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它的第一页,上面贴满了水粉色的贴纸,笔迹娟秀,能看得出来下笔之人定是一个心思极为细腻女人。

    越往后翻越是心惊,这部相册集的主人公只有两个人,女主角她不认识,但男主角却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公孙贺!

    相片里,两个人甜蜜的笑容几乎闪痛了她的眼!

    那是一个极美极美的女人!温婉娴静,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而男人的目光则盛满了浓浓的爱恋和怜惜,那深情的眸光,是颜麦不曾看到过的。

    她,想必就是叶心雅吧!不愧能得到公孙贺的爱慕。这种高贵优雅的气质,让她的心中涌出了一股自卑!就好像是丑鸭面对白天鹅的那种自卑!

    “你在做什么?!”

    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撞开。漆黑的屋瞬间布满光亮。麦的指尖,隐隐颤抖,那部相册集,就这样从她葱白的指间滑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

    公孙贺在看到那部相册集的一刹那,那双眸变得异常阴冷,俊脸浮出丝丝狰狞,让麦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谁准你乱碰我的东西?”他上前,猛地推开她,麦娇的身一个踉跄,撞到身后的书桌上,腰间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都跟着颤抖!

    而男人像是没看到一般,蹲下高贵的身躯,捡起落地的相册集。

    “对不起,我,我……”她不该乱动他的东西。

    “这就是你父亲口中的品质优良?颜麦,你不知道公孙家的规矩吗?还是你根本就没受过教育?未经主人允许就随意乱翻,你就这点素质?”他似乎是享受这种讽刺的语气,越越凌厉。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颜麦,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少奶奶了不成?我警告你,别把自己的身价抬的太高,你只不过是公孙家花三千万买来的佣人罢了!”

    颜麦心中一悲,这是第一次,他与她了这么多话……可笑的是,这话却是这么无情。

    “少爷,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张妈听到声响,立刻赶了过来。

    公孙贺森寒的眸并射出阴冷,冷声开口:“今晚谁也不准给她吃饭!让她去后花园站着!”

    “少爷,这,这可使不得啊。”张妈战战兢兢的开口:“少奶奶的身体本来就虚弱,这大半夜的,别再染上风寒了!”现今这外面的温度可是零下啊,少奶奶如何能受得了。

    “谁敢再替她求情,照罚不误!”

    张妈的唇动了动,终于不敢再替少奶奶求情了。

    “张妈。”麦的脸带着苍白:“谢谢你为我求情,没关系的,我受的住!”

    完,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随即,看也不再看公孙贺一眼,径直绕过他离开!

    公孙贺微怔,眸的阴寒更重!这女人,竟然敢无视他?!

    淡黄色的月光下,一抹纤细的身影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尖尖的下巴,娇柔的面容,让人心生怜惜。

    麦的身本就虚弱,冷风呼啸,她娇的身好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风刮走。

    阿丽一直在门旁张望着,看到少奶奶单薄的摸样,她心疼着,同时眼里一亮,迅速跑进卧房去拿了一件风衣,却不想半路被公孙贺拦住。

    那双阴翳的鹰眸太有威慑力,阿丽将风衣藏在了身后,磕磕巴巴的叫:“少,少爷。”

    “明天你可以滚出公孙家了。”公孙贺漠漠的俊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人能够违背他的命令,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阿丽吓得双腿发软,剧烈的惶恐下,让她哭泣着跪在男人的跟前求饶:“少爷,求求您,饶了我吧,阿丽……阿丽再也不敢了……阿丽错了……”

    家里还有重病的母亲要她照顾,无论如何她也不可以失去这份工作啊!

    “错?”他挑眉:“错哪了?”

    她捧着手中的风衣,泪水滚落:“阿丽不该违背少爷的命令,阿丽不该为少奶奶求情,阿丽不该……不该担心少奶奶的身体。”

    男人的薄唇溢出残忍:“很好!”麦不知站了多久,只是头愈发眩晕,身体有些悬空,喉咙干干,眼前发黑。但那双湛亮的眸却泛着异常倔强的色彩,她一定不会像他低头!

