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也是刚刚开始,这里西门爵是主,当然是由他来主持会议。西门爵清清喉咙,道:“还着那一位了,大家伙还等不等这最后一位呢?”他没有言明这最后一位是谁,不过在座的几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不用多。

    于是就有人:“别等了,那个人本来和我们不是一心的,来不来跟我们也没有多大关系。”有人附和:“对啊,我们干自己的事情,不用那个国家的表态。”

    西门爵:“好,我们这就开始吧。先请夏候老哥第一个发言,这些事他经的是最多的,最有发言权。”念笙一听,心里暗骂这个老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夏候殂是志得意满,他对于在这个团体里的地位很是满意。他站起来,先是拱手抱拳向在座的一一施礼,然后道:“诸位西域的国王,咱们都是喝着西域的水长大的西域人。大漠草原就是我们的家,我们的爹娘。可是现在我们的爹娘要遭殃了,我们能答应吗?”

    那几个人都跟着嚷嚷了起来,“不能答应。”

    “对,不能答应。现在让我们西域遭殃的就是白景年那一伙。他们是帮着我们打了一次匈奴。可是他比匈奴还要狠,现在是要把我们西域的人都清洗掉。换上他们自己的人,这样以后的西域就不是我们的西域了,这种事我们还能忍吗?”

    “不能忍,不能忍!”剩下的人又跟着随声附和。

    “还有那个女魔头颜念笙,她为自己的男人白景年张目,杀了我们好几个人。我也是两次在她手下死里逃生。他们使用这种卑鄙的暗杀手段,真是无耻之极。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谋杀的目标。”

    “我知道你不相信,觉得自己与他们无怨无仇,为什么会来杀你们。只是因为你是西域的国王,就会被他们清洗。别不相信,楼兰的安归,狐胡的凉顿,姑墨的令狐渊,尉头的董天胜,他们几个就是你们的榜样。他们也是与世无争的人,而安归和白景年还是有交情的,但是只要他认为你挡了他的路就会被除掉。”

    夏候殂得声嘶力竭,青筋直冒,下面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吱声了。他看这样下去会起到反效果,于是又改口:“其实你们也不用怕,我们只要团结起来跟他们干到底,把白景年一伙都赶出去,西域就还是我们的世界。”

    这样了,这些人才稍微有了一点放松。焉耆国王许德芳问了:“我夏候殂,我们团结起来能有多少人啊,白景年可是有西域联盟呢?”

    夏候殂不在乎地:“西域联盟是什么,不还是我们组成的吗?等我们都走了,西域联盟还能剩谁。白景年离开了西域人还不去是一个光杆。”

    若羌国王巴延九:“上一次打西域的时候,我一直跟着白景年看的,我发现此人善使一些莫名其妙的机关,真是闻所未闻。这个我们不得不防啊。”他的话得到了多人附和。

    “那都是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用来作为攻城的工具它们占据优势,但是我们不是来攻城的,我们做的是逼宫,让他让出国公的权利来。那些东西也就派不上用场了。而且我听白景年现在把很大的精力都投入到火牛阵上去了,那是一个用来对付匈奴骑兵的东西。但是实战性堪忧。白景年也不是神仙,我们来一个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就能把他拿下。”

    夏候殂的解释没有出太多实际的东西,但是倒给了这些人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那个颜念笙怎么办,我们这样做了,她会不会把我们一一暗杀啊?”这话的是且末国的龙显,“她会不会夜里出来,走到我们床边,一刀下去把我们‘咔嚓’了。”

    “哈哈哈!”夏候殂无比欢快地笑了起来,“这一点你们现在不用操心害怕了,因为我已经把她给抓起来了。她现在在一处秘密的地方呆着呢!暂时不会再干扰我们。”

    他这样一,大家都兴奋了,有的想见见这个女魔头,有的建议快点杀了这个妖女,这样大家才能高枕无忧。

    夏候殂忙站起来:“慢来,慢来,那个颜念笙留着会有大用处的,以后可以用她来逼白景年就范啊。她是竹西国的公主,如果她死了白景年也担待不起,为她白景年一定会乖乖地让出定国公之位的。如果现在就被她杀了,白景年一定会大怒,我们就躲不过那一场血光之灾了。”大家一听觉得他得还真是有点道理,也就听他的了。

