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你要是觉得办不了,就别为难。”我不软不硬地将了方明哲等一句。

    方明哲果然被我这句话激了一下,忙:“能办,不难,不为难!”

    “那太好了,等办完了我改天专程请方大哥喝酒,好好感谢你!”我。

    方明哲笑笑:“好啊,行!”

    此时我绝对不会想到,耿丽的事会成为一场惊天风暴的导火索,成为改变方明哲一直以来被动和无力状况的重要转机。

    接着方明哲突然问我:“老弟,你看那朱护士长咋样?”

    我一听有些突然,就:“不错,年轻漂亮,很面善,可惜,可怜没男人了,连孩也没有。”

    “是啊,朱莉是挺可怜的,男人出车祸死了,一个幸福的家庭转眼完了,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方明哲唏嘘了一下,接着笑了下,“我打算把朱莉介绍给楚主任,你看咋样?”

    我一听愣了:“这个……我不懂。”

    “朱莉人品很板正,长得标致,性格温和,做事细心,和楚主任我觉得很匹配。”方明哲兴致勃勃地,“楚主任年龄是大了几岁,可年龄大的男人知道疼人的,朱莉正好遭受了心灵创伤,有楚主任的抚慰,不是正好?”

    我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希望楚哥和蓝月能顺利完美,另一方面又希望楚哥能和朱莉在一起,那样的话蓝月就不会属于任何一个男人了。可如果那样,对蓝月是不是很残忍很残酷呢,蓝月孤身一人,这世界是不是对她很不公平呢?

    还有,楚哥喜欢的是蓝月,朱莉虽然实际年龄蓝月,可外表看起来,蓝月却比她显年轻多了,而且蓝月的容貌和气质,是朱莉无法比拟的。方明哲虽然这么热心要介绍给楚哥,楚哥看中看不中还是个问题呢。再了,楚哥和蓝月现在虽然没有结婚,但实际上已经在一起了,方明哲弄个朱莉进来,这不是第三者插足吗?

    我虽然想阻拦,可我无法向方明哲蓝月和楚哥的事。

    我觉得这事必要的时候得和蓝月一下,提醒她注意。

    爱一个人,就要看着她的幸福,我不能让蓝月再次遭受情感打击。

    方明哲希望做媒人来和楚哥套个近乎拉个关系,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好事还是做坏事,到底是在帮助蓝月还是在害蓝月,到底是在让我欢欣还是让我心痛。

    纠结中的矛盾。

    “对了,老弟,你女朋友和章英蓝月都熟悉啊,这不去参加外语补习班我还不知道。”方明哲笑着,“这世界真,到处都能相识。”

    “是啊,麦和章英姐是同事,英姐和蓝主任是闺中密友,我又是蓝主任老部下,你呢又是蓝主任孩的爸爸。”我笑起来,“大家都能连在一起了。”

    “老弟有福气,有个好女朋友,麦老师是个好女孩,人好心好性格好脾气好,我们那些学员都暗地夸赞麦老师呢,都谁要能娶到这样的女孩做媳妇,那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听到他们这么讲,我打心里替你高兴。”方明哲和我边喝酒边。

    “方大哥,你的家庭也很完美,嫂年轻漂亮,姗姗又这么活泼可爱。”我硬着头皮。

    方明哲的脸一下变得阴沉忧郁起来,自个儿又喝了一杯酒,猛吸两口烟,然后重重叹了口气:“唉,老弟,你还年轻,这人生啊,一辈难难道,是苦是甜只有自个儿知道,别人是无法品味的。”

    我看着方明哲。

    “老弟,问你个事。”方明哲看着我,“蓝月现在回来了,她和你女朋友也挺熟悉的,你有没有听过她……”

    “她什么?”我看着方明哲。

    “她有没有再找一个?”方明哲。

    我摇摇头:“这事我还真不知道,麦和蓝主任平时也不大接触,我从没听麦起过,也没听英姐起过,我平时和蓝主任就是工作接触,更不知道了。”

    方明哲点点头,又:“我听蓝月从东州回来,是因为在那里呆不下去了,听1年多前,在蓝月要晋升的时候,来自江城的一封匿名信将她毁了,是不是有这事?”

    我心里一惊,看着方明哲:“我不知道啊,我在山里扶贫一年呢,你怎么知道这事的?这信的内容是什么?是谁写信诬告蓝主任的?”

