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是秦少光他们4人,又是大包包提着,看来刚买完东西。

    “来来,我请客,大家一起吃,老板,再来4份!”蓝月快活地冲摊主喊道。

    一会又上了4份,大家边吃边评论。

    2个女孩挺喜欢吃的,两个男的不喜欢。

    “咦,这味道不咋地,还名吃呢,我看还是咱老家的烤肉好吃。”秦少光。

    “哼,你们没口福,多好吃啊,真好吃呢,”电视台女主持。

    大家嘻嘻哈哈吃完东西,两个女孩又缠着蓝月:“蓝主任,咱们去唱歌好不好?”

    “赞同!”电视台记者。

    蓝月笑着点头,对秦少光:“咱们住的附近有一家豪门歌厅,档次挺不错,你去包一个房间,我们先回酒店放东西,接着就过去。”

    大家一阵欢呼,秦少光先去打头阵了。

    我们结伴往回走,回到酒店,到了蓝月房间门口,我将东西都递给蓝月:“我不进去了,你自己提进去吧。”

    蓝月看看走廊里的人,对我:“不,你进来。”

    着蓝月打开房门。

    我跟着蓝月进了房间。

    我把东西放好,就要回我房间。

    “你等等,”蓝月喊住我,“回来。”

    我回身走过去:“什么事?”

    “我给你收拾点东西。”

    蓝月着,把今晚买的高档化妆礼盒和那件套装递给我:“这是给麦的,我的一点心意。”

    “这怎么可以?”我忙推辞。

    “拿着,不要跟我客气!”蓝月话的语气不容推辞,“这化妆盒里的东西都是保养皮肤用的,这衣服我估摸着麦的身材买的,大应该差不多。”

    我听蓝月话的语气,不再推辞接过来。

    “还有,回去后你不要向麦是我买的,就是你买的,记住了!”蓝月。

    我明白蓝月此刻心里的想法,默默点点头。

    “我一直觉得最不住她,这点东西我知道也不能弥补什么,只能算是我自己的一点心安理得吧。”蓝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一个男人,这辈能找个麦这样的女人过日,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张口欲言,又止住,低头回了房间,把东西放好。

    我不知道该和蓝月什么,很多话无法出口。

    一会蓝月在门口喊我:“江主任,走喽,唱歌去。”

    蓝月的声音又欢快起来。

    我换了一件体恤出了房间,蓝月正和2个女孩在走廊里等我。

    我们直接去了酒店附近的歌厅,去了包房。

    蓝月要了水果、点心和啤酒,让服务生把杯撤掉,大家直接开瓶对口吹。

    蓝月拿起一瓶啤酒,对着瓶口,一扬脖,咕嘟咕嘟喝了起来,那架势很豪放。

    “来,兄弟姊妹们,拿瓶干!”蓝月握住酒瓶,举起来和大家干瓶。

    “来,干,对瓶吹!”大家都兴致盎然,对着瓶啤酒就喝。

    “现在是娱乐时间,大家尽情玩乐吧!”蓝月把酒瓶往茶几上重重一放,抹了一把嘴唇,冲大家一挥手。

    大家开始欢歌劲舞。

    蓝月边拿着酒瓶喝酒,边摇头晃脑地随着音乐摇摆着身。

    蓝月今晚很放松。

    一会播放了一首慢三舞曲,我记忆犹新的《那年那月那人》。

    蓝月站起来,摇摇摆摆走到门口,将包间内的灯光调暗,冲我招招手:“来,江主任,我请你跳舞。”

    我站起来,拉起蓝月的手,和蓝月开始在空场里跳舞。

    蓝月轻轻将手放在我的手里,任我握住,眼神明亮地看着我,略微有些放肆,瞬间又收敛了,她的呼吸中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揽住蓝月的腰,开始带着她跳舞。

    “那年你带我走出懵懂,那月让我无法忘怀,那人让我思念不止……”

    歌声里,我和蓝月轻轻地舞动着身体,我看见了蓝月眼里的迷惘和惆怅。

    我们默默地跳舞,默默地随舞曲移动着身体。

    蓝月的手热乎乎的,身体散发着我熟悉的热量和味道。

    一曲舞毕,我松开蓝月的手,她冲我抿嘴一笑。

    接下来放的歌曲是一个男女二重唱。

    “这首歌请蓝主任为我们大家唱好不好?”秦少光。

    大家鼓掌欢迎。

    蓝月回到座位,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接过话筒:“好,我来唱,男声谁唱?”

