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得赶紧出发了,秦寒空把兵符收好,一切准备停当了,然后双手爱抚着公主的双肩,深情凝望着公主深邃的双眸,用尽所有的情感,对公主:“公主你对我真是恩重如山,寒空真是粉身碎骨都无以为报。我定要为了你的未来誓死奋战。”

    这时月落也被秦寒空的一番话打动了,她哭着:“你是我的夫君,为了你就是让我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盗兵符不是为了当什么皇后,而是为了你能做你想做的事。所以你如果能得胜回来那是最好,如果不胜,你也记着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二人能做一对平凡夫妻,白头到老也是老天对我们顾念。”

    二人都只知道此番是生离死别,好大一会儿的浓情拥抱之后,还是秦寒空舍下了公主,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月落一个人哭成了一个泪人。

    手执兵符的秦寒空立刻骑上快马,赶到驻扎的城外的兵营,这儿有大宛国常驻的兵力两万余人,一心求成的秦寒空自然是要把这些兵力全都投入到战场上去。

    他赶到营门口,对守卫大声喊道:“大宛国驸马奉国王之命前来调兵。”守卫们见了不敢懈怠,赶紧把他带到了中军帐。

    今日兵营守将正是大将军巴土尔,他正稳坐中军帐,现在边境稳定,士兵们没有什么事做,值个班一会儿一天就过去了,好不逍遥自在。突然守卫们来报驸马来调兵,把巴土尔搞得心里一惊,国王派驸马来做什么?

    还在猜想时,驸马已经进了帐中,对巴土尔大声:“我亲奉国王猎靡之命,调动全军,攻打竹西国!”

    巴土尔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使劲挤了挤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驸马爷,国王要对竹西国开战?怎么会这么突然?”

    大将军的疑问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古代没有国际法的约束,但是对一个国家开战也要先下战书,而且自己这一方也要做后勤准备,大量的粮草车马要准备,战士要做事先的动员。这些事情都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进行,更不可能他一名副将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不错,因为我们得到了准确线报,竹西国的昏君颜非墨,如今宠幸妖妃秦氏,撇下了大好河山不管。现在他们竹西国是群龙无首,正是我们大宛国趁虚而入,取而代之的大好机会。”此刻的秦寒空已被自己的谎言给骗住了,他撒谎撒得越来越高明了。

    “我早已禀报了国王,国王对我的计划也是极为赞赏。他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命我速速领兵出发。你也快些不要误了我的大事。”撒谎就是这样一种坏处,一个谎言用更多的谎言来弥补,终于变成了一个弥天大谎。

    巴土尔一听傻眼了,本来平静安祥的一天,突然就要打仗了,他心里犯嘀咕,又问道:“驸马,调兵是要兵符的,这你可知道。”

    秦寒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了兵符,巴土尔也拿出了自己的那一块,两块兵符合而为一,严丝合缝,可以证实,是真的兵符无疑。

    巴土尔虽是个武士,但是并不是一个莽撞人,虽然兵符无误,但还是觉得事有蹊跷,就:“发兵打仗是一件大事,我还是要禀明了国王,再行动也不迟。”

    秦寒空哪能容得他报告给国王,他早就做好了鱼死破的准备。巴土尔的话音刚落,秦寒空就拨剑出来直指巴土尔的咽喉,并且假装愤怒的:“好你个巴土尔,我有国王的命令你不听,拿出了兵符你还敢怠慢,我看你是要造反。”

    巴土尔想不到秦寒空居然会使这招,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秦寒空见自己控制住了局面,立刻高声叫到:“兵符在我手中,现在部队听我指挥,立刻开拨,兵发竹西国。”

    巴土尔没有办法了,只好吩咐手下快快按照他得做。大宛军队毕竟平时训练有素,不一会儿功夫就集结起来,一声令下之后大部队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秦寒空看着这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心里的得意正是难以言表,不过他的手里没闲着,他把长剑换成了一把短匕首,利刃一直抵在巴土尔的后心上。巴土尔有苦难言,等到大军开拨已经快到了尾声,巴土尔才悄声对秦寒空:“驸马爷,这下可以放了末将了吧!”

