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街上闲逛,吃了些韩国特色的吃,再去买了两身漂亮衣服,手牵着手,好不快乐。

    一路上婉兮都在叽叽喳喳的的事儿,多半都是一些八卦,家长里短一概没落下,听着都有意思。

    两人是上午出来的,在外边晃荡了一天,也熬到了下午,跑到鹿鸣馆里面去玩耍。

    要离记得逍遥的妹妹长草也在鹿鸣管当中,只是是在酒馆里,所以特意避开了那个地方。

    走在长廊下边,微风轻拂,因为已是深秋的缘故所以夹杂着凉意,树木被吹得随风摇动刷刷作响。廊下的人儿也不禁整理了一下衣领,不让冷风灌进来。修长的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圆圆的脸,婉兮歪着脑袋很是好奇:“我记得你一身酒量胜过长草,该是她怕你,为何你要避而不见她呢?”

    要离直接反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你还想见她吗?”

    到也不能想见还是不想见,婉兮耸了耸肩膀,随意的:“这两逍遥哥哥带我来这玩了以后,我平日里有空都会往出跑,倒也跟长草混熟了,她人还不错,每次我去酒馆都会给我一点不那么浓烈的酒。不过近些日我能出门的时机越发的少,她似乎也在忙碌些什么,有时候去酒馆见不着人。”

    要离琢磨了一下,停下脚步靠着栏杆,犹豫了很长时间终于还是了出来:“我和逍遥闹掰了,具体原因不想提。”

    婉兮是个聪明的女孩,多多少少也猜出来一些,耸了耸肩膀:“我喜欢逍遥哥哥你是知道的,同样我也喜欢你,我还是会喜欢你们两个,至于你们两个怎么样,和我没什么关系。”

    别人的关系是别人之间的关系,和她没什么关系。

    要离不禁有几分怅然,倘若她能像婉兮看的这般开的话,估计也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如果有些东西只要是压在自己身上,那就是摘不下去,她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那些思绪甩掉,轻声:“我陪你去书馆读书,听听那些文人士在那里谈天地。”

    “好主意。”婉兮看得出来她不想多什么,索性也就不去问,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揭开别人的伤疤,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二人携手共进了书房,只见里面已经聚集了许许多多的人,皆是书生袍,个个摇头晃脑,引先祖之话争论不休。

    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也不乏一些人着有趣的事儿。

    “来来,又到了公极讲故事时间段。”只听有人在那嚷嚷,瞬间就围上了好几人,被围着讲故事的人自称公极,一身骚包的紫色衣裳,密密麻麻用银线绣着如意的纹样,整件衣服都特别的亮眼。头上戴着金冠,头发藏在其中乌黑浓密,一双杏核眼,嘴边两个酒窝,笑起来天真又可爱:“还是齐国在时,权臣崔杼要杀齐庄公,当时有个人叫陈不占的,听国君有难,要奔赴救援。要去的时候,吃饭拿不住饭勺,上车抓不住车轼。”

    婉兮一听是公极,立刻就拉着要离围了上去,听到这故事,忍不住扑哧一笑,插嘴道:“胆成这个样,去了不是添乱吗?”

    公极立即就注意到了她,毕竟这里姐还是少有的,何况两人还很熟悉,听声知人。他摇头晃脑:“哎呀,这不是婉兮吗。”

    其他围观的人也都认识婉兮,纷纷道:“韩姐。”

    婉兮大大方方的还礼,然后道:“公极,快讲你的故事。”

    “好好好。他的车夫:像这样胆,去了有用吗?你们猜他怎么回答的?他:为国君牺牲,是道义准则;胆怯懦,是我个人的事,不能因私害公。于是就去了。后来听到武器碰撞兵员呼叫的声音,就给吓死了。”

    故事很短,放在真人真事上面,有些意犹未尽。

    有人便道:“陈不占的勇敢是仁者的勇敢啊。”

    其他听着这个故事的人纷纷附和。

    婉兮撇了撇嘴:“毫无意义的勇敢,义如果只是强撑面的话,那么如何对得起生养自己的父母?如何对得起那些为自己哭泣的人?”

    公极身往后一仰,显得有几分吊儿郎当:“战胜自己的恐惧,难道不是勇者么?”