    她觉得身体里好像压着千斤重的大石,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身体和心理双重的折磨下,让她痛苦不堪,唇瓣灰白。

    脚下渐渐没了知觉,她试着动了动,酸麻的感觉让她蹙了蹙眉。

    二楼,公孙贺轻抿了一口茶,看了眼腕中的钻表,冷笑:很好,已经过去两个时了。真是一只野猫,竟还不向他来求饶。

    沉稳的脚步渐渐向前迈,他掀开窗帘,眼神睥睨着树下那一抹娇柔的身影。她似乎有些挺不住的样,贝齿紧紧的咬着唇瓣,直到咬出血丝还不肯松嘴!

    胸口突然烦躁的很,他没好气的甩开窗帘,真是见鬼,竟然会对她……

    颜麦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想要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身体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

    她嘴角扯出苦笑,双手握紧了拳状,努力的承受着这种非人折磨。

    又是十分钟过去,麦却仿若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娇躯一颤,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

    模模糊糊之间,一具滚烫灼|热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让麦的意识瞬间清醒,待她察觉到身上的男人是谁的时候,瞳孔紧缩。

    “公孙贺……”开口的声音微哑,她全身软的使不出一丝力气,却还是本能的想要抗拒:“放开我!”

    “放?”闻言,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沉悦耳的笑声从嘴角流出:“你觉得可能么,女人?”

    送到嘴边的肉,哪有放掉的理由?

    颜麦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竟然……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明显是沐浴过后的摸样,性感的颈间还带着湿意,她的长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抵着!

    麦的脸色迅速变得如同煮熟的虾,害羞的同时却又恐惧着,娇躯不断在他的身下扭动:“你……要做什么?”

    “你呢?”他温柔的低喃,冷眸却冰凉蚀骨:“怎么?就按捺不住了?!”

    “公孙贺,混蛋!你答应过我不会碰我的!”她娇喝道,手肘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用力的推搡着他坚|硬的躯体!

    “这可是你勾|引我的!”他欺身体压下,灼烫的身体带着一股惊人的热度:“躺下!既然你想要,我成全你!”

    薄薄的的薄纱裙在他手下化为碎片,撕裂的声音撞击着她的耳膜,她的身体发颤,血色顷刻间从五官上褪去。

    “等等!”她苍白着一张脸出口阻止。

    公孙贺冷笑:“女人,这是你应当履行的义务!”

    麦吞了吞口水,心中又冷又涩!这个卑鄙的男人,竟然出尔反尔,不是厌恶她么?为什么还要碰她的身体?只为了追求快感吗?

    “我,我还没有洗澡。”

    能拖延一会是一会吧!她一点也不想跟这个男人赤|裸相对,没有爱的缠绵,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只是,又无法拒绝,不是么?

    进了浴室,褪去衣服,镜中的娇躯莹白的没有一丝瑕疵,这个变态,竟然在浴室里放镜,她的脸蓦地绯红。

    轻舒了一口气,她放好温水,将身体浸泡在高级浴缸里,阖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半个时后,浴室外响起不耐的轻嗤声,她这才慢吞吞的穿好浴袍,深呼吸,推开门——

    男人支着脑袋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慵懒又放肆的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个遍,满意的勾起唇角,朝着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那双眸,好像有温柔和情意流淌着,蛊惑着她的心,麦的大脑有那么一秒钟的空白,她暗骂了一声妖孽。

    “我,我今晚不舒服……”她支吾着,垂着眸盯着自己白嫩的脚:“你可以……可以……”

    话还没完,公孙贺便蹙着剑眉,冷声低喝:“过来!”

    看着他完美如雕刻的五官,颜麦蝶翼般的睫毛轻颤,终是呼了一口气向前走了几步,却仍是不敢靠近他。

    公孙贺不耐,突然伸出长臂,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麦的心脏猛然跳动,却只是因为惊吓过度。

    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桎梏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拿着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杯身,如同抚-摸着女人的娇-躯一般温情,却不显猥-亵,任何下-流低-俗的动作,在他做来,都是高贵优雅的。

    “这就怕了?”他挑眉讽刺:“你的手段,应该不止这些吧?还是……这是你惯有的伎俩,欲擒故纵?”

