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莉芙现在是听懂了,她有点伤心,也有点嫉妒,她感觉到自己的梦想在离开自己,为什么华建不能选择自己呢,自己难道不年轻,不漂亮吗?自己有学识,有能力,有多少男人天天跟着自己后面追,为什么华建就不喜欢自己呢?

    这对她毫无疑问的是一个挫折,放到一般人身上,也许就会知难而退了。

    孟莉芙也有了放弃的打算,但当她再一次坐在了齐良阳的办公室,给齐良阳述了委屈之后,齐良阳用他滔滔不竭的鼓励,用他无可反驳的理论,用他无可比拟的口才,再一个让孟莉芙获的了勇气和决心,头可断,血可流,革命的意志不能丢。

    她昂起头来,又继续的出现在了公司董事会,出现在了华建的办公室。

    齐良阳每次隔着窗户看到孟莉芙走进华建的办公室,他都有一种很是欣慰的欢喜,是啊,华建不可能爱她,但只要这个孟莉芙再坚持一段时间,在对华建纠缠一个阶段,也许就会谣言四起,这或者对华建又是一次的麻烦了。

    华建也很清楚这个问题,他对这个孟莉芙也真的没有其他好用的办法了,今天他叫来了宣传部的孟部长。

    孟部长最近也很忙,洋河公司的形势让他有很多题材要宣传,不过人一旦事情多了,也就少了很不必要的争斗,孟部长也是一样,最近改变了自己过去那到处煽风点火的毛病,认认真真的工作着,他听到华建找他,赶忙跑了过来。

    “华董事,你找我啊,有什么指示?”孟部长刚进门就问。

    华建先请他坐下,然后走过来对他:“老孟啊,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的,都你是智多星,给我拿个主意。”

    孟部长嘿嘿的一笑,心里有点润展,他可制住自己的骄傲:“董事,你在笑话我呢,呵呵,我这脑袋和别人比,那不是我自豪的话,确实超过他们,但要和董事你比,那我还是自叹不如的,真心诚意的佩服董事。”

    华建就看着他笑笑:“你倒是一点不谦虚啊,不过我这事情还真的你来解决一下。”

    孟部长见华建的认真,就把脖伸的长了一点,问:“什么事情,董事你,刀山火海.......。”

    华建赶忙挡住他,:“得得得,打住,没那么严重,是这样的,县电视台不是有个记者吗?就那个和你一家的女孩,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她不要再到我这来了。”

    孟部长一听,就笑了,:“唉,大家都为你感到幸福呢,你怎么还这样,要是人家看上我,那我会很高兴的。”完这话,孟部长就看华建脸色有点掉下来了,赶忙停住。

    他也知道这孟莉芙的,经常来公司董事会大家都在议论呢,虽然现在还没到那么深,但隐隐约约也有一些难听的话,人多嘴杂就是这样,也怪不的谁。

    孟部长不敢开玩笑了,他认真的想了想:“要不我找她谈个话?嗯,只怕作用不大。”

    华建见他认真的思考了,也就没在掉脸:“你想想,找个可行的办法,我是给她把话都的够清楚了,这丫头有点走火入魔。”

    孟部长嘿嘿一笑:“不是她有点走火入魔,只怕这事情不是董事你想的那么简单,她经常从你这出来,还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坐坐的。”

    华建一下就把眼眯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样一个简单的事情的背后还有其他的用意,华建看着孟部长:“还到谁那坐了。”

    孟部长没话,就把嘴往右面撇了一撇。

    华建明白了,应该是到齐良阳那里去了,但这意味这什么?难道齐良阳要在这件事情上给自己找点麻烦出来。

    想到这,华建也有点紧张了,他和齐良阳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齐良阳够阴险,也够谨慎的,轻易不会发难,但只要动手总能捞到一点好处,相对于洋河公司其他的人来,齐良阳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

    华建犹豫着:“那依你看,这里头还有点问题了。”

    孟部长:“是啊,本来这种男女之事我们不好多嘴的,多了好像我们有什么企图,但董事今天既然把话到这里了,我就谈谈我的看法,这事情背后肯定是有问题的,你要当机立断。”

