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我一点也没有了,但是现在我的心开始被别的事情慢慢占据。我不想再做一个只懂得痴恋的傻女孩,其实我都不想再把自己当成女人。”蓝馨儿向念笙吐露了从未对别人过的心事,当她出口时连自己都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陌生。

    “你什么?我怎么一点不明白。”念笙莫名其妙地,“我本来想着你会我们两个公平竞争,最后看鹿死谁手呢?”

    蓝馨儿捧起念笙完美无瑕的脸,仔细的瞧着,仿佛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许久之后她才放开,然后对念笙:“你还是有着一颗青春的心,愿意为了爱情而燃烧,而我已经有新的选择,我现在渴望的东西比你的更有价值,更加意义深远。”

    “终有一天你的名字就和沙漠里的一粒干沙一样无法让人记住,而我会化身天上的骄阳,每一个想认识我的人都要抬头仰望,而每一个人都会被我的光芒照射得睁不开眼睛。”

    “馨儿姐姐,你在什么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了?”念笙不敢相伴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蓝馨儿,“你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

    蓝馨儿没有再多做什么解释,只是举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微笑着:“我不这样的话,你一定以为我还在爱慕你的白景年。现在我得这样绝决你总该相信吧?你的白景年永远是你的,我不会给你抢的。”

    念笙听了这个本该让自己的开心的消息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反而拉着一张脸,蓝馨儿就调侃她:“你看这就是女人最不好的一点,人家和你抢你人家不讲义气,人家不要了让给你,你嫌货丑。”这句笑话不仅形象生动,而且把白景年贬损得一钱不值,把念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定慧和尚有事前来禀报,蓝馨儿立刻宣他进来。念笙也听龟兹女王新招了一位和尚做特使,也还想看一看。于是也假装规矩地站在了一边。

    定慧见了蓝馨儿:“陛下,正如你所预料的,那个夏候殂在我们这里寻求不到帮助,又到国公府去了。不过结果还是一样的,他现在在哪里都捞不到便宜。”

    “这个夏候殂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就由着他去闹吧,早晚会有人收拾他的。”蓝馨儿对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据夏候殂在离开我人龟兹国之后就遇袭了,而袭击他的人就是颜念笙。”定慧又对蓝馨儿,同时还无意间看了一眼之前从未见过的“白不凡”。

    “哦,还有这种事?”蓝馨儿用手指顶住自己的额头,偷眼看了一下身边的颜念笙,心想你这个丫头长本事了,越来越会闯祸。

    “当然这只是夏候殂的一面之词,他自己都不能自圆其,他颜念笙杀了很多西域国王,为什么却不杀了他,所以这很可能是他在撒谎。”

    “嗯,你的这个法还是很有见地的,我想也是这样。”蓝馨儿对这件事情毫无思想准备,只好人云亦云的打马虎眼。“那么现在这个蠢货夏候殂要做什么?是不是要挖地三尺也要把颜念笙找出来,好报这一箭之仇?”蓝馨儿这话是挺念笙问的。

    “不错,夏候殂现在几近疯狂,他想抓住念笙公主,剥皮喝血的心思都有。”他又无意地瞥了一眼“白不凡”。“而且据可靠线报,他现在在去乌贪訾国的路上,应该是到那里找帮手去了。”

    “啊!”听定慧这么一,蓝馨儿吓得大叫了起来,明显是害怕了。她赶紧问:“这个消息可靠吗?”

    “百分之一百的可靠。”定慧和尚平淡地。

    “那么他能找得到乌贪訾人吗?”蓝馨儿又问,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镇定。

    “夏候殂这次是志在必得,而且不惜重金,就为找到乌贪訾国的高手来帮忙。当然这也需要时间,最少也半个月时间。”

    “哦,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蓝馨儿怕他发现所谓“白不凡”就是颜念笙就让定慧先出去。

    定慧一走,蓝馨儿就对念笙:“念笙妹妹,你快快逃命去吧,走得慢了命就没有了。”

    “那个乌鸦国的人就这么可怕吗?他们有多少兵马?龟兹国或者乌孙国的士兵合在一处还不够吗?”念笙头一次见蓝馨儿这么失态,吓得魂都快没了。

    “不是叫乌鸦,是乌贪訾。”蓝馨儿先是纠正了念笙的发音,“这个乌贪訾国,人数是西域国中最少的,男女老少都加在一起也超不过两晨人。所以他们军队加上大将军在内也只有五十人而已。”

    念笙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少的兵还用得着害怕吗?还不如你的宫女多,随便找三五千人不就能把他们打败吗?”

