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孩孤自蜷缩在一方黑暗的角落里,周身阵阵疼痛已经将他全部体力透支,自从昨夜到现在滴水未进,他的嘴唇已经干涩起皮,巴掌大的脸隐隐透着青紫,低垂的眼眸隐藏起心底最强烈的不甘与惶恐,一动不动仿佛随时都会失去呼吸,整个人都不好了。

    姐姐曾经过,无论在怎样恶劣的幻境下,也不能丧失了最起码的尊严,他人虽,可这份气节绝对不会少半分,他是姐姐的弟弟,不能给她丢人!

    屋里整日暗沉混黑,密室里倒是干净利落,只是潮湿阴冷的很,虽外面此时正是伏夏的天气,这里却仍旧寒冬腊月一样阴湿,密封的空间里没有阳光,更没有温暖,伊泞有些绝望的扬起头瞧了瞧自己被困的境地,只觉得所有的希望都已经消失不见。

    “滚一边去,给老让开路!废物,也不知道头领留你这么个残废在此有何用处?!”

    短暂的放松过后,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黑衣侍卫的粗鲁将这里的宁静打破,噗噗腾腾的脚步声传来,伊泞不得不警惕的睁开眼睛,虎豹一样的凌厉目光陡然一闪,唇角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沉静,仿佛那抹狠戾之色全然不曾存在过一样。

    周身疼痛愈发强烈,特别是背后那些被抽打翻皮的皮层,此时此刻正火烧火燎的肆虐着,四肢阵阵酸麻袭来,脑海里又是一阵混沌,再怎么厉害的人也承受不了这种重击,更何况一个的孩童。

    不碍事,姐姐一定会救他的,她一定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怀揣着这个强烈信念的孩又一次垂下头去,他没有什么可的,也没有什么值得发掘的秘密,如果有,也是关于姐姐,他不能,也不想!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啊……啊……”

    哑奴一脚被踹翻在地上,仰着头摔的呲牙咧嘴,身上早已经肮脏不堪的布衣凌乱的皱成一团,他的脸上抹了些不知从哪里沾染上的污迹,外加凄厉而又无可奈何的呀呀之声,显得愈发落魄起来,整间密室里皆回荡着他绝望而又不屈的“呐喊”,纵然这样被人欺凌,他也不曾真正倒下,仍旧鬼魅一样爬了起来,死死把住峥奴大跨步前进的腿,目光逐渐变得凛冽。

    那孩还那么,这群恶魔却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根本不会手下留情,从昨天晚上到一个时辰之前,他们轮番上阵严刑逼供,可那孩始终不曾言语,这样的气势叫他折服,所以他忍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为这孩求情,不成想结果却不尽如人意,那些嗜血的猎手,根本不会在乎一个如此无用的人。

    哑奴不甘屈服,不成想又一阵凛冽的痛意袭来,纵然他有所防备,可也抵挡不住这股气力,还未来得及惊呼便同刚刚一样被踹向一边,这次他没有那么幸运,胸口处阵痛一片,背靠着冰冷的铁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再也爬不起来。

    “不知好歹!呸!”

    峥奴刚刚从头领那里吃了憋,此时心里正堵着一团闷气,愈发对那个死扛着不肯开口话的孩没有好感,偏偏这贱奴也敢上来招惹他,老鼠都骑到猫头上来了,简直可恶至极!

    “大人,要不要的去……也好为大人分忧!”

    身旁点头哈腰的奴役自认为很有眼色的贴了上来,眼珠咕噜咕噜一转,做了一个见血封喉的姿势,意思已经很明显,想为峥奴除了这个惹主不开心的玩意儿!

    “蠢货,那个贱人值几个钱,劳得我们费此周章,那哑奴是头领的人,你不给我出谋划策如何讨好头领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胡话,不想活命了吗?今日不管怎样都得将那孩的嘴给撬开,如果不能,你我都得死在这里!”

    峥奴倒是难得一见的智慧人物,虽怒不可遏,却也没有胆痛下杀手,一边抽着属下的嘴巴,一边向着密室牢笼里走去,铁青着脸很不耐烦!