    “为有意义的事情牺牲才叫勇者。”婉兮仍旧坚持自己的意见,见其他人都不同意,立刻就问自己身边的要离:“你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要离身上,要离面不改色,心不跳:“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求仁得仁,求义得义。”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沉默,过了半响以后纷纷点头认同,自己所求什么,得到的就是什么。

    公极觉得很有趣,坐直了身上下打量一番:“这姑娘我怎么没见过?”

    “这是我的好朋友,你可管住了你的春心,别来她这荡漾。”婉兮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很是俏皮,然后拉着要离的手就跑到一边。

    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桌摆放在偌大的屋内,一列列图书数不胜数,一个个青年才俊谈笑自若,满屋的书籍人才宛若琳琅满目。

    婉兮停下脚步,回身张望了一下,对着要离悄悄道:“这个人就是公极,他父亲是韩王的兄弟,他要是来纠缠你,你踹他的时候轻点。”

    “他很花心风流吗?”

    “这倒也不好。”婉兮自己也拿不住,摸了摸下巴道:“我跟他认识就是因为我想进青楼里面逛逛,但是老鸨不让我进去,是他带我进去的。他经常逛青楼,却也只是喝喝花酒,两句浑话。问他为何至今为止都不娶妻,他这是大事,草率不得,可至今为止身边连一个妾室都没有。你若他风流,的确爱逛青楼,你若他洁身自好,也的确是不让人近身。所以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摸不准。”

    要离想了想,这人的确挺复杂的,这脑袋就不适合想复杂的事情,索性就抛之于脑后。

    两人寻了个角落坐下,手中握着几本书,要离是随手拿的一本,她不识字,在为了身边的这些日虽然也被间接的教了几个字,但是识字和会读书还是两码事,所以这书就合在桌上,都没展开。

    婉兮自个儿虽然是将书展开,但眼睛却是往出瞧,那眼睛不住的转换地方,就没在一个人身上停留过,但是所有的视线都是冲着人去的。

    要离有几分好奇:“你是来看书的,还是来看人的?”

    婉兮笑得意味深长:“书美,人更美。”

    两人一问一答结束,只听旁边扑哧一声,话被旁人听去了。

    循着声音望去,两人皆是惊讶,因为那人一身男装,黑色的青丝束起,皮肤白皙,鹅蛋脸,眼眉柔和透着光泽,身材不算高挑,只能适中,整个人看上去叫人觉得极为舒适。

    “长草?”

    婉兮有些惊讶的叫出声来,这人不在她的酒馆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长草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仍旧是那副样,温和的打了个招呼:“今儿个闲来无事过来翻翻书瞧,未曾想竟偶遇故人,既然要离在这,我哥哥应该也不远吧。”

    其实在公极闹着要讲故事,要离和婉兮为过去的时候,长草就已经发现了,只是没吱声,等着两人私下落座,在过来话而已。

    故人重逢倘若不多几句,那多可惜?

    要离有几分不自在,也不去看她的样,若无其事的:“是我自己来的。”

    长草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话,只需几眼看着要离的表情便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她也按耐着不动,微笑道:“此次前来可是有事要处理?”

    “未曾。”要离看了身边人一眼,坦坦荡荡的:“好长时间不见婉兮,一时之间有些想念,故而就前来了。并未有事,实则率性而为。”

    “率真行径自然是好事,之前相见相处的时候我就知道要离姑娘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昔日见你还是姑娘,如今却是大姑娘了,岁月果真是白驹过隙。”长草得有几分感叹,然后忽然话锋一转:“你们两个可许配了人家?”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无论是婉兮还是要离都没反应过来,婉兮快言快语,第一个道:“我喜欢你哥哥,你哥哥不来娶我,我如何许配人家?”

    长草只是笑笑并不接话,继而又看要离。

    要离摇了摇头。

    长草便又笑着:“我这哥哥也真是的,太粗心了,你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也该相看着人家。”

    她一听逍遥就觉得心口发闷,更加的不想开口话,整个人都有些病恹恹。

    婉兮眼珠一转,也是看出来了,立马拉着她的手站起身来,道:“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婶婶让我今天早点回家,这便得走了。”着便拉着人快跑。

    长草目送人离开,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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