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还提到了十几年前与秦寒空的那场僵尸攻城,那场战役虽然是赢了,但是战况惨烈,而且是用的火烧的方法,这种法用来对付敌人可以。但是现在生病的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所以是万万不能用这样的法的。

    白景年在信中,派萌心儿去就是因为她精通医术,如果她仍不能解决,就让人带上中毒的病人去找萌心儿的师傅白莲圣母,希望这位医界泰斗可以有解决的办法。

    在没有找到治毒的方之前切不可以让僵尸毒外泄,否则会祸患无穷。白景年让他们一定牢记这一点。

    “那么我们下一步就是要去找你的师父白莲圣母了?”念笙也看完了信,对萌心儿。“是的,她曾经救过你的母亲,希望这一次也能救得了大宛。”萌心儿这样回答。

    “不能请白莲圣母到我们大宛来吗?”军须靡问萌心儿。“圣母是从来不会下山的,我从跟她在一块儿这一点我是最清楚的。”萌心儿坚决地。

    “那我们是不是要把伤者也带过去呢?可是他们现在都这个样,要让他们坐车去昆仑山可是很难的。”念笙提出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现在这些伤者的样,不要出远门就是到了太阳底下也会发狂,好几个才能按得住他们。

    “是啊,最好是有一个刚刚发病还能自控的病人才好。”萌心儿也在想哪一个病从更合适,“可是里面的病人发病的症状都差不多。”

    这时军须靡话了,他好像是犹豫了好久,才下了决心。他道:“那就带我去吧?”

    “你?难道你也已经中毒了?怎么没有看出中毒的症状?”念笙和萌心儿一齐问他。

    “其实一开始有人被传染的时候,我去制服他们的时候被抓伤了,因为不是咬伤的,所以我就没有在意。”军须靡着,捋起了自己的袖,上面有一块明显的灰黑色,和帐中的病人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不早?你这样耽误了自己会有生命危险。”萌心儿问他。

    “我那里有西域的雪莲,那是一种解毒的药,当然量不是很多,我服了它能够暂时压住毒性攻心。不过我给中毒的兄弟们也吃雪莲却不管用。”军须靡解释,“我不敢对人我已经中毒,一旦那样会军心大乱,可能结局就更加无法收拾了。”

    “好,你现在就和我们一起去。这里先交给别的人管理吧。”萌心儿心急火燎地,这就要拉着军须靡走。军须靡只得赶紧安排几名参将负责东迁大营,千万叮嘱不可以放一人出,也不要让一人进。他一旦治好毒就会马上回来。

    他们三人乘上马向昆仑山而去,西域离着昆仑山的距离较之中原竹西国到昆仑山要近得多,而且昆仑山口也是在西域这一侧,所以三人到达昆仑山比十几年前颜非墨和秦槿夏要快得多。颜念笙和军须靡都是第一次到达这个地方,萌心儿却是故地重游,当她看到了昆仑雪山时发自肺腑的一句:“啊,终于又回来来了。”

    念笙这时才想起一件事,她对自己的师傅道:“心儿师傅,我想起我娘过当年是你把她从是昆仑山上送下来,一直送到我们竹西国,安全托付给我爹的。”

    “是啊,那时候你娘的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之后才有了你。”心儿很是得意的

    “你对我有大恩,我当然是一生不能忘的,不过你这样好像是十几年再也没有回去见过圣母师奶奶了吧。”念笙想到这个提醒萌心儿,“你现在回去她老人家会不会生气。”

    念笙的话真的把萌心儿给问住了。实话萌心儿并不能算是白莲圣母的授业徒弟,她呆在昆仑山上时更多是做圣母的女童、丫环的活计。她虽然人很聪明,但是相比学艺她更喜欢玩耍,所以她连圣母的皮毛都没学到。

    白莲圣母许她送秦槿夏回竹西国,就是让她尝尽红尘里的各种新鲜有趣的东西,最后能收住一个凡心回到昆仑山来,接受圣母的衣钵。没想到萌心儿玩心太重,又加上颜非墨和秦槿夏感觉她有恩于自己,一直待她如上宾。所以萌心儿在这俗世里一呆就是十几年,竟把回昆仑山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现在她刚想碰上自己能回原来的地方,却想起自己早把这儿抛弃了。“这可怎么办啊,早知道就不答应送他们来昆仑山找圣母了。”萌心儿两眼发直,边走边想,可是十五年都恍惚过去了,这一时半会儿又怎么可能有主意。

    “只有先硬着头皮上了,但愿白莲圣母还是和原来一样慈祥,不要罚我,就算是罚也不要罚我面壁三年什么的。那种枯寂的生活一定会让我发疯的。”萌心儿念念叨叨地,都念出声来了。念笙和军须靡都听到了,不话只是哂笑。

    很快萌心儿就带着他们到了昆仑山上的一处天险,昆仑桥。念笙问萌心儿:“师傅,我爹娘当年来的时候也走过这座桥吗?他们是怎么过去的?”

