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知道!”我。

    “她没和你讲过?”萍儿眼里露出怀疑的目光。

    “没有,没有讲过!”我。

    萍儿看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可又无可奈何,一会:“其实,不管是什么原因离婚,我觉得都不应该,对孩的伤害太大了,要是对婚姻没信心,那当初就不要结婚啊,既然结婚了,再离婚,对孩太不负责了。”

    对于婚姻和家庭,我没有什么深层次的见解,因为我没经历过。

    萍儿同样没经历过,所以她的话也同样显得幼稚。

    即使萍儿的话是幼稚的,我却想不出合适的话来对答,虽然我和萍儿已经定亲,可我总感觉婚姻好像还很遥远。

    “枫哥,你对婚姻是怎么看的?”萍儿看着我。

    “我……”我挠挠头皮,“大家不都是吗,婚姻是爱情的结晶,那么婚姻就是两个人凝在一起,成为晶体了。”

    “哈哈……”萍儿笑起来,“那还有句话呢,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呵呵,这个话题,可能永远也找不出答案的吧。”我。

    “前几天看过一篇文章,里面把婚姻比作鞋。”萍儿,“郎才女貌的婚姻是品牌鞋,看上去高贵漂亮,感觉上舒服大方,但价格昂贵,经不得泥泞,需要精心保养;青梅竹马的婚姻是布鞋,看上去朴素无华,穿起来经济,放起来了无牵挂,感觉上轻便快捷,可一旦登堂入室,总让人感觉不大入流;患难与共的婚姻是旅游鞋,它看上去奇特,穿上去灵巧,最大的特点是历经风雨泥泞也不会脱帮掉底,而且只要穿上就总是和脚抱得紧紧的,因此越是在坎坷的人生路上,越是显出其耐用合脚的特征……”

    萍儿一口气下来。

    “这么多道道啊。”我,“那么你,我们的婚姻是哪一种?”

    “我们当然是青梅竹马型的了,是布鞋呢!”萍儿。

    “呵呵,对,对。”

    “还有一种婚姻,是老妻少夫型的,这种婚姻是大傻鞋,看上去滑稽,穿起来方便,脱下去容易。不过穿上它只能在卧室里自我感觉,如果跑到街上显摆就难免会成为话柄。”萍儿又。

    我极力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哦……”

    “选择满意的婚姻如同选双满意的鞋,重要的是鞋的尺码和脚的尺码相同,最好是什么样的脚穿什么样的鞋。舒适的鞋养脚。但要记住:舒适的鞋不一定是最漂亮的。任何时候,我们都只能让鞋来适应脚,而不能让脚去适应鞋。鞋舒服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上路最怕穿错鞋,婚姻最怕受折磨。如果鞋特别挤脚,要趁着还没鞋脚两伤就赶快换上一双。总之,选一双合脚的鞋,才能走更远的路。”萍儿,“所以我觉得,要是觉得不合适,干脆就不要结婚,别别扭扭结了婚,闹不好还得离,离婚就要伤害孩,孩是无辜的。你是不是,枫哥!”

    我点点头:“你的有一定道理!其实我觉得呢,这婚姻就像是左右手一样,左手提东西累了,不用开口,右手就会接过来,右手受了伤,也不用呼喊和请求,左手就会伸过去。假如一个人的左手很痒,右手却伸不过来,他一定是”

    “是什么?”萍儿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一定是中风了!”我。

    萍儿笑起来:“有意思,我们两口,以后就像左右手,一定会很默契的。”

    我笑了下,搂紧萍儿的肩膀:“婚姻好像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吧,我感觉这恋爱还没有谈够呢?”

    “这么多年你还没谈够啊,呵呵,哥,你算算,我们从两无猜到情窦初开,从爱河跋涉到初定终身,已经9年了。”萍儿搂着我的腰。“接下来我们就要步入婚姻了,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的。”

    我笑了下,轻轻拍拍萍儿的肩膀。

    听着萍儿的话,我心里却还在想着姗姗。

    回去的路上,经过报社的公寓楼工地时,萍儿突然:“对了,枫哥,我们学校的教工公寓楼开工比你们晚,建地可是很快,听元旦前能交付使用。”

    听着萍儿的话,我看着这两幢寂寞的楼架,心里不由迷惑起来。

    姗姗的事在我心里一直沉甸甸压着,我不能告诉蓝月,那样会让蓝月正很糟糕的心情更加伤痛,而且还会搅起更大的风水,当然我也不能再让这个后妈继续虐待姗姗。

    我知道,即使方明哲不在外回避,也不可能天天在家看着姗姗,仍然会给这个后妈以可乘之机,只要她开始厌恶姗姗了,那么,随时都会再对姗姗施加暴力。

    想起去年冬季她曾经在江边做人工呼吸救姗姗的情景,我无法想象她会对姗姗施行虐待,难道后妈有了自己的孩,对非亲生的孩就一定要厚此薄彼?

