容零零忐忑又惶恐地盯着门口，最终那人还是没有推门进来。
脚步声渐行渐远，容零零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了下来，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有点酸涩，又有点苦。
偌大的别墅，除了她也就只有应楚在这里。
容零零坐了很久才敢回去，床上应楚还是她离开时的姿势模样，她小心翼翼地躺上去，被窝里暖呼呼的，眼睛鼻子好像酸酸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突然，应楚伸出了一只手圈住容零零的腰肢往自己这边揽了揽，略带鼻音疲倦道：“刚去哪里了？”
容零零瞬间绷紧了身子，脑子里各种念头飞逝而过，“……刚去了趟洗手间。”
“嗯，睡吧。”说完，替她掩了掩被褥，又睡了。
容零零侧头看着他露出来的深邃五官，眨了眨眼睛，驱除眼睛的酸涩感，又躺回来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带着沉沉的心思睡过去。
早上自然是起晚了，容零零习惯性侧头瞧了一眼，果然没人了。
容零零深吸一口气，起身，刷了牙，下楼的时候要经过书房，原本就心虚的容零零这会儿更有点草木皆兵，步子不由迈得更大了，没想到却听到书房里传来说话声。
房门留着一条缝，容零零挣扎了片刻，还是决定遵从内心的好奇，决定偷偷靠近。
嗓音低沉悦耳，又故意压低了声音，容零零似乎听见应楚说什么“放水”、“东城”，联想到新闻上看见的那则消息，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可想再仔细琢磨，又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忽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吓得容零零一跳，脚踩脚，眼看要后脑勺着地。
应楚眼疾手快大手一伸揽住了她的腰身，抱进怀里，容零零鼻尖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顿时眼眶泛酸，眼泪汪汪。
她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拽着应楚衣襟，抬眼看向他：“唔……你……”
宛若浸在水中的黑玛瑙似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对上了应楚的双眼，仿佛在无声控诉对方的恶行，白皙细腻的肌肤也因这一下微微泛红，令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下去吃早点吧。”
应楚撇开视线，匆匆撂下这句话就下楼去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容零零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尽头的身影。
与其一墙之隔的地方，应楚背靠冰冷的墙壁，微微抬头眼神犀利冷漠地看向天花板，眼底闪过挣扎与矛盾，却最终化为坚定与一抹冷意。
他不知道把容零零带进这里是否是正确决定，可他做不到把人留在那种随时会出现上次那种突发意外的地方，如果让他在两者中选择，他还是会坚持原来的决定。
闭了闭眼睛，脑海中的质疑尽数甩开。
……
这日，与容零零有过一面之缘的管家出现了，带着自家主子对他的期许。
两鬓斑白的老管家穿着一身极具年代感的唐装，伫立在应楚面前，瞧见一旁坐着的容零零，眼底闪过疑惑，却没有询问。
他低下头对：“那边处理好了。”
应楚没有看他，点了点头，发出一个鼻音：“嗯，下去休息吧。”
“是。”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对别墅多出的一人提出疑惑或多给一眼，与上一次全然不同的态度。
容零零其实有些坐立难安，让谁经历早上那尴尬的场景都不会心安理得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偏偏正主完全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
她当然不希望这事再被提起，不过她十分好奇应楚到底是对她的行为放任自流视若无睹，甚至是纵然，还是……这也是他棋局中的一环？
自从被强硬‘绑’来这个偌大的别墅，容零零一直对应楚态度不冷不热，甚至可以说是单方面冷战，而应楚却全然没有这个意识。
她一下子摸不准对方的心思。
容零零心里冷笑一声，其实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这个人吧，也只有自己傻傻地单方面陷进去，而他就这么坐壁旁观，看着自己慢慢走进陷阱，在里面挣扎徘徊，直至无路可退。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当初两人在一起也不过是那人的游戏棋局。
“应楚，你为什么要把我软禁在这里？”在这个让她看一眼就能想起许多两人之间的回忆。
应楚闭了闭眼睛，像在沉思，又像是完全没有兴趣回答，过了许久，容零零才听到他这样说：“对我有威胁的东西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威胁？呵，”容零零勾了勾嘴角，明显不信他这回答，“我倒是很好奇我有什么能威胁你的？”
应楚睁开眼睛，眼帘微垂，遮掩了眼底的死气：“我人生的污点，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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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字母和数字组合。
接下来她试了应楚名字拼音的缩写加阳历生日，缩写加阴历生日，缩写放末尾加生日……无一例外尽数错误。
容零零双手捂住脸，心有点累。
对了！
容零零猛地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还有一个，cl！
哒哒哒哒，还是错误……
容零零彻底泄气了。
难道不是生日？
可是除了生日她什么也不知道啊。
或者……不是他自己的生日？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的生日？