    萌心儿这次了老实话:“没有,因为中原竹西国在昆仑山的另一侧,这些地方他是不会经过的。”

    “哪我们怎么过去啊?”念笙两眼发直的看着前方。

    这并不是念笙忽然胆了,而是这个昆仑桥真的是很危险。它实际上是横跨在两坐岩壁之间的一坐铁索桥,两坐岩壁都是千仞高的高岗,站在岩壁边上往下看,你是看不到底的,只能看见云彩在你的脚下漂浮着。

    萌心儿安慰他们道:“其实也不必害怕,当年我在这坐桥上来回走了不知多少趟了,从来没有过什么闪失的。不怕,我们把马放下,剩下的路就步行吧。”

    完,她就轻巧的踏上了铁索桥。萌心儿话虽是得轻松,自己其实心里也没底了。她是曾经多次经过昆仑铁索桥,但是那都是十几年前了。那是还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孩。现在已经这么多年不走了,她也感觉生疏,一脚踏上去就,感到脚下桥在晃动,可是没奈何只能往前走。

    而念笙和军须靡就更害怕,念笙问军须靡:“怎么办?走不走?”

    军须靡治病心切,一想到大营里还有一百多中毒的弟兄,而整个营盘里的人都面临着死亡的危险,他就什么也不怕了,他一下拉住了念笙手,道:“我们一起往前走。”于是二人就迈上这坐晃晃悠悠的桥。

    险绝的昆仑山岭,连鸟飞到这儿都会感到绝望,低头往下看就是一片云海,仿佛已经登临仙境。然而耳中能清晰听到滔滔的水声,萌心儿那是昆仑雪山上的雪融化成的水,汇成了格尔木河。因为河水从山间流过,陡峭的山势的形成了湍急的河流。所以水流不大声音不,在这么高的山上也能听得到。

    三个人一步一挪地走到桥的另一侧,待到下了桥,都长出了一口气,侥幸自己还有命在。萌心儿也埋怨起来:“我当年过这桥只是蹦跳着,几步就过去。现在带着你们竟用了一柱香还要多的时间。”念笙是惊魂未定,对女师傅的话是无力吐槽。

    好在萌心儿接着道:“功夫不负苦心人,后面的路就没有这么惊险的了。相信我们今晚就能见到圣母。”两个人深受鼓舞,又一次踏上征程。

    萌心儿的话没有错,后面的路虽然也很崎岖,但是走得真是开心。身边的尽是些奇松翠柏,珍禽异兽,而远处就是连绵不绝的雪山。白云缭绕着的雪山一看就知道是神仙居住的地方,住在这里真的是要与凡间的一切烦恼无缘。

    “前面就是圣母修行的草庐。”就在念笙和军须靡已疲惫堪的时候,萌心儿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

    念笙倒是乐不起来,她道:“不要像我爹娘上次来的一样,寻隐者不遇啊。”

    “唉,这是神圣清净的地方,休要多言。”心儿教训她,“圣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一生不曾离开昆仑山的。十有八九是会在那儿的。”

    她的话还没全完,就听前方有人话:“心儿,这么多年了你倒还记得为师!”

    萌心儿闻听吓得立刻跪倒在地,战战競競地道:“师父在上,弟萌心儿自知有罪。本来不敢再打扰法驾,怎奈世人现在深受大苦,万望师傅慈悲为怀,出手相救。”

    话间,一个妇人从林中走了出来,念笙和军须靡也赶忙躬身行礼,念笙稍稍抬头,想看看白莲圣母的样。她娘告诉过她圣母只喜欢别人叫她美丽婆婆,她看这位婆婆并不是老婆婆,也就是中年样貌,慈眼善目,应该是一个好话的人。

    而美丽婆婆也是略过了跪在地上的萌心儿和深深行礼的军须靡,一直在看念笙这个丫头。

    念笙想开口什么,还没出口,倒是美丽婆婆先了:“我认得你的母亲,你的样貌和她长得是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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