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得非常玄乎,远胜于过去关于念笙的那些。有的,白景年贵为国公有两名姬妾一点也不奇怪。有的,叶无双和梁金燕根本就是卑陆国和疏勒国国王献给白景年的。因为两个国家都是国,献上郡主来给国公示好,以求在今后的日里能得庇福荫。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这个谣言不久就传遍整个西域了。国公白景年双姝相伴,艳福不浅的事迹连街头巷尾都知道了。

    更为荒诞的事也跟着发生了。疏勒国王梁颂居然派人送来妆奁,而且专门修书一封。白景年看了是哭笑不得,就拿给梁金燕看,并给她:“你的这个哥哥还真是反应够快的,听风就是雨,也没有问问你!”

    原来梁颂在信中写到,听闻妹已跟随了国公,我们梁家得得闻这个消息深感荣幸之至,祖上都觉得与有荣焉。疏勒国人民无不欢欣鼓舞,为了疏勒国与国公能够联姻,全国欢庆三日。最后希望国公看在郎舅情深的面上以后要对疏勒多加照顾。

    梁金燕看了,变得冷若冰霜,语气也冷冰冰地:“以前他其实都叫不上我的名字来,现在倒把我当成他的亲妹妹了。这还不是想要抱大腿了。不要理他,不然的话他会越发放肆,不知还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来。”

    无双倒是没话,只是摆弄着疏勒国送给梁金燕当嫁妆的那些首饰,眼里有些羡慕。金燕看出来了,就:“无双妹妹,你要是喜欢那些就尽管拿去戴,我不是特别喜欢这些的。”

    无双悠悠地:“倒不是这些东西让我羡慕,只是看到你有哥哥为你当家。我倒是有个亲哥哥,可惜是一个更不靠谱的。”

    两个姑娘一个因亲戚多事而烦恼,一个因亲戚不通人情而不开心,白景年看着她们俩个才真正明白女人心海底针,想想觉得好像念笙更简单点。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有人来报,“国公,大事不好了!我们的粮食在半道上被人劫了。”

    无双和金燕一听都大惊失色,心想这次可好了,怎么连借来的粮食也没有保住,她们看着白景年,真担心他一下受不了,病得更深重了。

    不料白景年反而是笑了一笑,然后转动逍遥椅,坐在几案之后。端坐之后,还不忘整理一下衣服,然后才用洪亮的声音对外面:“你进来禀报吧!”

    外面的将官这才进来,行礼之后他就站在那里。此人是个的校尉,而且是晋升没有多入的,没有见过什么大的场面,这么近的参见定国公还是头一次,所以紧张得有点发抖。

    白景年还是一样的气定神闲,他一上来也不问被劫粮食的事情,看了一眼这个副将之后倒是问起他的一些家常。

    白景年问道:“这位将,我好想是第一次见你啊?你以前是哪里人氏?”

    这将也很奇怪,心想国公这么奇怪,这问十万火急的事情,竟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可是也不敢不回答。于是他就老实回答:“属下塔铁托,本是宛国人,是去年来投的军,只因上锋觉得办事还妥帖,提拨我做了校尉。”

    “哦,宛国人,你为什么不在自己国里谋个差事,而要到我们乌孙国来?”

    塔铁托露出了憨厚的笑,他:“宛只是一个国,而乌孙是西域联盟的中心,而且国公你在这里。我们这些武人当然希望能有个用武之地,不求封妻荫,也求能为自己谋个出身。”他的憨厚朴实里一样也有自己的算盘。

    白景年一听,非但不生气,反而夸赞起来,他:“良禽择木而栖,你是一个很会做选择的人。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

    塔铁托却低下了头:“前两天我也这么想的,可是现在遗失了粮草,不被国公重罚已是万幸了,还有什么作为。”确实他今日被人劫了一万多担粮食,这可不是什么事。

    不过白景年还是没有问有关粮草被劫的事,他还正想着再问点别的,突然外面有人报有急信,是龟兹女王来的。白景年笑着:“蓝馨儿的动作好快啊。”

    白景年接过了信,看了一眼,笑得是喜不自尽,转而对塔铁托:“你现在点齐两千人马,到一个地方去拿粮食。记得要给我拿回数倍于你丢失的粮食。”完,他给了塔铁托一个地址。塔铁托接了过来,半信半疑地看着。

