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到时候我会带三十属下随我们同去,晚间便去埋将要会面的阁楼四周,然后到时候我和洛衍之还有洛花仙,便跟在你后面一路保护你,你到时候见机行事,首先搞清楚对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李寒难得面目深沉,梗着脖在一旁审时度势,正畅想着自己的好主意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顺利完成营救行动,不成想他一番话还没有完,便给林冉硬生生打断。

    “哪有你的那样简单,你当那刺客都是傻不成,你能想到这些,人家就想不到吗?埋外面又如何,到时候伊惹一人身陷囹圄,保准连一句求救声都发不出来,更别我们冲进去救人了,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看你就是来忽悠我们的!”

    林冉不由分就是一阵掘,虽然言语粗暴,但又不无道理,直的李寒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跟个唱戏的似得,支支吾吾半天不出话来,丢尽了脸面。

    他这般费尽心思想要打入伊惹和林冉她们内部,无非就是想更加透彻的了解调查伊惹和伊泞三姐弟罢了,哪有那么好心真正为他们考虑,所谓“山人自有妙计”也不过是临时起意,顺嘴罢了,到时候无论成功与否,他都是出了力的,横竖不会落得个坏下场,只可惜他这烂招数竟被林冉识破,轻而易举便差穿了他的把戏,可真是命里克星。

    两人本就互相看不对眼,此时这种状况也见怪不怪,屋里气氛一时间陷入冷凝,伊惹面带失望叹了口气,洛衍之倒是镇定自若,歪着脑袋兀自思索着什么,仿佛周身一切已经与他无关。

    “那你,能有什么办法?!那黑衣人行事作风极像天机盟的人,向来诡计多端,江湖上谁人敢惹,如今人家找上门来,我们连人家究竟目的为何都不知道,难不成就只坐在这里等死么?!昨夜他们的目标就是惹,将泞掳走不过是下下策而已,而且今日他们指名道姓要让惹独自前去,显然就已经拿捏准了惹的弱点,这些人杀人如麻,可不会对一个孩留情面,我们必须要速度,在未知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必须要带够人手以防到时候情况仍处于被动状态,我们三个身手好一些,你与惹默契度最高,到时候我们在暗处观察局势,逼到万不得已之时再出手,才能将胜算提高到最大!”

    李寒停顿片刻,眸里逐渐浮上些许怒火,似乎也不再惧怕林冉冷不防的“暗算”,站了出来直愣愣冲着林冉就是一顿反击,情急之下的话竟也有些道理,听的一屋的人皆沉默不语。

    林冉微微怔愣片刻,只觉得一根刺梗在喉咙,无论如何也出不出来,向来伶牙俐齿的她竟在此时不出话来,只得怔怔看着对方,眼睛睁得老大。

    “李公的有些道理,我们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然而对方却对我们知根知底,昨夜那一战已经暴露了我们的实力,他们定然会做出相应的防范,我们于他们而言,就如同鸡蛋碰石头,不过就是得这样拼一次,他们要我们三日之内前去,我们今夜便能赶过去,这已经算是先下手为强了,不过这个计划仍然存在漏洞,我们做好相应准备,到时候根据具体情况再做定夺,横竖在这里空谈,也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沉默良久,洛衍之缓缓开口道,向来看不惯李寒吊儿郎当模样的他今日能出这种话也着实不易,面色深沉不可估测,灼灼目光却时不时望向伊惹。

    所谓当局者迷,纵然伊惹一贯冷静沉敛,可此事相关伊泞,她也不免有些慌张,不敢大胆放手去做,也怕由于自己的失误害了伊泞性命,这才如此放不开手脚,感觉到一缕柔和光线在她身上久久停留,她下意识转头,正巧对上洛衍之安静温暖的目光,只觉得心中一暖,瞬间春暖花开一般。

    “好,就如李公所言,具体情况到时候我们勘察过再下定论,我们还有半个时辰时间吃午饭,大家先各自准备一下,这就散了吧!”

    伊惹心中舒缓些许,那道目光令她感觉久违,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漫不经心却又扣人心弦,能够助她恢复力量,也能给她信念,坚强不屈!

    “你等一下!”

    林冉冷不防开口,李寒瞬间一个哆嗦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这脾气火爆的姑娘不由分喷出一团火来生生将他烧死!