    “哦,原来你不知道啊。”方明哲点点头,“前段时间我去东州开会,碰巧和宣委的人一桌吃饭,听他们无意中起的,信的内容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她生活作风有问题,至于谁写的我更不知道了,正要问你呢?看来你也不知道。”

    我的头皮发凉,人言可畏,蓝月离开了流言蜚语还到处飞。

    “你相信这信里的内容?”我问方明哲。

    “我了解蓝月为人的,她曾经是我妻,到现在仍然是我这辈唯一爱过并且仍然爱着的女人,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有数,这封信绝对是污蔑的,不管是什么内容。我正打听这事,查出来是谁干的,我非想办法整死他,非得给蓝月出气报仇不可!”方明哲的眼红红的。

    我感觉方明哲很有味,是个爷们,不由又敬了他一杯酒。

    “凭蓝月的能力,她绝对可以混得更好,在东州混前景多广阔,结果弄了半天,又回到这个的江城,再晋升的空间很了。”方明哲不住摇头叹息,“虽然我和她离婚了,可我还是希望她能幸福快乐,能混得更好,她是有抱负执着的人,不达目的不罢休。我对她一直没死心,我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我和姗姗都盼着她回来,姗姗……唉,我可怜的女儿,看见姗姗我就想起蓝月。”

    方明哲的声音立竟然充满了痛苦。

    我无语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蓝月的这个前夫,如何安慰这个和我有着同样痛苦经历的男人。

    想想真奇妙,蓝月周围的3个男人,我,方明哲,楚哥,方明哲不知道楚哥、我和蓝月的事,楚哥知道方明哲是蓝月的前夫,在方明哲面前还是装出没有任何事的样,同时,楚哥在我面前的姿态也是很微妙。我呢,在楚哥和方明哲面前都要装出什么也没有的样,在楚哥面前,我是蓝月的表弟,在方明哲面前,我是蓝月的老部下。

    那天晚上,我和方明哲,两个都经历了失去心爱女人痛苦的男人,在一起喝醉了。我是醉,方明哲是大醉。

    一周后,我给卫委写的两篇稿都出来了,特别是行风建设的那篇,一版头条隆重推出,加了编者按。

    方明哲很满意,特意打电话向我表示感谢。

    方明哲没有提起耿丽分配的事,他不提,我也不提。

    有些事没必要反复提,方明哲不是饭桶,他不会忘记这事的,不需要提醒,当然,他要是不想办那是另外一回事,找也白搭。

    这期间耿丽来我这里一次,中午来的,我带她到宿舍吃了午饭,告诉她这事有眉目,我在努力操作,让她暂时先不要告诉家人,更不要告诉同学。同时,我让耿丽注意打听其他人找工作的情况,特别是想进江城第一医院的。

    对刚毕业的学生来,找工作是人生进入社会的第一场战役,首战失利,后面的仗就不好打了,一次就业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耿丽对我言听计从,对我竟然能调动方明哲的能力佩服地五体投地。

    在一个尚未毕业的学生眼里,方明哲这位置的人是需要大大仰视才能见到的,是他们人生课堂上的传。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时间到了8月。

    这段时间,萍儿的培训班一直很顺利,第一期已经结束,转入第二阶段的学习,教室里一直呈现爆满状态。

    萍儿的授课很成功,学员们普遍反映简单易学,接受快。

    双休日萍儿有充足的时间备课授课,我也几乎每次都能陪着她去上课,等她上完课,再接萍儿回来。

    第二阶段的学费和第一阶段的一样,我们的储蓄卡上又增加了一笔巨款。

    萍儿干地热火朝天,又一次甚至半真半假地和我:“枫哥,干脆我辞职办个外语补习学校得了,咱来个彻底的自主创业!”

    我当时心里缺乏这个准备,看着萍儿:“萍儿,此事需慎重考虑,有一份安稳的工作不容易,还是不要这么想的好。”

    萍儿笑话我:“枫哥,我看你就缺乏老五的气魄,缺乏打烂一个旧世界的气势和勇气。”

    我笑笑,认同萍儿的法,我确实缺乏这勇气。

    萍儿现在调整了课时和进程,每个月为一个学习阶段,逐渐加深,3个阶段结束,然后再招生。

    手里有钱了,萍儿依旧很俭朴,从不在自己身上乱花钱,也不多买衣服,倒是很舍得在我身上花钱,给我买的全是名牌。

    老五的广告公司生意很好,老五天生似乎就是做生意的料,不管是对外的业务拓展还是对内的管理考核,都很在行,把个公司打理地井井有条。

    这期间出了一件事,英姐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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