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快跑,我能对付他!”穆卿大喊一声。

    满连忙后退,她也知道自己一点武功不会,在这里只会是姐的累赘,拔腿就往后跑,边跑边喊,“快来人啊,救命啊!”她心急如焚,将军快点听到啊,快来救姐啊!

    满一跑穆卿倒放下心来,满不在她就不用分心,自己的功夫也许不怎么样,但一个人心无旁骛如果拼命的话未必会输。

    那醉汉见满跑了也无心去追,反正郡主过,主要是毁了这姑娘的清白,不能的话就杀了她。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穆卿会功夫,以为她只是个娇滴滴的姐,看她跳舞的那身姿,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功夫。

    穆卿手握着手术刀紧张地盯着眼前的人,这人身材又高又壮,力大无比,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绝不能和他久战,耗得越久自己越吃亏,只能速战速决!

    醉汉提着钵头大的拳头打了过来,穆卿脚下一错,头一偏躲了过去。

    穆卿出生在军人世家,不可能不练一点功夫,就连当医生的哥哥姐姐他们也是拳馆的常客,更何况在军区的穆卿。

    穆卿练过不少拳,最后选定了咏春拳。咏春拳本为就是女所创,更适合女人使用。

    女人与男人无论是在形体上还是力量上根本没办法比,咏春于是创造出适合女人的拳法,它出拳快而防守紧密,马步灵活上落快,攻守兼备及守攻同期,注重刚柔并济,气力消耗量少。

    这样对付男人就会有余力,而韩国人的跆拳道主要重在腿功,就像刚才一样,想要过肩摔对付强壮的男人根本没办法。

    穆卿手上用上寸劲,手里又握着手术刀,出拳如电,朝那醉汉猛打了过去。

    醉汉忙出手去挡,穆卿速度极快,一秒几拳,手中又夹带着刀,醉汉的双手顿时被划得伤痕累累。

    醉汉大怒,提脚就朝穆卿踢了过来,那大象一般粗的腿带着千斤力道迎面而来,穆卿大惊,往后一仰急剧扭曲身体向边上倒去。

    那带着千斤之力的脚又踩了过来,穆卿一滚躲了过去,地上的地砖“啪”地一下被踩成几块,可想而知力道有多大,如果被他踩到后果不堪设想,不被踩死也会去了半条命。

    那醉汉看上去粗壮笨重,可是身体却也灵活,一击不中,迅速又踢了过来,穆卿躲闪不及,硬着头皮把手术刀刺了过去,只要你敢踢过来就把你的脚扎穿!

    突然“呯”地一声,醉汉被踢了出去,容睿出现在身后,“卿卿!”容睿担心地大喊。

    穆卿心里一松,容睿来了,有救了!

    容睿跳到穆卿身边把她扶了起来,关切地问:“没事吧?”

    “我没事!”穆卿摇头,看到容睿来救自己心里很是开心。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杀本王的人!”容睿满脸寒光举起手中的剑朝那醉汉刺了过去。

    “怎么回事?刺客在哪?”滇南王举着火把带着人跑了过来,紧接着黎绣绣也带着人提着灯笼跑过来。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行刺贵客?”滇南王看着边上那醉汉厉声大喝。

    醉汉头上冒出一层冷汗,看了一眼黎绣绣,“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人……人喝醉了酒,不知是贵客,冒犯了贵客,请王爷惩罚!”

    “放屁!”穆卿气得朝那人踢了一脚,“喝醉酒会追着杀我?明明是想置我于死地!”

    容睿也是满脸怒火,抬眼看向滇南王,“滇南王可要给本王一个交待,倘若不想与我晋国合作只管明讲,何必做出这种下作的勾当?”

    “三王爷息怒!”滇南王忙向容睿作揖,“本王好不容易向皇上请来三王爷,岂有此二心?今晚的事本王并不知情,还容本王彻查清查,也好给三王爷一个交待!”

    滇南王走过去,抬脚就朝那人踢去,把那人一脚踢翻在地,“,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在此行刺我府贵客?是谁派你来的?”

    “是……不是……人喝多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王爷恕罪!”那人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偷偷朝黎绣绣看了一眼。

    黎绣绣面色一变,“父王,这种下作的还问他作甚,定是他马尿喝多了看到穆姑娘貌美起了歹心,把他关押起来好好审问!”

    “真是笑话!”穆卿冷笑,“郡主意思他是醉酒临时起意?那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内院?我不知道滇南王府居然如此混乱,可任由男人在内院喝酒作乱?”

    “而且我的丫鬟满不停地大呼救命,居然没有一个人前来搭救?滇南王府的护卫竟然没有一人?守备如此松懈岂不早就被敌人一锅端了?”

    “况且这人不能得手,对我究追不舍,誓要取我性命,难道还是喝多了一时起意?怕郡主是欲盖弥彰,想要包庇人犯吧?”

    容睿一听脸上更是泛起一股寒意,盯着黎绣绣,“郡主还有何话可?若是对本王没有一个交待,对于联盟之事,本王恐怕……”

    “好,我定会给三王爷一个交待!”黎绣绣一咬牙,提起剑朝那人就刺了下去,“扑哧”一声剑入心脏,那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黎绣绣,“郡主……你……”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了下去。

    “你这是杀人灭口!”穆卿愤怒地道,看了一眼那死去的醉汉,这人真可悲,为黎绣绣办事,事出还被灭口,这黎绣绣年纪竟如此心狠手辣。

    容睿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看黎绣绣的眼神更是充满厌恶,像看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他也知道人已死再也问不出什么了,至于与滇南王的合作,是皇上下的旨,他其实也没有过多的权力,只不过有时候万不得已,可以用“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来推脱,不过还没有到那样的时候。

    容睿牵起穆卿的手,“卿卿,走,到我那去!”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穆卿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嗯!”穆卿看了黎绣绣一眼,知道事情也只能这样了,再追究也追究不了什么了,任容睿牵着手跟他走。

    黎绣绣看着两人亲密的样恨得牙痒痒,双手紧紧握起,尖利的指甲插进肉里掐出了血也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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