    “将那锁链打开,眼瞎了吗?没瞧见大人来了!”

    刚刚被抽嘴巴的奴役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毕恭毕敬,声音陡然提高冲着守门的奴役大喊,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态势,身后峥奴又是冷眼一瞥,恨不得将这不顺眼的家伙瞪出两个血洞来。

    守门奴役瞧见峥奴,认得此人便是头领身边最为得力的红人,连忙上前打开牢笼,顺便从一大串钥匙之中找出一把做工十分精巧的走上前去,拉出伊泞的胳膊伸出手来想替他打开这沉重复杂的锁链。

    这孩倒也是有几分锐气的,给人打成那样还能一声不吭,长大了必定是个人物,守门奴役这样想着,突然间手腕传来一阵凛冽的痛意,下意识挣扎却难以摆脱这股力道,痛呼一声一脚踹了出去,伊泞闷哼一声却仍然没有松开嘴。

    这些人每一个好的,今日这般对待他,他日必定原数奉还!

    兽低沉的吼声传来,整个密室里的气氛瞬间陷入冷凝,奴役的手很快便鲜血淋漓,剧烈的痛意袭上心头,周身皆被这股凛冽的痛意围绕,不得不抵死挣扎,这么大一点儿孩,还受了那么重的伤,谁能想到他竟有如此胆识魄力?!

    在场之人皆睁大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密室里光线异常昏暗,他们几乎看不到孩瘦蜷缩的身躯,却能瞧见一抹森寒的光芒,从那双眼眶里凛冽而来,虽只是轻轻一瞥,却无端叫人心头一颤,仿佛身处数九严寒一般难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他拉开来,都死了不成!”

    峥奴刹那间恼羞成怒,两条浓黑长眉斜飞入鬓,此时却狰狞的扭在一起,眸中凛寒光亮森森骇人,一句话仿佛是从他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似得,滔天的怒火肆虐而来,周身围绕的几人皆胆寒不已,纷纷点头上前。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围攻一个不足七岁的孩,出去都会让人笑话。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孩意志力如此坚定,死死咬着守门奴役的手,就像将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口中弥漫着的浓烈鲜血味已经侵入肺腑,恶心的味道令他几乎眩晕。

    好大一会儿过后,三人才将那个已经被咬掉一大块肉的奴役从一个恶魔口中救下,伤口处狰狞不已,血肉模糊令人惊骇,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密室里久久不曾消散,这个孩童以他无比强大的意志力为自己扳回一局。

    “哎呦哎呦”的痛呼声不断响起,守门奴役痛的弓起身,呲牙咧嘴面色发青,只觉得手腕寒冽阵阵,无法忍耐的痛楚已经逐渐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这个高大威猛汉再也顾不得礼义廉耻,满头大汗的蜷成一团大喊大叫着,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关押又被狠狠鞭挞的囚犯。

    “滚下去,一群废物,别让老再看到你!一群蠢货!要你们有何用处?!”

    峥奴异常激动,似乎那肆虐的鲜血味已经彻底将他仅存的理智击溃,他无法忍受这样的落差,不由分走上前去一巴掌就抽在刚刚那个被咬掉肉的奴役脸上,又气极气的一脚踩了上去,守门奴役哀嚎一声滚成一团连滚带爬缩向一旁,一边紧捂着手上不断淌血的伤口,一边又“应接不暇”的抽出空来揉着剧痛不已的腹部,突然间一口老血喷吐出来,这里的空气愈发恶劣。

    “大人饶命,属下……”

    “滚!”

    峥奴如同一只暴怒的狮一样,又一脚踢上守门奴役几乎报废的胳膊上,他也的确够倒霉的,原本只是一点儿轻伤罢了,谁成想事情竟发展到这副境地来,只觉得胳膊上一阵凛冽剧痛,再反应时左臂已经不听使唤,不由得又一声哀嚎出来,痛到无法呼吸。

    纵然他品阶地位低微,也无论如何想象不到,最后竟折在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孩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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