    她的沉默换来他更加张狂放肆的大笑,不紧不慢的轻饮了一口红酒,然后猛地俯下身捕住她的唇,薄凉的液体顺着两人交-缠的四片唇瓣流淌,醉人的酒香四溢……

    颜麦的脸有些酡红,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声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懦弱,她开口:“公孙贺,我们婚前好了的……”

    “姓冷淡?”所问非所答的轻嗤。

    “你答应过我,不会碰我的……”

    “现在,我反悔了,诱-人的东西……”

    麦还在做着最后的抗拒:“你的女人那么多,哪个不能满足你的生理欲-望,我,我真的不行。你可以去找XIAoJIE,我不会干涉。”

    “干涉?你有资格?”她再三的拒绝彻底惹怒了他的男性自尊。

    “我……”

    “你的没错,任何女人,包括***,都可以满足我的生理欲|望。即使我再厌恶你,可送上门的女人,哪有不要的道理?”

    他的话语,就好似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入颜麦脆弱的心中,未见鲜血,却成伤疤,怎么抹都抹不平。心中越痛,她的面色就越平静。

    痛着痛着,早晚有一天会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

    “对不起,我真的不舒服,如果……如果你强迫我的话,就属于婚内***了,这……是违反法律的!”

    她的控诉只换来他更无情的眼神:“谁和你,婚内***违反法律了?就算违反又如何?在这里,我就是法!”

    原本,对她的兴趣只有三分,这下,她的拒绝,却赢得他更多的兴趣。

    男人,骨里都有征服和嗜-血的欲|望!无关乎爱。她越是拒绝,他便越是感兴趣,越是想要她,越是想……狠狠的贯|入她的身体!

    “公孙贺……”她最后挣扎:“如果你这样做,就不怕伤了你心爱女的心么?”

    他外表的优雅渐渐褪去,只剩下嗜-血和森冷,让麦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不该提她……”他盯着她白色的内|衣,一字一句残忍命令:“全部脱-光,岔-开双腿……”

    “我……”

    “别急着拒绝,想想后果。”他好像是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直接伸出手把她按在身-下。她身上清新淡雅的香味飘进他的鼻翼中,若有若无的刺激着他的男-性-荷-尔-蒙。

    颜麦的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单,指骨节都泛着残白,她的面色绯红,此刻的心境紧张又恐惧!

    可是,她似乎还在隐忍着,贝齿咬着唇,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她不要在他面前示弱,即使再痛再怕,她也要坚强,不要软弱!

    有什么湿-润的液体要流出眼眶,麦死死的咬着牙,不让卑贱的泪水流出来,不想让他笑话!

    公孙贺轻-抚着她的脸蛋,他笑的温柔,动作却野-性又粗-鲁——

    ——自行想象——

    身-下的娇躯颤抖着,让公孙贺的动作缓了缓,四目相对,颜麦的目光像是触及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厌恶的别开了视线。

    骄傲的男人怎能忍受她的厌恶,于是,不再迟疑,没有怜惜。有的,只是尽情的发-泄和释-放……

    “真是扫兴,像一条死鱼一样。”

    身上的欲-火还没得到满足,他随手披上浴袍,走进浴室。手里还握着电话,隐隐能听到那边的女人声……

    两个人热-情如火的聊着限-制级话题,他的语气暧昧又温柔,丝毫不避忌她这个新婚妻!

    呵呵!

    麦苦笑,她应该高兴的不是么?

    十分钟后,男人终于离开,她如同残败的花,盛开在床上,无声无息……

    下-体的疼痛让她不断冒着冷汗,她用手撑着身体,勉强下床,双腿一触及地面,立刻狼狈的跌倒,颜麦咬牙硬疼着,换了一套清爽的装束,支身一人去了一家型医院。

    她没有任何可以求助的人,只能自己帮自己。

    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医院,对外,两人一直是甜蜜恩爱的夫妻关系,为了维护公孙家的名誉,因此,不能被记者捕风捉影!

    躺在病床上,护士的眸光带着古怪的盯着她看。

    “姐,你已经结婚了?你的丈夫在对你施-暴吗?我做医生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像你这样伤的这么严重的。”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麦虚弱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若无生气的蜷缩在病床上。

    “唉,姐,这瓶点滴滴完,就可以回家了。真是命苦的女人,何苦这样委屈自己呢?”护士自喃自语的道。

    “谢谢。”

    她勉强开口,从唇中溢出虚弱的字眼。

    “姐,你的身体很弱啊,经不起……这样剧烈运动的,以后,叫你先生对你下手轻一些吧。”

    医院的药水气味让她觉得厌恶,她拔下手中的针管,交了钱之后,就匆匆离开。

    打了出租车,回到卧室后,她立刻虚倒在大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泪水干涸在眼眶之中。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

