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啪”的收了扇,更是直接收进了腰间,面色也暗了许多,不影响她的风华绝代,此时轻轻拧了一下柳叶弯眉:“我从未见过我母亲。”

    他在这梅桩过的其实一点也不如意。

    “这……”苏若然明白自己到他的痛处了,忙摆了摆手:“其实长的像自己的娘亲也挺好的,漂亮啊!”

    “不要用漂亮两个字!”肖以歌沉痛的情绪没有维持二分钟,就被苏若然给直接破坏了,此时更是瞪了她一眼:“再,我与你没完。”

    然后一甩袖大步向前走去。

    苏若然见他的情绪似乎好了一些,挑了挑眉眼:“没完就没完,谁怕谁啊,长成这样,还怕别人不成……”

    一边又低头嘀咕了一句:“真的好奇怪!”

    她是很奇怪,秦余与肖恒长的像。

    肖以歌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必经之路上等着苏若然呢。

    他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可也不放心苏若然一个人在这里,所以,再生气,也得等着。

    “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肖以歌漂亮的眉眼拧在一处,瞪着苏若然:“能不能正常点?”

    他们二人不吵架,这一天都会觉得不舒服!

    “没什么。”苏若然忙收了情绪,关于长相问题,她还是不与肖以歌研究了。

    “你当初一个人闯过了金风细雨楼的机关是吗?”肖以歌剪着双手,低声问了一句,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我们也可以闯一闯。”

    “你?”苏若然上下挑了一眼肖以歌,摇了摇头:“得了吧,我当时是与墨寒一起闯的,有什么事他还能及时出手救我,要是我们两个进去,到时候就一起死在里面了。”

    这倒是事实。

    肖以歌不话了。

    不过眉头却是狠狠的拧着。

    心底不怎么痛快:“如果当初我学的不是医术,而是武术,就好了!”

    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似乎做不了什么。

    “也不能这样。”苏若然又怕伤了肖以歌,忙摆手:“你也是妙手仁心,悬壶济死,救死扶伤,如果没有你,我也会死好几次了。”

    一边竖了竖大拇指,挑着眉头看他。

    “不用安慰我了。”肖以歌听着心头很暖,抬手握了苏若然的手指:“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秦余也未可信。”

    很自然的就牵着她的手一起向醉花居方向走去。

    苏若然却抽回了手,面色有些不自然:“为什么?”

    “我爹一定也在盯着秦余的,这里毕竟是梅桩。”肖以歌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掌,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刚刚倒也没多想,可是苏若然这样抽回手,就让他多想了。

    毕竟男女有别。

    “嗯,这一点,我也想不通,你觉得你爹……是怎么想的?他明明能控制住整个梅桩的,却让秦余发展到了今天的地步,你不觉得奇怪吗?”苏若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眉眼间全是疑惑。

    肖以歌不接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剪在身后,与苏若然缓步走着。

    这一点,不只苏若然疑惑,应该是所有人都疑惑的。

    所以,肖以歌不敢完全相信秦余。

    “不要,秦余手眼通天!”苏若然打断了肖以歌,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如果秦余真的手眼通天,还至于来与自己交易,从而让肖以歌给他医病吗?

    这根本不通。

    肖以歌也笑了一下:“的确,秦余在大秦都没有这样的势力,唯独在这梅桩,手眼通天了!”

    也拧了眉头,抬头看天,水红色的长衫随着风摇摆着,有几分落寞。

    “所以,我们得靠自己了。”肖以歌最后总结了一句,又笑看苏若然:“这迷雾森林,我们得闯一次了。”

    “要等楚凉辞好起来吧。”苏若然想了很多,也觉得他的提议靠谱一些,一脸为难:“只是不知道半个月后,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更担心君墨寒。

    “那边……”肖以歌看向远天,又叹息一声:“我想我爹也不会让墨寒有事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现在肖恒还指望君墨寒帮他呢,怎么会让君墨寒有事呢。

    这些年来,君墨寒也是历经无数危险,不过,有梅桩在,总是有惊无险。

    为了君墨寒,肖恒可以费尽心机。

    之前,肖以歌一直都以为肖恒是助君墨寒的。

    可眼下看来,自己弄错了。

    彻底的弄错了。

    苏若然看他的脸色又不好看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劝他了。

    毕竟他们父之间的恩怨,她一个外人轻重都不好,所以也只好忍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梅桩,她是彻底的领教过了,再也不会来了。

