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稍微有些偏僻,采光不是很好,显得有些胡闹,不过屋里面的被全都换上新的,躺上去特别舒适。

    正好适合睡觉。

    但是要离却迟迟睡不着,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见到楚王,很显然那不是一般人能得见的,也没听楚王宫最近要招人什么的,她想要混进去玩刺杀这种把戏,首先就要有一个桥梁能够将他介绍入宫。

    能帮她的人其实挺多的,毕竟个个也算是位高权重,并且关系不错,但是大家都知道刺杀楚王这种事情太过于危险,容易有去无回,所以谁都不会帮。

    即便是要离也明白这个道理,索性谁都没求谁,直接单枪匹马的就跑了过来。

    想着想着就容易困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临睡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先休息一下,回头再想办法。

    让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人来想办法,的确是为难了。

    等着睡醒以后,也将到了半夜,正好是丽春院最热闹的时候,前楼里面一片歌舞升平,弹琴唱曲儿络绎不绝,后院也没消停到哪去,姑娘们的房间里面都是阵阵喘息声。

    因为隔的距离都不是很远,要离还是听得见,便有些坐不住了,索性到前楼去听曲儿之类的。

    来这地方女装有麻烦,春娘还体贴,特意派人送过去了一身男装,要离穿上以后四处行走方便许多,毕竟从外表上来看更像是谁家的公哥儿。

    就在大厅里面坐下,听着上面弹曲,底下吃着点东西,之前的那个伙看见要离以后,话那叫一个客气,还带着一些讨好,给要离端了一盘花生米,一盘,一盘糕点,在上了一壶酒,末了离开前:“我真是个好人,你不如考虑考虑我?”

    要离冷的脸默默喝酒,只当做没听见。

    大厅内聚集了许多人,上面的台上有人在跳舞,那些个舞娘个个都是妓女,所以搔首弄姿,有的男人受不了拨弄,干脆也跟着上去一起跳,样别提多滑稽了。

    都是地底层的事情民,没有那么多头,大家在一起全图个高兴,笑的开心。

    曲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曲,完全就是十八摸的曲调。

    要离能够在那面不改色的嗑着,也算是定力十足。

    “……哎,你们听了吗?楚王要给自己女儿招婿呢。”细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要离也不抬头,只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听了听了,据是要全国挑选才俊。”

    “那位公主是楚王唯一的女儿,还是王后给生的,嫡出公主,眼高于顶,满朝文武大臣就没一个看得上的,我瞧着全国招亲也未必能把这位老公主嫁出去。”

    “这都二十了,魏国那个老公主也是二十四岁才嫁出去,公主是不是都有毛病,非要把自己弄得人老珠黄才愿意嫁人呀?”

    要离原本只是在默默的听着,忽然听见旁边那桌几个猥琐的男人在讨论着魏冉,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手里边拿着花生米,直接弹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嘴上。

    尖嘴猴腮的男人顿时哎哟一声,噌的站前左右张望,大骂道:“谁?谁他妈暗算老?”

    要离默默的嗑着也不吱声。

    那男人在那张着嘴骂了半天,也算是解了气,才又坐了下去。骂骂咧咧的着话,方才的话题自然没有提起。

    要离也懒得把自己的关注放在别人身上,只是默默的想从他们那得到的消息,楚国公主招亲?

    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全国挑驸马不像是君王纳妃还得验身,只要不脱光了和公主在床上滚,谁都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男。

    而且竟然是全国挑选,即便是选出来了合适的男到皇宫当中,也得是好几个人一起比试,抉择出最终的胜利,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毕竟是女儿要嫁人,楚王不会不露面的。

    “……你长得这么俊,是来嫖妓的,还是让妓来嫖你的?”又是刚才那尖嘴猴腮的男,喝醉酒以后踉踉跄跄的就盯上了要离,仔细打量了要离一番,就忍不住伸出手来:“长得这么俊,跟那些妓女好多可惜呀,不如你跟我好吧,我有的是钱。”

