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意图谋反,众将士,将太后一干人等拿下……。”杨勇不做理会下令道。

    “且慢。”远处的声音传来,众人的视线朝着声源的方向看过去,“皇上?”眼睛里面透露着难以置信以及惶恐,纷纷跪地,“先皇显灵可啊,先皇显灵可啊……。”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朕可不是什么诈尸了,朕都是有苦衷的,太后意图谋反,抓回去,先收押天牢,等到朕与一干大臣商量了之后再做决定。”

    “皇上你不能如此,哀家并没有什么逾矩之事,如此情形,哀家不过是自保罢了。”垂死挣扎,太后拒不承认。

    “母后,你的罪行以及你做的这些事情若是朕没有装死,恐怕还不知道你究竟是何居心,现在,既然你已经本性暴露了,你觉得你什么,还会有人在信你么?”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若是能够立即杀死,或许他真的不会有一点的犹豫,眼神里透露着恨意,走近太后,侧着耳边道“朕的母妃是如何死的,朕想,太后还没有老糊涂至需要朕提醒你的地步吧?”

    太后心头一冷,眼神终于不再坚定,似乎是透露着一丝丝的害怕和胆寒,皇上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也要把自己拉下马,他的用心和设计已经完全的超过自己太多了,而且,对于从前的事,他尽数知道,但是却不露声色,其心思,简直是缜密到让人心寒的地步。

    一言不发,闭上双眼,现在的太后,就连垂死挣扎也显得多余。

    “洛敛之?你干嘛?你疯了吧?我要去找皇上。”被洛敛之莫名其妙的劫到了这里,伊惹还纳闷儿呢,怎么自己好好的跟着皇上过通道,在后面跟着跟着便没了直觉?醒来之后才发现是洛敛之搞得鬼,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伊惹只是觉得心里的气愤难平,起身就要离开。

    洛敛之拉住伊惹,“你不能回去……。”伊惹转过头去,当初也是他借由洛衍之之名骗自己过来,现在怎么了?觉得自己没有用了?就像让自己离开了?伊惹冷笑挣开洛敛之的手道“洛敛之,你会不会是太过于高估你自己了?你觉得,你想让我来就随便的使点儿手段我就来了?你不想让我继续带着,我就得没有条件的任由你摆布?老娘告诉你,老娘不干。”

    伊惹转身,一点儿也不想和洛敛之在这里浪费时间,她讨厌这种被操控的感觉,没有任何的主权,像是人偶,可能是因为想的太入神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南钧王就在自己的身后,“啊……。”伊惹摸了摸自己的头,抬头,“南钧王?”在转过头看看洛敛之,心里面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是洛敛之先开了口,“以后,你就和南钧王一起吧,此次朝堂大变,等到皇上着实掌握了实权之后,恐怕,很多的事情都会以前有着很大的不同,若是要自由,这次,我们便满足你,从此再也不为难你做你自己不爱之事。”

    “会有何不同?但是,冉还在皇宫。”这种生活对于伊惹而言还是充满了诱惑力的,她不喜欢整天活在这些算计之中,心累,不过,心中也有所担心。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她现在平平安安的在我府上,洛衍之会照顾他们的。”

    洛衍之?伊惹的心头不知为何浮出一丝丝异样的感觉,眼前之人是自己动心已久的南钧王,他一身黑衣,像极了他,或许,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人?人生本来就是应该行乐的,自己已经被委屈了太多日了,伊惹点了点头,“好,我可以不回宫,不过,我需要盘缠。”

    “本王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即刻就可以出发。”一旁久久不发声的南钧王道,伊惹有点儿奇怪的问道“我们?你的意思是……,你要……?”

    “是。”南钧王打断,“本王准备遵从内心,放下一身的金银富贵,权势利益,只为你一个人。”

    南钧王的话回荡在脑海里,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和他,真的有这么一天,他……,不应该是,不喜欢自己的才对?否则,怎么会每一次都是戏弄自己或者是冷冷相对的样?

    伊惹的眉头微微皱起,抬头瞬间,眼神里面写满了疑惑,南钧王摸了摸伊惹的头,脸上似乎挂着百年难得一见的微笑,“怎么?不信?”

