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觉得自己自找没趣,讪讪了一句:“你看看又来了,我已经有主了,配你不合适了,还有……”

    “闭嘴!”白云的口气有些发火,瞪着我,“狗屁有主了,狗屁不合适了,就是结婚生的还能行呢,何况你这样的,少给我提这些废话,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无语。

    “你很得意是不是?被我这么一大美女这么追着。”白云看着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轻易会放弃的人,你无须得意,我相信一句话,人都是靠缘分的,没有缘分早晚得分开。”

    “你的意思是我俩有缘分?”我看着白云。

    “我这个人不喜欢标榜自己,我俩有没有缘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但我告诉你姓江的,你和那个妮绝对就没有缘分,今天你们还没结婚我这样,即使……即使你今后和她结婚生了,我还这样。你们俩一看就是没缘分的人,早晚还得分开。”白云。

    “你这人怎么这么差劲!”我一听火了,瞪着白云,“你这人怎么心眼这样呢,你巴不得别人不幸福,巴不得看别人的笑话,巴不得看到别人妻离散是不是?别人都是祝福人家,你反倒诅咒别人,想不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白云被我的脸通红,看着我:“我不是诅咒你,我确实是这么感觉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老有这种感觉。”

    “就因为你没安好心,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我的火气越来越大,“我告诉你,我和萍儿在一起9年了,没缘分我们能在一起这么久?我还告诉你,我会和萍儿结婚生,我要你亲眼看着我们在一起幸福的生活,看到我们彼此永远不分开,来让你所谓的预言破灭。”

    “你,你!”白云声音颤抖着,“江枫,我没安好心?你这么认为我,我真是太犯贱了!你每天要是不刺激我心里不安稳是不是?”

    白云的眼圈红了,嘴唇抖索着。

    我一看忙住了嘴,神色缓和下来:“这是办公室,不谈这些事,刚才我的话等于没,我不想刺激你,好了,不提了。”

    着我打开报纸装模作样看。

    白云一探身,一把把我手里的报纸抓过去,瞪着我:“你放完火就没事了?你好了就好了?不行,没好,没完,谁让你惹我的。”

    我一听晕了:“天啊,到底是谁惹谁啊,我一点都不想惹你,谁让你刚才那话的。”

    “是你惹我,就是你惹我!”白云眼圈里亮晶晶地瞪着我。

    “好,好。”我笑着,息事宁人地对白云,“那就是我惹你了,对不起行了吧,祖宗,这是办公室啊,你可千万别哭鼻,让人看见孤男寡女在一间办公室,哭哭啼啼像什么啊。”

    看我着急无措的样,白云“扑哧”笑出来,嗔怒地看我一眼,站起来抓起纸巾出去了。

    我知道她去了洗手间。

    一会白云回来了,像没事人一样,哼着曲,脸上带着笑,坐在办公桌对过,托着腮帮看着我。

    我埋头看东西,装作没看见白云的眼神。

    “其实我刚才的是真话,老五这个人不错,我真觉得他和萍儿挺般配的。”一会,白云轻轻地。

    “其实我的也是真话,老五这个人不错,我真觉得他和你挺般配的。”我没抬头,原样复制白云的话,用同样的语气回应。

    白云轻笑了下,没理会我的话,沉默了一会,突然弱弱地:“老大,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温柔,不如那个妮萍儿温柔啊?”

    “你很温柔啊。”我抬起头,看着白云,“看看你现在这样,多温柔啊,柔情似水,都快把我融化了,估计老五在这里直接就瘫了。”

    “咯咯……”白云笑起来,“好了,你别损我了,我知道我的性格不一定是你喜欢的那种,可我想努力去改变,我想你早晚会喜欢上我。我总觉得,你其实并不爱那萍儿,你对她似乎更多的是疼爱,是责任和呵护,是迁就和习惯。”

    我心里一震,看着白云:“何出此言?”

    “直觉,我的对不对?”白云看着我。

    “自作聪明,对个屁。”我故作轻松地笑着,心里却阵阵发虚。

    “哼……”白云冲我撅了撅嘴巴,“上司不带骂人的。”

    我继续低头看东西,好半天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白云的我和萍儿的话,戳痛了我内心深处,我其实自己早有感觉,但是一直不想不敢去面对。我知道,既然我已经失去了蓝月,失去了我生命中最刻骨铭心的爱,就不奢望还会有这种爱再出现,就决计认命,决计善待我生命中的另一个女人萍儿,对我无比深爱的萍儿,我曾深深伤害的萍儿。

    我知道,今后的生活中,或许没有了那种彻骨铭刻的爱,可责任和习惯将会成为我和萍儿的主流和纽带。对萍儿,我更多的是一种疼爱和呵护,对蓝月,我更多的则是一种依恋和眷爱。

    既然命运已经如此安排,我只有认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5天过去,京城那位大人物来到江城,我跟从采访,蓝月也参加接待工作。

    就在这一天,我接到萍儿的电话,告知她要去东州参加老师集中培训,时间1个月,下午就出发。

    同时萍儿告诉我,她搭楚哥的车去东州。

    此时我正在陪大人物活动的路上,蓝月和我一辆车,坐在一起。

    我一怔,萍儿的学习通知这么紧急,今天就要走,而我已经离开江城,来不及给萍儿送行了。

    我在电话里对萍儿:“萍儿,怎么这么突然,今天就要走?”