容零零第一想到的就是徐瑶，可她也不知道徐瑶的生日，垂下脑袋有点蔫蔫的。
忽然，她脑子里不知怎么窜过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人……
容零零扶上书桌，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地郑重按下自己的生日。
竟然！对了……
这一刻，容零零心底异常地五味杂陈，就像吃了一盘酸甜苦辣咸俱全的菜，连第一时间查看电脑里的东西都忘记了。
直到门口传来一阵稳重的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容零零才恍然回神，立即匆匆忙忙地隐藏身形，‘嘭’得一下带倒了一本书，发出细微的响声。
脚步声停在门口许久，却没有进来，容零零忐忑又惶恐地盯着门口，最终那人还是没有推门进来。
脚步声渐行渐远，容零零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了下来，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有点酸涩，又有点苦。
偌大的别墅，除了她也就只有应楚在这里。
容零零坐了很久才敢回去，床上应楚还是她离开时的姿势模样，她小心翼翼地躺上去，被窝里暖呼呼的，眼睛鼻子好像酸酸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突然，应楚伸出了一只手圈住容零零的腰肢往自己这边揽了揽，略带鼻音疲倦道：“刚去哪里了？”
容零零瞬间绷紧了身子，脑子里各种念头飞逝而过，“……刚去了趟洗手间。”
“嗯，睡吧。”说完，替她掩了掩被褥，又睡了。
容零零侧头看着他露出来的深邃五官，眨了眨眼睛，驱除眼睛的酸涩感，又躺回来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带着沉沉的心思睡过去。
早上自然是起晚了，容零零习惯性侧头瞧了一眼，果然没人了。
容零零深吸一口气，起身，刷了牙，下楼的时候要经过书房，原本就心虚的容零零这会儿更有点草木皆兵，步子不由迈得更大了，没想到却听到书房里传来说话声。
房门留着一条缝，容零零挣扎了片刻，还是决定遵从内心的好奇，决定偷偷靠近。
嗓音低沉悦耳，又故意压低了声音，容零零似乎听见应楚说什么“放水”、“东城”，联想到新闻上看见的那则消息，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可想再仔细琢磨，又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忽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吓得容零零一跳，脚踩脚，眼看要后脑勺着地。
应楚眼疾手快大手一伸揽住了她的腰身，抱进怀里，容零零鼻尖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顿时眼眶泛酸，眼泪汪汪。
她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拽着应楚衣襟，抬眼看向他：“唔……你……”
宛若浸在水中的黑玛瑙似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对上了应楚的双眼，仿佛在无声控诉对方的恶行，白皙细腻的肌肤也因这一下微微泛红，令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下去吃早点吧。”
应楚撇开视线，匆匆撂下这句话就下楼去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容零零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尽头的身影。
与其一墙之隔的地方，应楚背靠冰冷的墙壁，微微抬头眼神犀利冷漠地看向天花板，眼底闪过挣扎与矛盾，却最终化为坚定与一抹冷意。
他不知道把容零零带进这里是否是正确决定，可他做不到把人留在那种随时会出现上次那种突发意外的地方，如果让他在两者中选择，他还是会坚持原来的决定。
闭了闭眼睛，脑海中的质疑尽数甩开。
……
这日，与容零零有过一面之缘的管家出现了，带着自家主子对他的期许。
两鬓斑白的老管家穿着一身极具年代感的唐装，伫立在应楚面前，瞧见一旁坐着的容零零，眼底闪过疑惑，却没有询问。
他低下头对：“那边处理好了。”
应楚没有看他，点了点头，发出一个鼻音：“嗯，下去休息吧。”
“是。”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对别墅多出的一人提出疑惑或多给一眼，与上一次全然不同的态度。
容零零其实有些坐立难安，让谁经历早上那尴尬的场景都不会心安理得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偏偏正主完全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
她当然不希望这事再被提起，不过她十分好奇应楚到底是对她的行为放任自流视若无睹，甚至是纵然，还是……这也是他棋局中的一环？
自从被强硬‘绑’来这个偌大的别墅，容零零一直对应楚态度不冷不热，甚至可以说是单方面冷战，而应楚却全然没有这个意识。
她一下子摸不准对方的心思。
容零零心里冷笑一声，其实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这个人吧，也只有自己傻傻地单方面陷进去，而他就这么坐壁旁观，看着自己慢慢走进陷阱，在里面挣扎徘徊，直至无路可退。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当初两人在一起也不过是那人的游戏棋局。
“应楚，你为什么要把我软禁在这里？”在这个让她看一眼就能想起许多两人之间的回忆。
应楚闭了闭眼睛，像在沉思，又像是完全没有兴趣回答，过了许久，容零零才听到他这样说：“对我有威胁的东西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威胁？呵，”容零零勾了勾嘴角，明显不信他这回答，“我倒是很好奇我有什么能威胁你的？”
应楚睁开眼睛，眼帘微垂，遮掩了眼底的死气：“我人生的污点，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