    “林姑娘还有何指教?!”

    其他人已经四散,屋里就剩下他们二人,如果两人趁着别人不在来一场殊死较量,不定到时候死一个人,别人也不会知道,李寒微微有些惊骇,尽可能的放低姿态,以一种比较正常的表情面对林冉,然而他自以为是的谦逊并没有让林冉转变对他的态度,反而有种适得其反的效果。

    “我警告你,休要耍花招,倘若伊惹因为你的计划而掉了一根头发的话,我便……”

    话间一手扬起来猛的抽过去,李寒下意识闭眼,那巴掌却没有落下来,凌厉的掌风扫过脸颊,略微的刺痛感令他心里一惊。

    “废物,不过就是给银针刺了一下,竟也能吓成这般模样,真不知道你哪里好,能入得了叶锡的眼,真是可恶!”

    林冉冷哼一声,蔑视的目光狠戾而又决然,李寒心中一震目瞪口呆,这妮银针可了不得,刚刚要是他强自闪躲,恐怕现在就不止脸上这一个伤口了!手中折扇紧握,倘若可以,他恨不得此时便一扇抽过去,保准对方面目全非!然而他到底没这个本事!

    “你若不信我,现在杀了我便好,省的林姑娘整日整日的担心忧虑,生怕本公在你们身后搞一些幺蛾是吧,今还就告诉你,本公虽不是什么磊落之人,但在此事上的观点与你们一致,那天机盟的人与本公有过过节,本公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深入了解一下对方的实力,就没见过这样吃力不讨好的,真是莫名其妙!”

    忽而心思一转,想起来这种能力强势的女,最为厌恶的就是软弱无能之人,他之前在她们几个面前的模样一贯都是较不正经的,想来也没给对方留下什么好印象,难怪这几日处处碰壁讨不得好,指不定换一副模样便能改善此种状况也不定呢?

    也算是歪打正着了,林冉目光沉吟,盯着他看了几眼,随后拂袖而去不再搭理他。

    李寒微微叹了口气,这两个丫头,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看来这第一步取得她们的信任着实有些难度啊。

    绿衣近几日与叶锡一同搭理洛花仙府各项事宜,这伺候饭食的任务自然也落在她们二人身上,知道自家主与各位客人今日有重要事情要去处理,特意准备了一大桌菜供众人享用,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这洛花仙府,就数绿衣心灵手巧,烧菜的手艺一流,无论怎样普通的食材,在她手上都能过成为一道道人心的美食,若是在平日里,众人定会好好品赏一番,只可惜今日有要事在身,各人都只是草草吃了几口便已经结束,留下一种女仆不知所措,还以为今日的饭菜不合各位胃口。

    此时正是盛夏,洛国各处的流域都在汛期,浔河为洛国第一大河,水量自然更多一些,远远望过去如同一条巨大的浅蓝色缎带,飘飘悠悠一直绵延向远方,河面上不乏有寥寥可数的船夫撑着杆来来回回载客而行,声音嘹亮悠扬,听的人心里很是舒爽,宛如极附有风味的地方民谣一样,很是引人注意。

    “姑娘,你们要去向哪边,是直过河去,还是?!”

    一位花白的老者荡着最大的一只船靠近岸边,冲着走在最前面的林冉问话,本来以为就只有这么几个姑娘公,不成想一句话完,不远处竟呼啦闪出来一大拨人,虽然身着如同布衣服侍,但有眼力劲儿的人打眼一瞧便知道他们来历定然没有那样简单,至少这整齐划一的步伐已经明了一切,大概二三十人的样,不由分便上了船,颇有先下手为强的架势。

    花白惊了一惊,一连几个“这,这……”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仿佛受了刺激一般,愣是不敢再多一句话,颤颤巍巍不知所措起来。

    “姑娘姑娘,老头在这里荡了半辈船了,可还没有见过你们这样做生意的,这不合规程呀,我这船虽大,可也容纳不了这么多人呀!容易出事儿的,还请姑娘莫要为难老者,另外去找一条船吧!”

    花白一身短裤褂十分凉快,头顶上一顶苇草帽倒是让人看不太懂,松松垮垮披在肩头上,也不知道是嫌热还是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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