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建没再迟疑,也不散步了,招手打个的士,赶回了政府。

    今天县政府干部大都休息了,秋紫云在会议室喝着茶,几个有事留在县政府的干部正在那作陪,他们也没有接到市长要来的通知,也不知道是应该汇报工作还是应该安排吃饭,秋紫云还不让他们通知县上其他的一些主要领导,这让几个干部都很紧张,真是难为他们了,华建一进来,这几个人算是松了口气。

    看见华建走了进来,秋紫云没有站起来招呼他,只是用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的那种眼光端详着他,华建好象了几句欢迎什么的话,秋紫云还是没有回答,眼光始终在圈定着他。

    其他的人都感觉气氛不大对头,看来今天华建要糟,我们撤,不然一会批评起来我们在这,那华县长脸就挂不住了,几个人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原来人的情绪可以变换出这样多的式样,在他们走后,秋紫云要走那湿润的眼睛流露出特别温暖的光芒,这种光是她心灵的闪光,眼神在迷离中传递着爱意,在安静中透着温和,蕴满了关爱;又像一条汩汩流淌的河,不断地流进华建的.心。

    他的目光也开始变的热辣辣的,目光中有一种喜悦也有夜色一样的深邃……现在秋紫云话了:“怎么样,最近过的还好吧?”

    华建走近了几步:“我还好,你也好吧,最近忙,没有时间去看望你,我挺想你。”

    秋紫云感到非常的欣慰和舒心,就算因为自己和华建的关系,有过一点点的自责,此刻见到他,听到他想自己,那还有什么不值得呢,她很满足了。

    华建见她只是这样柔情的看着自己,就:“你还没吃饭吧,我让人安排下。”

    秋紫云摇了下头,眼光还是没有离开他:“不用到外面吃了,你还怕我天天没人请,就在你们伙食上随便吃点,我今天来想和你好好谈谈。”

    华建想想也是,市长一天请着吃饭的人排成队,吃饭已经是她的负担了,随便点更好,就:“那上我办公室,一会叫他们把饭送过来,看来今天市长是有事情要指示吧。”

    秋紫云站起身来,边走边:“谈不上指示,就想和你聊会。”

    两人来到了华建办公室,秋紫云四处的看了看,:“没想到你收拾的还算整齐。”

    完就在窗户旁边坐下,午后的阳光射到她的圆脸上,使她的两颊更加红润;她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支笔,手托着腮,张大的眼眶里,晶亮的眸缓慢游动着,丰满的下巴微微上翘,神态显的年轻又可爱。

    华建就打了个电话给值班的干部交代一会饭好了给自己这送两份,再把市长的司机招呼好,给找个地方休息下。

    秋紫云看他这样细心,就有了一种甜甜的感觉,这么多年的宦海生活,有的多是精神消耗,磨灭的是锐气,消耗的是青春,还要不断的提防,不断的攻击,而现在却有了这样的柔情,连她自己也不没有想到。。

    安排好以后,秋紫云就对他:“我这次来想要提醒你一下,最近形势有点紧张了,感觉华书记有点急躁起来。”

    华建点点头:“我明白,临近年底,他一定会有所动作。”

    秋紫云就关切的:“那你要有个准备才好,我倒是没什么怕的,他抓不住我什么把柄,我就担心他会从你头上开刀。”

    华建就很坦白的对她:“是的,前几天的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有个怀疑,感觉他华书记到洋河来是有关联的。”

    秋紫云赞许的看了一眼华建:“嗯,不错,我也这样看,那么你在想想,还有什么事情会成为他下手的借口?”

    华建邹起了眉头,思索起来,他们两个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华建还是摇摇头:“我感觉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他抓住,我一直都很心谨慎的。”

    秋紫云叹口气:“让你受累了,都是因为受我的牵连,不然以你的能力,一定会做出很多成绩来。”

    华建就自嘲的笑笑:“祸之福所依,我也是因为你,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少人还在羡慕我呢。”

    秋紫云笑笑又:“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前几天柳沟那段路修好了,通车仪式我们专门请了省人大程南熙主任过来,不过在仪式上却发生了一点不愉快,那些柳沟的村民找到了程主任,修路拆了他们的房,补助很少,都要程主任给主持公道。”

    华建忙问:“那程主任的意思是什么?”