    秦寒空这时也觉得为难,带他去打竹西国他势必与自己不一心,留下来他一定会去国王那儿告状,要是杀了他吧,斩杀大将的罪名可不,他已经盗取兵符了,不想再加一条罪名了。

    秦寒空于是一半威胁,一半利诱,他:“我此去竹西国,打得对方是措手不及,总会有些好处回来。如果大将军识相的话,在国王那里话要注意分寸。”

    巴土尔其实没听懂,不过还是一个劲的点头。他现在只求活命要紧。

    秦寒空见大军已经走远了,于是就扔下了巴土尔,策马扬鞭直奔前方而去。

    而国王那边不没等将车来报信就已经知道了消息,因为两万多大军,突然开拨怎么可能没有什么动静。皇宫这边只要爬上皇宫里最高的高塔上就可以看到军营那里尘土翻滚,一望便知有大队的人马在移动。

    皇宫里人将这个动静报告给国王听得时候,他还不相信这个消息,最后是挪动着老胳膊老腿,亲自爬上了高塔看到的。

    可是他心里仍是疑惑,没有他的兵符,谁能调兵?他又跑到了书房里看他的兵符,打开玉匣一看兵符竟然不在了。把个老国王给惊得,瞪圆了眼,头发胡都急得竖了起来。“是谁偷了我的兵符?”国王气得大叫。

    这时凌衿正在书房里料理那些书籍,连国王进来也没发觉。可现在国王一下看到她,就怀疑上了她。国王怒冲冲地跑上去,一把把凌衿从梯上拽了下来,两只手扼住她的脖,厉声问道:“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兵符,你是不是竹西国的奸细,把我的兵符还来。”

    国王虽然老了,可毕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勇士,这一扼就差点把凌衿掐死,而凌衿一点没反应过来,就上不来气了。

    好在她脑还清晰,大概明白了发生什么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不是我做的,我那一天看见公主从你的书桌上拿走了什么东西。”

    这话让国王的脑冷静了下来,凌衿如果真得偷了兵符哪儿还敢呆在这里,应该早跑了。而这几日进过他书房就只有凌衿和月落。联想起前两日驸马先要攻打竹西国的事,聪明的国王就明白了一大半了。

    他放开了凌衿,颓唐地坐在了地上,被自己最喜爱的女儿背叛了,这正是一个国王最大的悲哀了。

    他用一个国君最后的尊严让自己站起身来,然后让抬头看天,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让手下人就把公主叫到书房,可随即又不让他们去了,他命令凌衿去叫公主来。

    凌衿不知为什么要让她去,但也只能乖乖照做了。一会儿公主就跟着凌衿来了。

    “父王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月落对自己事有没有被发觉还没把握,想着能拖延一时是一时。

    国王也没有一开始就问罪,只问她:“你与驸马秦寒空近来可还好啊?”

    “好,只是他总是想着他的中原,觉得自己永远是一个中原人,死也想死那里。”

    “故土难离,也是人之常情,何况他还有那么坎坷的经历。”国王的话依然温和。

    “那么你是支持他的复国大业了?”月落公主对这一点还是抱有幻想。

    “他的复国大业我从来没有阻拦过,”国王正色道:“但是我不想让我的民为了他的事业而去送死。”

    国王的话月落一时没有听懂,怔在了当场。

    国王指着打开的空匣,厉声问:“这兵符是不是他让你偷走的?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死罪?”

    月落这才知道事情早已败露,吓得噤了声。

    国王这时突然又换了一种声调,用一种悲切的声音:“所以我不在朝前正式审你,我怕到时我不杀你,无法给国家一个交待。现在这里只有郡主一个人。趁着别人还没发现事情是你做得,快快走吧。”

    月落这才明白了父亲的苦心,孩闯得祸总是要父母来承担,月落想要不走,但国王心意已决,告诉她不走就是死路一条了。

    月落跪下给父亲叩了头,就离开了皇宫,离开了生养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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