    着蓝月的眼光盯着我。

    “请江主任陪你的老上司唱吧!”秦少光。

    “好的,江主任,来!”蓝月。

    我接过另一个话筒,和蓝月站到房中央。

    “曾经是对你过,这是个无言的结局,随着那岁月淡淡而去,我曾经过,如果有一天我将会离开你,脸上不会有泪滴……”蓝月的声音婉转幽怨,眼神看着我。

    “但我要如何,如何能停止再次想你,我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埋葬一切回忆……”我不敢直视蓝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空气。

    “分手时候分手,请不要难忘记,就让那回忆淡淡地随风去……”我穿过眼前的空气,看到了蓝月水汪汪的眼神。

    我的心里一阵强烈的悸动。

    “也许我会忘记,也许会更想你,也许已没有也许……”唱完这句,我心里突然感到了苦涩,眼睛湿润了。

    我看见此时蓝月的眼角有晶莹的泪滴。

    看着蓝月眼角的泪滴,我突然想起了刚刚过去的这个下午,这个让我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下午,那时蓝月抱着我痛哭的情景。

    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可以孤独忍受着长期的无情打击和磨难;这是一个脆弱的女人,眼泪随时都可以喷涌而出,甚至会像一个孩似的嚎啕大哭。

    那晚我的心被蓝月揉碎,此次南行给我留下了永生难以泯灭的回忆。

    第二天我们启程回返。

    回去的车上,我仍然和蓝月坐在一起。

    昨晚蓝月喝得有些多,可能也没有休息好,一上车就将脑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5月的江南风光。

    车里很静,大家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在玩手机。

    一会,蓝月轻轻用胳膊碰碰我,我转过头,蓝月醒了。

    “我在想,这组系列报道,你回去后先把每一篇的主题内容拉出来,我们一起合谋合谋,讨论下然后再动笔,好不好?”蓝月轻轻。

    “好!”我点点头。

    “我想呢,这次报道一定要起到轰炸效应,要让高层关注,所以要多下心思,多揉进一些思辨的东西,让大家看了有启发有收获。”蓝月继续,“要做到主题突出,内容深刻,对比鲜明具有服力。”

    我又点点头。

    “一定要把你受处分的影响挽回来!”蓝月的口气很坚决。

    “除了这组报道,我还想弄一篇内参。”我。

    蓝月赞许地点头:“很好,我支持,写完了给我看看行吗?”

    蓝月用的是商讨的口气。

    我点点头:“当然行,我从没写过内参,你不我也要给你看的。”

    “内参是专门给高层看的,从某一个方面来,内参写好了更重要,特别是对你来。”蓝月微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蓝月这话的意思,也明白蓝月的一片苦心。

    我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蓝月,看了一眼蓝月关怀和关注的眼神,突然想起了楚哥,又想起了方明哲。

    自打我去学习就一直没有见过方明哲。不过虽然没见到他,却知道他已经由副转正了。

    方明哲扶正后一直没和我联系。

    不过想一想也正常,方明哲一扶正,春风得意,追捧的人自然多了,交际的场合自然也多了,哪里还能想起我这个卒呢?

    还有,方明哲不定在位置稳固之后,开始着手收拾那些对他不服曾经嘲弄践踏过他尊严的几个老朽院长,最近很忙呢,没来得及和我联系。

    这些院长是老朽,当然是针对方明哲的年轻而言。

    虽然熬了几年苦日,但方明哲也不过才40露头,好日才刚开始。

    我猜方明哲一定早就知道了蓝月回来的消息,我想方明哲一定不知道蓝月过去的一年多在东州是怎么过来的,我肯定方明哲现在内心里还深深爱着蓝月,我之所以这么认为,完全是凭我和方明哲交谈时他流露出的东西,凭男人的直觉。

    我朦朦胧胧觉得,在我和楚哥、方明哲还有蓝月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从现实来讲,要谁最有资格得到蓝月,自然是楚哥,方明哲已经再婚,我呢有女朋友,而且还订了亲,而且还和蓝月的年龄差距那么大,而楚哥在这两方面都没问题,表面看起来,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在我和楚哥、方明哲之间,蓝月最爱谁呢?楚哥?方明哲?我?

    方明哲基本可以排出去,他和蓝月的婚姻是逼迫无奈的产物,是蓝月痛苦的选择。

    那么就剩下我和楚哥了,蓝月是爱我呢还是更爱楚哥?

    从资历、阅历、经济、成熟、位置等方面,我和楚哥都无法匹敌,不在一个级别上,我唯一能比楚哥有优势的是年轻,有活力,有冲劲。可这算是什么优势呢,从另一方面来,就是毛嫩、幼稚、肤浅。女人应该都喜欢成熟稳重有经济基础的男人,因为那样的男人能给她带来稳定的生活和安全感,而我能给蓝月带来什么?还有,楚哥能给蓝月的奋斗拼搏给予我望尘莫及的鼎力支持和帮助,这是蓝月实现个人价值和理想所必需的东西,而我什么都没有,不但没有,在很多时候,还要蓝月不停操心,不停为我受累。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由很失落,虽然我知道蓝月不是那种看重物质和享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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