    “是啊,本来没有我参加的,结果刚才系里又通知我参加,所以……”萍儿,“明天就要报到,巧了,我今天正好遇到楚哥,楚哥也要去东州参加一个为期2个月的学习班,我正好搭他的车!”

    我打电话的时候,蓝月扭头看着车外不做声。

    “可我有重要采访任务,不能给你送行了。”我。

    “你离开江城了?”萍儿问我,声音里很是失望。

    “是的,我现在已经离开江城了,到西部山区去参加一个重要活动,得2天时间。”我声音里同样和失望而无奈。

    萍儿长长“哦”了一声,接着安慰我:“没关系枫哥,我搭楚哥的便车去,你放心好了,不要担心我。”

    “楚哥同去我当然放心了,记住不要多给楚哥添麻烦,抵达后给我发短信。”我叮嘱萍儿。

    “我不会给楚哥添麻烦的,对了,我会每天给你发短信报平安的,方便的时候也可以打电话,不过我们学习班管理很严格,一般不要打电话。”萍儿,“你自己注意身体,按时休息,少喝酒少抽烟,晚上睡觉别着凉。”

    “好的,记住了!”我。

    “亲我下。”萍儿。

    我一时有些为难,看看坐在身旁的蓝月,捂住话筒悄声:“我在车上,周围都是人呢。”

    “我不,我不嘛,你亲我一下。”萍儿撒娇的声音,“我得好久不见你,你亲我一下嘛。”

    我没办法,更加紧密地捂住手机,对着话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那好,就先这样吧。”

    “好的,我也亲亲你。”萍儿在那边响亮地亲了一声。

    挂了电话,蓝月微笑看我一眼:“麦要去东州吗?”

    “是的,去参加集训,搭楚哥的车一起去。”我。

    “那不错。”蓝月点点头,接着又仔细叮嘱我这次采访的一些细节和注意事项,特别是不要漏掉和写错大人物名字,包括排名顺序。

    “这次活动,需要上报纸的人名字实在是太多了,排名很讲究的,明天活动结束前,我会把准确名单和排名给你,千万不要写错写漏排错了顺序,更不要写错了职务。”蓝月。

    我点点头。

    “除了这次活动本身,就是围绕这位大人物的活动来写,特别是大人物要看望乡亲们和老支前。”蓝月又。

    我继续点头,这种重大活动报道,有蓝月在旁边真好,我觉得很有安全感,很有底气。

    活动现场在山北县境内,纪念馆揭牌仪式很隆重,大人物云集,记者也很多。活动结束后,大人物要在山北县活动一天。

    与会者的食宿都在山北宾馆,听本来考虑到山北里的接待条件有限,要安排大人物到江城去住,但大人物执意不肯,一定要在山北里住,大人物住山北,那陪同的其他人也只好住这里了。

    大人物和高级随从住贵宾楼,我们这些人员就住在副楼,我依旧是和电视台记者住一个房间,蓝月住在我对过,丁浩然的房间在我斜对过。

    在这些大人物面前,丁浩然几乎算不上什么,只有搞服务的份,专门负责接待京城和东州来的记者。

    按照蓝月的安排,第一天活动结束后,先不要发稿,等第二天的活动结束,等大人物离开后再发稿。

    虽然如此,我还是在第一天晚上写好了当天的活动内容,等第二天结束后再添加新的内容,因为按照日程,明天晚上我们送走大人物后,还要在山北住一夜,第二天回去,而新闻稿必须要明晚10点前传回报社,后天的报纸刊登出来。

    第一晚,我们江城的几个记者没人管没人问,丁浩然带着蓝月陪京城和东州的记者喝酒打牌玩,对丁浩然而言,陪好上面的记者就是他的工作。

    我在房间里打稿。

    第二天上午,大人物深入农村去看望乡亲们以及老支前模范,我注意力高度集中,采访机发挥了重要作用,生怕录不下大人物的每一句话。

    大人物旧地重游,兴致勃勃,带着浓厚的感情活动了一个上午,稍事午休,下午继续。

    午饭时,我吃过午饭回房间,路上遇到丁浩然和蓝月,还有方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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