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曲氏听了就大为光火,“你别想赔点银就了事!我告诉你,你不道歉不行!”

    舒曲氏最爱面,平常就什么事都要争赢,银她要,面她也要。

    舒颜乖巧娇憨的笑,没话,跟在舒曲氏后进了屋。

    李嫂本来坐在床上嗑,听到外面的动静想躺下,结果舒曲氏等人进来得太快,她只好淡定地将盘儿往被里一塞,然后靠在床架上哼哼,好象很痛苦似的。

    舒颜瞥了一眼满地的壳,也没揭穿,直接请周大夫帮李嫂诊脉。

    李嫂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我还没三个月呢,不诊!不诊!”

    酃县这边有种法是,三个月之内的胎儿很弱,容易受惊滑胎,最好是不要让旁人知道自己怀孕,这样才容易留下来。

    因此李嫂不让周大夫诊脉,人人都以为她怕惊着胎儿。

    舒颜便似笑非笑地道:“既然你没有怀孕,那我可就走了啊,任何事都跟我无关。”

    舒曲氏大怒,“怎么会无关?我家盼了几年的大孙,若是被你气掉了,我找你拼命!”

    舒颜道:“那就麻烦曲大娘让李姐姐诊个脉吧。反正你刚才在我那儿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李姐姐了怀孕了,诊脉根本就惊不了胎儿。”

    李嫂眼睛直转圈儿,一副心虚的样,冲着舒颜大吼道:“你滚,我不想看见你这个扫把星!”

    舒花在一旁帮腔着,“颜丫头,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人,断掌的扫把星,谁遇上你谁倒霉!麻烦你离我嫂远一点行不行?”

    舒颜展颜一笑,“真不好意思,是你娘要我过来的。”

    舒曲氏哼了一声,直接吩咐儿,“按住你媳妇的手,让周大夫诊个脉。”

    既然舒颜要证据,那就看证据好了!

    舒曲氏是极有信心的,非要从舒颜那里讹上十两银不可!

    舒大牛听了娘的话,不要去拿李嫂的手,李嫂气得踹了他一脚,“你耳朵聋了啊,了我不诊脉。”

    舒曲氏一是觉得自己的话儿媳不听,当众给她没脸,二是看李嫂那惊慌的样,心里头生了疑,于是强硬地道:“大牛,给我按住她!必须诊脉!”

    李嫂大喊大叫,“我不想诊脉,我不舒服了,我……”

    舒颜道:“不舒服正好让周大夫帮你看看啊。”

    舒大牛左右为难,舒曲氏看着来气,挥起胳膊几巴掌拍过去,“有了媳妇忘了娘是不是?老娘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舒大牛被打得连连讨饶,赶忙将媳妇儿的胳膊按住,李嫂使劲挣扎,舒曲氏用力瞪了她一眼,“你乱动什么!要是把我大孙给弄掉了,就立即给我滚回娘家去!”

    李嫂终是不敢挣扎了,被舒大牛按住手,周大夫诊了一下脉,又换手诊了一下,无言地站起来。

    舒曲氏盯着周大夫问,“我大孙怎么样?”

    周大夫一边背起箱,一边道:“问你儿媳妇。”

    李嫂的脑袋都低到胸口去了。

    见此情景,舒颜和舒曲氏都确定了心中的怀疑,李嫂根本就没有怀孕。

    舒曲氏眼睛一黑,往后就倒,气晕了。

    舒颜和颜氏忙扶住她,掐了掐人中,舒曲氏悠悠转醒。

    周大夫给诊了脉,确认舒曲氏只是一时气急攻心,没有大碍。

    舒颜也没什么落井下石的话,就平静地道:“曲大娘,我们下午还要上工,就先走了。”

    期盼已久的大孙原以为终于来了,谁知道居然是假的,若是一直没有,都没这么失望!

    舒曲氏现在想掐死大儿媳的心都有,也没拦着舒颜的借口和心情了,一张脸拉得跟瀑布似的盯着李嫂,只鼻里发出个“嗯”的音来。

    诊金由舒颜出了,众人都知道舒曲氏心情不好,轻悄悄走了,不过舒常走之前还是找到舒曲氏的丈夫舒东大骂,

    “事儿都没弄清楚就咋咋呼呼的要人赔钱赔罪,成什么样!你媳妇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就不会管管?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上去了吗?”

    可怜舒东也是被媳妇压得一点话权都没有的老实人,这事儿舒曲氏根本没跟他,却被舒常骂了个狗血淋头。

    等下午收工的时候,舒颜给今天帮忙话的几位长辈都送了一长条五花肉,足足三斤。

    几个人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夸舒颜乖巧懂事,再加上舒曲氏无理取闹、舒颜都没指责更没落井下石,更让长辈们觉得她淳和心善。

    后来,好奇心重的李娘还去打听了李嫂那儿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那天李嫂回家后,因为舒花告状,嫂打哥哥,舒曲氏就拿着扫把打李嫂,李嫂大概是不想挨打,就假装晕倒。

    一开始舒曲氏还不依不饶的,晕倒了是吧,等你醒了我再打!

    李嫂估计是没办法了,就哭着自己一个多月没来月事了,可能是有了。

    这阵都忙着双抢打谷晒谷入仓什么的,舒曲氏哪会注意儿媳妇有没有换洗,当下就信以为真,她盼孙心切,直接忽略了李嫂的“可能”二字,自然认定是怀上了。

    李嫂本是打算先舒服一阵,下次月事来的时候,假装摔倒流产,但是舒曲氏不知听了谁的挑唆,觉得颜臻玉赚了那么多银,舒颜又正好跟她儿媳起了冲突,可以借机讹一把,匀一点银给她们,这才上门来找茬。

    没想到,茬没找成,反倒成了村里许多人嘴里的笑柄。

    舒曲氏也是个泼辣婆娘,平时没少跟村里别的妇人起冲突,因此这几天,她只要一出门,遇到一个妇人,就会问她:“喂,舒曲氏,你家的大孙呢?”

    舒曲氏又羞又恼,后来连门都不出了。

    李嫂被舒曲氏狠狠揍了一顿,老老实实在家里做家务,不敢出门,最喜欢的八卦活动都不得不停了。

    当然,舒颜听到这些,也只是一笑了之,这些人只要不来惹她,她也懒得管她们怎样,不会因为她们曾经得罪过她,就一定要她们过得如何如何不如意才好,不过那个煽火点火的人不知是否真实存在,若真有其人,她倒要回击一下。

    转眼到了恩科开考的日,舒老爷舒泰和舒适怕路上耽误了时间,提前一天住到县城去了,老先生也跟着去陪考。

    山村里难得有丙位读书人,村长带着村里的族老与舒家人一同送到县道上,待租来的马车跑得没影儿了,才各自回家。

    颜氏和舒颜准备了耐放的油饼给舒泰、舒适带去县城当早点,颜臻玉现在忙得很,没时间相送,但送舒泰三人去县城的马车是他出钱租的,还托颜氏送了五两银给舒老爷,让他在县城找家好点的、凉爽点的客栈,别太节省了。

    为了避免开考当天赶路太累,大家都觉得他们提早去县城没啥,只有舒颜跟颜氏嘀咕了一句:“大哥已经是童生了,又不要考童试,他干嘛去县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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