    她洗漱池吃过早饭后匆匆出门,却没料到公孙贺的跑车竟会停在公孙宅门旁,她想径直绕过,却不经意间看到车内的场景。

    男女若无其事的拥吻着,女人大胆的坐在男人的腿上,藕臂攀着男人的脖,吻的热-情投入,男人则是一脸温柔,手搂着女人的腰肢。

    她不出此时的滋味,又涩又哭,还带着无尽的绝望。

    公孙贺吻着怀中的女人,突然就觉得厌恶,他别开脸,就撞到那双纯净澄澈的瞳孔中。她甚至还来不及掩饰情绪,脆弱就这样曝光在他的深眸中。

    昨晚……她去了哪里?!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更加卖力的取-悦着他,手也握住了他的大掌,按在了她的丰-盈之上。

    出于男性的本能,他的手掌下意识的收-紧,大力揉-捏着她的丰-满。

    麦的指尖一抖,然后继续向前走,路过那辆嚣张狂傲的跑车前时,车门却突然被主人打开,横在了她的面前。

    车里的女人浑然不知春-光已露,还在忘我的试图勾-引这个如天神一般的俊美的男人……

    看到这一幕,除了心痛,还有一丝恶心……

    “准备去哪儿?”

    “出去转一转。”她淡淡开口。

    “打扮的这么放-荡,是想要出门勾-引男人吧?”公孙贺俊美的脸上浮出嘲讽,打量她的眼神带着恶毒和厌恶。

    “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无耻!”这是第一次,麦脱口回击了这个男人。可话刚完,她立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懦懦的缩了缩脖。

    公孙贺的鹰眸迸出阴森和暴怒,下一瞬,他猛地举起手,在巴掌就要落在她娇-嫩的脸上时,麦突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打吧!”

    公孙贺的眼神危险的眯起,恰好此时,坐在车里衣衫不整的女人楚楚可怜的揪了揪他的袖,妩-媚的叫:“贺少……”

    “滚!”刚刚的温情已然消失,让麦不得不佩服他变脸的速度。

    这个男人,他可以把你捧上天堂,宠爱有加,也可以在下一秒钟,无情的把你打入地狱,摧-残折磨!

    女人显然很是识趣,在贺少身边待了三天,已经摸清了这个男人的脾气秉性,他是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一个人违背他的命令,即使是错的。所以,她很乖巧的下车,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开。

    “公孙贺,你放开我!”她的一只手腕被他捏入掌中,他凶狠狰狞的表情,让麦毫不怀疑,他只要稍稍用力,自己的手腕就会被他捏碎,所以,她恐惧了。

    “颜麦,你在找死么?”男人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桃花眼眯成缝隙,眸中弥漫着疯狂的狠戾之色。

    她强装镇定:“外面有记者,我知道你的心情很糟,但你应该不想明早登头条吧。”

    身后的暗光一闪一闪,显然有记者在偷-拍。

    他突然笑了,笑的森冷又可怕,让麦不禁毛骨悚然。

    “宝贝,天冷了,你穿的这么少出门,让我怎么放心的下?”他温柔的呢喃让麦的发毛都竖立了起来,她咽了咽口水,心想这男人的演技也是一流呀!

    没等她些什么,公孙贺便不由分的将她打横抱起,回到别墅中,躲开了记者的视线!

    进入别墅的正厅,顾及消失,他的脸迅速阴了下去。

    “公孙贺,你放我下来!”他周身的恐怖气息让她胆怯,不由在他怀中挣扎着。

    “放你下来?确定?”他残忍的笑着,倏地松手,她娇的身躯立刻落在坚-硬的地板上,甚至还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呃!”颜麦闷哼了一声,身骨好像都要散架了,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半响,才渐渐恢复,可疼劲依然未散去。

    “公孙贺,你混蛋!”她吭骂着:“你简直不是人!”

    公孙贺的侧脸很淡漠,一时间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摸样,他突然转身离开,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白色纸张。

    “签了它!”

    “什么?”

    “离婚协议!”

    颜麦突然觉得可笑,可嘴角却硬是勾不出一抹笑。

    “公孙贺,我是不会签的,你什么时候真的想和我离婚,再找我签字吧。”颜麦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干涸了,每一个字,都好像有一把刀在刺着她的心脏。

    “不签?”公孙贺挑眉冷哼:“果然还是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不过,颜麦,你还真以为嫁给我会得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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