    楚凉辞也无法安心养伤,他更担心苏若然有事,他这一受伤,只能由玲珑每日守在苏若然左右了。

    不过,楚凉辞也不相信玲珑。

    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你怎么下床了?”苏若然吃过早饭过来看楚凉辞,就见他正扶着床边,慢慢走着,一时间有些急了,上前去扶他。

    楚凉辞顺势倚在苏若然的身上:“我是想快些好起来了啊。”

    “你这样,只会将伤口扯/开来,怎么会好的快?”苏若然有些懊恼的瞪着他,其实除去楚凉辞对自己不该有的用心外,他比玲珑更忠实。

    最初对他那些坏的印像,现在更是改观了很多。

    此时也有些无奈:“你也不用着急,玲珑和以歌每日都陪着我,这醉花居又安排了不少暗卫,不会有事的,你就安心养伤吧,反正……这梅桩也不是轻易能闯得出去的,秦余那里……”

    她现在也不敢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秦余那里了。

    肖恒能这么四平八稳的等着,也一定是有后招的。

    “玲珑……你敢信她,我都不敢信。”楚凉辞扯了扯嘴角,一脸不屑:“君墨寒也不好好管管自己的手下,实在不行,就收进房里,何必让她这样针对你!”

    “他敢!”苏若然却打断了楚凉辞:“我可不会与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我没那个习惯!”

    这是她的底线,谁也不能触碰的底线!

    肖以歌走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

    双眼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情绪:“这是怎么了?”

    苏若然已经将楚凉辞扶着躺了下去,动作不算温柔,一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楚世急着去闯迷雾森林。”

    她的力气不,拍的楚凉辞脸都白了。

    让肖以歌一脸的幸灾乐祸。

    他很能理解楚凉辞的痛苦,苏若然手上的力气可不,一点也不像女啊!

    闷哼了一声的楚凉辞只能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无奈的看着苏若然:“你不能温柔点嘛,我现在可是有伤在身。”

    “这点算什么!”苏若然不在意:“你不是女人,总不能让我怜香惜玉吧!”

    “可以有!”肖以歌点了点头:“其实楚世长的真的很漂亮。”

    苏若然挖苦他,他来挖苦楚凉辞。

    “少主在自己吧!”楚凉辞有些不痛快:“若论漂亮,我一定比不过少主!”

    “你们都挺漂亮的。”苏若然笑了一下,摆了摆手,他们二人真的是谁也不用谁的,相对来,肖以歌比楚凉辞更有气势。

    肖以歌和楚凉辞同时瞪向苏若然。

    她也不在意,只是笑着,笑得十分开心,一身素白长衫,未绾的长发,白晰未施粉脂的脸,映着阳光,格外的美。

    这样的苏若然让肖以歌和楚凉辞都看的有些呆愣。

    从前的苏若然也很美,却少了这份灵气。

    苏若然感觉到了他们二人的视线时,只觉得心口一紧了,楚凉辞这样看自己,她并不意外,可是肖以歌如此,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忙避开了二人的视线,轻轻咳了一声:“其实要出迷雾森林,最好避开秦余!”

    一边出了她和肖以歌的忌惮。

    楚凉辞这才收回视线,倚在床头,轻轻点了点头:“的确,我忽略了这一点,不过我手中这份地图不会有问题的,这是我用命换来的!”

    一边一边从怀里取了出来,的确是用命换的。

    “我手里也有梅桩的地图,与你手里那份对比一下。”肖以歌也正了正脸色,他也怪怨自己刚刚的失态。

    他不能在苏若然面前表现出来自己的情绪的。

    绝对不能!

    为了君墨寒,也不能!

    “好!”楚凉辞和肖以歌都拿出了地图,两个人开始十分认真的对比了起来。

    更是用笔开抬描出对不上的地方,然后再凭着推理和想像,加一些线路。

    玲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若然,肖以歌和楚凉辞三个脑袋对着脑袋研究那份重新画好的地图,也顿了一下。

    “是不是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玲珑也很着急,她也想知道君墨寒的情况如何。

    这种担心,似乎不比苏若然少一分。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玲珑,此时三个人都有些防备她了,当然,这件事不会瞒着她了,对她的防备仅限苏若然的人身安全。

    “这个伤成这样,暂时动不了。”苏若然指了指楚凉辞,有些无奈的道。

    一边给肖以歌使了一下眼色。

    “没用!”玲珑瞪了一眼楚凉辞,语气不怎么好。

    “你可以去闯一闯。”楚凉辞对美女一向是好脾气的,此时也有些恼火,直直看向玲珑。

    “去就去!”玲珑倒是有胆有识,此时一扬头:“地图给我,我现在就去。”

    “这……”楚凉辞倒是懵住了,不知道该给还是不该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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