    要离往自己的嘴里面放了个,瞧了他一眼,用灵巧的舌头把仁拨出来,皮儿直接往出吐,全吐他脸上了。

    这分明是挑事儿的架势,旁的人看见了纷纷叫好,就指望着干一架,作为节目助助兴!毕竟这跳舞天天看,也都腻了。

    尖嘴猴腮的男一见自己被这般侮辱,顿时大怒把自己脸上的皮给巴龙下去,招呼着自己的兄弟:“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今儿我就把你办了,让大家都爽一爽。”

    要离用眼睛瞧了一下,三个人而已,中间好像是有练架,不过底盘不稳,走起路来脚心偏移,就是练家也不怎么样。一个打十个都绰绰有余。

    尖嘴猴腮的男率先冲了上来,攥紧拳头照着要离的脸就砸了下去,要离都不起来,就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脑袋,然后将自己桌上的糕点盘拿起来,砸在他的脸上,用手按了好几圈。

    三个人当中的那个微胖男一看要离这架势,就知道也是个练家,顿时不敢大意,和另一个人道:“两路包抄一起上。”

    这两人一前一后像是要角力摔跤那般冲了上去,跟两个熊瞎似的。要离蹭得下腾空而起,两只脚分别压在两人的肩膀上。

    那两人分别去抓要离的两只脚,要离也不慌张,脚心用力往肩膀上一踹,其中一个顿时“啊——”了一声,声音惨绝人寰。

    少了一个人围攻,另一个更好办,用方才踹断对方肩膀的脚,往另一个人的脖颈处狠狠踢了过去。

    这可是人最脆弱的地方,登时人就倒地不起,连叫喊都叫不出声,甚着张张嘴,毫无声响。

    这三个人的惨状被所有人看在眼中,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大家想过要离这么嚣张,可能是个练家,但谁也没想到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解决三个大汉,在看向要离的目光当中,纷纷透着敬畏。

    人群当中有一个身材壮硕的男走了出来,看上去五官端正,声音犹如钟响:“兄弟,你很是厉害,有没有想过参加公主选驸马?”

    要离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你是谁。

    身材壮硕的男拍了拍胸膛,自我介绍道:“我是公主府的侍卫,名叫阿三。”

    要离的从桌上抓起一把,嗑了一个,吐了一口皮儿:“好呀。”

    这应该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倒是春娘给吓坏了,但是这种场面也不能什么,等着要离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春娘也不管前面的事儿了,赶紧就跟了进来,关紧门窗以后,紧张兮兮的问:“你怎么能答应呢?你是女孩,不是你穿了两件男装就真的变成男人了。”

    要离手里的那把到现在都没吃完,默默的嗑着也不话。

    春娘来气,一把将她的都撇了出去,咬牙切齿的:“你这个熊孩,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欺君之罪?要是公主真的看上了你,回过头去你还是个假的,那得气成什么样?”

    要离舔了舔下唇,到不了那个地步,只有两种可能性,自己没被选上,早早的就被刷了下来。自己选上了,刺杀楚王成功,那么谁还管公主?

    “你老是跟我,你这次来楚国到底有什么目的?”春娘是个在风风雨雨里走了很久的女人,虽没有见过特别大的场面,但是场面见过不少,眼瞧着要离这架势就是一直心思重重,干的,又是杀人的勾当,那么想杀谁?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心里有数,放心也不会连累到你。不是什么大事。”要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让眼前这个女人冷静下来,声音再这么大喊大叫的喊下去,谁都知道了。

    春娘翻了个白眼:“连不会连累到我这种话都出口了,你还敢跟我讲不是大事儿?”

    要离有些牙疼,早知道就不留在这儿,不过要是不留在这的话也不会知道楚国公主要选驸马的事儿。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诚恳的:“春娘,我要给我父亲报仇,你能帮我吗?”

    春娘顿时就僵硬住了,沉默了很长时间,哀怨的叹了口气:“我要是不帮你的话,你就越过我找别人帮你,然后再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对吗?”

    要离痛快的点了点头,事情始终要做的,就算是对得起长草的自杀。

    这是一桩生意,也是一桩买卖,常朝已经把钱付了,哪怕她就得把货做到位。

    她在没钱的时候当过杀手,对于杀手的规则一直铭记于心,就算没有杀手的规则作为约束,做人也得讲信用不是。

    楚王这人的命,她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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