    秋紫云:“程主任有点生气,在昨天会上隐隐约约的指责了柳林市的相关领导,不过听他那话,对我没什么责怪,倒是针对华书记了几句,这应该归功于你上次在省城给他做出的解释。”

    华建就:“不怪你就好。”

    秋紫云:“我在想,这件事情是不是也算一次机会,要不让市里专门组织个问题协调组,把这事给他好好翻腾一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可以制衡华书记的漏洞来。”

    华建再一次皱起了眉头,他权衡了很久:“秋市长,我个人认为这事还是不要参与为好,一个是他们就算有什么交易,也很难找到突破口,再一个这个工程涉及的人员很多,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人气对你也很重要。”

    秋紫云也沉吟了一会才:“是啊,我也一直有这个担心,但就怕不反击一下,让华书记感觉我们过于软弱,会不会激发他更为激烈的进攻。”

    华建点点头:“这到是有可能的,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我们的忍让,在很大成度上也是一种争取民意的行为,这样会让你显的更大度,更仁厚,更大气,相比而言,华书记就有点霸道专权,手段毒辣了。”

    秋紫云也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好,那我们就继续忍耐,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刚道这,办公室值班的几个年轻就把饭送了上来,还捎带着送了一盘水果,华建客气了几句,就关上门,和秋紫云默默的吃了起来,简单的饭菜在简单和机械的动作下很快吃完。

    华建就拿起了茶几上的香蕉:“市长,你尝下,这是刚来的,味道不错。”

    秋紫云正在沉默的想一些问题,她不仅要考虑自己,还要为华建的未来想想,她不希望华建作为自己和华书记斗争的牺牲品,自己既然把他带进了这暗流汹涌的浑水潭,那就一定要帮他度过重重的险滩和暗礁,现在华书记老是想从他身上找个突破口,就是最大的一个险滩,可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心不在焉的接过了香蕉,看了看:“这东西也不容易,一路颠簸,到了内地,好多都在路上撞坏了。”也许她是想用这个比喻一下仕途的艰险吧。

    华建听她到香蕉的撞坏,就想到了一个故事,他要逗秋紫云高兴起来就:“到香蕉撞坏的问题,我还见过一个真实的故事呢。”

    “奥,什么故事啊,给我。”

    秋紫云感兴趣的问,在她的记忆里,华建从来没给自己过故事,除了疯狂的时候把自己当成情人,平常总是把自己当做领导,对自己是尊敬有加,亲热不足,也许这正是他可爱的地方,他总是知道本分,而不是张狂。

    华建就很正经的:“有一次我去省城办事,那时候出差在外都是坐公交,我上车后就见一个妇女手上拿着个香蕉,我坐的离她不远,车上人很多,见她怕香蕉被挤坏,就放到了后面裤的口袋,她一个手抓住公交的扶手,一个手就把后面的香蕉抓住,车走了好几站的路,这时候就听他身后的一个男士哭丧着脸对她:大姐,你现在放手好吗,我都被你抓几站路了。”

    秋紫云还在听,见他不讲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看到他那脸上特有的坏坏的笑以后,就什么都明白了,她一直保持的清高矜持和具有震慑力的气质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就笑倒在了沙发上。

    最近这几年很少有人敢于在她的面前这样带点荤的笑话了,不是她太过威严,而是和她在一起的人往往会自轻自贱,会战战兢兢,因为她有权,高傲,美丽,矜持。

    看她笑成这样,华建的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他也很关心她,牵挂她,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让她为难和头疼,就继续很严肃的问:“秋市长,你还吃香蕉吗?”

    秋紫云已经笑的气都接不上了,他还要逗,就一把抓住了华建的“香蕉”呵呵的笑着:“走,我们也去坐公交去。”

    华建也装不下去严肃了,就抱着秋紫云的头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华建是站在沙发旁边的,秋紫云是坐在那里,华建现在这么一抱,很自然的就把秋紫云这脸埋在了自己那个最薄弱的地方,本来就是夏末,华建也就穿了一条单裤,他是不是穿的有裤头,我到不很清楚,他就感觉到了一阵的热气从裤外面呼了进去,真个身一嘛,那敏感的话儿就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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