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的身份特殊,给面的叫一声公,不给面的背地里面总要唾弃一声,嘲讽的是个男宠。

    无论什么时候男人吃软饭,都叫人看不起,尤其是像他这种没什么本事,还喜欢狐假虎威的,更加是让人觉得不知深浅。

    不过男宠的日也没大家想象的那么好过,毕竟魏冉也不是那么好伺候的,更何况男人的天性在那摆着呢。

    这年头男人的三妻四妾,专情的便守着自己老婆过日,像他这种虽然多情,但是被迫专情,肯定是很难熬。纵然忍得了一时,也忍不了一世,私底下偷偷肯定有排解的渠道。

    红袖招便是个很好的地方,比起一般的,要更加的雅致,姑娘也要更加的貌美,满楼红袖招那种美丽的景象可不是而已。

    做这种事情当然是偷偷摸摸,以防止被公主知道,包下一个红袖招的姑娘,每逢初一十五公主有事繁忙的时候,就会前往。

    今儿个却出了一些意外,那一个劲儿推脱,赔笑:“今儿个含香身体有些不舒服,还请您见谅,怕是见不了客。”

    白秋一听这话,眼帘顿时一垂,显得极为不悦,他是谁,是靠着察言观色的本事在公主手底下吃饭的,如何会看不出来,这是在跟自己撒谎,顿时将人一推,冷笑道:“我就是在外边不顺气儿了,所以才要来到你这顺顺气儿,倘若你也给我气受,那你这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那些银为什么还要给你?”

    心里面苦的很呢,一个劲儿的哎哟哟:“白公,大家也都是熟人,我又怎么会不站在您这一边儿呢?看你也知道我不过就是社会底层的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有权势的人压我,我也没办法。”

    白秋心里冷笑,在这魏国,谁的权利会比公主殿下大?当即就问清楚是哪个房间,直接冲了过去。

    自打在魏冉身边伺候,还没受过什么委屈,所以就连压女支这种事情,也得把公主殿下的名头搬出来。

    毫不犹豫的就推门而入,只见这地方布置得还算是清雅,那名叫做含香的女正陪在别的男人身边,白秋顿时就怒了,自己将她包下,那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碰!

    “谁呀?打扰我的好兴致。”江源一把搂住了含香的腰,整个人都上面,懒懒闪闪的瞥了一眼过去:“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白秋打了个照面,没见过,基本上在公主府里面常来常往的人,他都认识,眼下这个没见过应该就不是什么贵重的人物,或者不是魏冉公主一系的。他有几分警惕,更多的则是倨傲:“看尊驾也是豪门贵,怎么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这个女我已经先包下了,旁人勿动。倘若想要佳人作陪,尽管点其他的女,我付账就是了。”

    江源没应声,搂着含香的手越来越紧,就只是似笑非笑。含香委屈巴巴的看着白秋,似乎在求拯救。

    哪有男人受得了女人这种眼神,何况眼下江源欺人太甚,白秋顿时按捺不住:“我的人你也敢动,怕是疯了吧!”

    “你又是谁?哦——我倒是想起来你是谁了?无非就是公主殿下跟前的一条哈巴狗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自个儿都是卖身叫人睡的,和我怀中的女支女有什么区别。”江源那一脸的不屑神情都掩不住,当然也没想遮掩,都是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你,不屑的言语摧毁你。

    白秋一瞬间脸就红了,恼羞的目的是为了成怒,“你瞧不上我,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有本事报上名来。”

    江源颇为倨傲的抬了抬下颚:“我家少爷可是宇文家的家族,宇文毓。”

    白秋也算是在上流社会站住了脚,自然清楚,这宇文毓是谁?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冷冷一笑:“还瞧不上我,可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条狗的狗。”

    江源一听,勃然大怒,立即松开了身边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拳头照着白秋的脸就打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白秋滚落在地。

    他仍旧不解气,恶狠狠的:“我家公可是王上的心腹。”

    白秋被这一拳打得晕头转向,嘴里面往出冒血,他用力的呸了一声,因为是孤身一人来的,所以又怕又怒,可都被人打翻在地,又怎么甘于落后?瞪着眼睛:“皇上的心腹有什么用?王上都保不住了!这魏国是长公主的天下,皇上不过是傀儡而已,马上就要被换掉了!等着傀儡倒台,宇文家就会大祸临头,你这条狗又能叫上几天?”