    伊惹在心里面回答道“是啊,不信,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怎么可能就和自己心里面想象的一样美好?不过,嘴角还是上升了一个弧度,大大的弧度,她不到他的肩膀,但是,他像是一座美好的冰山,她愿意靠近他的一角。

    见两人情况如此,洛敛之识相的离开,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习惯性握着剑的手,比以往更加的用力了一点,是的,一点而已。

    皇上诈尸的消息传的满城皆是,有人,皇上本来就是真神下凡,太后自作孽不可活,便是看不过去了,这才醒来惩治太后;也有人,皇上是妖魔附体了,否则,这活生生的人,明明就是断气了,怎么可能还能够完好无损的出现呢?简直就是邪门儿了。

    朝堂之上,太后提审,曾经高高在上,如今也是一副阶下囚的模样,她从来没有给过皇上一丝丝的温情,但是,他在审问她的时候,心里面竟然也有些柔软了下来,被繁复的头饰遮挡了的白发现在已经是无所遁形,这后宫的女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悲伤的存在?一生争斗却什么都不得……。

    “见了皇上还不跪下?”

    “不用了,她毕竟是朕的母后,自然没有母后向儿臣行礼的道理,太后,你可知错?”

    “皇上,哀家何错之有啊?哀家不过是皇上满盘棋局上的一颗棋罢了,留着用还是成为弃不都是由皇上决定么?哈哈……。”几缕青丝遮于眼前,近乎于疯癫的道。

    “看来你还是不觉得你有任何的过错?朕本来还念着……。”皇上正想要些什么,却被太后的行为举止所惊到,只见她挣脱压着她的侍卫,在大殿中央舞蹈,其中好像还在着“先帝,你看啊,这可是臣妾经过多日的练习才习得的舞蹈,怎么样,是不是比那季氏的好看多了。”然后摆出一副娇羞之态,又一会儿,似是发怒,“你这贱人,让你跟哀家抢皇上,你活该,你去死吧,对啊,你去死吧,哀家偷偷告诉你,你的毒啊,是哀家叫珍妃下在里面的……,你没猜到吧?哈哈……。”

    “皇上,这太后恐怕是已经疯癫了,交给大理寺去处理吧,在这大殿之上,这成何体统啊?”

    只觉得眼眶温热,母妃死去的真相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出来的,生活还真的是捉弄人啊,“来人,把度太医给朕带上来,朕倒是想要问问我们的度太医,身为太医院第一的太医,他是如何为朕,如何为母妃诊治的。”

    “这太后……。”张相如问道。

    “就送去护国神寺吧,同父皇的其他的妃一样,但愿,找一出清修之地,她的心也能够沉静下来。”想来想去,这一报还一报如何才能终结,也是可怜之人,就随她去吧,与其杀了一个不会让自己感觉到快乐的人,还不如放了她

    侍卫带度太医上来,皇上死死的盯着度太医,这宫中人心可怕,但是,却远远不及一个作假的太医让人的心颤抖的可怕,“度太医,朕想,你应该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像朕解释吧”

    “皇上……。”深深的一跪,一拜,做的一切,让他始终难眠,终于能够出来了,他也算是因祸得福吧,“皇上,微臣有罪……。”度太医一一道来,事情的因果,现在也已经熟知于心,是啊,这就是他一直所追寻的真相。

    眼睛一闭,这一滴泪,总算是流出来了,登基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有作为皇帝的感觉,“度太医,你身为太医,不但不能治病救人,反而还帮助后宫嫔妃祸患后宫,其罪当诛,来人,将度太医给我拉下去,当众斩首,将头悬挂于太医署,以此为警,如有人再犯,以此为例,绝不姑息。”

    “皇上要杀就杀微臣一个,微臣的孩还啊……。”度太医跪地请求,声泪俱下,他早已看透一切,但是,他孩的生命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开始啊。

    每周一丝丝的手软,皇上喊的涨红了脸,“来人,给我拉下去……。”继而扶额,“好了,朕今日也乏了,有什么事情明日早朝再吧,承德,扶朕回宫吧。”身心俱疲,只是少年的模样,却活的疲累的像个老头。

    即使是心烦,坐在回去的车碾上,他还是惦记着出来就失踪了的伊惹的问道“派过去的人找到伊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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