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正在池边练习暗器,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屿擦擦脸上的汗,问一边老实候着的哑女:“什么时辰了?”

    哑女道:“该用晚膳了。”

    屿点头,又问:“乙卫的准备了吗?”

    “回主人,都准备好了。”

    屿满意的笑笑,摸摸哑女的脸:“这才乖嘛。”

    哑女听屿夸她,开心的笑了笑。

    屿收了刀枪剑戟,简单的洗漱一番,又换了条粉色淡雅的长裙,带着哑女去向乙卫的住处。

    到了门前,屿接过哑女手上的托盘,由哑女开门,风姿清丽的走了进去。看见乙卫,屿低着头,装作难堪不安的样。

    由于早上的事,屿故意没话,只是低头将乙卫扶了起来,又把药递给乙卫自己吃,最后,将一碗粥放在乙卫面前。

    乙卫看屿这样,心中有些失落,可他面色平静,努力的去握汤匙,无声的用着膳食。这一切很是寻常,除去他厉害颤抖着的双手。

    屿扭过头,微微的不耐烦,又朝哑女示意。哑女看到屿的眼神,轻轻走上前,接过乙卫手中粥,悉心的递到他嘴边。

    乙卫没见过哑女,满脸疑惑,问屿是谁。屿知道他又在试探,轻声解释:“这是从跟着我的丫鬟,名叫哑女,人如其名,就是个哑女。”

    像哑女这样的人,很能让人放下戒备,毕竟大多数的世人,都更愿心疼他们。乙卫点点头,没再话。

    气氛安静,只有哑女在忙上忙下,屿坐在一边,缓缓到:“若公没事,我便先回了,哑女会照顾好公的。”完,屿不顾乙卫的反应,翩然离去。

    往后的几天,屿都亲自去送饭,可她看见乙卫,就只是匆匆一瞥,很好的表现了自己对家室何其难堪。屿希望,通过这几日,乙卫能知道,自己面前是不能提这事的。

    微波荡漾,平静的湖面上铺满了荷叶,屿闻着清香的植草味,正在认认真真的挥刀舞剑。榆罔从漆红的木门外走近,恰好将屿的英姿看在眼里。

    榆罔问:“你这剑法,练多久了?”

    屿听见榆罔的声音,收起剑,接过花枝递来的手绢擦了擦汗,边想边:“五六年应该有了吧。”

    榆罔不纠缠这个问题,又问了乙卫的情况。

    起乙卫,屿反倒有事想给榆罔建议,屿:“虽然我也不喜涂山氏的作风,但对于机报一类的东西,他们确实比较有手段。”

    “所以?”榆罔不懂屿的意思,奇怪问到。

    屿答:“所以,你也该培养些涂山的势力在境内,毕竟将自己的人派出去,确实危险,乙卫就是个很好的例。”

    五帝之中,榆罔是从未沾染过涂山的国君,也正因为如此,神农的消息总是比他国慢些。榆罔本想着另辟蹊径,可没想到忙来忙去,还是只能随波逐流。

    榆罔显得头疼,又对屿:“就算如此,突然插一手,也不是行就行。”

    屿皱眉,到:“如果乙卫还可信,我倒是愿意和他一起,去挖掘一批为神农效力的涂山氏,尽求力挽狂澜。”乙卫确实能藏,也会打探,更善于策反。屿思量一番,提了这个办法。

    榆罔思索许久,拿不定主意,只得到:“涂山氏确实要培养,但还是先去看看乙卫吧,若他不行,就换个人。”

    屿点点头,同榆罔一起去找乙卫。

    这几天来,乙卫还是什么都不,可屿看在眼里,却觉得他真是有苦衷的。进了乙卫的住处,乙卫已经好了不少,屿看见他,也是不发一言,就默默的坐着。

    房中寂静无声,空气中只有沉闷的热。

    屿很习惯这样的时候,可乙卫却坐立难安,最终,他开口到:“屿姑娘最近有些奇怪,可是家中遇到难事了?”

    “我这样的人家,只要家中无好事,便都是难过的,公何时才能不提我的痛处?”屿哀叹一声,面上做悲痛状,心里却在气愤乙卫的又一次试探。

    乙卫似乎没料到这个后果,惊觉之下,这才发现错话了,连忙紧张的解释:“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姑娘家中有困难,我或许能帮衬一二。”

    屿听到这话,心中有些惊喜,激将法开口就来:“知道公安慰我,可公不知来历,似乎也是自身难保,屿不指望公有何手段能帮助家族重振。”

    这话意味明显,乙卫一听,果然显得着急,又:“等我病好回去,不出五年,一定回来报答姑娘。”

    屿一听,奇怪的问:“公回去哪里?”

    乙卫被问,先前的激动全无,又显得犹豫不绝。屿摇摇头,拿乙卫毫无办法,只准备离开,再去和赤帝好好商议。

    屿放弃了乙卫,也没了先前周旋的耐心,冷淡地:“既然公无论如何都难以开口,那就不要再了,好自为之吧。”

    罢,屿转身离去,心中已经在想日后的对策。门无风自开,榆罔隐身在暗处,和屿一同离开。可就在二人快出门时,身后的乙卫却喊了留步。

    屿疑惑地转身,奇怪的看着乙卫。

    乙卫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到:“出来姑娘可能不信,我自己也没弄清情况,所以才一直闭口不谈。”

    屿没想到会峰回路转,惊喜地:“屿愿洗耳恭听。”

    乙卫苦笑一下,开始讲述。他没有出赤帝的身份,也没有出自己的身份,只自己有要事在身,可一觉醒来,却对三年间的事毫无记忆。

    “我如实对主上坦白,可主上多疑,硬是不信我。之后,我便逃出了监牢,遇到了姑娘。”乙卫陷在回忆中,有些难过的自语:“我也不怪主上,若是我,我也会疑心,我逃出来,就是想再回去,等功业有成,亲自给主上一个交代。”

    乙卫的故事的简单,可却完完整整道出了苦衷,屿不知可不可信,下意识看向榆罔所在的方向。

    榆罔一直藏在暗处,屿不知他作何判断,却在下一秒,看见他从暗处现身。

    屋内的两人,同时见到榆罔,屿心中微微诧异,可乙卫却大吃一惊。乙卫看看屿、又看看榆罔,恐慌的翻身下床,跪倒在地上。

    乙卫伤势未愈,动作太大,又牵引伤口疼痛,血流隐现。

    屿见状,不等榆罔出手,自觉的上前喂了他一颗丸药,又用针灸替他疗伤。做完一切,屿收好东西,老实的站在榆罔身后,等他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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