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到南的距离不远也不短,建木一行人走了整整五天。

    屿明显感觉到了周边人的变化,先是对自己殷勤了起来,又更加贴切的询问起白虎和哑女的近况。

    白了就是不怀好意,屿从前在少昊时也有这样的时候。那时的自己风头正盛,朝里朝外都盯着自己,不管是挑白撕破脸,还是绵里藏针,最后都没有得逞。

    让屿疑惑的是,如今的自己算是脱离少昊了,可为什么这些人的眼睛还是盯着自己呢,屿想来想去觉得只可能是白帝授意。

    屿不想揭穿那些人,一直默默忍受着。

    比如今天,屿像往常一样在落脚的客栈休息,翻出自己撰写的兵书准备留些心得,可刚坐下就有人敲了门。

    让白虎和哑女藏好屿才前去开门,这次的人却让屿感到惊喜:“蓐收?你都亲自来了啊。”

    蓐收呆住,觉得这个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内敛有趣一些呢,什么都破了,就只能闹得大家尴尬和无奈。

    蓐收道:“阿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屿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兵书,不在意地:“你随意。”

    蓐收看屿身上那种胸有成竹的感觉一点没变,觉得在她面前玩任何腔调都显得很没品。

    仔细打量了她手中的书,蓐收开口问道:“你在写什么?”

    屿虽很认真的在研究,却也不忘注意蓐收:“我打算编纂一本自己的兵书,能够集百家之长,再加一点自己的东西,最好能融汇五族。”

    蓐收觉得白帝的决策很对,屿的野心和天赋都很高,若成大气足以撼动少昊。本想找机会下手,可屿早有防备,蓐收只觉得四面都处在她的监控中,只得随意聊了两句离开。

    蓐收乘坐骑回到少昊,对白帝供述了一切。

    白帝站在威严的朝堂上,左思右想:“她果然没让我失望,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你以后别再出现了,否则只会打草惊蛇,让她更警觉。”

    蓐收道:“那该如何?”

    白帝道:“她对整个少昊族都很防备。这样吧,我写一封书信交给赤帝,让她在救完那个人后,请赤帝帮我除掉她。”

    千里之外的屿,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只研究着自己的兴趣爱好,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一口水下肚,屿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不仅自己的法力一下衰弱,连五脏也揪在一起猛烈的疼痛,屿知道自己又中毒了。

    青儿感受到了屿的变化,自觉爬出来咬住屿的脉口,将毒液渗透进去。

    屿靠着青儿的毒液,慢慢缓了过来,连忙呼唤白虎和哑女。白虎和哑女现身,询问怎么了。

    屿调息了一下自己的督脉,发现恢复的差不多了,才开口:“你们没事就好,刚才我又中毒了,还好青儿一直在我身边,替我解毒。”

    这已经记不得是第几回了,这些人总能在屿不知情的时候下毒,很多次都被识破,可总有不注意的时候,反复多次也实在吃不消。

    屿问:“我以为你们也被控制了,就没有发现我的情况吗?这水是哪来的?”

    白虎到:“没有看到,只有你坐在桌上。”哑女点点头表示同样是这个情况。

    屿拿起杯看了看水,暗自心惊。

    这样的毒侵入五脏立刻发作,若不是因为自己上古神族的体质,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这些人不仅能屏蔽白虎,还能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水下毒,真是防不胜防,屿只想赶快到神农境内掌控局势,获得赤帝的庇护。

    而一边的赤帝,自从接手了公孙玘,就无时无刻不在研究医书,对于朝堂政事都更少过问了。他也知道瑶池水难寻,所以一直研究其他的解毒配方,不敢松懈。

    玘的样很不好,已经到了不能再拖的时候,赤帝甚至觉得如果再无解药,他恐怕撑不过三天。

    近来的赤帝一直用自己的医灵修为在替玘续命,他从来不轻易放弃自己的任何一个病人。

    荭筠从外走进来,看着玘的样感到害怕,眼泪一流连忙问赤帝:“少昊族的那位能治病的姐为何还不到?”

    赤帝看了看玘的神色,只对荭筠道:

    “少昊族要向轩辕族示好自然得到危急关头,何况连我都救不活的人,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除非那位姑娘身上带着瑶池水,不然玘就只能等盘古再生了。”

    荭筠听了赤帝的话,觉得很有道理,除了替玘换洗衣服偷偷垂泪,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抱着那点微薄的希望一直在等。

    荭筠想过,若是再经历一次离别的痛彻心扉,那自己绝不会和以前一样苟活于世。

    神农族的人都不待见荭筠,可赤帝却欣赏荭筠的韧性,看她这个样只得对她:“你不能总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自己要有立住根本的自信。本来不该告诉你的,你看这个。”

    赤帝将一封写在金纸上的信给荭筠看,信里记载的内容很多,荭筠看完后念叨了最后两句:总之,医者不可留。

    赤帝看荭筠读完了信,才开口道:

    “这封信是白帝亲手写的,又秘密在那个女到前传送过来。前面的话无非是在挑拨离间,颠倒是非。可这最后一句是要借我的手除掉那个人,他这样大费周章,肯定是有不一般的纠葛。”

    荭筠问道:“这能明什么?您真的要帮白帝?”

    赤帝道:“帮不帮的要靠亲眼所判,最关键是他的有一定道理。证明了这个女绝对不简单,必须要提防。”

    荭筠担忧道:“那她会伤害玘吗?”

    赤帝道:“我的病人,伤不伤由不得别人。”

    荭筠听闻,连忙跪下感激:“荭筠感谢赤帝垂爱,黄帝远在万里也会赞扬赤帝所举。”

    赤帝听到荭筠这样,只冷冷道:“我了,我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的病人,和他人都没关系。我除了是赤帝,还是个医者。”

    赤帝话拂袖而去,只留荭筠跪在原地。

    荭筠站起来舒了口气,脱去玘的衣服替他仔细擦洗。荭筠只在赤帝离开时才会为玘打理,为的只是不被别人前来看到。

    出身风尘之中的荭筠什么样的眼色都见过,并不怕别人因为这个情景而唾弃她不顾廉耻,可她却怕玘胸前的彩玉被人发现。

    彩玉的事对玘很重要,荭筠守着一切对玘重要的东西。

    荭筠照顾玘一丝不苟,渐渐也发现玘佩戴的彩玉光泽暗淡,身上的毒也侵蚀得皮肤越来越黑,整个人一点不像鲜活时的模样。

    看着玘的样,荭筠停下来的泪水又流出来,贴在玘胸口的狐狸耳使劲听着,却听不到一丝心跳。

    荭筠感受不到玘还在活着,只能相信赤帝所的话:“没事,他凭着自己的意识,还有一口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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