    我无法想象要是蓝月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后妈虐待后会是什么情景,或许蓝月会疯了般的冲向这个女人……

    毕竟,在这世界上,蓝月最亲的人只有姗姗了。

    我现在是寄希望于保姆,希望她能呵护好姗姗。

    但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那么什么是长久之计呢?姗姗和后妈分开,或者这两人有一个离开那个家。

    我得出了这个结论。

    可谈何容易,这不是孩过家家。

    为此我有些郁闷。

    回去的路上,萍儿看我的神色郁郁,就问我:“枫哥,你还在想着姗姗的事?”

    我点点头。

    萍儿叹了口气,:“枫哥,你要是蓝姐知道自己闺女被人打了,她会不会疼坏了啊,毕竟姗姗是她的血肉啊,孩都是娘的心头肉啊。”

    “不知道!”我呼出一口气,摇摇头。

    萍儿听我这么,沉默了,挽着我的胳膊不再做声。

    我和萍儿沉闷地往回走着。

    快到报社的时候,看到报社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宝马。

    再一看,两个人正从报社院里出来,走向宝马。

    我一拉萍儿胳膊:“等下再走!”

    萍儿停住了看着我:“怎么了?”

    我没做声,看着前方。’

    萍儿一看:“胡静,咦,那个不是朱莉吗,胡静的表妹。”

    是的,那两人正是胡静和朱莉,今天是周末,估计是胡静带朱莉来玩的。

    萍儿这么让我很意外:“萍儿,你怎么认识朱莉的?”

    萍儿微微一愣,接着:“胡静带我和她一起吃过饭,朱莉是第一医院的护士长。”

    我一愣,那么,萍儿会不会已经知道方明哲介绍朱莉给楚哥的事了呢?

    萍儿没有再,我也没问。

    我和萍儿站在远处,等胡静的车走了之后才继续前行。

    “枫哥,胡静这人好像在练武术!”萍儿一会。

    “哦,这个倒不知道,练的什么功夫?”我问萍儿。

    “不晓得,我看不明白!”萍儿。

    “不晓得那你怎么知道的?”我问萍儿。

    萍儿:“那次我纸巾没了,借用她的,偶然在她包里看到两样东西才知道的!”

    我:“什么东西?”

    萍儿:“防身武器,一个很精致漂亮的皮鞭,大概一尺多长,做工够很考究,上面还有很漂亮的花纹,还有一个是很软的绳。”

    我一听晕了,这哪是什么防身武器,这明明是胡静玩虐用的东西,床上的武器,这骚娘们随时带着,看来经常用。

    傻萍儿什么都不懂。

    我忍住笑:“你没问她是干嘛用的?”

    萍儿:“我问了,她听了笑了,是很好玩的东西,要是我感兴趣,以后她可以教我用这东西。”

    我一听懵了“你怎么的?”

    萍儿:“我谢绝了,不喜欢武力,再了总觉得这两个东西怪怪的,一个女人家带这个干吗啊,那鞭开始还吓了我一跳,以为是条蛇呢。这东西你弄个还差不多,没事练练。”

    我哭笑不得,心里却有些惊悚,胡静这个贱货别把萍儿带坏了。

    “以后你少和她来往!”我。

    “为什么?”萍儿看着我,“我觉得她对我挺好啊,对你也不错,经常在我面前夸你,你又有能力又会管理,业务也棒,还你功夫也很棒。”

    我一愣:“什么?你什么?再一遍!”

    “她你功夫也很棒啊,她亲自见过的。”萍儿,“是不是你在她面前和人打架了?”

    我心里一阵惊惧和愤怒,这个贱货别把老卖了!

    “以后不准你再和她交往。”我瞪着萍儿。

    萍儿奇怪地看着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我硬邦邦地了一句。

    “你是不是不喜欢她?”萍儿。

    “岂止不喜欢,简直是厌恶!”我。

    萍儿一听笑了,应酬似地对我:“枫哥,听你的,我尽量不和她来往就是,嘻嘻,胡静这女人眼睛很勾人的,你不喜欢很好,我喜欢你这么。”

    我稍微安心了些,仍觉得隐隐不安。

    我不知道胡静背着我找过几次萍儿,也摸不透胡静找萍儿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但听了萍儿今天的话,我高度警觉了!

    胡静已经伤害了蓝月,我绝不允许她再伤害萍儿!

    而萍儿,我觉得她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肚里有什么话都对我倒出来,好似也有所隐瞒。

    萍儿城府太浅,她隐瞒东西我能觉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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