    华建也点点头:“唉,我每天忙的一塌糊涂的,都没注意这些事情,谢谢孟部长的提醒,那必须想出一个办法,让孟不要再到公司董事会来了。”

    孟部长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两人沉默了一会,华建给孟部长发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了烟,默默无言的抽了起来。

    突然,孟部长大腿一拍“趴”的一声,把华建还吓了一跳,就见孟部长带着兴奋的:“有办法了,有办法了。”

    华建就看着他,没话,等他。

    孟部长:“最近政府正在充实基层的宣传力量,我看这样吧,我找找县电视台的领导先把孟抽调到离城远一点的那个乡上广播站去,这样她就不能经常回来了。”

    华建想了想,这到也是个办法,但还是有点顾虑的:“就把人家为这事调基层去了,不大好吧?”

    孟部长:“这有什么关系,借调,等这事情过了,再让她回县电视台就行了,多少大学生都在下面工作呢。”

    华建也就没在什么了,他也没其他办法,因为这事情一旦有了齐良阳的影在里面,事情也许就会很复杂,只要先这样处理了。

    且不华建为孟莉芙在头大,还有一个人也头大的很,那就是在洋河公司开采煤矿的贺凌旭,他最近也是很不舒服的,对洋河公司组建这个新的公司有些失望,心里很不舒服,俗话无奸不商,贺凌旭的父亲是怎样发迹的,第一桶金是怎样到手的,贺凌旭十分的清楚。用他们自己的话,就是“敢于用重饵和香饵钓鱼”,“舍得用孩打狼”。

    在贺凌旭的眼里,钱就是一切,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不相信哪个人他搞不定。就是一块钢板他自信也能撬开一条缝。

    实话,贺凌旭是一个胃口很大的人,按他的为人和做派,是不想这么多的“狼”跟他分食的,他喜欢独占,喜欢霸气,喜欢垄断。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洋河公司一下进了这么几条“狼”,而且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善主。这次煤炭降价狂潮,他心里是暗喜的,他不怕,他赔得起,他甚至希望借这个机会把其他几家都搞垮,但是没有想到公司介入,而且脉把得是那样准,药用得又是那样的对症,想到这些他不免有些懊丧。

    但贺凌旭毕竟是白道黑道都闯过的人,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不是洋河公司这么一个地方,就是全省各地,他们贺氏家族都有呼风唤雨的能力,这一点丝毫也不夸张。

    在这块地皮上,要想做大,必须搞定华建和冯经理,他脑里更加坚定了这样一个想法。切入点在哪里,这时候他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了太祖的一句诗“杨柳轻杨直上重宵九”,这或许是巧合,或许预示着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兴旺发达。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发自内心的。

    这日,天气聚变,大风裹挟着沙尘袭卷而来,纸屑、树叶、塑料袋等被刮得漫天飞舞,街上店铺的招牌被刮得七零八乱,面目全非,碗口粗的树木被拦腰刮断,有的甚至连根拔起,空气中迷漫着遮天敝日的沙尘和浓烈的刺鼻的泥土气味,刚才还明亮无比的太阳,好像被魇住了似的,逐渐暗淡,隐去,天越来越暗,暗得就像冲洗胶片的暗室中那种很淡的红光,让人不由地想到紫日,想到世界末日,这种天气对人的心情有极大的破坏性。

    办公室窗户紧闭,由于电压不足,灯光十分的幽暗,贺凌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鬼天气,心情特别烦燥。但贺凌旭就是贺凌旭,此时他想到了华建,想到了冯经理,他们此刻在干什么呢?他们的心情一定也好不了。

    真让他猜对了,华建吧,突然间,公司董事会办公楼几乎是人去楼空,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和厕所哪扇没有关好的窗户被风刮得发出的啪哒啪哒的响声,他突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平常忙惯了,习惯了前呼后拥,人围着转的生活,今天,他觉得空落落的,好像世界的规律突然被打破了。

    华建是空降型的职员,江可蕊又在省城,最近回省城的机会也并不是很多,平时工作忙,那方面倒还没有觉着,今天这种天气突然让他强烈的想江可蕊,想他那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v本\文5来自\*/**\ .Pi.  ,更4新更2快3无弹*窗**

章节目录

我给美女做秘书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苍白的黑夜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苍白的黑夜并收藏我给美女做秘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