    白景年又对他:“我再给你一条命令,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塔铁托不敢再怠慢,忙出去领兵了。他一走,金燕和无双奇怪地看着白景年,她们有很多的疑问,可是又问不出来。

    白景年笑着:“你们有什么疑问的话,就等一等吧,等塔铁托把粮食带回来再。”

    双姝不知道该什么好了,也就只有等着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事情还真的不出白景年的预料,不到两日,塔铁托就回来了,而且还真是带回来了五万斤的粮食。这个校尉虽然不是多么的聪明,但是做事还真是有心。虽然出发前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还是带了很多的运粮车。也幸亏是带了这么多的车去,要不然还真的带不回这么多的粮食。

    白景年这次是真开心了,他还是安坐在桌后面,等着他来报信。这次塔铁托来的时候高兴得像个孩。他进来就对白景年:“国公真是神人也,你怎么知道那里有粮食,还是夏候殂的粮食。”完了,才想到自己一时激动竟忘了行礼,忙再向白景年行礼。

    白景年摆摆手,让他免礼。然后又问:“拿了粮食之后你又是怎么做的?”

    塔铁托又露出他标志性的憨笑,道:“国公你都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我还有什么客气的,夏候殂他烧了我们的粮仓,我也一把火把他的粮仓给烧了。”

    白景年开心地大笑起来,夸赞道:“好一个塔铁托,有担当又够细心,遇事还善于用脑,不提拨你,真是可惜了你这个人材。这样吧,参将宇文洪押送着五千斤粮食就快要回来了。你去接一下。”

    塔铁托得令之后就退下去了。无双和金燕这次就不能再忍耐了,赶紧问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得到这么多粮食。

    白景年问金燕:“你还记得我给蓝馨儿写得那封歪七扭八的信吗?”

    金燕想了想:“记得的,那是我第一次亲见你起草公文,想着以后可以为你代劳,就记得特别清楚。”

    无双当时不在场,听了金燕的话有些妒忌,就故意问她:“那么你还能把那封信背下来吗?”

    金燕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真的把那封信又默念了一遍。白景年赞赏道:“你真是有心,可是一个字也不差,那么你没有注意到这信有什么不同吗?”

    金燕摇摇头:“不知道,这是感觉你在恳求蓝馨儿借给你粮食,我看了都觉得心酸。”

    无双在一旁反复叨念着信的内容,突然喊出来:“我知道了,把你信里每一句话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我,需,要,你,帮,我,设,计,夏,候。你是用暗语的方式提示,要和蓝馨儿联惩治那个夏候殂。”

    金燕又从脑中回顾了一遍信的内容,才发现真的如同无双所。可是她们还是不很明白,白景年:“好吧,我就不再卖关,让我来给你们讲讲吧。”

    原来白景年早就知道在西域各国中就属吝啬的夏候殂屯积了最多的粮食。他早就想过从这个吝啬鬼手里夺下他的一大块肥肉来,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夏候殂敢来烧他乌孙国的粮仓,真是给了白景年最好的借口和机会。

    于是白景年再给蓝馨儿修书一封时故意使用了暗语。而蓝馨儿这个人还是很聪明的,一开始就感到这封信的语气不太像白景年,然后才一看才明白了真实的意思。能够整治夏候殂,这样的事蓝馨儿当然要抢着做了。

    于是蓝馨儿在在准备两万担粮食时,还准备了大量的干草,这些干草的目的不是为了给牲口们吃的,而是为了在里面藏人。每车干草里都藏了几名士兵,而且这个行动极隐密,只有蓝馨儿一人知道。

    运送粮草的队伍由龟兹国出发之后,一路上都由塔铁托心运送。可是在行到人烟稀少之处,却一下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大帮沙匪,上来就要劫粮。塔铁托带着将士们奋勇抵抗,可是无奈敌方人数众多,他们还是败下阵来,只有塔铁托一个人活着跑了回来。

    可是这样正中了蓝馨儿的计谋,因为夏候殂这个人生性吝啬又多疑,他的粮仓不在鄯善国,而是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这个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可是确切位置却没有人知道。但是这次夏候殂自己把敌人引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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