    “打仗兵不在多,而在精,而那些乌贪訾的士兵不只是精兵,而且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蓝馨儿郑重其事的,“这个国家过去是由喇嘛们创建的,为捍卫自己的宗教信仰不受外族的侵扰,他们从佛经中得到了启发,修习了许多种上乘的武功。”

    “现在他们仍然是政教合一的国家,武功也就由喇嘛伴侣们传给了俗人。所以他们那上到国王,下至百姓都会武功。”

    念笙听得有点烦,问道:“你了这么久,他们的本领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能够飞天遁地吗?”

    蓝馨儿看着念笙:“你是不棺材不落泪,我告诉你曾经有匈奴使者找到乌贪訾人,想把他们劝降。那个不肯答应,使者的一名手下就上前出言威胁,还动手动脚想要打那人。结果那个乌贪訾人只是皱了一直眉头,那名手下就倒地而亡。而另一名手下以为这个乌贪訾人使了暗器,就举起刀砍了过去,可是还没有近身,胳膊就齐截截地断掉了。”

    “这也太神了吧?这还是人吗?杀人于无形无影啊!”念笙叫了起来。

    “这还不是最神的,乌贪訾人渔猎从来不带任何弓箭刀叉,他们如果要打天上飞的鸟,只要招一下手,鸟就会从天上掉到地上。而他们捕鱼时,只要把手往水里一拍,鱼就会跳出水面来。不过因为他们信教,所以取用的东西都是只够吃用就可以了从不多取。”

    颜念笙已经不出话来了,只剩两只大眼看着蓝馨儿,听她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山海经》里的故事也赶不上她所讲的荒诞离奇。

    “我知道你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些西域人口中的传言,我就给你一点我自己亲眼所见的吧。那就是我时候,应该是十岁的时候,乌贪訾人到我们龟兹国来贩马,领队的是他们国的王叫万仞迪。”

    “这个万仞迪身高足有一丈二尺,年幼时也出家做过喇嘛,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光头,这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丈二和尚。连骆驼站在他的身边都显得像一只娇的绵羊。因为他那巨人一样的个头简直就是一个奇观,所以引来全城百姓的围观,把个龟兹城的大道堵了水泄不通。我当时是在我父王的陪同下站在王宫的窗户里看到的,离得老远也能看到万仞迪,用你们中原人的成语就是‘鹤立鸡群’。”回忆起往事来,蓝馨儿有点兴奋,也有点啰嗦。

    “了半天,你也只了他是一个个很高很高的人,没有出他有什么超凡的本领啊?”念笙不明所以。

    “你听我接着,那些人挤得太厉害了,万仞迪老被人当作怪物看,他也有几分生气了,于是就想让人们闪开,可是人们那肯错过这样的奇景?都不走,于是万仞迪发火了。我当时在窗口看到他背过手去,嘟起嘴来向着人群吹气。你可不要以为他是朝人吐唾沫,他是靠内力吹出一阵狂风。”

    “当时街上的人就被得七零八落,根本站不住脚,不少货物都被吹到了房顶上。那个迅猛的劲不次于沙漠上卷起人来的龙卷风。”

    “我当时正站在窗户边上,离他差不多有一里地远,可还能感到风从脸上刮过去。”

    “那他之后呢?有没有狂性大发而伤人?”念笙想知道他是不是一个很残暴的人。

    “那倒没有,不是给你过,他们国的人信仰佛教,不好杀人,也不好争斗,那次出手也是被逼才出手的。他背起手来就是为了不动手伤人。”

    “照你这么,他们其实也挺善良的,应该懂事理,不会跟夏候殂助纣为虐。”听了蓝馨儿的讲述念笙倒是不怎么害怕了,她对馨儿:“我从就觉得天底下的善是相似相通的,而恶倒是各式各样,互不相同的。”

    “所以善的人会和善的人坐在一起,成为朋友,比如你我。而恶的人在一起也只会勾心斗角,互相祸害。要不然为什么关押坏人的地狱要林林总总的设上十八层,而收留好人的西方极乐和天堂却只有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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