    颜念笙躲在门后面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个夏候殂还大言不惭地想着怎么处置本姑娘,要是让你知道本姑娘现在就在你的身后,我只消使用无影剑术,瞬间就能结果你的狗命。不过她还不愿意这么做,因为她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联合起来谋反,白景年的形势是大大不利。而白景年教过她,一味的杀戮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她打算静观其变,看看下面到底还会发生什么。

    这时外面有人报,龟兹国代表到。坐在主位的于阗国王西门爵高兴地站了起来,喊道:“快请进来。”夏候殂也站了起来,很明显他们对这个龟兹国的代表是非常期待的。

    而颜念笙则是心中一沉,难道蓝馨儿也参与这次谋反中了吗?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刻她感觉头晕目眩,快要站立不住了。不过内心还是有一个声音在,不会的,蓝馨儿是不会背叛我的。

    这时龟兹代表进来,合十行礼,对着在座几位:“陛下,女王叫僧向您和几位国王问好。”原来不是蓝馨儿,而她的特使定慧和尚。

    而他刚才的话里有一个明显的疏漏,他只了代为问好,并没有因为没有来而抱歉的话。这种话那怕不是真的,编几句谎话也是可以的,什么身体欠安了,琐事缠身了。可是一点不解释为什么不来,就有点太不给面了。

    西门爵本想这先这么过去,让定慧先坐下,继续会议。而夏候殂捻着胡,想了一想,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上一次蹲在笼见蓝馨儿已经吃过一次闭门羹了,这次自己的地盘他不能放过机会,一定要挫一下对方的锐气,哪怕只是蓝馨儿的特使。

    他问道:“定慧和尚,为什么你的女王不亲自来啊?我这里每一个都是西域的国王,蓝馨儿就这么的高人一等吗?”

    而那个定慧和尚明显早有准备,他一直站在那里,而没有就座,就等着回答夏候殂的这一个问题。“我们女王没有打算来参加你们的会议,她委派我来也只是列席这次会议而已。其实她认为你们的作法必然会导致失败。”

    定慧的一番话引起了一阵骚动,这帮国王本来内心就没有那样的坚定,现一听定慧的话,登时彷徨了。夏候殂后悔让这个和尚话了,一上来就泄了大家伙的气。而偷听的念笙倒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起初她还以为蓝馨儿也来参与这次针对白景年的谋反行动,不过幸好是定慧来,这让她稍稍放了一点心,现在定慧这么一,念笙想蓝馨儿还是认时务的,不跟他们同流合污。

    夏候殂不甘心,他问了一个颜念笙也想要问的问题:“这么你家女王是要站在白景年一边,与我们这些西域土著为敌了?”

    定慧还是站在那里,一丝不苟地回答:“以现在的实力来论,无论我们龟兹国站在哪一边结局都是注定的。”言下之意还是你们必败。

    夏候殂听了是火冒三丈,也不管自己还在人家的王宫中呆着的,就喊着:“把这个无知狂妄的和尚给我撵走。”

    倒是西门爵忙叫道:“别,别,别,远道而来的都是客人,既然来了就先请坐下,我们慢慢聊一聊。”定慧这才气定神闲地座在了末座。

    西门爵虽然把夏候殂放得位置很高,但是他并不是夏候殂的傀儡,他自有自己的打算。定慧的话在他听来只是一句实话而已,并不刺耳,比夏候殂的一通胡吹海侃更有用,而且话里还有话。

    他对定慧道:“这位大和尚啊,你的话里是不是还有转机啊?我们这里正在群策群力地商量如何对抗白景年,你如果有什么好的方法也可以出来让大家听听。”

    定慧坐在那里,并没有激动的起身,反而用更平淡的语气道:“既然白景年是你的敌人,那么你敌人的敌人就是你的朋友了。”

    “你的意思是,匈奴人?”西门爵颤抖的声调出了那三个字,定慧用颔首作为回应。

    谁知夏候殂第一个站起来反对,他叫道:“我们不可以这么做。匈奴人是我们的仇敌,他们跟白景年一样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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