    江源脸色一变,握着拳头,作势吓唬人:“我看你就是酒喝多了,在这胡言乱语,还不快滚,心我打死你。”

    白秋心里害怕,虽然有不甘心,但是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自己身边没有护卫,对上个莽夫总是吃亏的。他爬起来瞪了江源一眼,转身就走,心里面是记恨上了,至于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含香,则是被抛之脑后,不曾在管。

    带着人慌慌张张的离开以后,含香也退下了,江源绕到那檀木屏风后面,拱了拱手,没有话。

    方才的对话早就已经被屏风后面的两个人听了个清楚,所以也不需要有人却多嘴多舌,接下来两个人是个什么判断?就是这两个人的事儿了。

    礼王闭着眼睛,很多事情直接面对的时候都有些接,心底仿佛有一把火在来回烤着,将自己烧个体无完肤,可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毕竟长了耳朵,旁人了些什么,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白秋是魏冉的枕边人,很多时候别人不知道的消息,白秋肯定清楚,所以这消息一定是真实的。

    礼王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问人:“该怎么办?”

    宇文毓听得这个问题觉得挺有意思的,便笑了笑:“王上可愿意将王位拱手相让?”

    向大王要天下的权力,就像是在向比干要七窍玲珑心一样,失却了权力的王,就注定了会死于一场一场的谋杀当中。从权力的顶峰掉了下来,会有无数人想要他的性命。即便是能够活下来,可受制于人,又有什么意思?

    “从父王选定我那一日起,这天下就是我的,拱手相让,何人接的住?”为礼王冷冷一笑,那本就淡薄到阴冷的面容,显得越发阴沉。

    宇文毓听得拍手叫好,爽快的:“那咱们就来干一些大事儿吧。”

    “干!”

    魏冉想要废王,另立新王,可这种事情不是朝夕之间能够决定的,这样的大事是必须要很长时间的安排。于是就拖到了这年秋天,魏国与秦国相邻,两国多有摩擦,今年的阵仗似乎特别的大,魏国边界的一个庄遭受到了马贼的洗劫,是马贼,可种种证据指向了秦国的骑兵。

    宣政殿内,魏然召集大臣议事,礼王坐在上首,群臣跪在下方,宇文毓脱离而出:“秦国欺人太甚,欺负我边界民,而且纠集兵力在边境,行事鬼祟,似乎意图不轨,倘若此刻不出兵震慑,接下来怕有动乱不休。微臣不才,愿领兵出战。”因为这一连串儿的话的有些长,不免有些喘不上来气,捂着胸口又是一阵咳嗽。

    天下五分,五国往往是你摸摸我,我摸摸你,能占到多少便宜就是多少便宜,倘若是隐忍不发,不仅少了大国的威仪,还会让人变本加厉。

    魏冉的确是有发兵的打算,但是绝不可能让宇文毓领兵,且不宇文家在朝堂上已经算是数一数二,就是和礼王走得那样近,也绝不能再将兵权交付于他。放眼整个朝堂,除了宇文毓能够领兵作战,也就剩下甘相,甘相是自己的人,所以用起来也更加放心。

    她身着锦衣华服,头戴凤冠,一身金与红交织,看上去好不耀眼,那双眸凌厉的上挑,声音也极为的沉稳:“宇文毓的对,的确是应该发兵,只是你身一向不好,战场上瞬息万变,最不能缺少的就是主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甘相吧。”

    宇文毓一脸的不甘心,开口再次道:“微臣十二岁就上战场,在沙场足足六年的时间,如今虽然久不碰兵刃,但仍旧有一战之力。”

    礼王也开口附和:“宇文毓是难得的将才,皇姐也知道吧。”

    “大家都知道宇文少将军曾经在战场上是如鱼得水。”甘相慢吞吞的开口,一开口就点到了主题,曾经是。

    看着宇文毓多两句话,就要一连串咳嗽的样,谁会安心将军队交给这样的人?

    礼王这一派的人就是想要推荐自家的宇文将军,也会觉得没有底气,毕竟事情摆在那儿了。

    宇文毓自嘲的笑了笑,脸上暗淡之色明显,失落的退了回去,谁都看得出来,那被触到痛点的痛。

    魏冉不动声色:“那就这么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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