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今天在帝都大学有一场签售会。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拍个写真集还有脸开签售会,还把签售会开在帝都大学。这种感觉就像你在袁隆平家门口种完水稻后,还要开一场杂交水稻经验交流会。

    即便我不是一个要脸的人,我也觉得这种行为太不要脸,我做不来。

    鱼:“公司你要是不去,你的新专辑就不用发了。”

    我突然觉得脸面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叫江远帆,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娱乐圈新人。在娱乐圈这个新陈代谢快得堪比手机更新换代的地方,我只是一条刚刚跃进来的杂鱼。周围其他鱼仔跟我一样,都拼了命想逆流而上,可是逆流原本就难,更不用逆上去了出口也不一定找得到,即便有幸成为万里挑一的鱼塘幸存者,迎接它的将是更大的激流,以及更大的鱼塘。

    我们都是被困在笼的斗兽,只有不断撕咬才能活下去,可笑的是,笼里的我们渴望自由,笼外的动物们,却渴望进来。我罕见地文艺了一把,我觉得我这句话得就很有文学大师的气派,譬如,钱钟书先生的《围城》里就这么过“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

    如果我高中时的学霸同桌听见了,一定会咬着笔“江远帆,可以啊,《围城》都看过。”我很想同他炫耀我已经不是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江远帆了,但是,他早就像划破长空的利剑,短暂地与我擦肩而过,便匆匆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或者,是我的生命轨迹太过曲折,和许多人相遇,却注定不能同他们走到底。

    因为,我也不知道下一秒我可能会偏向哪里,我是游,没有归期,亦没有归宿,这一点从我的名字就可以大致看出来些痕迹。

    但是我更愿意把自己想成荆棘鸟,这种鸟一生只唱一次歌,从离开巢开始,便执着不停地寻找荆棘树。当它如愿以偿时,就把自己身体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流着血泪放声歌唱直至死去。

    起初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种傻鸟爱唱歌,我也爱唱歌;这种鸟一旦决定就不会回头,我也是。直到我遇见了她,我才由衷觉得我真的是荆棘鸟,而她便是我想寻找的那株荆棘——奋不顾身也要栖息于此,一旦扎进去了,死也不会松开。

    当我坐在帝都大学的某一个报告厅内,我一边感慨帝大学对学习的热衷,一边又对自己的处境表示十分尴尬。

    因为偌大的报告厅内,下面坐着稀稀疏疏的人,还是因为这些人没有抢到图书馆的座位,失望之余惊喜地发现报告厅今天开门了,于是顺理成章地进来上自习。这样的直接结果就导致了我不敢大声话,毕竟我有可能打扰到一个栋梁,这个栋梁有可能在进行加快社会进步的课题研讨,我决不能因为我而让社会停滞不前。

    “你好,请问这是百家讲坛的会场吗?”一个清脆的嗓音响起,如雨后的大海,带着丝丝湛蓝的蜜意。

    这已经是第八个这么问的了,导致我十分好奇鱼是如何对这次签售会进行宣传的。

    我将脑袋从摞得老高的写真集中抬起来,关于为什么要将书摞得这么高,鱼是为了营造一种我人气很高的感觉,但是我觉得这样只会显得我人气很低,书一本都签不出去。

    我的视线艰难地迈过高耸的书册,堪堪落在她的脸上。

    这一瞬间,我觉得“眼里有星星”这句话可能不是那些文青们胡扯的。她眉眼完成好看的月牙形状,突然间,我有些庆幸自己也有和她相似的梨涡。

    她越过高高的书本,同我相望,脸颊通红,像……唔,像……像只乖巧的兔,她结结巴巴开口,:“您是易中天老师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好,我叫江远帆。”

    宁愿是远帆,如果你是大海,至少让我降落在你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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